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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籁公主喊她不住,唯有无奈。又见七月毫无期待,便奇怪道“七月师姐以为北灵宗主不会给这份情面?”
“师父若说情北灵宗主理当会答应,他们之间的情谊公主也是知道的。只是师父断然不会说情。”
“为何?”
“步哥哥曾说过,好朋友会让彼此过的越来越好,彼此有困难寻求帮助也必定事先考虑清楚会否连累对方。如形势不允许就断然不会开口求助。师父与北灵宗主感情和睦,师父明知此求会让北灵老人为难,妨碍他教徒,怎么会答应求情?”
天籁公主怔怔失神,喃喃反复念叨。就觉得这话实在太有道理,万料不到会出自步惊仙之口。
她正想着,七月突然叫了声有了!
就见七月欢喜的道“我寻人问明步哥哥的住处,将这些带过去放着,待他出来一样能吃!”
“放得那么久么?”
“当然可以!来时就求师父将千年冰雪宝盒送我,哪怕放的日久?”
七月说罢一声先去,人就风风火火的去了。早知道七月性情的天籁公主自然不会因此计较。
七月寻到个北灵派弟子,忙问步惊仙住处,山顶的弟子都参加过晚上的盛宴认得她是飞仙宗宗主的高足,十分客气的答说恐怕没人知晓。说时满脸狐疑猜测之色,以为那个乞儿般的三师兄如何开罪了飞仙宗的人。
“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可是北灵派三师兄,难道你刚来不久么?”七月大惑不解,飞仙宗里那些长老和师兄师姐的住处即使她不曾刻意留心也能说得出十之八九。向师兄姐请教武艺、或者有事跑腿传话之类的更是家常便饭,时日久了必定知晓。
那弟子早曾得过凌落交待,不敢说出什么,暗想难怪大师兄特意叮嘱,原来是替那个乞儿三师兄回避麻烦。“只是三师兄神龙见首不见尾,除大师兄外旁人都不知道他的行踪,今日兴许在这里过夜,明日兴许在那里过夜。”
七月哪想到实际上步惊仙没有自己的住处,在北灵老人勒令下长年过着以天为盖,以地为铺的日子。今日睡山顶花园草丛里,明日可能在树上,后日兴许在演武场的角落。这就是所谓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七月只道北灵老人待步惊仙如此好,山顶的房子由他随意换着住。
“这里有些东西,劳烦它日帮忙转交给他。”
那弟子忙问是否放得,又说了大师兄和步惊仙受罚水牢两月的事情。这弟子不愿意帮忙转交,觉得靠近脏兮兮的步惊仙都是种噩梦,听说放得立时有主意道“不若我领仙子往大师兄住处,将东西放在他屋里必定能更快交到三师兄手上。”
“好啊!”
七月欢喜的随那弟子去到凌落的住处,正巧碰见天籁公主。那弟子见公主从大师兄房里出来忙就识趣的告辞走了。
听七月说明来意后天籁公主陪她进了屋里,帮忙留字说明盒子的东西转交给步惊仙。见桌上油封墨迹未干的信,七月才明白公主是给凌落留书。思及他们之间关系,当即红了脸,对那书信只做不见。
公主却坦然淡定的多。幽幽然道“明日就要走了,原本是要为父王筹办神武擂一事的,得师父之令来此拜见请教北灵宗主武事,心里也想借此机会与信侯相见。换作往常哪里能与信侯相会呢?信侯快则十六,慢则二十方可出师,而我更不能无故前来见他,虽说与信侯婚事国人皆知,但毕竟未曾大婚,私下见面遭人诽议,难免让王室蒙羞。信侯心意我都明白,恐他因今日之事心中郁结特意留书一封,一则聊表思念之情,一则劝慰他勿要自寻烦恼。”
“公主师妹这么快就走吗?师父不是说与我们同行嘛!”
