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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两人见面是五年前,当时他们大学毕业,整个校园都被最后一次的感伤和最后一次的狂欢不停地交织着、麻痹着。乔乐和嘉薏同在的辩论社也在为他们准备一次送旧聚餐,在大家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一大伙人将社团里即将毕业的老人家进行各种cp,大家也是完全不当真的各种玩嗨,每个人要求都和各自的cp对象进行各种抱、背、亲脸颊等亲密接触,当轮到乔乐和嘉薏的时候,一直看热闹的嘉薏却直接说了句:“不,我不要被cp。”乔乐也知道嘉薏的性子,解着围说:“我们两个就算了吧,下一个”
众人一看这一唱一和的,更加不肯放过他们两个了,便开始各种推搡,其中一个大嗓门的阿凯更直接说:“哎呀,我说你俩就别装了,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们早就”阿凯没有直接说出后面的话,而是用一种奇怪的声音隐晦地代替了,但这哗众的声音根本不是等量的代替,它勾引众人跟着起哄,嘈杂的哄闹声让喝了点酒的嘉薏有点难受,但她仍强撑着,面对一众天真不嫌弃事大的师弟师妹淡淡地笑了笑。
旁边的乔乐却一直看着她,他有些紧张,甚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阿凯被众人的起哄鼓励了,更被吞吞吐吐的乔乐给刺激到了,他手指着仍一副神情平静的嘉薏,说:“梁嘉薏,说真的,你是不是喜欢乔乐?赶紧承认,那我们还有下一餐聚!是不是啊?!”
气氛从刚才的玩笑直接变成了拷问,众人又开始哄堂大笑,各种“要聚餐”、“在一起”的声音像海浪一样从内圈传到外圈,从一头传到另一头,只有嘈杂和哄闹,根本没有真的要嘉薏的回答。
乔乐此刻更加紧张地看着嘉薏,她也刚好白了他一眼,心里有点紧张,也知道他看出了自己的紧张,因为他像往常打辩论时一样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她太熟悉了,但那是让她心安的眼神此刻却让她莫名地紧张,她看得出来,他在试图寻找机会,想趁着大家的声音小了些的时候,说点什么。
阿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瞅着乔乐的目光一会看看嘉薏,一会看着大家,嘴巴也蠢蠢欲动着,他这个气氛把控者立刻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就在这一刻,乔乐拿起面前的啤酒,刚想站起身子的时候,嘉薏率先推开身下的椅子站了起来,说:“是这样的,我要去北京了,然后”她看着惊讶不已的乔乐,停顿了一下,幸好大家也没有趁着这空隙发出一点声音,尽管大家都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奇怪,她将目光收回,只低着头,缓缓地说了一句:“我恐怕不会和一个读研究生的人谈异地恋了。”
气氛是彻底地冷了下来,不同于刚才的安静,现在是每个人都觉得缝隙之间夹杂着一股冷空气,在炎夏六月的南方,每个人都觉得冷。
但很快桌上传来易拉罐被重重放下的声音阻挡了这漫无边际的沉默,乔乐终于把刚才想壮胆的酒喝完了,却什么话也没说,鼓足劲的胆只作用在啤酒罐上,它被挤压得变形,四周终于躁动了起来。
阿凯眼看气氛变得尴尬,事情是他挑起来的,自然应该他做点什么,便邀着几个灵活的人立马对乔乐说了句:“师兄,听到没有?为了师姐,不要读了,赶紧娶了吧哈哈哈。”众人又开始推搡乔乐,一旁附和地说:别读了,女人要紧。”
乔乐突然拿起手里的易拉罐狠狠地摔倒地上,眼眶连同脸颊一齐微红着,愤怒的眼睛直瞪着嘉薏说:“那当初又是谁支持我去考研的?”
一直站着的嘉薏也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说:“别误会,我只是你读研是因为你想读,我当然支持你啊!”
