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真的喜事完后,高家这才准备柳氏的丧事,本来该是前日出殡,只是碍于丧事在前喜事不能那么快举行,所以大夫人就将柳氏的出殡之日定为喜事之后的第一天。
高家下人忙完喜事,马上将红绸红灯摘了去,又设上灵堂吊祭。柳氏家人痛不欲生,听说柳老爷子当即昏死过去,连同当朝贵妃也派人来高家吊祭。
出殡之日,高笔锋痛哭流涕示人,文谦站在他后面泫然落泪楚楚可怜,杜若锦冷然看着两人,与高纸渲相望一眼,都是带着几丝冷笑。
柳家的人来过,都纷纷质疑柳氏之死,可是又说不出个理所然来,等柳家的人走后,高笔锋阴阳怪气得说道:“弟妹,咱们高家也算是维护你,柳家的人来,我们也没有将你的事说出来,你心里好歹有个数。”
高纸渲望了杜若锦一眼,看杜若锦并无搭话的态势,随即说道:“大哥,今天是大嫂出殡的日子,还是不要冤错了好人,大嫂自己知道谁是凶手,说不定今天就会去找他算账了。至于玳瑁指认二嫂的事,她死也死了,还要再提这些事情就没意思了。”
高笔锋霎时有些慌『乱』,转头望向文谦,文谦倒似镇定,上前拍了拍他的背以示抚慰,杜若锦明白,在有些事情上,即便是十恶不赦大逆不道的事,女人比男人或许都镇静。
已过盛夏,天越来越凉了。
杜若锦站在灵棺前,突然打了个冷颤,转头看见高笔锋与文谦,两人的眼神之间的默契让杜若锦心惊。
几个时辰过后,柳氏的丧事办完了。众人都觉得有些乏累,纷纷想各自回房。
大夫人正吩咐张妈去做些事,就听见高笔锋有些不自然得说道:“娘,静容已经去了,可是笔锋堂总归不能没人来管。儿子的意思是想让谦儿……”
大夫人怎能不明白高笔锋的心思,可是高家长孙儿媳,如果不是名门望族,也该是大家闺秀,象文谦这样家道没落之人,在高老太爷那里,是无论如何也通不过的。
大夫人状似无意的扫了文谦一眼,杜若锦却没有忽略她眼神中的凌厉,在大家族里,是一向忌讳妾室变着法儿往上爬的,大夫人虽然先前有几分喜欢文谦,那是因为她柔弱,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今高笔锋既然在柳氏出殡之日,提出要让文谦成为正室,可见文谦对于高笔锋的影响力,大夫人自然会多了几分忌惮,所以言语之中,不免多了几分敷衍,干笑几声说道:“笔锋,再等几日吧,静容刚走,咱们高家就急着迎娶正室,怕是会令锦州城的老百姓笑话,再说了,过些日子,你爷爷免不了要为你挑选一门好亲事,到时候再说吧。”
一句话,文谦的脸『色』当即有些冷下来,望着高笔锋的神『色』有了几分埋怨。
高笔锋有些急了,随即向大夫人说道:“娘……”
大夫人打了个“哈欠”,装作没有听见,便带着张妈离开了。
二夫人叫着高美景一起走,突然皮笑肉不笑得对高笔锋说道:“大少爷,大少『奶』『奶』死的不明不白的,至今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如今,你急着让文谦做正室,难道也想文谦也跟着死的不明不白的?”
