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若锦好言劝慰高墨言不要生气,三人坐在一处,小王爷始终陪着未曾离开房间,杜若锦心下感慨,想到张贵毕竟还是相信自己的,否则怎么可能将云泽留在这里与自己在一起?凭高墨言和残歌那一个人不能制服云泽,挟持为人质走出王府?
杜若锦心里有些欣慰,却仍旧是盼着锦亲王早些回来。
高墨言或许看出杜若锦复杂的情绪,不禁说道:“你不必担心,事态发展没有你预料的那么复杂,不过就是一场勾心斗角的游戏罢了,而戏中人又都是天潢贵胄,谁也不曾将自己放在置于死地而后生的位置上,既然各人都安排好了退路,又怎么不会安然无恙的回来呢?”
杜若锦怔了怔,却觉得高墨言的话在理,不禁浅笑出声,说道:“说到底我还是个女人,不及男人这般胸怀,我即便是心里有数,也实在怕极了这种未知的,随时可以扭转定局的事情。”
残歌这时候持剑说道:“实在不行,还是由我亲自去一趟妙真寺虚实吧,那些探子们进不了寺,只在外面凭空猜测回来报信,有些……”
残歌未等说完,杜若锦也未等思虑周全,便听见张贵在门外说道:“如此甚好,张贵求小兄弟劳累一番,亲自去一趟妙真寺,如此,如此大家才能心安。”
残歌当即离去,临走时对张贵说道:“我去妙真寺,可是你们锦亲王府也要加强戒备,保护好她和小王爷的安全。”张贵抱拳施礼,眼神坚定而执着。
外面已是夜『色』深沉,小王爷云泽已经有些困意,不住得打着哈欠,杜若锦对张贵说道:“张总管,小王爷怕是乏了,不如先派人安置他歇着吧。”
云泽困得已经有些睁不开眼睛,仍自强撑着,说道:“我等父王回来,我要等父王回来……”张贵抱着云泽往外走的空档,便见云泽已经趴在张贵的肩头睡着了。
房间里已经没了其他人,杜若锦离得高墨言近了一些,说道:“你可知今日妙真寺发生了什么事?”
高墨言说道:“自然是知道的,刚才不就说了吗?不过就是一场戏罢了。”
“难道弑君也是一场戏?高墨言,你可真是举重若轻呀。”杜若锦掩嘴惊呼道。
高墨言『揉』了『揉』杜若锦的头发,失笑说道:“谁告诉你锦亲王要弑君?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的,他羽翼未丰,如今只是朝廷中有呼声要他做皇帝,那也不过是有人故意的陷害罢了。”
杜若锦顿时明白过来,如今朝廷中有人说应当是锦亲王做皇帝,传来传去,传到那个人耳朵里,只怕就是弑君夺位的动机了。
分明是有人陷害锦亲王,要皇上对锦亲王多加忌惮,可是锦亲王明知如此,怎么可以与皇上一同陷入妙真寺的险境之中?
而且,与清远主持一向交好来往密切的水家,在这变『乱』之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们究竟参与了多少?
正在这时,张贵突然推门进来,面有喜『色』,这个忠心的汉子竟然眼含泪光,说道:“残歌回来了……”
杜若锦倏地起身,看见风尘仆仆而归的残歌进了门,紧忙给他斟了一杯热茶递给他,问道:“残歌,你先喝口茶暖暖身,缓缓气,不急着说。”
张贵在一旁也跟着说:“嗯,不急着说,不急着说……”
可是杜若锦分明看见他眼神中的急切劲,恨不得残歌一口气将事情说完才罢休。
残歌喝了一大口茶,眼神明亮,说道:“我赶去了妙真寺,一路上有官兵把守,我施展轻功越过几道防线才进了妙真寺,出乎意料,里面异常安静,除了地上的血迹仍在,几乎看不出白天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血战……”
原来,残歌进了妙真寺后,小心翼翼往明亮之处的房间靠去,便听见锦亲王的声音:“本王到底是叫一声清远主持,还是该叫一声水……”
“你不要叫出老衲的名字,那个名字老衲早已忘却了。”清远主持被缚,手脚都被牛筋给捆住,动弹不得。
锦亲王冷笑道:“你虽然忘却了名字,却没有忘记权欲之心,你是当今水大将军的弟弟,当年便是你身先士卒为水将军冲锋陷阵,如果没有你,他未必有今天的殊荣,所以他今日的荣光该有你的一份……”
清远主持眼中精光一闪,迅捷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除了我大哥,即便是我的侄女凝烟,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锦亲王朗笑一声,说道:“这天下有几个人能将秘密藏住?即便是再隐密再不为人知,终究还是有世人将其挖出来的一天。而你,藏匿住真实的身份,以慈悲僧人的面目出现在天下人的面前,却还是有『露』出蛛丝马迹的时候。”
清远主持有些不甘,说道:“那么你说,我是何处『露』出了破绽?”
锦亲王信信说道:“当日我曾听人说过你与水凝烟之间的谈话,如果是旁人对你说出此话,只怕你早已将那人斩杀无疑,可是水凝烟仍旧好端端的,只是被打昏送出妙真寺而已,往后仍是如常一般不停进寺来游说你,你虽然有时闭门不见,却终究没有难为过她。”
清远主持长叹一声,似是挫败不已,说道:“罢了,罢了,莫须有的罪名,何患无辞?你既然想要我的『性』命,不妨就取了,不要难为水家,此事与他们无关。”
锦亲王面有不屑之『色』,说道:“水家到底如何,与你无关,现在不是本王说了算,而是看他水家自己的态度了,水家如果不表态,非要在你的事上拧到底,那么就是他们自寻死路。”
清远主持沉『吟』了一会,才正『色』说道:“水家有兵权在手,即便是皇上天威,水家想要夺天下,也不是办不到的事情……”
锦亲王冷笑道:“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水凝烟来妙真寺要你一起举事之时,你为什么没有答应?反而利用楚惜刀控制住五毒教?”