乔乐头缓缓低下头,朝地面冷笑,笑声却弹地而起,触及所有围观的人,包括嘉薏在内,皆寒栗不已。最终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一个人,头也不回地走开了。阿凯心虚,也跟了上去。
嘉薏本也想追上去,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旁边的人又忙拉着她,他们都以为这个一直有着暴躁脾气的师姐要开始发作了,更不想精心操办的毕业送别会上老人家一个个都走开了,便忙劝说:“别介意啊师姐,师兄估计是喝多了没事的,师姐,让阿凯跟着师兄,我们下一轮吧。”
回到宿舍,嘉薏也喝醉了,连着吐了几回,但是脑子里却还清晰记得乔乐怒摔的啤酒罐和冷笑着离桌的身影。当时还是舍友的媛媛坐在她旁边,倒水、递纸巾,似乎还在耳边说了什么,但她没听清,只顾着摇头又点头。
聚餐后的第二天,嘉薏为各种离校毕业证明文件忙乱着,还要收拾打包明天回家的行李,离开前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一沓书没有还给乔乐,便抽空电话乔乐,他没有接,嘉薏只好发了短信约在他楼下见面,也想着顺便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说清楚。
然而她在楼下等了好一会,乔乐既没有现身也没有回复短信,她这才逐渐意识到事情的发展远远不是她能一时解释地通的,更加自知无法面对乔乐了。
她左顾右盼,焦急着等乔乐出现,却又害怕他出现。
恰好乔乐的舍友阿文经过,他居然也还没有离校。
嘉薏忙冲阿文打着招呼,问道:“乔乐他在干嘛啊?”
阿文说:“好像出去了吧,说有事。”
嘉薏才松了一口气,说:“原来这样啊,我还以为”
阿文刚想着上楼,嘉薏连忙将书放到他手中,说:“阿文,我这边赶着回家呢,要不,你帮我把书还给乔乐吧。”
阿文答应了,嘉薏兴冲冲地向阿文道谢,便小跑着离开了。
而这次的离开一下子成就了五年的分别,她很快北上,他也很快入读研究生,两个人都忙,忙到不联系也成了习惯,幸亏中间有媛媛这个粘合剂在,他们还是会彼此联系,在电话里,在短信里,在各种社交媒体的点赞评论里
“但是怎么会觉得乔乐和之前不一样了呢?”她一直盯着天花板,僵了半天的脖子只好连着脑袋一起塞进被子里,“不想再想了,闭眼直接睡吧。”她默念道,但是浓郁的花香却怎么也不肯放过,氤氲着,笼罩着,从鼻孔钻进脑海,趁虚直入,誓要用浪漫蛊惑回忆,她只好从被子里伸出手,摸索着床头,毫不留情地一把将红玫瑰推落地上。
掷地有声,香落无息。
乔乐也从回忆里回过神来,他起身走向嘉薏睡的房间,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试图开门,却还是犹豫了,他将耳朵贴在门外,正听到屋内传来东西坠地的声音,他迅速扭动门把手,刚想踏进房门时,嘉薏闻声在被子里惊着喊了句:“谁?”
他暗自笑着,心却荒凉了起来,手不禁松开了门把手,步子也顺势转向另一头,他终究没有进去。
还能是谁呢?
是他啊,是那个当年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乔乐啊!
第四章:迷茫和逃避()
第二天嘉薏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间钻了进来,一溜全围在那束落地的玫瑰窃窃私语着,她睁开眼重新扫了一下房间确认着:她现在南方!
于是再一次心满意足地将头埋进被子里,贪婪地享受着南方清晨的安逸与舒适。
房间外却不时传来声音,她惊讶着,乔乐这么早就醒了?
