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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是闹了大消化了,那个勐黎简直是无可理喻,丽,你都无法想象,勐沅那样的家庭会教育出象她那样的女孩子。”
“你没回来,绿蔻就给我来电话了,不过我想着,晚上你们两家总还会一起吃个饭的。”
一听吃饭,萧达远坐了起来:“还吃饭,我看两家的脸都给她丢光了,今天来了那么多人,好多都是我的朋友,早知道她这个泼妇的德行,我谁也不请了,我是什么都没吃。”
“那你饿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去。”蔡丽丽刚想起来被萧达远拉住了。
萧达远坐到她身边:“我没胃口,唉,雨梵真是可怜啊,丽,老勐都羞愧的连酒都没去敬。”
“别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蔡丽丽摩挲着他的脸颊。
“我有责任啊,要是雨梵有什么,我怎么跟你姑姑交代。”
听到他提起姑姑两个字,蔡丽丽把他推开站了起来。
“她跟你联系了?”
“没有,你看你,她是雨梵的母亲,总觉得雨梵要不幸福,我对不起她。”萧达远坐了起来。
蔡丽丽手攥紧了:“替她养那么大,还对不起吗?那我看只有你能让她幸福了。”
“我真的跟她没有什么,丽,你要相信我。”萧达远跟着站了起来。
“怎么相信,你们相恋多年,不是吗?”蔡丽丽心里的担忧被全面的挑了出来。
“那都是陈年往事了。”
“你跟她一直都在通信,不是吗,你那抽屉里的都是什么。”蔡丽丽急了,她上前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厚厚一叠信被她拿了出来,使劲的扔在了萧达远的脚下。
“你翻我的东西?”萧达远觉得自己被监视和不信任着,心里也来了气。
“我行的正,走的端,就是通信能代表什么,我们是老同学,保持联系有什么错,况且雨梵的情况她也很关心。”萧达远觉得自己是冤枉的,蔡丽丽这没来由的飞醋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对了,你们是老同学,老情人,那以后接着联系吧,你不要再找我了。”
没等萧达远再说话,蔡丽丽开门跑了出去,开了车就走。
萧达远追了出去,已经不见她的人影。
蔡丽丽开着车,手机在响,是萧达远打来的,她直接关了机,心里闷闷的,她想起了烟楚。
烟楚看着蔡丽丽,神色不太好,凌远刚想问什么,被烟楚推回房去。
“你啊,见友忘色你。”凌远老大的不服气。
第九十章 爱让人担心()
两个女人坐在烟楚的床上。
“你跟凌远怎么样?”
“很好啊。”
“你们会在一起吗?”蔡丽丽今天让烟楚觉得有点奇怪,看惯了她的气定神闲,现在的她却是心浮气躁。
“你跟萧达远吵架了啊?”
“没有。”蔡丽丽生着闷气。
“到底怎么了,深更半夜你一个人跑来,一定不是小事。”
蔡丽丽突然抱着烟楚:“烟楚,我对爱突然没有把握了。”
烟楚反手抱住她:“别乱想,萧达远对你多好啊。”
“他不好,他心里一直有个人,他为她守了那么多年。”蔡丽丽话把烟楚吓到了。
“丽丽,你确定吗?”
“烟楚,那个人是我姑姑,我从小看尽他们的悲欢离合。”蔡丽丽扑倒在枕头上,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去。
烟楚听着匪夷所思:“丽丽,我觉得你还是要问清楚比较好,以我们看着,萧达远绝对是对你用了真情的,也许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就算他们有过去,你是他的现在,他们都过去了。”
“他们过不去,因为有萧雨梵,他是我姑姑的孩子,他是个私生子,因为有他,他们两个一直保持着联系。”蔡丽丽无法表达自己的担忧和无助。其实谁也帮不了她,注定的三个人牵扯着,这样的关系好象没有尽头。
“联系怕什么,又不是谈情,他在你身边,为你笑,为你愁,这些就够了,你跟个远方的人吃醋不至于。”烟楚劝着她。
“你不知道,只要提起她,达远就满怀愧疚一样,好象我们的关系阻碍了什么,他替她把雨梵养那么大,还不够吗??”蔡丽丽越说越气,就闷头不语了。
“好好好,你也别气,见他骂他就好了,臭男人,狼心狗肺,不识的你的好,先不理他,让他反省去。”烟楚哄着丽丽睡觉。
蔡丽丽疲倦的睡去,烟楚的心全乱了,怎么身边的人就没有一段美好完整的爱情呢,个个是饱受伤害,欲爱不能。
烟楚也在为自己伤心,此刻于凌远的相守外人看是一种幸福,其实是一种折磨,自己沉溺在凌远的柔情关怀里,已经无法自拔,可是凌远呢?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两个人的未来打算过吗?她不知道,他们两个从来没在一起说过未来,就好象不会拥有未来,仿佛只是在这个时刻里偷一点幸福,她突然有点冷,这一点冷在心里蛰伏了很久,如今一丝丝的慢慢渗了出来。
第九十一章 彼此都牵挂()
一夜的辗转难眠,再醒来已快中午,
烟楚跟蔡丽丽手挽手走去画廊,蔡丽丽眼睛肿着,远远看见萧达远在画廊门口踱步。
看见丽丽竟是飞奔而来,拉着手再不放开。
烟楚开了门,泡了浓浓一壶碧螺春。
“那喝茶,喝茶,提神,提神,看看你们两个,相思成苦,何必,何必。”
萧达远顾不得烟楚,只在那里轻声细语的说道。