清远主持双手合十,低头不语,似是刻意回避锦亲王这个话题。
锦亲王手一挥便叫人将清远主持架了出去小心看管,回身之际,便见有个金冠华衣的人走来,锦亲王行了君臣之礼,残歌心里一凛,又怕被人发现踪迹,随即飞身从妙真寺出来回到了锦亲王府。
张贵松了口气,好歹锦亲王无恙,杜若锦也顿觉心里一块大石落下,拍了拍残歌的肩膀,说道:“辛苦你了,等到王爷回府,我肯定多给你讨一些彩头。”
残歌不屑说道:“我不要……”别扭得转过身子,令杜若锦忍俊不禁。
高墨言却觉得有些不妥,良久才说道:“既然你说关心此事的人还有欣月,那么今晚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欣月没有在场?而且水家即便不敢与皇上直面作对,也不至于便销声匿迹不肯『露』面了。”
杜若锦想不明白,坐了一白天,又加上这深夜,杜若锦乏了,站起身来,对张贵说道:“张总管,既然你已经知道王爷的消息,是否安心让我们回去了?”
张贵满含歉意,欲言又止终是说出话来:“残歌的消息……”
杜若锦长叹一口气,朝高墨言苦笑道:“人家的意思是说,残歌带回来的消息,只是他自己带回来的消息而已,并不一定就代表了事实的真相。”
高墨言把玩着手里的茶盏,声音不高,语气却不容人质疑,说道:“张总管,不要欺人太甚,我高墨言的耐心耗到现在算是给足锦亲王的面子了。”说着,稍一用力,手中的杯盏竟然化作粉末落了一地。
杜若锦倒吸一口凉气,又惊又怕,恐高墨言与锦亲王府起了争执,难以处理。
或许是锦亲王不在府中,所以张贵一直忍着怒气不发作,敛了眉目给杜若锦和高墨言解释了个中情由,希望两人能够谅解。
杜若锦自是觉得无所谓的,毕竟张贵只是出于对锦亲王的忠心,从朋友的角度上讲,她很欣慰张贵的举动,可是高墨言不同,他堂堂一个男人,与娘子一起被人“困”住,终究是伤了颜面,所以这个台阶该是杜若锦送给他。
杜若锦轻笑对高墨言说道:“我们不如便在这里呆一宿吧,还歹等锦亲王回来后我们再离开,一来为了让张贵安心,二来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要帮衬一把,将小王爷送出王府……”
杜若锦见高墨言不应声,面『色』仍旧不悦,凑在耳边说了几句软话才令高墨言的面『色』缓和了下来。张贵见状,赶紧让人送来了热乎乎的『奶』茶,几个人喝了,坐在一处,疲累之下却也紧张得不敢瞌睡。
这一坐便是天亮,杜若锦知道张贵不是不想安置几人住在客房,可是他也明白以高墨言和残歌的武功,如果想要从客房中出去怕是轻而易举,只有坐在一处看着才能令他心安。
可是谁能想到,就在凌晨之际,锦亲王府又来了不速之客,便是欣月。
几个人相见之后,欣月一脸冷清,却带着几分疑『惑』,说道:“锦亲王身陷妙真寺,你们几个人就坐在这王府一夜?”
杜若锦回道:“锦亲王不过是陪着皇上去妙真寺进香,今儿个怕是就能赶回来,至于我们几个人,还不是因为墨言残歌、还有张总管几个切磋武艺,说了一晚上的招数,我是不懂的,听得脑子都『乱』了,如果你早一步来就好了,正巧跟他们一起聊一聊。”
张贵辨不清欣月的来意,可是也不想将锦亲王的事透『露』出去,只好跟着杜若锦的话,有些不自然得往下说道:“是,是,切磋武艺……”
欣月冷笑道:“他们在妙真寺演血腥之戏,你们在这里又上演了什么戏码?”
杜若锦回道:“欣月如若有事但说无妨,直言便可。”
张贵对欣月不太熟识,只因为她是个娇弱女流,于是也热心说道:“姑娘是不是遇到什么为难之事?锦亲王府但凡能帮得上忙,瞧在二少『奶』『奶』的情面上,义不容辞。”
欣月冷清清得看着张贵,面『色』傲然,抄起桌上的茶盏握在手中,霎时之间摊开手掌却见一手粉末,张贵大骇,要知道欣月刚才握着茶盏并不见用力,比起刚才高墨言展『露』的那一手功夫明显要高上几分。
欣月说道:“挑明了说,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助锦亲王……”
说到这里,外面突然有脚步声传来,有门人大声来通传:“王爷回府了,王爷回府了……”
众人欣喜,张贵当即开门迎了上去,只见锦亲王解开披风撂给随从,走进屋子里来,面『色』如常,说道:“本王从外边回来,听说这边热闹得很,便过来瞧瞧,张贵,马上去安排早膳,本王今儿个早上与众位一起用膳。”
张贵立即去安排膳食,不一会便上来了精致的小菜粥点,杜若锦早已觉得有些饿,现在看到锦亲王既已回来,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便吃了许多。
倒是欣月只不过吃了几口粥便放下筷子,待到大家一起用完膳,张贵命人收拾好后,又上来了热茶。
锦亲王含着一口热茶漱了口,吐在一旁的痰盂里,虽然劳累一日夜,便丝毫不见疲惫之『色』,慢条斯理得说道:“欣月,本王从外面回来,听到你说,你要相助于我,基为何事?”
欣月上面说道:“王爷,欣月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