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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按理说越陌是不应该乏的,但是王谢还是有些担心,借口自己累了,在越陌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拉着越陌直奔茶楼。
昨夜他俩应计元之邀赴宴,晚些便没去客栈,而是回到了景秀楼,继续欣赏姑娘们吹拉弹唱,轻歌曼舞。
——自然是顶着计元不赞成的目光回去的。
而散席之后……还是那个房间。
还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越陌。
更加自然而热情地纠缠。
当双方都抱有一种“我想给你最好的”心情之时,得到的回报丝毫没有辜负自己的付出。
而这一夜,隔壁没有突如其来的响动,没有打断持续温馨的氛围,两个人更是心满意足地互相搂在一起,美美睡了一觉。
早上美妙的事情之一,便是一睁眼见到心爱之人的容颜。
早上美妙的事情之二,便是一睁眼见到心爱之人正含情脉脉注视着你。
早上美妙的事情之三,便是——也不知谁先凑上去的,从浅啄变成慢啃,从轻吮变成翻搅,强势的掠夺和温顺的配合,从来都不是一意孤行。你来我往,此消彼长,直到彼此气喘吁吁,相视而笑。
随后同时带着小尴尬和小得意,红着脸,将男人早上常见的烦恼快速解决掉。
“今天陪我走走?”越陌发出邀请。
“你的公务?”
“公务已经分派下去了——今日敬贤寺有庙会,一起走走?”越陌提议,“我们很久没有一起逛庙会了。”
王谢心中一动,无论是从现实年头算,还是按着上辈子算,这个很久,真的是很久之前了。
便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又如何,横竖没有人知道重生的事。况且,抓住现在,珍惜眼前人当然更重要。
只不过有一点——“你的腰……”
越陌掐了王谢一把,正好掐在腰间软肉:“昨夜以为我睡着了,偷偷给我揉半天的是谁?”
王谢老老实实让他掐,讪笑:“我不是怕你不习惯么。”
越陌口中质问,手上可舍不得使劲,虽说是掐,跟揪也差不多,没掐两下也就顺势变成揉捏:“昨夜,还有前夜,可喜欢?”
“喜欢得都不想放你走。”
“要不我……”
“来日方长。”王谢见越陌沉吟考虑,立时拦了他一句,“好好作事,为师还等着你供奉呢,不要给为师丢脸。”
“是是是,我的少爷师父,我的。”越陌微眯着眼睛,低声呢喃,又重复了一遍。
“我的”这两个字在舌尖一弹而出,故意拉长了调子,将面前之人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嗯,你的。你也是我的。”
“早就是了……”
两个人挨挨蹭蹭了阵子才起,越陌从暗道离开,王谢自去简单沐浴,坐在浴桶里,忽然觉得他们两个避人耳目的行为,实在有些……咳咳。
但——也别有一番滋味儿。
王谢神清气爽去找越陌用餐了。
之后便微服出来游玩,美其名曰考察衡城风土人情。
越陌特意换了一套广袖宽袍,也给王谢预备了一套,王谢穿上,衬着灰发和冷漠神情,颇有些世外高人之风,而越陌——怎么看怎么像不守清规犯色戒还了俗的小道士。
王谢大乐。
越陌抿着唇笑笑,拿笔往脸上勾勾画画,片刻之后转过头,这张脸便减去了一半美艳,增加了十余岁年纪。
“我们走。”
——袖子宽大的好处,便是可以在并行的时候,拥挤的时候,偷偷勾勾手指,摸摸手背,挠挠手心,揩个小油。
敬贤寺是衡城内香火最为旺盛的一座寺院。
每月初一十五两天都有庙会,不止善男信女云集,寺外红尘,从门口卖香火茶水的小摊子,渐渐形成环绕全寺的热闹市集,吸引游客如织。
王谢与越陌安然坐在茶楼最好的位置,居高临下看风景,点评着来往人群。
还是越陌眼尖,第一眼便认出林虎峰来。
只是林虎峰身边的人——这样青春俊秀的少年是裴回?
“果然是看对眼了。容翔眉梢眼角都是笑。昨日他找到我的时候,满脸苦恼,如今能想通就好。”
“虎峰嘴上那一口挨得也不冤。”有风魏二人加上菲菲和王谢各人说辞,越陌很容易得知昨日发生了什么事。
而经他转述,正在喝茶的王谢听说阿魏和林虎峰各自买回一堆图册带膏脂,茶水差点儿从嘴里喷出来:“虎峰不会就这么拿着图册,直接去找容翔试验了罢?”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清楚,倘若林虎峰真的用强,猝然发难之下,裴回根本没有施放迷药的机会,现在裴回活蹦乱跳,显然未曾受到任何伤害。
莫非关起门来纸上谈兵?一夜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两个人都有些好奇,裴回的态度转变得也未免太过迅速,不过这样好事显然喜闻乐见,等有机会再细细打探罢。
庙会售卖的东西,也就图个花样新奇,风土人情乡味十足,对王谢越陌而言,并不在于看了什么,买了什么,而是和谁一起看的,跟谁一起逛的。
有情饮水饱,这两个人拿着逛庙会做幌子,各自暗暗填补着长久以来的缺憾,顺便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
“哎,他俩遇上熟人了?”
“是位姑娘。”
这边,裴回与林虎峰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林虎峰心中告诫自己,要以请教裴回为名,多多讨好,多多相处。
而他起初也是这样做的,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容翔容翔,看这个!这个风车在上一个镇子见过!买不买?”“容翔容翔,来听小曲儿,姑娘嗓子不错。”“容翔容翔,这个看起来就好吃极了,你尝尝……”
林虎峰前两问被裴回否定,第三问的时候见裴回点头,便指着热气腾腾的梅花糕:“来两块儿!”