这个家里,目前只有杜若锦和高纸渲知道前因后果,每当提起柳氏之死,都免不了互望一眼,唏嘘不已。
过不了几日,高老太爷真的提出来要给高笔锋再娶一门正室,高笔锋几番推辞都拗不过,自己也深感无奈。文谦那几日一直阴沉着脸,后来竟是连去前厅伺候着都不肯。
就在高老太爷拍板要定娶那门亲事的时候,高笔锋兴冲冲对大家说文谦有了身孕了,
高笔锋提出要要文谦成为正室的时候,高老太爷和大夫人这次并没有再坚持,或许在他们眼里,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比女人本身要重要的多,是谁生的不要紧,只要孩子是高家的骨血就好。
文谦成为高笔锋的正室,进行得很顺利,办得体面而又不太张扬,一是因为柳氏之死没过多久,二是因为文谦肚子里有孩子,禁不起疲乏。可是不管过程是如何,文谦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已经是高家的大少『奶』『奶』,进出高家,谁人见了都要喊一声“大少『奶』『奶』”,即便是二夫人也不例外。
文谦起初是内敛的,笑时温柔文静,说话谦和有礼,可是慢慢随着身份水涨船高,有些走了样,首先她对大夫人的态度没了以前的恭敬和讨好,反而有时会对大夫人的话有了几分轻慢,对待其他人,并无热络。可是对杜若锦却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几次邀杜若锦去笔锋堂小坐,只是那里是自己眼睁睁看着柳氏惨死的地方,杜若锦怎么敢再次前去?
不过,大夫人这几日却一直在高老太爷面前周旋,她想要掌管高家的权力。高老太爷终日与大夫人打太极,就是不肯松口。
大夫人心里疑『惑』不已,不肯交给自己,其实她也明白是因为她娘家拖累大,怕她私下做账贴补了娘家。可是文谦与杜若锦,都已是无根之人,难道高老爷执意要从孙媳辈里挑人掌管高家?
第31章 风波起 往事露端倪(1)()
墨言堂内一向安静,这期间杜若锦渐渐察觉出残歌竟是藏着绝世武功,少不了更是唏嘘感叹一番,从此去哪里也不忘了带上他。这一日,杜若锦带着残歌、绿意去酒楼小坐,杜若锦要的一壶酒,未饮几口就觉得头晕,随即不敢再用。倒是残歌不惧,一杯接一杯,一壶酒很快就下肚了。
绿意诧异问道:“残歌,这一壶酒,就这样喝完了?我看,你不是叫残歌,你是叫残酒,残剩一滴的酒。”说着,将酒壶往下一空,倒真滴出一滴酒来。
三人齐齐笑了,推杯换盏之间,快乐畅意,绿意也难得这样放松,话也不知不觉得多了起来,而残歌还是跟闷罐子一样,许久才吐『露』只字片语:“我师傅极爱喝酒,所以我五岁时便跟着师傅喝酒,即便是现在酒量不及我师傅十分之一……”
杜若锦和绿意骇然,杜若锦又给残歌再要了两壶酒。三人说说笑笑,直到过了午才回的高家。
哪知,高家又出事了。
这次出事的是高美景,原来有人竟是在美景阁发现了楚惜刀行踪。大夫人震怒不已,不顾二夫人哭喊着哀求,仍旧羞辱了她一通。
是夜,高美景来找杜若锦,说道:“二嫂,她们非要『逼』着我嫁给别人,我就死给她们看。只不过到时候,麻烦你给他说一声,今生不能生死追随,下辈子我会重头来过。”
杜若锦问道:“他这些日子,经常来你房里?”
原来,那一日楚惜刀一身是血得出现在她房里,高美景心惊胆战的为他处理了伤口,把他留在自己房里养伤。不过楚惜刀一直惦记着五毒教之事,所以情绪一直不稳,对于高美景的关切与爱恋,不肯接纳。
五毒教的人虽然被楚惜刀分散在各处,借以保存势力,可还是被锦亲王的人逐步抓获。楚惜刀决意调集五毒教残余的人员,与锦州城内的官兵决一死战,到时候锦州城内,又是一场血腥之灾。
杜若锦听得冷汗直流,但是还是稳住心神,试探问道:“二妹,他这是将自己的『性』命豁出去了,如果我们不劝止他,只怕不光他有危险,连带那些无辜的官兵也会死伤不少的。”
高美景咬住嘴唇,沉『吟』说道:“我怎么会不劝?可是,他又怎么会听我的?”
