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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飞也被眼前神奇秀丽的景色迷住了,他好奇地向前探着身子,想看看这个号称小龙门的地方,究竟有什么特别。
筏子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原来是梢公撑住了长篙,有意把筏子的速度降下来。
在两个人不停的张望中,筏子驶近了小龙门。
妙月姐先是把头探出筏外,随后就光着脚站了起来。
“小心,快坐下。”梢公一边喊,一边把长篙插入水中。
妙月姐坐了下来,搭起眼罩向前方看着。
任君飞终于看到了,下游的水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向下的坡面,与上游形成了一米高的落差,密集的树丛也在这里突然消失,两边是青中透黄的石壁。
这就是情人谷十景之一的龙门口,梢公收起长篙,向后倾斜起身体,筏头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水面上,两边溅起了大片的水花。
梢公迅速把长篙放回水中,调整着筏子的方向。
妙月姐见已经过了最险要的地段,又站了起来。
“太刺激了。”妙月姐猛地站起来,双手举向空中。
她的脚下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顿时吓得惊叫起来。但是已经晚了,她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了一下,“扑咚”一声栽入水里。
这正是情人溪最深的地段。
任君飞亲眼看到妙月姐忽然站起来,本以为已经过了危险地带,应该没什么危险了。他发现她失去平衡地摇摆,立刻伸出手来,试图抓住她的裙子。其实他本来能抓住她的裙子,但那样将面临不堪设想的后果,妙月姐的裙子有可能会脱落或者撕破。他的手犹豫了一下,妙月姐就掉进了水里。
他几乎是跟着妙月姐,飞身一跃,跳入水中,落到妙月姐的身边。
妙月姐在水中溅起一片水花,瞬间沉入水底,从水面上消失了。
任君飞憋了一口气,大头朝下,想尽快把妙月姐救上来。以他的水性,在这么近的距离救一个女人,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梢公立刻摇起长篙,想控制筏子前行,但水流的速度太快了,转眼间就被冲出几米远。
任君飞扎进水中,却找不到妙月姐的身影,心想这下麻烦了,妙月姐要出事。
他急忙探出水面,想搜寻妙月姐的踪迹,但水面上泛着微澜,根本没有妙月姐的影子。
他回转身来,发现后面那只筏子已经过了龙门口,筏上的两个救生员已经发现了这边的状况,一前一后相继跳入水中,朝这边游了过来。
任君飞突然觉得有人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胳膊,接着就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妙月姐从他的身边冒了出来,从后面抱住了他。
他来不得细想,反手紧紧抓住妙月姐的手腕,把她带入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用力地划水,双脚一阵猛蹬。
“水好凉啊。”妙月姐探出头,口齿十分清晰。
“搂住我的脖子!”任君飞大声命令道。
妙月姐乖乖地搂住任君飞的脖子,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一侧,另一只手轻轻划着水。
任君飞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两个救生员游到了他们的身后,一左一右护卫他和妙月姐前行。前面那只筏子已经到达浅水区,梢公把长篙支在水里,正神情泰然地看着他们。
任君飞又往前游了几米,发现自己的脚够着了底部的石头,妙月姐仍然勾着他的脖子,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只好转身来,把妙月姐抱在怀中,从水中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筏子走去。
“放下我吧。”妙月姐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任君飞轻轻地把她立在水中,搀着她一步一步走向筏子。
“小伙子,好水性。”梢公说。
“太痛快了。”妙月姐喊着,爬上了筏子。
任君飞心里非常清楚,妙月姐不仅会水,而且水性不在他之下。
她刚才落入水中,看似十万火急,其实不过是一场虚惊。
“我想回去,再来一次。”妙月姐抖落身上的水,娇声娇气地说。
梢公和任君飞都笑了,笑得身体无法自控,筏子也在水中微微摆动着。
“你们是小夫妻吧?”梢公说,“我在这里撑了好几年筏子,也没见过你们这么个玩法。”
任君飞止住笑,妙月姐却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如果不是任君飞上前扶住,她很可能又会掉进水里。
妙月姐并没有急着否认她和任君飞的关系:“这个玩法不好吗?太刺激了!”梢公撑着筏子继续前行,水浅多了,一眼就可以看到底。
“我冷。”妙月姐大声说,像是特意要任君飞听见。
任君飞无计可施了,上筏时没带多余的衣物,他们身上的衣物又都湿透了,不冷就怪了。他在船上搜寻着,希望能够找到可以抵御阴冷的东西。
船上很干净,除了两件救生衣,没有其它的东西。
“我冷。”妙月姐又重新的一句。
“小伙子,快抱抱你媳妇,给她取取暖。”梢公说。
任君飞取过那两件救生衣,朝前挪了挪椅子,挡在妙月姐的后面,想这样给她遮挡一下后面吹来的风。
他看着妙月姐的发抖的身体,心里非常着急。他也全身发凉,但因为是男人阳气十足,山谷里的这点小风根本算不了什么。妙月姐就不一样了,她是一个女人,而且应该是一个已婚女子,身上的阴气与溪水的凉气交汇,肯定比他一个男人要冷一些。
0524会玩()
他想出了一个靠阳光取暖的办法,迅速脱掉身上的短裤外衣,把身体暴露在阳光之下,顿时感觉温暖多了。
妙月姐看到任君飞脱掉了衣服,也立刻解开胸口的扣子,把宽松的短袖小衫脱了下来,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小罩。
她双手抱着肩膀,在阳光下扭动着身体,脸色立刻明朗起来。
“好多了。”妙月姐对背后的任君飞说。
梢公回头看了妙月姐一眼,就立刻转回身去,再也不敢回过头来。
妙月姐一不做二不休,把裙子也脱了下来,露出了与胸罩同样颜色的短裤。
任君飞拿起她的衣裙,轻轻团了团,挤净里面的水份。情人溪清澈透底,脱下来的衣裙根本不用清洗,只要要太阳下晾干,就可以穿了。他左手拿着衣裳,右手拿着裙子,慢慢在空中抖开,在阳光下舞动着。
“你裤子全湿了,脱了吧。”妙月姐看着任君飞湿透的裤子说。
“我来晒,你去脱掉湿裤子。”妙月姐转过身来。
她离他很近,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气息。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优雅挺拔的妙龄女子,脸上的皮肤崩得紧紧的,水嫩的五官恰到好处地组合在一起,白皙的皮肤踱着一层晶亮的光泽,阳光,清秀,明丽,健康,没有丝毫的羞涩,任君飞即使站在她的对面,也一点感觉不到难为情。
“你的体型真棒!”妙月姐伸出手来,在他的胸肌上拍了一下,又立刻弹了回去。
“您是舞蹈演员,就别挖苦我了。”任君飞回敬道。他感到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不自信,以前李小露这么夸他的时候,他总是举起右手,秀秀自己的肱二头肌,但现在,他却莫名其妙地脸红得像个刚刚走出茅屋的小男生。
可能这就是地位悬殊的缘故吧!