小贩依着他手指方向,夹了两块拿油纸一托:“这位爷,一共五文钱。”
林虎峰转手将梅花糕交给裴回,自己在腰间一摸:“五文……钱……”
作者有话要说:恋爱游戏玩不腻啊
裴回这就是在约会的节奏
所以林二出门没带钱也是很正常的啊
第一百二十八章 忘记带钱()
没有银两;可怎么买东西?他还记得容翔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这要是容翔看上了;他不给买……怎么讨对方欢心?
“你不舒服?”裴回习惯性地给他把脉;脉象急促紊乱;这……
“累了?我们去茶楼坐坐?”
“好——呃,不不;一点也不累!”去茶楼坐坐也是要银子的,林虎峰急得抓耳挠腮。
“那我们继续逛?”裴回眼珠一转。
“嗯……好。”
“这个挺漂亮的;”裴回不忘作指导,指着胭脂水粉摊子上一排梅花扁肚小瓷罐儿,罐身洁白如雪,凸出一根梅枝儿三五点红梅。挨个望去,红梅自含苞而至怒放,依次渐进。罐盖儿顶上的钮,做成了一片薄薄的红色花瓣,不同的罐盖儿上,花瓣颜色由浅至深,由粉红到赭赤,却是与内里的脂粉一个颜色。
更难得的是,除了红梅渐绽以及那一瓣花瓣颜色之外,这一排罐子形状大小色泽几乎完全一致,实在是玲珑可爱,十分适合在妆奁中摆上这么一套。
“这一套送个你心仪的姑娘就很好。然后你可以奉承对方无论使用哪种颜色,都有一番美丽。”
林虎峰满应着:“好、好、我明白。”
跟直性子的人暗示没有用,裴回直接挑明了说,“我都动心了,挺想也来这样一套——”
“呃……老板,这个……多少钱?”
裴回便觉出不对来了。
之前林虎峰主动要求买这个买那个,从不考虑价钱,现在么……从掏铜板的时候开始变颜变色的。
“一两银。”庙会这里从来都低买高卖,标着虚价,留出讨价还价余地,当然有些豪客为了讨身边人欢心,也不讨价还价,那正好小赚一笔。
摊主一看裴回身上的料子式样,估了估价,又将林虎峰当做了护卫,猜测这至少是小康之家,不足一贯钱的东西生生抬价十倍。
“什么?这么贵?这也不过是个罐子!”林虎峰立刻叫道,“这罐子买回去随便给小孩儿玩玩就算了,哪里值得一两银子?”说着一拉裴回,“走,不买!”
自古褒贬是买主,这么转身走也是常用的招,果然摊主就开口:“客人且慢,出个价咱有商量!小兄弟面善,不如就八贯钱?”
裴回脚步顿了顿,无奈林虎峰太用力,裹带着他。
“这么急干什么?”
“呃……嗯,这不是故意抬价么,好容翔你别急啊……”林虎峰嘴上说着不急,一双眼四处搜寻。
别说王谢等熟人了,他们一堆郎中难道今日都没有一个来逛庙会么?
不过,还真有熟人——
就在他着急之际,忽然听到一个清脆如黄鹂出谷的声音:“虎峰哥哥!虎峰哥哥!”
一团娇小玲珑的鹅黄色兴冲冲奔来:“真的是虎峰哥哥!昨天宁大哥说你不能来,我还要去看望你呢——大哥!钟姐姐!我在这里!虎峰哥哥也在!”
从称呼上就听出来,她和林虎峰是极熟,面如银盆,眉眼灵动,是个小小美人。
裴回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林虎峰的手腕——嗯?
林虎峰也是下意识地反应极快,回手一把牢牢捉住他,手劲之大,扯得裴回忍不住“嘶”了一声。
声音虽然轻,手上的劲道却登时小了好些。
“旭大哥!钟姑娘!”林虎峰也赶紧挥手。
他便是再鲁莽没心计,也知道自己正在紧要关头,昨晚惹了裴回,今早好容易裴回愿意搭理他,眼下要是一松手,明显前功尽弃。
——自己之前可还在裴回跟前显摆,一定要找个绝色佳人做老婆的,现在公良晴晴,还有钟白娟,这两个也都是美人儿了,裴回多心了怎么办?自己不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因此林虎峰说什么也不敢放开。
——不仅不敢放开,还将胳膊往裴回肩上一搭,一边低声介绍,一边撇关系:“这个是公良晴晴,那个是她哥哥公良旭,旁边那个女侠是钟白娟。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跟他们没什么啊,大哥和他们才熟!容翔你要相信我!”
“咦?虎峰哥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裴回看着对方,实在想不出自己怎么会在一个小姑娘口中成了“兄弟”——他忘记自己今日换了身衣裳,身体又单薄了些,旁边站的又是林虎峰这个武人,整个人看上去比林虎峰还小着好几岁。
“我叫裴回,是林少侠的朋友。”
“这是我好兄弟裴回。”
两个人异口同声,话说出口之后林虎峰就愣了。“林少侠”这个称呼,听起来怎么那么不舒服?他将裴回又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加重语气,给随后而来的公良旭和钟白娟介绍:“这是我最好最好的兄弟,裴回裴容翔。”
公良晴晴年纪小,不明白为何林虎峰这么正式地介绍,公良旭年纪较长,约莫二十上下,生得俊眉朗目,一看林虎峰这护犊子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虎峰兄弟这么紧张,难道是怕我们对你这小兄弟心存不轨么,放心,衡城治安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