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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马克时,他已经站在车外了,手里拿着东西,看着嘉薏小跑了过来,他满脸歉意,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又把手里的礼物递给嘉薏,那礼盒轻轻的、软软的,像是布匹什么之类的。
“没事,上车吧。”
等他,又不是第一次了,嘉薏自然没有放在心上,他肯来就好了。
她上车为马克指着路,却发现他总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自己,内心又开始泛起涟漪,这让她来时设下的心防逐渐被瓦解——她还是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加速。
尽管她知道这两种反应只是被体内某种激素影响,但她还是不得不接受一个答案——她好不了了。
她再一次深陷了进去,完全不知道车子已经停下了。
“嘉薏?嘉薏?”马克在旁边喊道,却丝毫不见她反应,他只好用手握住了她,瞬间她便触电似的惊得回神了。
“你怎么了?”马克笑着问道。
嘉薏下意识地低下头看着他没有松开的手,眼里有点恍惚,再转头看向他的眼睛,内心顿时翻涌,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他肯定也意识到了,但却还是没有放开。
嘉薏试图调整呼吸,缓和神经,她似乎再一次看见了那条绳索还有那个指示,她呆呆望着马克,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是不是”
“嗯?”马克没有听清,将身子稍微朝她倾下,双眼望向她,目光紧紧盯着,反射着车里的灯光。
目光,体温,气息这一切让她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在封闭的车里听来甚至像是生病一般揪心。
“你没事吧?”马克满是疑惑地问道,终于松开了手,但还没放回方向盘,却又像上次一样被她一把抓住,只是这次她的力量更轻,他的手像是被捧着一般,
“你是不是想好了?”嘉薏觉得他刚刚明明握住了自己,温柔地握住了自己。
“我”他在迟疑。
“哈哈,不用说了”她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内心却是那么强烈的不安,拼命地抗拒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个字。
两个不敢爱的人注定被无尽的沉默吞噬。
“你刚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马克仍然疑惑于她刚才的异样。
“你发现了?”
“嗯。”
“和那次聚餐的原因是一样,你还记得你抱我的时候,我身体发抖最后还吐了吗?”
“那不只是因为喝酒,对吗?”马克当时也曾疑心过她抗拒自己的原因。
“不是,是因为我害怕和男人亲密接触。”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也许也许是某种心理障碍吧。”
“那那你做过咨询吗?”
“没有”她最怕去看医生,她怕这其实是一种病,永久把她和正常人区隔开来的精神疾病。
“你应该去看医生的。”
“也许它不是病呢,也许我会变好。”她急切地转过头,看着马克,却像是在恳求,恳求一种身份的认同。
“既然这样,上次为什么你还要”马克指的是她主动吻他的事情。
“吻你?那的确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我不仅承受心理的压力,还有身体的不适,但是我真的很爱你,所以我才会这么义无反顾。”
她越说头便低得越下,这场苦恋让她陷入自卑情绪中,她一再否认的身体无异,却又想以此为借口告诉一个男人自己有多爱他,她被这种双重的自卑感挤压着,喘不过气,说不上话来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上次我不知道你原来是这样,被人喜欢应该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但我希望我应该给你一个负责任的答案。”他仍谨慎着,无比清楚地意识到爱情和怜爱是两回事情。
她慢慢抬起头,不知何时眼眶已微红,她仰望着身边的马克,点着头说:“我懂,我知道,但是这是我的心意,我的苦衷,我想说出来,哪怕要受伤,我也无憾了。”
“我需要时间去重新思考我们的关系,这个答案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他再次看向嘉薏时,目光柔和了许多。
虽然没有听到期待的答案,但至少不是拒绝和逃离,马克还在身边,她还可以正常和他说话,在那一刻比什么都重要。
“可你刚才为什么会抓住我的手呢?”她终究还是问了,可也清楚,她根本听不懂想要的答案,他需要时间,再久的时间她都可以给,只要他还在,只要他就是那个命中注定合适的人。
两人下车一起走进店里的时候,江源这群人立马起哄了,其他的人也都十分惊讶,甚至连媛媛都不相信这一幕,但是周围的起哄喧闹声实在太具感染力和号召力了,他们毫无例外地相信嘉薏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变成了最幸福的人。
“我说嘉薏去哪了?原来是单独约会去了哈哈哈!”
“马克,好小子,事成了也告诉我们一声,还迟到,是不是得有点诚意啊?”
“不如再像上次一样,抱人跳舞呗!”
“对啊,这次必须要抱着了,上次都没有抱成功,最后嘉薏还喝醉了哈哈哈哈”
“不对啊不对啊,我记得最后还是让马克给抱回家去了呢”
“这样啊,那是不是要罚一杯?”
嘉薏一直试图在喧闹声中说出自己的声音,无奈众人的调侃早已淹没她的任何争辩,再看看身边的马克,他依旧没有太大的反应,平平淡淡,好像说的一切完全和他无关一样。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拿了一杯鸡尾酒,说了句:“我迟到了,这点要罚。”说完便喝了下去,众人见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哄闹。
看见马克没有想要辩解的意思,嘉薏没有再试图澄清什么了,她比任何人都希望那些人嘴里说的玩笑话是真的,那么干脆让他们说下去吧,也许多一份外界的声音,马克就越能给自己想要的答案呢。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笑着,任周围的声音交织出一张密密的网,紧紧地将她和他笼罩在一个幻想的世界。
当然这群人中间也有不少状况外的人
高瞿一直环抱双臂站在楼梯口,他的目光从嘉薏和马克进来时起就再也没离开过她,他也看马克,也听着屋子中间那群人的起哄,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晰地看见嘉薏由试图辩驳到最终妥协的转变,她像是最终陷入一个深沉的梦境一般,不说话,只笑着,十指绞在一起。
盛孚阳也很惊讶,他一直以为高瞿和嘉薏是一对儿,忙用胳膊捅了捅旁边跟着热闹的小丫,问道:“他俩是男女朋友?”