只听蔡丽丽问到:“以后不许提她。”
这边就答了:“好。”
“也不许见。”
“那跟你一起,见她如见长辈。”
“呸,什么长辈。”蔡丽丽就是不满意。
“好,那不见,不想,不说,我做三不和尚。”萧达远举起两根手指。
蔡丽丽终于一笑:“什么和尚,你终究会是个负心人。”
烟楚赶忙念了句:“阿弥陀佛,丽丽,你确是难养啊。”
三个人就不再提昨天的事,烟楚问起雨梵。
萧达远只是摇头,神色暗淡起来。
蔡丽丽拉了他的手,
烟楚也就不再问了。
三个人都在担心着萧雨梵,他那样的婚姻只怕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拥有的。
这世间的人们不知道是谁负了谁,好象都遇不到对的人,对的时间,然后错失,错配。
烟楚一个人坐着,想起昨天蔡丽丽的那句:对爱情没有了把握,心思兜兜转转想到了自己跟凌远,有这么一段血仇在里面,凌远是真的不介意吗,这几年来,凌远跟自己见的少,想念的多,是不是他还在介怀他母亲的事,迟迟也不给自己有个明确的表示,总是让这段关系在兄妹间游离,眼前的幸福竟装不满往日的空白。
想着这些,烟楚再没有了平和的心情,一颗心渴望忧愁着,前尘旧事一起涌上心来,心中一片的空旷,悠忽忽的自己不知道了去向。
第九十二章 无奈但要接受()
萧雨梵和勐黎的新房里,勐黎在砸着房里的东西。
勐黎用完了所有的力气倒在了床上,她有着深重的无奈,除了闹之外,她找不到跟自己丈夫沟通的方式,真的很可悲。
萧雨梵漠然的看着她,什么都不说,也不劝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在想烟楚,烟楚好吗?脸怎么样了,疼吗?哪怕她是有一点的疼,他都想要帮她全部都承担了,可是,偏偏是他造成了她的痛楚,萧雨梵恨透了自己。
勐黎看着他那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怎么都平息不下去,她宁愿萧雨梵跟她吵,跟她闹,哪怕跟她说一句劝和的话,她的委屈,不甘心都会少一些,偏偏他就象是看着陌生人,对于她任何的举动,言辞都是漠不关心,他神游在他的世界里,那个世界离勐黎太遥远了,她感觉到自己永远进不到那里面去,这让她又多了点恐慌,却也多了点向往。
人往往就是那么的奇怪,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越是神秘的越想探索,人本来就是yu望的动物,无休无止的追寻着一切,想要拥有一切,勐黎是既怕又想,想的是要进驻到萧雨梵的内心世界里去,怕的是在那里面看见的全是烟楚的样子,她在矛盾中反复思量,越发的不安定了。
萧雨梵一在想着烟楚,他想去看看烟楚,他想亲手用冰帮她敷一下被打肿的脸,他想告诉他,自己很对不起她,让她受这平白的侮辱,但是事实上,他只能坐在这里,一步都迈不出去,烟楚不是自己的,凌远一定抱着她,在哄着她开心,凌远一定在帮她平复着伤痛。
萧雨梵的眼泪冲了上来,他甩了甩头把眼泪锁在了眼眶里,他不想在这时候再激起勐黎的又一轮“轰炸”。
房间里的东西是父亲他们一手布置的,好几件父亲珍藏的古董都被勐黎变成碎片躺在了地上,但是比起自己的心这又算什么呢,萧雨梵觉得自己的心犹如冬日的白雪,原本自在无瑕的在天地间,却被勐黎踏在了脚下,踩轻一点是变成了肮脏的冰渣,被榨的干巴巴的,重一点就被踩进泥里去,变成了泥水,自此就消失了。他对于自己的命运很无奈,仿佛生命就只剩下了等待,等待着被践踏,然后终老。
萧雨梵在新房里坐了一整夜,勐黎闹了一晚上此刻沉沉睡去,看着她,他看不见自己的未来,他想起烟楚,或者自己可以一直想念着她,他笑了,勐黎锁住了他的人,他的心仍然是自由的,想着烟楚,他快乐起来,他洗了把脸,看着窗外,天色全亮了,他下了楼,走到庭院里,晨曦微露,天边依然黛色,隐隐透出一点太阳的光线,他站在那里,看着,他想看着太阳的出现,照耀着他,他宁愿化在了阳光之下。
第九十三章 我有什么错()
蔡丽丽并没有在这件事件中真正的平复下来,她表面是原谅了萧达远,那是出于对他的爱,她并不想就此闹的太僵,影响到了两个人的情感。
她看过那些信的内容,其实也就几封偶然的出现几句牵挂,怀念以前之类的话,都不足以定萧达远的罪,她也无非是借题发挥,限制一下萧达远,免得他行为有什么出轨,对于自己,她是有信心的,姑姑毕竟已经老去,就象烟楚说的,萧达远日日陪伴着自己,她不相信自己的魅力比不了他跟姑姑多年前的爱恋,时间通常是磨灭着一切,而不会保留一切。
她不放心的是姑姑,最近母亲在家里也提到姑姑准备回国来发展,虽然没有具体的消息,但是可以想到的是,姑姑一定会借助与萧达远,姑姑若是旧情未了,万一两人一拍即合,恋起年轻时的深厚情意,那也不是自己跟萧达远短短几月的感情所能比拟的,她无法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只有暗暗留意着萧达远的行踪。
勐黎自婚礼那天没有回过娘家,原因是萧雨梵根本不陪她回去,无论她如何的闹,雨梵坚如顽石。
“我要回去看我父母,你必须陪我。”
“你每天这么闹,你不烦,我也听够了,我可以送你到家门口,绝对不会进去的。”雨梵动着嘴,眼睛看着他的电脑。
勐黎一把拔掉了电源:“你不管我,还不管这孩子,现在就送我回家,这里是地狱,我不要呆了。”
勐黎爆发了,她一刻都不要呆在萧雨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