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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叶枫抬腿走向马车,车轮滚动,沿着关雁亭向右行去,而那躺在地上的老者身体逐渐冰冷,俨然生机尽断!
马车行出一里之后,唐雪燕脸色如常,柴苑静还在为叶枫的狠辣手段所惊叹,心中疑惑却不好开口,最后转头望向身侧女人,开口道:“他是如何知道那人是杀客的?”
唐雪燕眼皮抬起,难得有了兴致,解释道:“其一,那老者倒水之时,水流不急不缓,手腕稳健有力,不像寻常老者。其二,那老者眼见玉碗之时却并无半分杂念,那讶然之色十九**也是装出来的,由此两点便可判断。”
柴苑静点头,这类杀客她听说过,都是些并无半点修为在身的普通人,若动起杀机,杀气并不显,隐秘的紧,通常只修强身健体的功夫,或者精妙剑术,短匕也使得精彩,单论手法及的上修者中的某些好收,善易容,寻常修者若是大意,察觉不到,很可能就着了路子,阴沟翻船。这样的人物庐乌城内也有几位,专门用来不着痕迹的除掉一些修者,不过她却没有见过,只是知道这类人身份隐秘,每个人的手里都有着十几条的人命,大多是些修者,柴苑静想来这些修者应该都是破体期,戮魂境界的修者她不是没有见过,教中的几位长老都是这个境界,接触久了就会知晓这类修者才是真正脱俗的高手,不是凡胎,即使对方是个普通人,只要心存杀意,念头一动便可察觉,这类手段也就没了用处。可这类神通的修者,皆是百里挑一,跨过那道天堑门槛的机缘人,对于大荒上的是是非非早已看淡,一心潜修,是俗人眼中求永生的仙家之人,寻常不可见。
柴苑静见唐雪燕答得痛快,又道:“过了关雁亭有两条路,向左是条山路,虽然不好走却是近路,右路稍远,而且已被那老者点破,咱们又为何还要往这个方向走?”
唐雪燕不语,装作假寐。柴苑静心思通透,但也只是在经商方面有些天赋而已,家中大哥性子鲁钝,却喜欢修炼,二哥机警,手段狠辣,却不屑商贸。因此,庐乌的这条商道都是她一手撑起,要不然也不会极得父亲宠爱。在大荒,商贾之术为九流之下,在某些豪族眼中更是不入流的营生,但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装点门面都离不开钱银,因此这些生意大都会交由一些依附自己的小族去处理,世家大族在背后撑腰,身份越发神秘,不沾银钱也就多了几分贵气。所以,南秦洛家虽然传承多年、实力雄厚、富甲天下,但是却因商贾起家饱受大荒豪族门阀排挤,始终挂不上顶级豪门的称号。但教派大都不会顾及这些规矩,因此这些年来才会壮大迅速,绝势而起。
叶枫看人谈不上准,但也颇有几分慧眼,整件事情想了一遍就琢磨出一个大概,深知这女人的手段才起了合作的心思。如今他的身边论实力有唐雪燕、唐雪石这类九品高手,论能力唐雪冰和赵兵都是将才,论手段、策略唐雪琪当仁不让,若论暗中手段辰老留下的那枚钉子唐琦绝对是一大臂力,可唯独这经商一道却没有人能够撑起来,手中的钱银不少却远远不够大用,知道了柴苑静的能力,也就动了几分惜才的心思,要不然庐乌虽好,也不至于下这么大的气力。
柴苑静不知叶枫如何心思,却知道自己在谋略和手段方面有所欠缺,要不然也不至于在二哥的威逼之下应付不暇,想出个出逃的下乘主意,但好在她百转柔肠、能笑会哭,是个会演戏的玲珑人,这才躲过一次次的险境。因此,当她看出眼前这两个人物绝对是耍阴谋手段的豺狼角色时,心中就存了几分学习的意思,不就是不耻下问嘛,见唐雪燕不搭理自己,柴苑静不由委屈起来。
唐雪燕一声冷哼,虽然明知她是装的,却也当真见不惯这副柔弱神情,仿佛看白痴一般瞥了柴苑静一眼,这才不耐烦道:“那老者出手之时手法如风,没有半点掣肘之处,年纪有假,应该是用了易容手法,这类人物在一纹杀客中也是上流角色。走右,若是没有埋伏,则说明左路才有玄机,这人不过是棋子一枚,你那位哥哥的家底也就能够猜出大概。入城之后便是示弱,等待时机,一手绝杀。”
柴苑静眼前一亮道:“若是前面有埋伏,咱们便破了他的手段,敲山震虎,风风光光的回去!”