小丫脱口说道:“当然是啦,你不知道月初的那个周末,他们还睡在一起呢,我亲眼看到他俩一大早从房间走出来,嘿嘿”
站在小丫旁边的是小茵和乔乐,小茵听完后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乔乐,却只见他脸色阴沉,双目紧紧地盯着嘉薏和马克的方向,她故意推了下乔乐,问道:“你又怎么了?”
连续喊了几次,乔乐都没有回应。
小茵不满逐渐上升,但更对他的无动于衷心灰意冷,只好“哼”地一声走开了,又看见楼梯口的表哥,便撒气地说:“看什么看,她都和别人在一起了!”
“不是真的。”高瞿笑着说。
“怎么不是真的?邻居说有一天两个人在房间里共度**呢。”
“有一天?”高瞿惊讶地看着小茵问道,又眉头紧锁地朝嘉薏他们看去,难道是那一晚;
第三十六章:聚会风云(3)()
第三十七章:聚会风云(4)()
第三十八章:你可是我的猎物()
嘉薏当晚没有回公寓,收拾完聚会现场后,便开始为第二天的试营业做准备,从半夜忙到现在,事无巨细,全部亲手操办:鲜花的摆放,干花的装点,价格牌的放置,糕点的装盘,饮品的原料清点
幸好第二天一大早,小丫和媛媛便过来帮忙了,一个帮忙布置,一个帮忙招呼客人。
媛媛摆弄着手里的花,眼睛却小心翼翼地偷瞄着嘉薏的神情——她果然憔悴了许多,这其中有开业繁忙的原因,但更多的怕是和昨晚发生的事情有关。
昨晚她刚好和方权在厨房准备食物,过后才知道乔乐和嘉薏出去了,正想着去看的时候,乔乐怒气冲冲地直接走出门外,她试图叫住他,但看着小茵也跟上去了,一时便也不好再追上去了,想着去后院看嘉薏,却又得知嘉薏已经有人陪着了。
“嘉薏,那个乔乐他有再联系你吗?”媛媛语气里透露出一丝不安。
嘉薏摇摇头,她当然知道媛媛告诉乔乐借钱的事情,但她并没有责怪媛媛,归根结底是她自己做错了,别人也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何况他们之间闹成现在这般,又岂是这一件事情就能铸就的。
“对不起啊嘉薏,我一个不小心就和他说了你借了高瞿钱的事情,没想到”
“没有关系,我知道的,你已经帮我那么多了。”
“帮这点忙还不知道够不够填补帮的倒忙呢”
“那你就多帮几天?”嘉薏冲她笑着。
“啊?”媛媛惊讶于嘉薏居然和自己开起了玩笑。
嘉薏走出吧台,把准备好的餐牌放在每一张桌上,说:“啊什么,我现在人手不够,又没有钱雇佣更多的人,只能使唤身边的好朋友了”
媛媛使劲点着头,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
试营业几天后,日子很快转眼就到了12月,今年的最后一个月,对于嘉薏而言,却像是一年的第一个月一样。
刚来到店门口,还没有开门,她便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还是用北京的号码打的,老句式开头,习惯性寒暄,她至始至终没有告诉家人,自己早已南下,还开店营业了。
她依然小心翼翼地问道:“家里还好吧?”
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还好。”过了一会,又接着问道:“今年过年会回家吗?”
嘉薏用鞋尖踢着店门口的一些残雪,说:“不知道呢,有点忙。”
“好的,如果有时间随时可以回来,也有好几年了。”
嘉薏稍稍仰起了头,看着初雪过后阴沉的天空,她多么想和家人分享自己开店的消息,多么想在这个最需要人支撑的时间获得家人的鼓励。
但这个家庭是如此敏感脆弱的,还需要她用谎言去守护。
她掀起围巾的一角抹了抹眼角的湿意,回应道:“嗯,好的。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老是吵架。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
“嗯,你不用担心,在外面照顾好你自己。”
和家里结束通话,她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掏出钥匙准备开闸门,刚想用力将铁闸门向上抬起时,却突然觉得手里一阵轻松,另一双手刚好也顶着闸门下方。
她看了一眼不知何时过来的高瞿,立刻松了手,撇过头,生怕让他看见自己微红的眼眶,等着他把闸门拉上去了,便立刻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高瞿早就看见她哭了,他是在她擦完眼泪才出现的,但看着她故意避开自己的样子,还是不禁心有触动,只往手心里哈着气,跟着走了进店,开口便故意调侃:“怎么,现在的股东待遇都成这样了?”
他熟悉地拉着椅子坐下了,随手拿着桌上的餐牌端详着,然后用手指敲着桌子,盯着一直背对着自己在吧台后侧忙碌的她看,又说:“怎么样,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