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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剑锋刺不穿我的心。”
一记头槌之后,罗冲脑袋再向后一仰,嘴里念念叨叨像在吟诗,又是一记凶狠头槌。
嘭!
第二次剧烈冲撞,小侯爷有着气劲护体,赤血八锻,还是南赵特色的强悍防御。所以,他的脑袋暂时没事,但罗冲的前额却已是血光飞溅。
但这无妨,因为……
“热血流光胸膛也不会降温!”
罗冲毫不在意,脑袋一仰,紧接着又是一记头槌。
嘭!
恐怖的撞击声,在整个演武场内震撼激荡。
第三下好像更重,小侯爷的护体气劲顿时消散,脑门上同样见血了,但好像,真正属于自己的血并不多,更多的则是罗冲的。
“紧密相拥,激情的碰撞中……”
嘭!
第四记头槌,罗冲还能讲话,小侯爷却已是目光散乱,仿佛业已迷失在罗冲的深情告白之中。
“人们惊叹,看吧……”
嘭!
第五下。
“这才是真爱!”
嘭!
第六下!
第六下过后,小侯爷握剑的右手无意识的松开了,他已是神智恍惚,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震烂了。
看台上,好多人的表情都是呲牙咧嘴,被罗冲的疯狂之举惊得呼吸都顿住了。很多人都在想,接下来还会有第七下,第八下……不把小侯爷的脑袋撞碎,罗冲是不会罢休的。
没成想,罗冲却又一下子松开了小侯爷,脚下踉跄着退开了几步,弯腰去捡刚刚丢掉的龙鳞刀。
实际上,罗冲也快不行了,体内一丝气劲都没有,全都被刚才的乱刃狂暴斩抽空了,若不是依靠心脏传来的神秘清流支撑着,脑壳早就碎掉了,脑浆早就迸飞了。估计,再来第七下的话,自己都会爆头挺尸一睡不起。
捡起刀,砍了他!
趁着他晃晃悠悠,神志不清……
可是,罗冲刚刚捡起刀,小侯爷好像依然保留了一丝神智,身体重获自由后,他摇摇晃晃险些摔倒,却又嗷的一声发出古怪嚎叫,然后就是腾地一下,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斜飞而起,跨越二十多米距离,落地后,又弹起,再度跨越二十多米,飞上看台,一头扎进也不知哪位看官的怀里,再就一动不动了。
很显然,最后一丝神智救了他,他飞上看台,跑出了决斗场地,就算是主动认输了,即便当场昏迷了过去,依照规则,罗冲也不能追出去击杀他了。
“居然被他逃到了,刚才不应该过来捡刀,龙爪手直接撕碎他的脖子就对了。唉,我的脑袋也是撞晕了……”
罗冲心中一叹,却又猛一甩头,在空中甩出一串血珠相连的挥洒轨迹,高高举起龙鳞刀,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他站在场地中央,胸前插着剑,手里举着刀,血流满面,凶气无边,他肆意狂笑,对天咆哮:“速度再快有个鸟用,你不够狠,你不够凶,你不敢跟我玩命,说到底,你特妈的就是一根蘸了甜面酱的大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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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感觉如何,反正咖啡在写出这一章的时候绝对是澎湃了,荡漾了,兄弟姐妹们若是认为还不错,各种赏赐就噼里啪啦砸给我吧!因为,这只是一个小高氵朝,紧接着几章过后就会迎来更爽的一次高氵朝啦……
第五十五章 宝物交换()
“罗冲获胜!”
负责公证的教官高声宣布之后,罗冲浑不在意还有一把长剑在自己身上前胸透后背,晃晃悠悠走过去,先把六千两金票拿到了手上。
“悍娘,收好了!”
钱先拿到手,罗冲这才走上看台,坐了下来,立刻就有治疗系的一位女教官走上前来,给他封住胸前背后的主要穴道,细细诊断一番,然后,这位女教官抬头对总务大人和阁老爷子说道:“无妨,没有伤到腑脏,只是一个贯穿伤,最多一周就能康复。”
罗冲听了暗自一笑,她所说的一周时间,指的是正常情况,在自己身上,估计两三天也就没事了。
随后,女教官在罗冲后脑上轻轻一拍,罗冲微微一愣,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随后,只觉得胸膛微痛,低头一看,长剑就是这般迅速地从体内拔了出来。
这手法,何等高明。
当然也是因为,伤口附近的主要穴道全部封闭,痛觉而被降到了最低。
外伤药敷上,内伤药服下,额头上的创口也都是处理妥当,女教官打算喊两名男学员过来,找担架把他抬回家,罗冲却是摆摆手,含笑谢绝了:“多谢教官,我自己能走,不碍事。”
见他气色不错,女教官也就不再坚持,只在心中暗暗惊讶于他的体质:怪不得一百杀威棒都打不坏。
一个多月前,罗冲跑去藏功阁偷书,连续两次挨罚的事情,整座学府早就传遍了,这位治疗系的女教官也是知道的。毕竟,十几年都没有这种事情发生,她却只有三十岁出头,加入罗天学府以来还是头一回听说,对此也觉得颇为新奇。
至于小侯爷的这把宝器之剑,也就成了罗冲的战利品,只要是在决斗场上获得的东西,获胜一方可以全权处置它的归属。
罗冲手持长剑,仔细一看,剑身两面分别刻有‘溟蓝’和‘流光’字样,便是点头说道:“溟蓝流光剑,行,回去劈柴火倒挺不错。”
万奇在一旁听得直愣,我们万家的传家之宝到了你的手上,就是此种待遇?