她找来手机看时间才7点半,又想着外面可能是要上班的乔乐,自己也不方便睡懒觉,便也早早溜下床,对着手机屏幕胡乱整理了头发和衣服就踩着小熊拖鞋往外走去。
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她走到门口却只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在摆弄着锅碗瓢盆,明显生疏吃力着,一不小心还差点把铲子摔下来了。
“小茵?你这么早啊?”嘉薏扯着头发朝厨房走去。
“早啊,给乔乐还有你送早餐了。”小茵回头冲她笑着,那抹清纯的笑容从那张白皙的笑脸浮出还真是让这个清晨瞬间靓丽不少。
“嘉薏姐喜欢喝燕麦粥吗?”
当然,“姐”字一出,美好的早晨还是突然就破碎了,嘉薏眯着双眼,将嘴向后扯着说:“呵呵,喜欢啊。”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这个天真的妹子独处太久,便走到洗手间洗漱去了。
而这时的小茵将厨房的东西安排妥当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蹑手蹑脚走到洗手间门后,喊了句:“嘉薏姐。”
嘉薏刚好在洗脸,泡沫还在脸上,却还是抬起头,眯着被刺痛的眼,在镜子里看着小茵,问:“怎么了?”
“嘉薏姐,刚回来应该要找房子住吧”
“嗯。”
“姐有什么打算吗?”
嘉薏当然知道她的心思,虽不想搭理,但一想到自己昨天过分的行为又不免心虚,加之昨晚与乔乐之间尴尬的气氛也让她觉得不舒服,她便愉快着接话道:“想找呢,今天就想出去看看。”
小茵眼神闪烁着亮光,连忙兴奋地说:“嘉薏姐,我可以帮你啊”
嘉薏洗完脸出来,正拿着毛巾擦着,问:“真的?”
“对啊对啊,我表哥!他是房地产公司的。”
“可是我又不是买房,房地产没啥用啊!”说完,嘉薏直接朝客厅走去。
小茵紧追其后,忙道:“不是啊,我昨晚和表哥说了,他有认识的靠谱中介呢,说可以帮上忙!”
嘉薏回头问:“那房子在哪里啊?”
正说话间,乔乐卧室的门开了,他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光着的上身正对着嘉薏,她目光赶紧从那躯体离开,脸上刷得红了。
然而,此时小茵刚好背对乔乐,她明显还没有察觉他已经在身后了,她急着回答嘉薏,说:“他有好多资源呢,要不我帮你把他约出来?”
“哦”她胡乱答道,余光却看着乔乐越走越近。
“你们在说什么呢?”乔乐终于开口说话道。
小茵一听到乔乐的声音便立刻笑脸盈盈地转头跑向他,说:“你起床了啊?我今天有特地送早餐过来哦。”又一把抓住他光着的手臂,低声埋怨道:“干嘛不把衣服穿起来啊。”她又瞅着早已看见乔乐才故意转过脸去的嘉薏,心里更加不满,小嘴早已高高撅起。
乔乐根本没在意她说的话,只接着问:“刚才你们在聊约出来约谁啊?”
小茵仍不住地摇晃着他的手臂,却又害怕被他发现自己要嘉薏离开的私心,便只是吞吞吐吐地说:“没有啦,只是嘉薏说想要找住的,我帮忙而已。”
乔乐当然知道小茵在想什么,便没有再问她,眼睛转向嘉薏,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找?”
“可能就这两天。”嘉薏的头时而低着,时而撇向别处,就是不肯看他。
乔乐于是将手从小茵柔软的小手中挣脱开,径直走到她面前,说:“你不觉得找房子前更重要的是找工作吗?”
嘉薏看着他一脸正经的问自己工作的事情便有些心慌,忙说:“先找着呗,我还不一定要找工作呢。”迷茫和逃避,一览无遗,但她最怕被他发现。
但他仍逼问道:“无论怎样,养活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小茵亲眼看着他俩一言一句而自己完全插不进话去,便心急着拉乔乐的手,生硬地扯开话题,说:“你闻到没有?燕麦香呢!”
他仍想不放弃地盯着嘉薏,却也分明在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