杜若锦一时情急说道:“他在你房里这些日子,照理说,你们也该有些进展,凭你的深情,那就算是座冰山,不也该攻下来了吗?”
说到这里,高美景倒是脸上飞起两片霞云,然后脸『色』迅速黯沉了下来,低声说道:“他对我,比从前好多了,原本我是该知足的,可是感情的事,哪里就是知足可以去衡量的?我想要的太多了,陪他一起遍天下名景,陪他一起看尽霜冷叶落,可是,可是他却只是摇头……”
杜若锦慢慢思量着,突然明白过来似得,楚惜刀对于高美景不是没有一丝喜欢,只是,他决意死战,将要面对生死未卜的命运,他怎么可以在此时此刻接纳高美景的情意呢?
高美景淡淡说道:“二嫂,我既然不能追随他,心早就已经死了一般,留着这行尸走肉出嫁,对谁又是公平的?我死了,如果我能死在他的怀里,我的心愿就了了。”
人在强压之下,想到的出路便只有同归于尽。说完这些,高美景便离开了墨言堂。
次日,杜若锦找到了桑菱,两人闲话了几句。杜若锦便直奔主题,说道:“桑菱,你们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打压五毒教的人?好像最近没有再听说,谁家姑娘又遇害了。”
桑菱说道:“朝廷这次是痛下决心,决定铲除锦州城的这颗毒瘤,王爷也一直亲力亲为,所以五毒教分布在各处的巢『穴』,被铲除了不少,不过那些漏网之鱼仍在,如果他们卷土重来,对于锦州城来说,那又是一场灾难。”
杜若锦点头,虽然与自己的判断相差无几,可是仍然心惊。
桑菱借着问高墨言的动向与杜若锦调侃了几句,杜若锦心知肚明,随即辞别回到了高家。
杜若锦将自己闷在屋子里,思前想后,决定将残歌叫进房里,避开绿意,低低嘱咐了几句,残歌随即离去,面容凝重。
到了晚间,杜若锦坐立不安,总觉得有事发生,头脑中突然映出来高美景绝望而悲伤的面容,杜若锦当即快步离开墨言堂,奔向美景阁。
及近美景阁,杜若锦小心的走近,突然听到高美景说道:“天凉了,我为你温了一壶酒,我们两个喝一杯,你走了以后,我也会念着今天的。”
杜若锦没有听到人应话,却听见有酒入杯的声音,然后又听见高美景说道:“人有很多种命运,我的命运便是情痴,今生痴情只一人,便是你,你就是我命中的情煞,我总在想,如果没有那次相遇,我会不会就不会喜欢上你?其实,命里注定的,总归是相遇的,我,高美景,你,楚惜刀,我们注定有这一番情爱纠葛。”
说到这里,杜若锦再明白不过了,随即一把推开了房门。
杜若锦推开房门之际,便见高美景与楚惜刀正要举杯入口,杜若锦疾步上前,将高美景的酒杯打翻落地,洒落在地上的酒嘶嘶作响。
楚惜刀脸上勃然变『色』,将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咬牙说道:“我刚才几乎就要信了你……”
高美景漆白的一张脸,『露』出诡异而绝望的深情,慢慢说道:“你以为我要害你吗?”
说吧,抓过楚惜刀放在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举至楚惜刀面前,悲戚笑道:“你看,你看,我喝了你的这杯酒,如今,你可是放心了?”
杜若锦有些不忍,缓缓对楚惜刀说道:“她只是想死在你的怀里,了却她的夙愿,她肯为了你去死,又怎么会加害于你?”
楚惜刀不是不触动的,伸出去的手想要去轻抚高美景的脸颊,刚要触及便将手无奈的伸回,说道:“何苦要做这样的傻事?忘了我吧,就当我们从未相遇,人生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遗忘。”
高美景绝望闭目,轻轻摇头,说道:“已经太晚了,我可以遗忘任何事,唯独遗忘你却不能。”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