当然,罗冲也只是一句玩笑而已,转脸便对万奇说道:“打个赌吧,这把剑在我手上待不了几天,你那二哥睡醒之后,一定会想尽办法把它要回去。”
“是的。”
万奇点头:“这把剑对我们万家意义特殊,乃是二百多年前,南赵国的昊裕皇帝所赐,我们万家的世袭爵位也是昊裕皇帝授予的,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便是爵位传承的一种象征,绝对丢失不得。”
“嗯……”罗冲笑了笑,心中也就有了某种盘算。
这场决斗正式结束,罗冲获胜,虽受轻伤,却赢得了一件宝器和三千两黄金,当然还有荣誉、名气之类的一些无形收获,或许还有‘疯子’‘亡命徒’之类的骂名。
无所谓了,反正,罗冲自己是相当满意。
至于,没能杀死小侯爷,罗冲更觉得无所谓,这样的结果也挺好。首先,真杀了他,万奇这个做弟弟的肯定会心中矛盾,相当纠结;其次,杀了小侯爷,还会引来老侯爷,自己倒是不怕,已经是虱子多了不觉得咬人,只是不想让万奇从中为难,无法自处。
与万家的恩怨,还是尽量控制在只与万隆一个人纠葛的层面上,才是最好的。
回到家,罗冲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钱婆婆面前,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决斗的过程。
对他那近乎疯狂的冒险与亡命,钱婆婆只能暗暗摇头,却又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人活在世,一人一个风格,一人一种命数,非逼着他改成谨小慎微,步步为营的行事作风,说不定反倒死得更快呢。
胸膛贯穿伤,再怎么说也不是一件小事,虽然罗冲在家里养了一天一夜就能活蹦乱跳了,却还是请了三天的病假,在家里安心学习炼药之道。
明天就可以照常上学了,但在今天下午,虎大跑到罗冲面前,低声说道:“教授,外面有人要见你,身边带着两个护卫,他自报姓名,万隆。”
“果然来了。”
罗冲笑道:“让他进来吧,两个护卫也可以带进来。”
钱婆婆就在身后的屋子里呢,有她老人家坐镇在此,那两个橙血侍卫算得了什么。
很快,万隆自己进来了,竟然主动把两名侍卫留在了大门之外。可见,他也是算准了,非决斗状况下,在这罗天府内,罗冲不敢公然地杀死自己。
“谁说我不敢?”
等到他走进院子,罗冲劈头就道:“在我这里,不要玩弄你那些算计,我这人有些神经病,活到现在,自己都不了解自己,说不好,下一刻就会做出何等的糊涂事。”
“是啊。”
小侯爷点头笑道:“我已经领教了。”
修养三天,他的脑震荡也已经养好了,实际上,他的伤势要比罗冲轻得多,只不过,自愈能力却又比罗冲差得多。
“话不多说,一千两金票,再加上你身上那件加速宝器,就可以换回溟蓝流光。”
罗冲甚至都没有请他落座,就这样一口喊出自己的要价。
溟蓝流光剑确实是个好东西,但罗冲还真是不稀罕它。咱是玩刀的,不喜欢练剑,要之无用。
反倒是那个假想中的能够大幅度提升速度的宝物,让罗冲无比心动,自己本就以速度而见长,若真能提升一倍,甚至更多,从此以后,决斗场上还会怕他吗?
没了那宝贝,他变慢一倍,咱变快一倍,这巨大反差,唰唰唰,几下就能捏死他。
“我就猜到,你想要它。”
小侯爷摇头苦笑,行为上倒也光棍,直接就从怀里取出了一根项链。
说是一条项链,委实有些美化它了,看起来,也就是一根红绳上穿了一枚佛珠而已,但毫无疑问,那枚佛珠一般的黑色玉石珠子,正是罗冲想要的东西。
小侯爷看着手中的这个宝贝,满眼难舍,低沉说道:“你的选择很正确,若不是溟蓝流光剑所具备的象征意义,给我十把宝剑,我都不会把它换出去。”
“得了,别那么多感慨,你现在乃是一个战败国,老老实实支付赔偿也就行了。”
罗冲自己喝着茶,摆摆手道:“又不是我跑去你们面前主动犯贱,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好啦,说这些道理毫无用处,赶紧的,交换完毕,你就可以走人了。今后见了面,照样还得是冤家对头不是吗?”
小侯爷默默点头,不过,却不会主动把项链交给罗冲,因为他担心,项链先给他,有可能什么都拿不回来了。
罗冲无声一乐,点点头,倒也能理解他的顾虑,便是一招手,喊道:“妹子,上菜!”
几息过后,悍娘拎着那把无鞘的宝剑从她房间里走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罗冲面前的石桌上,并且,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什么叫‘妹子,上菜’,搞得自己跟那种专门伺候人的小丫鬟似的。
“拿去吧。”
罗冲没有去碰那把剑,只是对小侯爷说道:“你先拿,我让着你。”
实际上,罗冲根本不担心他会拿了剑,不给项链,别忘了,屋里还有钱婆婆呢。进了咱家这个贼窝,什么人能跟咱耍这种赖皮?
小侯爷也知道,这座院子里隐藏着一位高手,两个月前,自己最早的两个橙血侍卫就是进了这里才石沉大海,从此失踪的。
拿起长剑,把项链摆到桌子上,小侯爷却也没有立即走人,而是长剑归鞘,转过身去,默默欣赏摆在脚边的几株盆景。
罗冲把项链递给悍娘,悍娘又拿着它进了钱婆婆屋里,这种东西,肯定要让钱婆婆鉴定一下真伪,才能放万隆走人。
很快,悍娘也就出来,把项链塞进罗冲手中,冲他点了点头。
罗冲先把项链装进怀里,又道:“还有一千金票。”
小侯爷从怀里掏出一叠来前早就备好的金票,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