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瞿之前提起过,安科就是小茵家的公司。
嘉薏睁大双眼,吃惊地看着乔乐,说:“你怎么会”
“别担心,我早就知道瞿雅英会插手,而且我也不准备放弃昨天这家公司,面试官把消息告诉我,我听得出来他们的歉意,不过他们现在有一个正在做的项目恰好也和我之前的工作有关,所以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
“你还是要去那家公司?”
“对,当然要去,不过我不会空手去,我准备制定一份项目计划书,凭借我在之前公司对他们的了解,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乔乐已经打定主意,既然和安科有联系的公司都被瞿雅英特别吩咐了,那么直接去安科怕还能争取一线生机,毕竟这多半是瞿雅英计划之外的。
但嘉薏还是很担心,说:“可是你知道瞿雅英,她一定会阻止你的”
“我知道她不喜欢我,也到处施难让我找不到工作,以此来拆散我和小茵,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无论我最后怎样,小茵和我都没办法分开,我之所以找工作,而且还是找和陆家有关的公司,是因为”他突然停了下来,刻意避开了嘉薏的目光,说:“我想向她证明我自己。”
“可是这一定很困难,而且你又何必真的这样做呢?你和小茵彼此相爱就可以了啊。”
“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
嘉薏也没有再说什么,她虽然讶异于乔乐突然间的沉稳,却也想起她和高瞿和好的那个晚上,他也曾和她说起试图证明什么来让他们的爱情走得更顺畅。
也许两个人真的不可能毫无顾忌地相爱,在根深蒂固的社会传统里,人们生来就不是一个人,我们注定镶嵌进复杂的社会关系网络里,才能爱得不那么特立独行,棱角分明。
而家人的认可和祝福无疑是为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加持,让年轻的心免于变成现实的泡沫。但在那个夜晚,她又分明理解了喻然说的那句“爱情自始自终是自己的事情”,所以才会脱口而出“我爱你,和你没有关系”。
她想要爱得坦荡和顺畅,却又觉得这两者根本充满矛盾。
也许她目前能够维持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内心,对高瞿的期待都不知不觉平淡了许多。
“你不是不喜欢猫吗?”乔乐指着此刻正躺在苏倩怀里的猫问道。
“总有人喜欢啊,而且大多数人都喜欢吧。”她笑着回答道。
“也是,我一直好奇,为什么你不喜欢?你的性格挺像猫的”乔乐说着笑了起来。
“才不是咧,我比猫傲娇多了。只是看见它好像看见另一面的自己,反而就不愿意靠近了。”嘉薏说完便叹着气。
“那一面是你内心柔软的存在吧?”乔乐问道。
他一向很少如此严肃正经,一时间倒真让嘉薏有些不适应。“为什么突然这样?”她笑着说道。
乔乐却没有答话,只盯着嘉薏看了好一会,察觉到她不适应时,才慢慢转头看向那只猫,问道:“叫什么名字?”
“茉莉。”
“你起的吧?”
“这么明显吗?”
乔乐点了点头,两人一同看着方权抱着猫逗媛媛在店里肆意秀着恩爱,心里都各有各的羡慕。
乔乐问:“你和高瞿怎么样了?”
“很好啊。”
“你问了照片的事情吗?”
“没有。”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觉得没有必要问了。”
“你不怀疑什么吗?”
嘉薏叹笑着,回过头望着乔乐,说:“想怀疑的人总会怀疑,想解释的人总能解释得通,拉拉扯扯,有一个回合,就会有下一个回合,我不希望因为照片的事情开启这样无谓的拉锯战。”
“可你还是怀疑,对吧?”
“我好奇,但不想怀疑。”
乔乐笑着摇摇头,说:“可是你没想要去找答案。”
“谁说没有,我心里早有答案了。你不用为我担心!”
尽管嘉薏这么说,乔乐还是摇着头表达着他的担忧,不以为然地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告诉媛媛你和他在一起的消息?”
媛媛被他们谈话的声音吸引了过来,忙离开猫咪走向两人,问道:“讲我什么?”
乔乐仍望着嘉薏,她却只是对着媛媛笑了笑,没有回应,又扭头看着乔乐,深有暗示地拍着他的肩膀,说:“不用说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说完,她便起身去吧台忙活了,媛媛仍莫名其妙,拉着乔乐追问道:“到底说我什么啊?”
“说如果你嫁人的话,我和嘉薏如何才能够保持最低的红包支出成本。”乔乐故意打趣道,说完便遭到媛媛肉拳的一阵猛击,他匆忙逃离,嘴里不停说:“不敢了,不敢了,到时我一定封个大的,超级大的!”
“你还说?!谁要嫁人啦!!!”
“你不嫁人?好,大家听着媛媛说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哈哈哈”众人再一次笑开。
在离开花房姑娘的时候,乔乐特地回头望了一眼嘉薏,那眼神并不是道别,而是一种意味深长的提醒:真正幸福的女人无需总想着保护自己。(。)
第一百一十章:再也没有借口躲避了()
李阿姨病情好转,但却还是不能下床,胃口也不太好,嘉薏和喻然也偶尔去看看,但只要金媚在的话,她们俩是不会久留的。
这天却突然接到郭睿的电话,让嘉薏她们来一趟医院,她们很是惊讶,匆匆赶了过去。
见到郭睿才知道,金媚不愿意帮李阿姨换尿袋,花钱请了护工,而护工在换的时候不小心将尿管的液体洒了出来,让金媚骂了好一阵,吵得整个医院都听见了,李平说了她几句,她便破口大骂还诅咒了李阿姨。
李平终于克制不住脾气,动手打了金媚,她便拎着包冲出了医院,回到公寓拿了东西就离开了,李平现在正在找人呢。
嘉薏和喻然听完后嘘唏不已,回头看着李阿姨,她只蜷缩着身子睡在床的半边,眯着眼对着墙壁,不肯看向病房的其他人。
谁都了解老人家心情不好,嘉薏只好看向喻然,她知道此时喻然或许是这里最能劝慰人的了。
喻然会意地点了点头,走到李阿姨面前,半蹲着身子,柔声说:“阿姨,喝点粥吧,我之前跟你学的,现在你要不要尝尝手艺啊?”
