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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爱他,所以即使到最后,也仍珍惜与他相处的每分每秒。
“我不恨你所有的选择,只因我爱你,不管你爱谁,我爱你,十年前我爱你,二十年前我爱你,十年后二十年后,直到我死去,我纪哲谦,还是爱你。”纪哲谦在美好的回忆中低喃着,靠在摇篮椅上闭着眼睛,低叹:“人生若只如初见”
他仿佛看到他跟郁梓躺在翠绿的草地上休憩,郁梓睡颜恬静,而他偷偷在郁梓的脖颈上留下吻痕
他仿佛看到自己牵着郁梓的手一起放着风筝,风筝飞得很高,郁梓笑颜如花地随他奔跑
他仿佛看到郁梓如小兽般乖巧地依偎在自己的胸膛前,带着羞赧轻声地喊着:“医生大人”
他仿佛看到他们之间每一个动人的吻以及温暖的怀抱,每一个美好的片段都一一在脑中浮现
每当纪哲谦感到孤独的时候,就会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个午后,那个郁梓骄傲地发布宣言的午后,爱,在某一刻早已成为永恒。
也许郁梓有比跟他在一起更惊心动魄、震人心魂的回忆,可对于纪哲谦来说,这六年已经足够刻骨铭心,他所有的爱都给了郁梓,再无力去爱任何人。
纪哲谦固执地守着自己的爱情,守着当初的少年,守着他们之间的梦,每一个夜晚都睡得很甜美,白天依旧忙碌,忙着做医学研究,他的每一天都过得十分充实。
“纪院长,最新研究出来的药物已经进入第二期试用阶段,如果确认对人体无害,马上就能申请院长?您在听吗?”纪哲谦手下的一个研究者问道。
纪哲谦回过神,“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问您,这种能够减缓痛楚又不伤害身体的药物该如何命名?”
纪哲谦笑了,“就叫‘不痛剂’。”
那人愣了一下,马上又点头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一个化着淡妆的女人穿着高跟鞋走进院长办公室,月牙眼笑得弯弯的,“哲谦,吃饭时间到了,我请你吃饭。”
纪哲谦拿过衣服,“葛馨,要是实在不开心,你还是搬出去住吧。”
“谁说我不开心?你是如何过的,我就是如何过的,难道你觉得自己不幸福吗?”葛馨调皮地问道。
纪哲谦摇头,“不,我很幸福,这是我的选择。”
“所以,我也有我的选择。”葛馨同样严肃。
纪哲谦无奈地笑,“走,去吃饭吧。”
葛馨点头,与纪哲谦并肩而行,他幸福,她自然也幸福,虽不是爱人,但他们是家人,家人永远无法分割
一个月后,纪哲谦在医学界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向所有人介绍自己的新研究,当被记者追问为何为了这项研究奋斗多年的时候,纪哲谦对着镜头无比认真地道:“因为这是一个长达二三十年的梦想,为了爱,必须实现。”
郁梓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盯着电视机,良久,眼中落下清泪,他懂了,这就是纪哲谦的幸福,默默地倒了两杯红酒,轻轻碰杯,郁梓看着电视机里的纪哲谦,轻声道:“医生大人,敬我们的爱。”
仰头,喝下冰凉的酒。
十分钟后,战凛焦急地赶回家,却看见郁梓笑着坐在沙发上等他,原本担心郁梓知道纪哲谦为了他做了这么多后会动摇,但在看到郁梓的笑容后,一切忧虑散去。
战凛将郁梓揽入怀中,让他静静地靠在自己胸前倾听自己的心跳声,郁梓也紧紧地回抱着战凛。
他拥抱着幸福,他们都紧紧拥抱着幸福。
他已经错过、辜负了一个这么好的医生大人,再也不能失去战凛。
所有的选择,都是幸福的,郁梓在今天,终于理解了纪哲谦的幸福,明白当日自己要纪哲谦放下所有对纪哲谦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没有人可以强求别人,谁也不欠谁的,因为这都是各自的选择,各自的幸福。
郁梓能做的,就是好好把握自己的幸福,因为他知道,只有自己幸福,纪哲谦才会幸福
医生大人的番外搞定咯,明天会有关于战狱(赫御天)的小番外,小御天,长大咯喜欢的亲可以继续关注,写完医生大人这里,有惆怅,有心痛,但是暖暖不后悔给医生大人的这个结局,初衷不变,这个人物的出现,只愿所有人相信爱,有些奇迹,不相信永远不会发生!