“原定是五日,那是想着与信侯多相处些时候,如今既不能见面倒不如早些回去办正事。人说当公主金枝玉叶,岂知身为王族时刻需以国家大事为本的那些愁苦?诸国这些年来休兵罢战,但暗中都在养军备战,天下一日不统一,诸国的战事就一日不会停止。我郑国称霸诸国多年,这些年别国各有发展,无不蠢蠢欲动,矛头直指我国。此番举办神武擂,召集诸国及天下游侠比较切磋,为的也是借此扬威,让诸国明白我郑国之强盛绝非他们所能挑衅,哪怕稍稍能让诸国收敛也就值得。虽然我郑国并不惧战,但这些年的太平盛世让国泰民安,这些人人都看在眼里,谁也不愿意打仗。兵戈再起必然血流成河,如能借此多争取些太平盛世,我自当全力以赴设法让神武擂圆满告终。”
七月在飞仙宗就常听师兄姐以及师父谈论这些国家大事,并不陌生。但她觉得自己似乎太笨,对这种事情好像总不热衷。无数次飞仙宗宗主在说,她在底下把烤鸡藏在袖口,自顾吃的舒坦。
她倒不是听不懂这些,在飞仙宗几年一样也读书识字,文韬武略都需学习,每每考校都能让飞仙宗宗主满意点头。纯是没有兴趣热情。
“异日郑国再强盛些把其它诸国都灭了,天下一统就没有战争啦!神武擂有师父坐镇势必让诸国只能低头服威,郑国欲争取多些太平时日强兵富民必然能如意。我看就当暗中多鼓励些商旅往别国屯粮炒货,看韩国如今粮食都飞涨到什么地步,不需人打也穷了,乱子久了朝政必然动荡,郑国再扶植韩国官员争斗,分化朝政大权,让那些有心治国之臣有力不能施,要得几年他韩国必然衰败。那时楚国必然邀郑国用兵于韩。诸国都有心腹之患,内乱其政,疏离民心,外扶其敌。让他们内忧外患哪里还敢不继续臣服于郑国,务求借郑之力自保?谁又还敢自取灭亡的让郑国寻到理由出兵夹攻……”
“师妹你又在胡说八道!”
天籁公主正吃惊的听着时,忽听郑凛然的斥责声传来,紧接着就见她进来。瞪了眼七月又对她道“公主不要理她,她总看些歪门邪道的文论,治国不言王道而专想歪门邪道!”
七月被她骂惯了,也不在意。笑嘻嘻的道“那师姐陪公主聊国家大事,我去厨房找些吃的。”
第15章 待遇()
“到时再试试师弟能否修习,兴许魂诀能练成也未必。神眼倒不似其它神诀武功般过于依赖心诀。”凌落心诀每上一个台阶就会尝试传授招式给步惊仙,但从没有成功过。他总觉得师父北灵老人对三师弟有失关怀,些许招式都不传,做为大师兄的他就总希望能予以帮助。“师弟的伤势恢复真快,看来魂诀在疗伤上确有不凡之能!”
