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娇宠小厨娘-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我也不见吗?”

    “淮宋,你走后王爷就已经吩咐下去,你如今已不是醉仙楼的厨子,所以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张子良站在阿三身旁,同样为难的神情。

    “阿三,子良。你们也知道,我是被我娘逼的,我还有些话要亲口跟他讲,你们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就当往日的情分,我们好歹也在一块共事这么久了。”

    阿三深吸了口气,摇摇头走开了。

    “子良,求求你了好不好。”一夜未得好眠,加之早晨的打击,淮宋整张脸看上去土灰土灰的,十分憔悴。

    可张子良明白,憔悴的又哪里只有眼前站着的人呢。

    “淮宋,老板他的确身体不舒服”

    她一个侧身早已从他身前弯腰闯入,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个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楼梯口。

    淮宋鲜少上二楼,因为那不是她有资格踏入的区域。

    两道的雕花木窗投射出来的灰白光线,空气中细小的灰丝在颠簸,她的步伐有些踉跄,也有些虚浮。

    也仅隔一夜,淮宋走在回廊时,每一步都是想念留下的痕迹。

    想他,想着未来能够亲手做饭给他吃,也想着能够像往日一样嬉笑打闹,听着他那些不着调的隐晦情话。

    也想他,想着不经意的抬头一瞥,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在仓促地转移视线,假装若无其事。

    还想他,想他一有事情便挡在自己身前,看不见他的脸,只有后脑勺。

    “王璟他”

    “王爷身体不适刚睡下,有什么事情和我讲就可以了。”轻手轻脚地将房门给掩上,管叔抬头便瞧见了不远处的淮宋。

    他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淮宋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我,我想见见他。”

    “那请先在门外等候,我去请示下王爷。”

    管叔面目表情地看着她,转身进了屋子。

    圆桌上一盆血水,盆边晾着湿毛巾,床榻上的枕头已经小半被染红,王璟露出被子外的手旁,是一本书籍。

    “王爷,门外有人求见。”

    “撵出去!通通撵出去!”

    顺手将那本书籍摔了出去,王璟翻身朝里躺去。

    “哗哗”作响的书页,夹在里头的剪纸也飘了出来。

    一门之隔,淮宋听得清清楚楚。

    全身一下子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管叔还没出来,她已经默默转过去了身子。

    这条回廊长得简直不像话,每往前走出一步,就如同在嘲笑着自己,这些日子里来送出去的感情。

    也不是非要去京城,只是有想过跟着他去天涯海角,无论哪处地方。

    之所以会这么想,这么傻的缘故,是因为某一眼确认过眼神,发现做菜当厨子什么的,在他的陪衬下,居然黯然无光。

    世界的中心,只看得到他。

第65章 065斋戒(二更)() 
“欢喜佛,听说过没,没听说过吧,啧啧啧。”一身金光闪闪环佩交织的男子光脚盘腿坐在屋檐榻下,神秘兮兮地从胸口掏出一小瓶子来。

    “哎,别碰,宝贝着呢。”

    双指捏住瓶身,男子举高高,就是不让下边的小和尚够得着。

    “给你们打个折,十两银子一瓶,先到先得。”

    他神采奕奕地起身,绕着柱子又来到塌下,举着那一瓶象征着什么的小瓶子,甚是得意。

    “咳咳咳,咳咳咳。”这讨人烦的咳嗽声已经不止一回往耳朵里乱钻了,王荆拉下脸往那道竹帘子看去。

    再凑近瞧瞧,怎么这把扇子这么眼熟?

    再扒着竹帘瞅瞅,怎么这双讨人烦的丹凤眼也眼熟?

    他不耐烦地掀开帘子,从下面探出脑袋来:“王璟,你不去忙着争王位,往寺里跑作什么。”

    王璟开口又是一阵咳嗽声,整个人看上去就是在强作精神坐那儿。

    王荆自然晓得这位年纪比他还小的皇叔身体抱恙,可这跟他又没关系,他也是游山玩水跑来了江南,没成想还能在这儿见到故人。

    王璟刚开口,又是止不住地咳嗽,王荆看他整个嘴巴都发白,眼下一片黑,不禁摇头:“叔儿,要不你也来一瓶,保证你随”

    王荆的话当下止住,因为这位皇叔看上去不是来和他说笑的。

    “你爹呢,最近怎么样。”王璟说的是那位在道观跟道士们胡搅蛮缠的老王爷,也正是胡搅蛮缠才生下的王荆,皇室有一大半不承认这份血缘,剩下的是压根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

    “我爹,还没死?我哪里知道他的去处,不过皇叔,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王荆是他爹亲生的没错,可却不是他爹亲手抚养长大的,老王爷只会同道观里的炼丹炉亲近,也就差顺手把儿子给塞里头炼药了。

    “我也是碰巧,听说最近民间有位卖春药的商贩,心想着怕就是你了。”

    “怎么着,想买我的药啊,叔,我给你这个价”

    “王荆,叔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他的脸上毫无半分血色,憔悴不堪,却还是强作精神将每个字都说清楚。

    “下午你就跟着醉仙楼的范师傅,我的管叔,以及账房先生张子良去一趟江南一品。找到那里的老板娘陆小芜,跟她说,我王璟放弃比赛胜利的条件,也就是比赛完,我,还有醉仙楼都会从江南消失,条件就是恢复一位叫作淮宋参赛者的参赛资格。”

    王荆有片刻的失神,是在听到那句“我,还有醉仙楼都会从江南消失”的时候,紧接着,他就听见有个叫“淮宋”的人从他最终吐出,良久,是一阵微不可察觉的叹息。

    “是哪两个字的淮宋?”王荆问。

    是他王璟的淮宋,他在心里如此反复,反复,再反复,最后道:“到时候管叔会告诉你的,记住,如果遇上她,一定要保守秘密,如果她问起我的情况来,就说很好不需要她担心。”