唐雪燕白了一眼,叹气道:“还不算太傻。”
柴苑静暗揣,与这些豺狼为伍果然受益良多,揣摩片刻后心中不禁又多了几分疑惑,继续道:“可若是两面都有埋伏又如何?”
唐雪燕冷冷一笑,淡漠道:“那就说明庐乌已乱,你家老头子已经镇不住他们了。”
柴苑静深吸一口凉气,暗道希望不要如此,叨咕了三遍之后却发现马车却再次减了速度,豁然抬起头,再撇向身边时,唐雪燕已经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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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牲口()
距庐乌还有十几里的路程,城头已经可以遥望,柴苑静坐在车里,心思还未平复,刚才短短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共有十个人倒在两位煞星的脚下,皆是修者,包括一位八品中期。
不知道这女人用了何种办法,柴苑静愣是没有从她身上嗅到半分血腥气,却无法再像刚才那般平静,挑开车帘,看着不远处的庐乌城她曾一阵失神,不知道自己这次回来会给庐乌带来什么。
唐雪燕看穿了她的想法,鄙夷道:“怕了?”
柴苑静咬着嘴角,不开口,视线飘向远方。
唐雪燕狠下心来,冷漠道:“若是怕了现在滚下车,以后杀的人不止这些,甚至包括你的两位哥哥。”
柴苑静眼眶湿润,隐有泪滴掉下,却倔强着不肯低头,硬生生道:“若是能救柴家,屠尽满城又如何!”
唐雪燕不去揭穿她,撇过头,不再搭理这个女人。
车窗外,庐乌城越来越近,柴苑静脸上的泪痕逐渐干掉,最后换上一抹笑意,神色复杂道:“若是真有那一天,交给我亲自动手。”
唐雪燕犹做未闻,对这女人不由改观几分。
连夜赶路几十里,庐乌城如期而至,城外并没现任何异常,看来唐雪冰两人已经成功混了进去,进城时盘查很严,远远便望见一队的行人等着入城,与柴苑静商谈之后,马车没有停在队尾,而是绕过人群直接向着城门驶去。
庐乌城近几日便盘查的厉害,不管出城还是入城若是身份不明,轻者驱赶,重者下狱,守城侍卫眼见一架普通车马绕了过来,一声厉喝,赶马之人扯着缰绳车不缓,反而抬手打出一块腰牌,侍卫接过腰牌脸色微变,与同侧之人对视一眼这才驱马向着城内狂奔而去,余下之人侯在原地,警备异常。叶枫坐在车上看的清楚,见眼前侍卫并没有放行的意思,勒紧缰绳停下了车马。
不消片刻,又一队车马从城内狂奔而出,为一骑端坐大汉,身强体壮,破体八品中期实力,叶枫撇嘴,这爷们估计是柴苑静的大哥,只是看这模样身板与柴苑静的娇俏脸蛋、玲珑身材比起来,很难想象出自一个娘胎。
叶枫不也张嘴讨嫌,起身撩开车帘便向后退去,大汉露出一个果然识趣的表情这才踏步而上,见车内出来的女子的确是自己的亲妹妹,放心的喘了一口粗气,最初的担心神色也换上一脸如释重负的笑意。叶枫离的稍远,见大汉这副模样,不管他出自什么目的想来柴苑静在他身边应该不会出问题,不由放心几分。
柴苑静喜极而泣,一声惊呼,叶枫终于确定,此人正是她的大哥,柴承东。