第204章战狱篇【上】()
半夜,小岛周边的海水不断拍击着岸边的岩石,带来阵阵海风,夜晚的樱花小岛只在岛中央留了灯,整座岛屿看似没有一个人,其实在岛屿的周围,每一个角落都有荷枪实弹的雇佣兵把守着。
寂静的小岛中,海风仍在呼呼地吹。
每个月战凛跟郁梓都会有半个月在为各自的事情忙,而余下的半个月两人有时候会外出旅游,更多时候则是在这座樱花岛上“度蜜月”,这样劳逸结合的生活更有利于身心。
郁梓入了律师事务所的股份,也是一个不小的股东了,由于“金牌律师”的名气早已打响,郁梓即使两三个月只接一件案子也能赚不少钱,陆影的双腿恢复后回律师事务所继续做郁梓的助理,跟猎非过得也十分幸福。
岛上的花园别墅漆黑一片,主人房里正上演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戏码,如果不是因为房间里装了良好的隔音玻璃,恐怕连挂在空中的明月都会羞得躲进云层中。
一个黑发男人趴在大床上任身上的男人予取予求,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猛烈的律动让趴着的男人有些难以忍受,纤细的手指将床单都攥皱了,男人微微皱着眉,脸颊因为身上男人的猛烈占有而前后摩挲着丝质的黑色床单,“够了呜战凛”
“不够,我的小烈马。”覆在郁梓身上的男人露出可恶至极的笑容,“我听说上周有个新来的律师想约你吃饭?嗯?”战凛低下身,换了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折磨”郁梓,在他的后颈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虽是耳鬓厮磨中,语气却带着森冷。
“我、我不是没答应,嗯么?”郁梓扭头,躲避着战凛的吻,郁梓的声音中带了委屈。
“你要是答应了看我不折腾你整晚!”战凛吻上郁梓的脸,凶巴巴地道。
郁梓脸红地将脑袋埋进枕头里,可恶的禽兽!不是说男人上了年纪就会性。欲减弱吗?为什么战凛跟从前几乎没什么两样?
“哼,上次。。。在天狱的门口,我还不是看到一个女人在向你抛媚眼。”郁梓没好气地道。
“原来我的小烈马也在吃醋。”战凛将郁梓翻过身,抱得更紧,“那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女人,我连她的样子都没看清。”
郁梓不说话,手被战凛圈在他强劲的腰身上,迷离的表情魅惑得令战凛心头一跳,妖精!绝对是妖精!二十年前跟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连在床上的表现也一如当初那般青涩羞赧。
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连时光也无法抹去他们的魅力。
其实战凛跟郁梓的样貌都没有发生什么改变,郁梓每天都有抽出时间健身,而战凛更是经常挑战极限运动,即使上了些年纪,精力却依旧跟年轻人一般充沛,时光仅仅是将他们身上的气质沉淀得更加迷人、成熟。
“啊”郁梓声音沙哑地仰头轻呼,这时尖锐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战凛瞥了一眼,“是猎非”
战凛边继续运动边将电话接通,猎非低沉的声音透过正在免提状态的手机传来:“凛爷,少爷又逃出基地了!”
战凛深邃的黑眸危险地一眯,不悦地道:“那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基地里的雇佣兵全是拿来看的吗?!”
“凛爷,现在基地里没有几个人是少爷的对手”
战凛挑眉,瞪了正满脸笑意的郁梓一眼,“猎非,下次你尽管亲自动手!”
