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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柳如云盘算计谋期间,赫连容晟则是忍受不住拂袖离去,没了赫连容晟在场,柳如云清醒过来后好像变得更加猖狂了,不到一会儿柳如云就从刚进来时的低头变成现在的趾高气扬,连腰板都直起了不少,苏清婉看着她现在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不知姨娘此次前来有何贵干呢?难不成是姐姐勾引王爷失策,就轮到你来了?真是可惜了呢,刚才王爷好像已经被你气走了,还有”
苏清婉故意顿了顿,让柳如云的脸色不知不觉的黑了几分,苏清婉的视线来回在柳如云脸上扫过,最后扬起袖子遮住嘴,轻声笑了出来,连她那双清澈好看的墨眸都笑成了月牙的形状。
“不过姨娘也不像以前那般风华绝代了,勾引王爷,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罢。”
第98章 巫术()
“人家性子温柔,待人友好,也难怪那些丫鬟会如此在意。”
听到苏清婉的回答后不满的瞪了自家小姐一眼,仿佛是在埋怨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可是小姐啊,那些丫鬟平天见了你虽然也是毕恭毕敬的,但是却没有像对颜楚一般对你,这样很不公平!“
莲心说完还想叉起腰,奈何现在场景不对,也只能在心里嘀咕。
“那又如何?她的目的不过是想当王妃,只不过她现在正在拉拢人心罢了。”
因为现在苏清婉所在的位置和苏清莲所在的位置中间隔了一层珠帘,而苏清莲那边又吵,所以莲心和苏清婉的对话没人听得到,即使有人听到了,对苏清婉也只有利,没有弊。
苏清婉唤了一句后他不解的转过头。
“大夫忘了收诊费了。”
苏清婉淡淡一笑,还没等她吩咐莲心便拉着年轻大夫往外走,嘴里说着。
“小姐我带他去领钱。”
莲心看着自家主子淡然的模样撇撇嘴,却乖巧的站在苏清婉身后,苏清婉抬眸扫了扫珠帘内逐渐变得平静的另一边,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拍完后大夫便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看到苏清婉亲自站起来等他反倒有些受宠若惊。
苏清婉在看到大夫走出来后先是让莲心递了杯茶而后才慢悠悠的问了一下苏清莲现在的情况,大夫拱了拱手后笑了笑,原本清秀的脸染上一抹笑意看起来反倒有了几分阴柔,莲心在给大夫倒茶的时候先是偷偷的瞄了他一眼,接着皱着眉头退回了原位。
“苏小姐没什么大碍了,伤口不要碰到水,过几天我来给她换药。”
年轻大夫说罢便起身想走。
苏清婉好笑的看着莲心和年轻大夫的身影,摇摇头后便走进了苏清莲所在的位置,映入眼帘的是苏清莲毫无血色的脸和一地的血,只不过那些血都凝固了起来,看起来让人甚是反感,苏清莲的床头便站在颜楚,此时颜楚的贴身丫鬟正吃力的把颜楚扶起来,苏清婉这才注意到颜楚一直用半跪的姿势守在苏清莲床头,摇摇欲坠的身子看起来更是弱不禁风,仿佛一碰就会碎了一般。
苏清婉过了一会儿后佯装成刚反应过来的模样扶了颜楚一把,果不其然,颜楚再第二次接触到苏清婉时身子又僵了僵,对着苏清婉虚弱一笑便推开了她,苏清婉也不恼,站直了身子后寒暄了几句,就是不让颜楚回去休息,等到颜楚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时才放她走。
走出苏清莲住处的颜楚冷了冷脸,过了一会儿后笑着和身边的丫鬟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颜楚的贴身丫鬟实在心疼自家主子,不着痕迹的加快了脚步后担忧的盯着颜楚看,颜楚笑了笑,身子一软便晕了过去。
刚巧这时莲心送走大夫后回来,看到颜楚晕倒本不想搭理,但却因为身份低下不得不上前扶了颜楚一把,颜楚的贴身丫鬟故意把颜楚的整个身子都往莲心上放,而莲心的注意力都在晕厥过去的颜楚身上,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腰部被一根银针轻轻扎了一下,几秒后那根银针便缩了回去,速度快到让人看不见。
一阵忙碌后颜楚总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莲心也回到了苏清婉身边,看到脸色苍白犹如死人的苏清莲后莲心先是冷哼了一声,接着便把自己的视线挪到别处去,这样的动作也不难看出莲心对苏清莲的厌恶程度。
等到一切都处理好后柳如云才姗姗来迟的从外头走了回来,看到床上的苏清莲后先是愣了愣,接着便极其夸张的扑倒在床上捂着嘴哭着,还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苏清婉扶起柳如云后安稳道:“姨娘莫怕,大夫说只要好好调养即可,而且姐姐作恶多端,老天爷怎么会舍得她死呢?”
脸上的担忧和嘴里说出的话形成了对比,柳如云在听到这句话后也停止了哭声,恶狠狠的瞪了苏清婉一眼后便甩开她的手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生着闷气。
苏清婉笑了笑,转身给苏清莲房里的丫鬟交代了几句后便和莲心走了出去,柳如云狠狠的看着苏清婉离去的背影,迟早得让这丫头死在我手里。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
苏清莲迈着优雅的步子从珠帘内走了出来,旁边扶着她的可以算作是苏清莲的心腹。
“啧,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再装几天呢。”柳如云不安的看了看四周,发现那些伺候她们的丫鬟都各忙各的去了,丝毫没有顾及到她们,心里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庆幸。
“我说娘啊,您老人家都因为苏清婉的事气了多少回了?头上的白发也被她气出了很多。”
苏清莲的额头上缠着纱布,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憔悴极了,当然,如果她能换上另一副表情的话。
“我这不是忍不住嘛,谁让那个小贱蹄子嘴巴那么厉害?放都不放过我们。”
柳如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丝愧疚,她忘了以前她在苏府的时候也是像她形容的那般,连放都不放过苏清婉,若是她肯放过苏清婉,现在的状况也不至于闹得这般严重。
“既然她不放过我们,那我们又何必放过她?”