老人微微睁开眼,却只是摇着头,不出声。
喻然继续笑着说:“你不尝尝怎么知道我这个徒弟合不合格呢?”
老人没有说话,眨了眨眼睛,晶莹的液体从眼角落下,一旁站着的人无不被触动地满心憔悴,喻然还是挤出笑容,说:“你要是不吃点东西快点好起来,大军和兰兰都要饿昏了,他们总是吃狗粮,别的什么都不吃呢,我又不放心自己的手艺,不如你给我把把关好不好”
李阿姨向来爱狗,在儿子在外工作的时间里,她几乎是和大军和兰兰度过大部分晚年,听到喻然说大军和兰兰,荒凉眼睛里居然泛起了亮光,她枯瘦的手指伸向喻然,嘴里艰难地吐着字眼,说:“它们还好吗?”
嘉薏把粥端了过来,也走到李阿姨身边,蹲着说:“好,大军和兰兰都很好,他们都在等你回去呢。阿姨,吃点东西吧。”
李阿姨总算躺平身子,郭睿连忙摇起床,以便嘉薏更好地喂食。
喻然见到李阿姨终于开口说话吃饭了,心里总算轻松了下来,她站起身,坐到病房窗边的椅子上,削着水果。
郭睿也跟了过去,他在喻然身边坐下,眼睛一直盯着她,目光丝毫不肯转移。
喻然浅浅地笑问:“怎么了?”
“你真是个善良的女人。”郭睿由衷地感叹道。
“我们都差不多善良,能做的毕竟有限。”
郭睿也笑着,他从篮子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喻然,她却很是奇怪地看着他,说:“不用削这么多吧,怕搁在这给氧化了”
郭睿只好尴尬地收回去,喻然却又在半途中抢了过去,说:“那我削给你吃吧。”
她纤细柔软的手指在郭睿掌心里轻轻划过,像蜻蜓点水般触动着他厚实的手掌,只短暂的几秒,便随着苹果的离开而远去,连温度都来不及感知,却早已泛起涟漪阵阵。
郭睿端正地坐着,看着苹果在她手心里打着转,果皮一圈圈像彩带一样从她手心里长出来,再蔓延伸到地面,阳光也顺着果皮流淌,在郭睿心里早已泼洒了一道道光圈。
时间总是那样快,喻然把一个黄灿灿的苹果递给郭睿的时候,嘴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容,说:“喏,给你的。”
郭睿张开手掌,伸前去接,这次喻然只用了两根手指捏着苹果的两端,因此他很是遗憾——因为那只苹果好像是瞬间溜进自己掌心的。
喻然看着郭睿拿着苹果,失了神一般地看着自己,很是好笑,她站起身,把另外一只苹果切开几瓣,端着便离开了窗边朝李阿姨她们走去了。
郭睿手里一直拿着苹果,很温暖,像披着霞光,像她留下的体温。
三人在病房陪李阿姨聊着天,接近傍晚的时候,李平总算是回来了,当然是一个人。
他一脸憔悴,左边的脸还带着几个红印,走进病房的时候强装着笑容,但李阿姨还是看出来李平在金媚那里受了气,她招呼着李平过来,又对着郭睿他们说:“你们也忙,回去吧,我这边没什么事情了”
“那好,我们明天再过来,晚上让郭睿送点喻然熬的粥吧。”嘉薏收拾了病房,便拉着喻然往外走了。
“那我晚上过来吧。”郭睿说道,急忙跟着喻然她们离开了病房。
三人走出病房,嘉薏不断地叹着气,又摇着喻然的手说:“真是难为阿姨了,自己生病,还要担心儿子儿媳的事情”
喻然说:“可怜天下父母心。”
郭睿也赞同地说:“是啊,李阿姨就是太疼儿子了,才会这几年一直让金媚她”
他说着突然停了下来,意识到自己一个男人好像说人家八卦总归是不好的,便尴尬地笑了几声。
嘉薏瞧着他的神情便觉得好笑,但是心里也通透,便把目光移向喻然,却发现她完全没在意似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前面。
嘉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瞬间也愣了下来——骆庭和几个医生正在前面,低着头商量着什么。
嘉薏走路的速度不禁缓了下来,最后一动不动了。
喻然奇怪地看着她,喊了几句,她才回过神来,骆庭还没有看到她,但嘉薏却决定不再往前走了。
喻然只好拉过她,说:“怎么了?”
嘉薏摇着头,故意把脸撇向骆庭看不到的方向。
“你和骆庭怎么了吗?”
“没有啊,我只是”她咬着嘴唇试图辩解。
“因为高瞿?”喻然总是轻而易举地看穿她的心思。
嘉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回答,却被郭睿先喊了句:“嘉薏,你怎么了?”
他那粗狂的嗓子一喊,不远处的骆庭很快把目光看过来,正当嘉薏紧张地朝郭睿使眼色的时候,她们俩的目光正好对上——这下嘉薏再也没有借口躲避了,她反倒舒了一口气。(。)
第一百十一章:爱可不止一种形式()
因为刚好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