    “叔,不得了,你这是要生离死别啊。”王荆被说的一身鸡皮疙瘩,“这淮宋肯定是个姑娘家吧。”

    要是个男儿,他王荆就地起誓再也不逛青楼。

    “肯定很漂亮,小家碧玉温柔贤惠。”说着,王荆冲他挑了挑眉。

    “她很普通,一点也不矜持,动不动就揍人,骂人。”

    不知道为何,王荆看到自家叔儿提起时,目光里全是一触及碎的伤心。

    他凝视良久,轻笑:“所以,就因为这个淮宋,你不顾病重的身子,也要来我这里委托任务么。”

    “也不全是为了她。”

    “何必嘴硬呢,叔儿。就算骗得了别人,能骗得了自己?”

    王荆自诩从小和他一块长大,虽说感情不浓厚,却也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亲人。

    他见过年轻时跟街边小混混打架闹到官府的皇叔,也见过刚开始从商被人耍得团团转的皇叔,却从未见,有那么一个人,能够从嘴里说出,就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明日的第二轮厨艺比赛,我已经宣称生病不能参加,所以比赛的所有事务全权交由你处理,包括这一轮的题目。”

    也不知王荆来江南是偶然还是必然,总之,王璟觉得谢天谢地。

    “你不就怕我把比赛搞成大型销售春药现场?”王荆这人没正形,王璟清楚,就从来没见过这家伙正儿八经过。

    “你要是想,叔不拦着你。反正你卖完这些春药,正好一脚头去衙门去一趟。”王璟收起扇子,看样子是打算告辞了。

    “我去衙门干什么?”晦气,那地儿简直晦气。

    “新上任的知府叫石琛,你的故人。”

    王璟此话一出,王荆的笑容瞬间消失。

    “走了,明儿的事就拜托你了。”

    王璟由管叔和阿三搀扶着起身,出了寺院,便坐上了轿子。

    “老板,这位叫王荆的人到底靠不靠谱啊。”阿三表示从来没见过,关键这小子还一脸的嬉笑样。

    “放心吧,就冲给全江南卖春药的劲儿,他也会帮我解决完事情的。”

    轿子里又是一阵咳嗽,相较于来时,似乎变得轻松了许多。

    下午来了场急雨,淮宋原本看着势头不大,干脆就直接冲进雨里,没成想路上变成瓢泼大雨,淋透了身子,才来到那个熟悉的府邸。

    敲了好半天的门都没人应声,淮宋干脆来到墙外的歪脖子树下。

    从小到大孩子们汇集处便是这棵怎么也劈不死的歪脖子树,虽说好些年没脸爬了,淮宋还是借着那股子熟悉感,攀了上去。

    “王衡之!”她只喊了一声,视线所及之处,门被人“嘭”地撞开,冲出来的还是那个火急火燎地呆书生,连手中的纸伞都忘记撑开。

    “淮宋?!”他惊声,也站在雨里头喊着。

    淮宋忽然觉得好笑,感觉一小子又回到了从前,雨水和脸上的泪水模糊着,她就这么笑了起来。

    在毫无防备地滑下树时,她耳里回响起曾经的一句大声呼喊:我要跳下来了,你一定要接住我啊!

    “淮宋!”

    那把纸伞从手里跌落在石砖上,溅起了老高的水珠。

第66章 066难吃() 
城郊下了场雨,顾盼走回城门时,丈夫淮四一身蓑笠已经等候多时。

    “咱家姑娘呢?”淮四问。

    “她不甘心,所以还要去撞南墙。”一如当年的自己,顾盼因为是过来人所以清楚,可纵是把一切都给女儿讲明白,不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摔得惨不忍睹过,她不甘这个心。

    “咱闺女性子还是像你啊,做什么事都喜欢刨根问底,喜欢把自己逼到绝路。”

    伞下是已经携手二十年的夫妻,淅沥沥的雨滴从伞沿落下。

    “你说我当初的决定错了吗,她明明那么想当个厨子,我却逼着她去成亲。”

    也许旁人无法理解顾大嫂的这番坚持,这番和女儿死磕到底的态度,但淮四看的明白。

    “你也有你的苦衷,不能怪你。”

    “可我就怕她日后丧命于此,这让我多难接受。”揪心般的疼痛,顾盼每每念及,一定是痛心疾首。

    雨势似乎有所衰减,东头的太阳居然也露出了些光亮来。

    淮四没吭声,但他其实很想告诉妻子,正是愈加阻挠她去做一件事,女儿越是在挣扎中明确以及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总得有舍有得过后,才看清什么才是自己内心深处最需要的。

    手里头拔完毛的鸭子忽然睁开了眼,站了起来。

    淮宋惊得跳向一旁,哆哆嗦嗦嘀咕着:“天呐,不会是做梦啊。”

    “淮宋,淮宋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放弃比赛,天大的好机会你居然都不把握,这些年来你的辛苦不等于白费了么。”

    头一回见见拔了毛的鸭子还能说话的,紧接着案板上的豆腐猛地朝脸上砸过去,木盆里的鱼也跳了出来。

    “淮宋,你不想做菜就把我给放回河里去!”

    “我没有不想做菜啊。”淮宋一下子被这句话给挑了起来,“我再怎么倒霉,再怎么不济,我又怎么会放弃做菜呢?”

    “那你现在呢,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从水池子里边吐泡泡边爬出来的螃蟹跟着附和道。

    脑子里一道惊雷劈醒,淮宋恍惚睁开双眼,看到了房梁,以及王衡之那张脸。

    “淮宋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