苏清莲嗤笑了一声,经过这重重打击,她可算看明白了,世上的男人都把苏清婉当成宝当成心肝,而她苏清莲就被世上的人诋毁名声践踏,所以,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善罢甘休呢。。。
柳如云看着今天大不相同的苏清莲,在看到她眼里闪过的精光时却诧异的挑了眉。
“莲儿,怎么我觉得你受过伤后变得不一样了呢?”
面对柳如云的问题,苏清莲则是笑了笑并不答话,接过身边丫鬟递过来的药后一饮而尽,柳如云在听不到回答后撇撇嘴,也开始盘算起以后要对付苏清婉的办法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莲和柳如云对视了一眼,接着瞪大了眼眸,两三秒后便笑出了声,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想到了某种事一般。
一直在苏清莲身边伺候着的丫鬟眨眨眼,水汪汪的眼睛清澈无比,也多了几分纯洁,小小的身板看起来好像才十岁的样子,虽然长相不特别,但却异常顺眼,连苏清莲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就这样,经过重重打击的苏清莲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即变得比以前聪明,似乎,也变得比以前毒辣了些,原本心思歹毒的柳如云现在多了苏清莲,犹如如虎添翼般,连心情也愉悦了好几天,而这几天内苏清莲则是关紧了房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个屋子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台阶和庭院也扫得一干二净,若不是苏清莲的贴身丫鬟前前后后的送饭过去,其他人还以为这个房间就像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这件事也成功引起了苏清婉的注意,不过因为最近赫连容晟状态欠佳,所以一直没时间去一探究竟。
说到赫连容晟,从上次回到王府后看到庭院里的那一滩还没来得及处理掉的血,他便一直脸色苍白,就连苏清婉问他原因时,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在第二天时他却反常的早早出门,连苏清婉都在担心,生怕赫连容晟出了什么事。
“小姐,现在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苏清莲的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吧?这几天也真是奇了怪了,先是出了苏清莲受伤的事,接着王爷的状态也因为那滩血变得反常,而苏清莲的住处则是像鬼屋一般,静得可以,连这王府都染上一层诡异的气息,还有啊。”
正当莲心想再说几句时她就被若衣撞了一下,若衣用眼神瞥了瞥苏清婉,发现苏清婉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也瞬间闭上了嘴,若衣笑着给苏清婉添了杯茶,不知为何,这若衣总是能泡上一杯甘甜的茶水,让苏清婉喜爱极了。
苏清婉对着若衣淡淡一笑,脸上的忧郁却没有因为这杯茶而缓和下来,苏清婉抬眸看了若衣一眼,难得用疑惑的询问了一句:“若衣,你对这几天苏清莲的事和王爷的事有什么看法?”
若衣怔了怔,随之低下头。
“王妃,我只不过是一个丫鬟,哪能说那么多呢?”
若衣不卑不亢的态度让苏清婉笑了笑,脸上的抑郁之色稍有缓和,是什么时候,她苏清婉愈发欣赏起这种不卑不亢的人呢。
“无碍,这儿没别人。”
苏清婉疲倦的叹了口气,莲心立马站到苏清婉身后帮她捶着肩。
“行,那就请王妃饶恕若衣大胆了,这苏清莲之事很是怪异,咱姑且放在一边,先说说王爷的事吧,据那天我看到的情况的话。”
苏清婉和莲心与若衣出了苏清莲的房门后外头便传来了问好的声音,苏清婉眨眨眼,立马明白是赫连容晟回来了,加快了脚步就往庭院走,只见赫连容晟皱起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血迹,苏清婉暗叫糟糕,本来赫连容晟心情就不好,而且他看到满屋子的状况后心情肯定变差,沉吟了一会儿后苏清婉才缓缓走到赫连容晟身边。
“容晟?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赫连容雅不是有事请你去商议么?”
自从上次苏清婉和赫连容雅在御花园见过面后,私下也见过几次,不过都是在这瑞安王府,赫连容晟也在场,而赫连容雅更是毫不介意苏清婉连名带姓的唤他,也因为这件事赫连容晟生了气,让苏清婉好几天都出不了房门。
“恩,不过他好像病得很严重,我客套了几句后便回来了。”
赫连容晟随着苏清婉一起走进了房间,坐上主位后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外面的血迹,苏清婉用眼神扫了莲心一眼,莲心便会意的去外头张罗着清洗的工作。
“外面是怎么回事?”
赫连容晟收回视线问了一句,苏清婉沉了沉眸色。
“姨娘说姐姐被首饰砸中了头,而姨娘又找不到大夫,就和姐姐过来这边了,这血迹,便是姐姐流下的。”
苏清婉简单的给赫连容晟描述了一下,她可不能详细叙述,作为一个好妻子,便是要处理好家里的事,帮丈夫分担一点。
“这样么,那她现在如何了?”
破天荒的,赫连容晟这是第一次在苏清婉面前提及苏清莲并且关心她,苏清婉也没多想,把之前年轻大夫给她说的话转诉了一遍。
“恩,那让她好生养着吧。”赫连容晟说完长腿一迈便进了书房,让苏清婉诧异了一会儿,不过随后便释然,这几天朝廷上的事已经让赫连容晟操心了很久,此时他心烦意乱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