柴苑静下车,犹如小鸟归巢一般扑进哥哥怀里,声泪俱下,如泣如诉,柴承东眼眶一阵湿润好生感动,待怀中女人平复几分,柴承东这才板着脸庞训斥起来,柴苑静脸色微白,吓得不轻,柴承东自觉失态,减缓几分语气。柴苑静也不计较,擦着眼角泪痕,一番说辞娓娓道来,柴家之内,她如何被贼人掳出宅院,如何险些被杀。柴承东缕着胡须,问到庐乌城防卫严密,这些贼人如何把她带出城门之时,柴苑静又道当时被蒙着双眼,灌了****,不知道这些贼人用了何种神通。柴承东有些不信,柴苑静猜测应该是城中有着内应,柴承东忙道不可能,心中却信了六分。柴苑静也不擦去脸上泪痕继续说了起来,将那些贼人说成了声色犬马的采花贼,到了城外这些贼人如何要强暴于她,又道她费劲心思才挑逗贼人内讧,自己则是趁乱逃走,浑浑噩噩的不知走了多远,最后被一支马队所救,醒来之后才得知救下她的乃是青石镇的狼屠佣兵团,说话之时,柴苑静眼神哀怨,极为入戏,柴承东信了七分,
柴承东听到此处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柴苑静继续道,半夜之时那伙贼人寻至青石镇,为了保护自己韦家人如何护自己周全,大战贼人,血战不退,又将那韦行勇父子说成了英雄救美一般的正人君子,可惜最后被那些贼人所杀,柴苑静惋惜异常继续说道,自己被后来赶到的郝海所救,大战持续到半夜,贼人终于不敌,逃出城外,郝海担心贼人再次聚集人手强行攻城,让亲戚派人护送自己夹杂在逃难人群之中连夜离开,直到临近庐乌城之时,还遇到两伙贼人的偷袭,由于是白天,这段说辞极为详细,甚至连贼人用的何种兵器、穿的什么衣衫都说了出来,将叶枫说成了手段不俗、技艺高强的忠仆侠士,又将车内的唐雪燕说成了临危不惧、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
叶枫站在车外,惊叹这女人的演技之余也不由好笑,这番说辞是他提前授予柴苑静的,半真半假,乍听上去并无半点可信之处,但细细品品却又有着七分准头,这样的说辞要比那天衣无缝来的真实,听似漏洞百出,实则玄妙的紧,叶枫只是想不到,这女人挥的如此淋漓尽致,不仅补上了大多细节,表情也是惟妙惟肖,让他又刮目几分。
柴苑静一面擦着眼泪,一面莺莺的哭诉着,嗓子有些沙哑,旁人看的都是心酸别说柴承东。
果然,柴承东递给了妹妹一卷方巾,恨声道:“小妹不必害怕,一会哥哥便调集人手,沿城巡防,定要将这伙贼人擒下,砍头,暴尸,以解你心头之恨!”
柴苑静不敢做主,轻声道:“一切都听哥哥的。”
柴承东满意点头,越觉得这个妹妹当真可怜,心中的怜惜还不待泛起,一轻骑飞快迟来,飞身下马一人,跑至柴承东身侧一番耳语。
看着柴承东那连番变化的神情,叶枫冷笑,这人应该是青石镇回来的探子,按照自己临走之时对郝海的交代,他打探回来的消息应该与柴苑静所说**不离十,甚至还要夸大几分。而且,路上遇到的两拨人叶枫并没有刻意遮掩,甚至还有心暗示,想来也应该被他看个仔细,人证物证俱在,如此一来柴承东即便怀疑柴苑静的话,也会信了八分。
听完探子的话,柴承东脸色愤然,紧握马鞭道:“好个老二!”
柴承东话落,身后急忙掠出一个年过半百男子,应该是谋士一类,插嘴道:“大少爷,少小姐刚刚回来,又是受尽歹人惊吓,有话还是回到府中再说为好,先让小姐好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