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若锦还未及答话,残歌已经将今晚上发生的一切说给高纸渲听,高纸渲脸『色』微变,迅疾拉住杜若锦的手,说道:“你先跟我来……”
说罢,便将杜若锦拉着去了纸渲堂,杜若锦慌忙挣脱开手,脸上『潮』红仍在,说道:“你叫我来,到底要说什么?”
高纸渲倒是对杜若锦刻意避退的态度不以为意,反而给她斟了一杯茶,递给她的手里,说道:“你先静静心,再听我说……”
杜若锦握住茶盏,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至今无法从刚才与周姨娘交锋之时的震撼中走出来,于是低垂下头,没有应声。
过了一会,高纸渲走进窗前,望着窗外的四季海棠,说道:“这花儿真好,总是不言不语,心里藏着多少事,别人也看不到,可是她总是能叫人看到她的美……”
“花也有败的时候,花落人亡谁人知?”
“我知,我会一直守护着她……”高纸渲猛然转过身来,坚定而认真的说道。
杜若锦再度垂下眼帘,说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讨论花开花落的事情吗?在这个时候,我就不需要附和你的风雅了吧?”
高纸渲有些哑然失笑,说道:“好,我们不谈风月。”
杜若锦冷冷得瞥了他一眼,心里却在为他说的“风月”两字搅得七上八下的,风月,风月,还有什么立场再谈风月?
第81章 琴书倦 鸳鸯不成眠(2)()
突然,高纸渲走近杜若锦,就在杜若锦有些想要往后仰身避退的时候,高纸渲坐在了她的对面,不理会杜若锦的满面羞红,正『色』说道:“你可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说什么吗?”
原来那日,高纸渲秘密潜进宫,根据欣月从前的交代,迅速找到她的寝宫,欣月身边没有得力可信的宫女,所以从来不肯将人留在她的寝宫,于是高纸渲进来别人便未知道,
欣月在听到高步青被打入天牢的时候,便多方打探消息,从宫女那里听说了此事,心里也做了一番计较。本想等皇上驾临之时,从皇上口中打探出什么来,可是自从惠婕妤的事情发生之后,皇上竟是终日宿在自己的寝宫,没有临幸任何一名妃嫔。
欣月说道:“我也只是知道事情的大概,那个惠婕妤我先前也曾见过几面,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子,难怪皇上会喜欢她,只是我却不清楚,她与高家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会使出这种手段来害高御医?”
高纸渲说道:“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件事,我想高家的人几乎都不知道宫里还有这么一位妃嫔,不过,四弟例外……”
欣月说着宫里的琐事,可是高纸渲的心思明显不在这里,于是对欣月说道:“那么就请你在这件事上多费一点心思,我先回去了,迟了怕人看见,再给你惹出事端来,便不好了。”
欣月脸『色』现出失望之『色』,迅速转过头去,轻道:“你什么时候再过来?”
高纸渲怔了怔,说道:“等你打探好消息后,我便再来。”
“难道说,如果我永远打探不出消息来,你便永远不会再来看我了吗?”欣月在高纸渲的身后说道。
高纸渲身形微顿,仍旧举步往外走,欣月上前一步,从身后将高纸渲抱住,两臂交缠之处皆是情深意浓……
高纸渲朗眉微蹙,说道:“欣月,你我身份不必从前,你,你不能再这般任『性』了……”
欣月似是有些不甘,轻咬红唇,说道:“可是你也不要忘了,我是为了你才进宫做了妃子,如果不是当初你的绝望,说不定我们依旧可以在宫外,活的逍遥自在,即便你不答应与我结为连理枝,我们仍旧可以持剑走天涯……你,你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欣月说完,似是压抑不住心里的悲苦,轻轻地在高纸渲身后抽泣起来,高纸渲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就在这时,突然寝宫外传来“皇上驾到”的声音,高纸渲与欣月俱惊,欣月紧忙打开宫内的密室,将高纸渲推进去,自己整了整衣衫,跪迎皇上驾临。
皇上扶起欣月,仔细打量了欣月几眼,说道:“爱妃可是曾哭过?”
欣月走过去,亲自给皇上斟茶,倒也不掩饰,说道:“这后宫之中的水,那一滴不是女儿家的泪?”
皇上听见这句话倒是觉得新鲜,顿时来了兴趣,问道:“爱妃此话怎讲?难道在这宫里享受荣华富贵不好吗?”
欣月将茶盏递给皇上,在皇上脚边的塌下坐下,半是偎依在皇上旁边,说道:“后宫这么多女人,恋着一个男人,几日甚至几月都见不到这个男人一面,你说她还有什么可欢喜的?即便是华衣,也是希望穿给喜欢的人看,即便是美食,也希望与喜欢的人共享……”
皇上轻笑,牵过欣月的手,说道:“爱妃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只不过从来都是天子为尊,普天下的女子谁不以侍候君主为荣?既然得了体面,就要甘心寂寞……”
欣月轻叹,说道:“原来臣妾等人换来的只是皇上的这番话,这些话也只能讲给臣妾听,如果是讲给其它姐妹,想必早已凉透了心。”
皇上轻抚欣月的手,说道:“她们凉透了心?那么爱妃,你呢?”
欣月不着痕迹得抽回自己的手,说道:“因为臣妾知道,有人比臣妾更是凉透了心,那个人便是惠婕妤……”
皇上面『色』一沉,迅疾说道:“提她做什么?没得扫了兴。”
欣月说道:“皇上,听说惠婕妤可是被冤枉的,既然是被冤枉的,肯定受了不少惊吓,皇上不如去安慰一下才好。”
皇上意味深长得说道:“爱妃句句都是逐君之词,难不成要会情郎不成?”