“不敢,若是伤了少爷”猎非呐呐道,要是伤了战狱,郁梓肯定会心疼,郁梓一心疼凛爷必定会大怒,凛爷一大怒,他的小命很可能就会不保!他猎非还想多活些日子跟陆影待在一起呢!
“最好把他打骨折了!”战凛低吼道,果然没过两秒,郁梓的声音冒了出来,“战凛,你说什么?”
战凛收敛了下火气,“郁梓,那小子真是狂妄至极,你看他半年内逃出基地不下于十次!不给他一点教训”
“狂妄至极?这不正好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郁梓冷哼道。
战凛神色一僵,每次一碰到关于那小子的事情郁梓就会跟自己杠上,真是岂有此理!
“猎非,那小子又逃去哪儿了?”战凛咬牙切齿地问道,顺便给予郁梓一点小“惩罚”。
猎非无奈,“少爷要见郁少,现在大概已经在你们岛上了”
电话还没有挂断,门已经被人暴力地一脚踹开,浑身散发着男性阳刚味道的少年赫然出现在门口,狂妄的声音也在下一刻响起:“禽兽!你果然又在‘欺负’我爸爸!”
战凛一手挑起床上的皮带看也不看便朝门口的方向扔去,另一手拉起被子将郁梓赤。裸的身体盖得严严实实,郁梓想看儿子一眼,却被战凛狠狠压在了床上,胸前的紫色水晶硌得他直皱眉,战凛吻了吻郁梓的额头,迅速翻身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阳刚的剑眉挑起,冷冷地瞪着破坏自己“好事”的狂妄小子。
当年小小的婴儿如今已经长大,虽然才十五岁,身高却已经超过一米八,五官也渐渐长开了,那双坚毅的闪烁着亮光的深邃双眸,与他的父亲战凛如出一辙,就连样貌也跟战凛有八成相似,战狱偏头轻松躲过战凛朝自己扔过来的高级皮带,毫不畏惧地与战凛对视。
“对不起,凛爷,我们没拦住少爷”一个雇佣兵队长低头站在门外。
战凛朝他低吼道:“滚!没用的东西。”
郁梓抱着被子坐起身,已经有几个月没见到儿子了,自然十分欣喜,郁梓带着一身情。欲的气息喊道:“御天!”
战狱其实很喜欢‘赫御天’这个名字,但只有郁梓会这么叫,别的人都叫他“少爷”,他知道自己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战狱’,但是他还是跟郁梓亲。
“爸爸!这个禽兽是不是又在‘欺负’你?”战狱嚣张至极地指着战凛的鼻子,口口声声骂自己的亲生父亲是“禽兽”。
郁梓皱眉,虽然他也很想骂战凛是“禽兽”,但是
“御天,他是你父亲”郁梓纠结半天,最后劝道。
战狱冷哼,“那也不能改变他是个‘禽兽’的事实,爸爸,我们又好几个月没见了”战狱变了脸色,讨好地想靠近郁梓,却被围着浴巾的战凛一把拦住,“谁欺负你爸爸?我日夜爱他都来不及!”
“哼,谁要你的爱,明明很痛才对吧,我可是看到爸爸眉头皱得紧紧的”战狱不知死活地凑上前,两张相似度甚高的脸上是同样的表情,两双眼睛交汇之间仿佛摩擦出激烈的火花!
状态、心情仍然不好,战狱篇就分上中下吧,今天先更了,明天继续!
第205章战狱篇【中】()
其实战狱怎么会不知道战凛跟郁梓在做什么“好事”呢?只不过因为战凛从小对他要求就高,而且严厉古板得要死,战狱是个极度记仇的人,腹黑得偏偏要惹火战凛,就喜欢在老虎头上拔毛。
尤其是潇洒地踹门后还能将他最爱的郁梓爸爸救于“水火”之中,这是多么畅快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