妙月姐骄傲地笑了,从他的手里拿过自己的衣裙,在风中展开。
“我不冷了。”任君飞找到了继续穿着裤子的理由。
妙月姐没说话,拎着自己的衣服转过身去。她的意思很明白,不想再废话了。
任君飞拿起一件救生衣,围到妙月姐的身上,她很乖顺地伸出胳膊,任他把救生衣给她穿上。他把救生衣的绳扣系得略紧一些,又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检查了一遍。
“这样你就不会冷了。”任君飞说。
妙月姐连连点头,认可了他的创意。想不到,上筏时弃置一边的救生衣,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任君飞又拿过另一件救生衣,要给妙月姐系在臀部。
“你用吧。”妙月姐露出一丝不安,眼神有些游离。
任君飞很固执,蹲下身体,搬过她的双腿,把救生衣围了上去。她的腿并得很紧,带有一种习惯的自卫意识。任君飞用最快的速度把绳扣系好,把她推到椅子前,救生衣正好把她的臀部护住了。
“这小伙子,真会疼媳妇。”梢公说,“快把你的裤子晒一晒吧,等下了筏子,就能穿了。”
情人溪恢复了她的平静,在阳光的照耀下,平缓地流淌着。
梢公说,漂完全程,还要两个小时,前面的浅滩旁边有一处饭庄,如果饿了,可以到那里就餐。
“君飞,我真的饿了。”妙月姐说。
任君飞想了想,口袋里还有二百多块钱,两个人在这里吃饭,恐怕不够,况且后面还跟着两个救生员呢。
他回头看了看,咦,后面那只一直跟着的小筏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只有几只陌生的小筏,在远处飘荡着。
“妙月姐,我请你吃午餐吧。”任君飞斗胆说。
“好啊,那可要让你个人破费了。”妙月姐说。
“大叔,去饭庄。”任君飞对前面的梢公喊着。
“好咧,坐稳喽!”梢公异常兴奋,以为有钱赚了。
任君飞领着妙月姐上了岸,来到木制结构的情人溪饭庄,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鱼香。
妙月姐身上穿着救生衣,落落大方地在一个方桌前坐下来。
“榛蘑炖小鸡。”任君飞看了一眼邻坐的餐桌。
“好,就要榛蘑炖小鸡。”妙月姐夸张地点头。任君飞把菜单递给妙月姐,举手招呼服务员。
妙月姐毫不客气,随手又点了三个菜:清炖鱼头,酱汁棒骨,凉拌皮蛋。
任君飞的脸上笑容可掬,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怎么办?身上的钱可能不够。
“都要半盘。”妙月姐加了一句。
“没有半盘,都是整盘的。”服务员说。
“必须半盘,否则我就举报你们。”妙月姐声色不动。
“一盘就一盘吧。”任君飞劝慰着妙月姐。
“吃不了,而且我不能让你太破费。”妙月姐坚定地说。
服务员转身离开,一会儿就回来了:“老板说了,没有半盘。”
任君飞见妙月姐上来的固执劲,起身把服务员拉到一边:“这样,我付一盘的钱,你按半盘上。”
他回过身,发现妙月姐正站在背后,不满地看着他,“傻啊你。”
这时,一个老板模样的女人急匆匆地走过来,先是在妙月姐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又盯住任君飞光着的膀子。
任君飞被女老板盯得直发毛,莫名其妙地坐下来。
“请问客人尊姓大名?”女老板问任君飞。
“我?我姓申。”
“哟哟,有眼不只泰山,有眼不识泰山,快里面请。”女老板露出一脸媚笑。
“不去了,我们就在这里。”妙月姐说,“这里视野好,可以看风景。”
“那可使不得,客人要是不去,我这小店明天就可就要关门啦。”女老板哭着脸说。
“这个宋大书记,真是无孔不入啊。”妙月姐埋怨道。
任君飞听见妙月姐埋怨宋玉婷,立刻明白了,她这个级别的人物到情人谷漂流,不仅有专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