欣月面上带着几分不自然,清冷一笑,说道:“臣妾如果真会了情郎,只怕比那惠婕妤如今的待遇也不如,是吗?”
“爱妃今晚怎么总是提她?难不成是前一阵朕宠幸她冷落了爱妃?”皇上毕竟想不到,欣月的寝宫密室内,竟然真的会藏着人。
欣月说道:“皇上,臣妾句句为肺腑之言,想那惠婕妤受尽冤枉,还不知如何担惊受怕呢……”
“休得再提她,冤枉?真的是冤枉两字,只怕朕早已将高步青斩杀了……”皇上面『色』阴郁,看起来十分骇人。
欣月试探问道:“皇上的意思是高步青所说句句属实?那惠婕妤真的有了身孕?可是皇上明知道高步青所言不假,为什么还将他打入天牢呢?”
皇上伸手揽过欣月的腰肢,轻轻在她的腰间『揉』捏着,凑在她的耳边,轻轻啃咬着,说道:“爱妃,你问的太多了……”
看得出皇上不想回答,欣月没有办法,怕『露』出马脚,所以就止住话不再问。
而密室内的高纸渲却将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得听到了耳朵里,甚至于欣月微微的喘息声,高纸渲心里说不出个什么滋味来,在密室了转了一圈,竟然在另一端发现一个出口,正是通向了御花园。
高纸渲走近御花园,想避开侍卫从宫墙上翻身而出,可是极近宫墙之时,却在旁边发现另一座宫殿,这座宫殿看起来很小,可是内里竟是精致无比,高纸渲见上面的牌匾上写着惠芳斋,便料到这定是惠婕妤的居所,于是便小心翼翼得潜了进去,想探个虚实。
哪里想到,惠婕妤的房间内,竟然还坐着一个人,由于是背对着高纸渲,高纸渲一时还认不出,只是见惠婕妤娇俏爱恋,望着这个人发愣,时而痴痴地笑一笑,言谈间,两个人亲热无比。
高纸渲不敢打草惊蛇,一时也辨不出里面坐着的究竟是何人,再呆在宫里迟早会被人发现,于是便飞身而出,尽快从宫里赶回了高家。
当高纸渲给杜若锦说完这一切,杜若锦直觉上却认为,惠婕妤的房间里坐着的那个人,定是高砚语,至于高砚语究竟是怎么混进宫里的,杜若锦还猜不出,可是既然高纸渲能够进出后宫,那么高砚语未必做不到。
当杜若锦将自己的猜想说给高纸渲听,高纸渲却有些怔愣了,因为他凭着对高砚语的回忆再去印证那个人之时,确实感觉这两个人似是一个人,难道说惠婕妤真的与高砚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高砚语,你是否真的是借惠婕妤之手来整垮高步青,从而搞垮整个高家?
杜若锦将自己的分析,一一说给高纸渲听,高纸渲不停得点头,杜若锦突然问道:“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信?你为什么不说要我拿出证据来?”
高纸渲正经而认真的回道:“我自然是信你的,你说什么我都信,即便你骗我,我也会当真话来听。”
“高纸渲,你就是个傻子。”
“对,我傻,可是我只对你一个人傻……”
杜若锦面『色』一红,不是谈正事吗?怎么又扯到儿女情长之事了?
两人有片刻的沉默,却突然同时开口,说道:“你说四弟……”
相望一眼,杜若锦迅即挪开自己的眼神,却感觉到高纸渲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一直一直……
“高纸渲,你说,如果我料想的没有错,四弟非要整垮高家,那该怎么办?”
高纸渲轻轻摇了摇头,努力用风轻云淡的声音说道:“如果是高家外任何一个人,那么我的回答肯定便是杀无赦,可是他毕竟是我的四弟,我的亲兄弟,我要如何办?我真的下不去手……”
正在这时,有人推门进来,说道:“你下不去手?只怕真正交起手来,你没有机会说这句话。”
说话的人,正是高墨言,杜若锦发现是他,立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看见高墨言始终不朝自己这边望过来,失望之极也赌气重新坐下,没有开口说话。
高纸渲回道:“我记得咱们高家四兄弟,只有你我才会武功,大哥四弟一个学生意,一个习功课,竟是连刀剑都不会拿。”
高墨言冷笑说道:“你怎么知道四弟定不会武功?我现在才查出来,有人秘密教授四弟武功,已经长达十年之久,而四弟每日习武之地,也不是在别处,就是在他的房间里,而我们竟然都没有发现。”
不光高纸渲讶异,便是杜若锦也份外不解,难道说高砚语复仇之心,竟是很早就埋下了?可是高砚语的娘亲明明很早就死在了外面,到底是谁给他说了这些事,是谁促成他的复仇之路的?
“你们也不要忘了一个人,她也是武功高深,便是周姨娘,残歌说,只能在三百招后胜她,便说你们打不过她,即便是欣月,也难分胜负。”杜若锦的提醒显然没有得到两个人的回应。
高墨言和高纸渲各自想着心事,却异口同声说道:“我要去找四弟谈一谈……”
然后两个人又各自说道:“你去……”
杜若锦却没有被两个人的默契而打动,而是急的跺脚,说道:“不管怎么样,你们先有一个人出来保护高家人的安全,那个女人撂下了话,说是我们再轻举妄动,便将高家的人全部杀死……”杜若锦急道。
高墨言回道:“我今天便再回一趟墨龙帮,调集弟兄们马上来高家把持住高家守卫,周姨娘再呆在老太爷身边也是危险,不如,不如……”
杜若锦有些无奈得看着面前的两个兄弟,更加无奈的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