“总算知道这魂诀不怕受伤挨打,此刻我的心情犹如拨开乌云见明月,突然一片光亮。再不似过去般总以为这魂诀一无用处。”
两师弟虽然受罚,却都没有被水牢的黑暗和丧失自由的痛苦逼迫的不堪忍受。偶尔凌落心情郁结时步惊仙就陪他说话,有人开解他的心事倒也逐渐得以倾诉,不致郁郁难快。如此过了两日后,凌落突然生病。
这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三重神诀之后就不再被世俗污秽沾染,诸多病痛都不能侵体。练至五重时更哪怕是毒药入体也难有事,何况凌落根本不食凡俗物,至多喝点无害的酒水,平时喝水即可确保生命所需,天地间的能量即可供应他所需。
步惊仙背负沉进水里的凌落离水,呼喊让人来,久不得回应。本想运功查探究竟奈何他的内力差之凌落太多,及体就被凌落的神诀消灭。只觉得凌落身体热的异常可怕,仿佛随时都会烧着。
正不知所措时,水牢的铁门吱呀作响,似被人打开。月光照出条长长的人影直及他面前。骤然见光让步惊仙目不能视,隐隐生疼。就闭目适应的工夫,又听见里面的铁栏杆门也被打开了。
他睁眼看时,见到一头白发,额头爬满皱纹的师父——北灵老人。
“徒儿拜见师父!”步惊仙忙见礼请安,又急道“大师兄他……”
北灵老人看了眼月光下脸色通红的凌落,不以为然的点点头道“神诀最忌污物,而魂诀以地气为食,其中百样参杂。你与他同于水中数日,显是地气无形中侵入了他体内,不但坏了他修行还致使其体能衰弱而患病。”
步惊仙楞呆当场不能言语。师父早知会如此,偏偏还罚他们同入水牢是什么用意?是否在暗示让他往后离凌落远些……
正这时凌落发出声难受的呻吟,也将步惊仙唤回现实。
“徒儿恳请师父救救大师兄,免了他水牢之刑。事情本因徒儿而且,愿代大师兄多受两月刑罚!”
北灵老人面无表情的淡淡然道“那你就代凌落受过吧。”
说话间他抱起凌落,头也不回的转身出去了。
步惊仙默然无语的走回水里,心里没有对凌落的妒忌,只有对师父的不解,为何师父对他如此的满不在乎?
铁栏的门吱呀一声合上。
步惊仙重又泡浸水中,心里止不住的阵阵难过。世间无人关爱的孤独滋味,未曾体会过的人绝想像不到其中的折磨。
铁栏合上许久步惊仙才听见大铁门关闭的声音,他不知道北灵老人出铁栏后为何过了许久才出去。
水牢里又恢复了无光的黑暗,步惊仙静静的立在水中,也就没有水浪作响。诺大的空间里寂静的如无活物。
凌落得了北灵老人救治,不片刻身体的高热就已尽退,睁眼醒来时见在自己房中,师父正在看床榻旁石桌上摆放的纸张。
“可还有觉得哪里不适?”
凌落运气察看,不觉有异,当即下榻拜谢师父救助之恩。就听北灵老人道“所以如此皆因受魂诀污秽地气所扰,此番你已坏了不少修行,为师盼你日后少些与步儿接触。”
凌落一时愣住,他也即刻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师父明知如此还同时将他们罚进水牢,势必早有此用意。说是希望,实则是命令。他一向非常遵从师令,但对于三师弟步惊仙的事情上,他总觉得难以接受。
不说内心对这位师弟的特别关爱,只是这些年的感情就让他已经不能割舍。当即暗自咬牙道“此番都怪徒儿太过懈怠,没有时刻维持神之护壁才让邪气侵体,实非三师弟之过,还请师父明鉴!”
北灵老人盯着伏地的凌落注视良久,语气突然变柔,充满慈爱的道“落儿啊,师父不让你们来往太密非是嫌恶步儿,实则是为你们两人好。”
“师父你怎可如此!三师弟自从来了北灵山多年如同乞儿,旁的师弟都得师父倍加关爱,唯独三师弟不得师父理会,这些年来未曾授他一招半式!本派弟子人人远远见他就绕路,还有弟子私下里当面讥讽取笑,不仅不拿他当师兄对待,反视他如乞儿!三师弟他确实心机太多,但其心并不恶,始终未曾对师父有过一个字的不满,说起总道他能留在这里就是师父的莫大恩赐,绝不敢因贪而生怨。这些年来多少弟子暗地里欺辱三师弟,他一直谨守门规,只是充耳不闻从没有起过报复之心。徒儿与三师弟相交,心中是真的钦佩他才智与为人,师父却如此横加阻拦,让徒儿如何能够心服领命!”
“他不怨为师,你反倒替他怨起为师了。”北灵老人不甚在意的淡淡回应。
“徒儿不敢!”凌落忙又伏地叩首。“只是徒儿知道师父向来言而有信,心中实在难以接受师父对三师弟的特别冷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