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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就是想看看清池姑娘,没有恶意。”她怯懦懦地低声说。
我暗想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看来她为我做了不少功课。
但见她这幅模样,也不好再逼她,只好高声说:“请姑娘再莫要做这等偷窥之事,若有下次,我定叫人将你抓起来审问。”
可我话音刚落下,从拐角处突然闪出一个紫色的人影,只见此人快速走到粉色人儿身旁,拉着她的手,对我高声质问道:“你就是那个清池,哼,也不过如此!”
眼前,这一粉一紫的两位美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有点丈二摸不到头脑!
“粉儿,跟我回去,莫要做这等傻事。”紫衣美人拉着粉儿就要离开,我心里越想越奇怪,不能,不能让她们就这样走啦!
“慢着!”我赶紧用身子拦住她们的去路。
“你们把话说清楚,再离开也不迟。”我一脸笑意,首先要在气势上压倒这个紫衣美人,什么叫也不过如此,我好想没有招惹过她。
第57章 他的女人们()
就在我与这位紫衣美人用眼神对峙的时候,粉儿出声打破僵局,只听她柔弱地说道:“两位姐姐,莫要为粉儿争吵。清池姑娘,是我不对,不该总是跑来偷看你。但我们明日就要离开咸阳宫,以后不会再有此等事情发生,求姐姐放过我们!”
天啊,我本来就是一个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人,遇到强大的对手,他/她越是嚣张,我越是反抗,就像在廷尉大牢那样。
可是,遇到如此软弱、细柳般的人儿,我怎么强硬的起来。
瞬间,我的气势就如同排山倒海,一泻千里。
我将身子略微向后移了一步,看着粉儿问道:“什么叫明日就离宫,你们到底是何人?”
听我这话,紫衣眉头一皱,鼻子一哼,撇着嘴想上前一步再与我碰撞。
粉儿连忙抬起她细若无骨的小手,拦住紫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低声说:“不瞒姑娘,我们是吕相送给君上的舞姬,如今君上对姑娘情有独钟,三日前便派人用银子打发我们离宫。”
啊!原来她们是嬴政的女人,我、我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虽然,我一直纳闷为何从不见他身边有女人。
在现代,正常21岁的优秀男子身边总会有那么几个漂亮女人围着,更何况他还是秦王。
原来,他不是没有,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我有点窒息,感觉喘不过气来,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紫衣见我一时气弱,上前一步,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总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们一样被打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是吕相府上的舞姬,只是比我们早一点结识君上而已。”
连八年前的事情都知道,看来她真没为我少下功夫。
我笑笑,挺挺脊背,故作轻松,盯着紫衣的眼睛说道:“谢谢你的提醒,可惜,不会有那么一天。”因为我会自己离开,来了这么些日子,这是我第一次有马上离开的念头。
“清池姑娘,别为紫衣姐姐的话难过,君上待你与我们不同,如今更是为了姑娘要送我们几人返乡。君上卓尔不凡,与姑娘情谊深厚,我祝福姑娘早日为君上诞下龙子,白头到老。”
这什么跟什么啊!还诞下龙子、白头到老,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事。
若是紫衣说出这种话,我一定会觉得她是在讽刺我,但看着粉儿真挚的眼神,我明白,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儿,喜欢嬴政,却得不到他的爱,就选择用另一种方式爱他。
“粉儿,我与君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会成为他的女人。等会儿我就会去找君上,请他将你们都留下来。”看着楚楚可怜的粉儿,我是真心想为她这样做,但不知为何心却隐隐作痛。
“哼,别,出宫是我们乐意的事情,我们在这咸阳宫里一待就是两年,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君上,如今将我们送回家,真是求之不得。”紫衣一脸高傲的抬着头,拿眼睛斜睨着我。
这时,粉儿也上前拉着我的手,她乌黑的大眼睛衬在巴掌大的小脸上显得特别晶莹,只听她细声说:“谢谢姑娘一番好意,但君上说一不二,姑娘莫要为我们费心。”
是啊,我转念一想,嬴政日后美人无数,趁着年轻离开他,也许还能寻到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可以幸福的过下半辈子,未尝不是件好事。
望着粉儿和紫衣远去的背影,我卸下一身防备,身子如同风中的小花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仿佛被人抽走了全身力气,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垂下头,鼻腔酸到不能自已,不知为何竟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最后一大颗、一大颗滴落在我的衣摆上……
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生老病死,也不是永恒的孤寂,更不是我无能为力,而是当一切都触手可及,但我却不能、不能伸出手去。
嬴政,是该到了我们说再见的时候。
第58章 陪他走过黑暗()
自那日嬴政的女人们离开后,我有好几次都走到嬴政书房门口,却迈不动步去见他,去跟他说再见。
说真的,我有点不舍,就让我在古代多流连几日吧,哪怕是不与他见面,只是呼吸着与他同一片蓝天下的空气也好。
来古代后,我学会了架马车,这就有点像现代的开车,弄个驾驶执照、行驶证。当有了私家车,活动范围自然就扩大了半公里。
驾着马车我试着走更远,古时民风淳朴,人和人之间没有那么多猜忌防范,空气也好,自然景色优美。
将马车停在山脚下,找当地农民要了碗水喝,水味甘甜,热心的农妇还给我一个她自己烤的红薯,真好吃!我道谢,继续往山上走。
这是我和嬴政在他13岁时约好的山顶秘密地点,不知不觉中,我又跑到这里。
青山绿水,又是一年春,杂花生树,群莺乱飞。我背靠大树,遥望远方,放松心情,仿佛跟自然融为一体,我就是这山中的一棵树。
看着天上飘动的白云,我又想起嬴政,虽然避着不见,但每每总是想起他。这里有他身上那种淡淡的草木香味,让我全身放松,真想睡去。
就在我想阖上眼皮的时候,看见远处走来一个身影,是嬴政,他正在和赵高说话,然后赵高停在远处,他低头上山。
我想藏起来,但是这里除了树,无处躲藏。幸好树上枝叶茂盛,树皮凹凸,我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爬上去,藏于树叶中,希望他别发现。
嬴政坐在他喜欢的老地方,静静地坐着,看着远方,突然他说:“以前我喜欢独自一人,后来我希望她陪我,和她在一起,时间过得很快。”
“这个人是谁呀?不会是他说的那个想娶之人吧!”我趴在树上心里念叨,隔着茂密的树叶看他。
“后来她消失了,也带走了我的快乐。在我想她的时候,风忽然就停了。”秦王政这么有诗意,这个认识令我乍舌。
“为什么故意躲着我?”他突然抬头看向树杈上的我,他什么时候发现的呀,我手一颤摔下树来,正好落在嬴政结实的臂弯里。
“哪有躲着你,我在树上看风景,不知道多惬意!”我挠挠头从他身上下来,刚才我还听见他的自言自语,真尴尬啊。
“清池,你这几天是不是故意躲我。”我想插话解释,他却摆手,转过身子不看我,叹气道:“不用解释,我不懂为何这样,但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别离开我。”
接着,他又转身看向我,向前略微探身,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我的小手。
那双平日里晶莹黑亮的眼眸,此刻正深深锁住我,那是毫不掩饰的眼神,挽留、期盼、渴望,竟然还带着几分哀求,我的呼吸一滞,只觉得风停了,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我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在我的印象里,嬴政从来都很淡定,总是一副胸有成足、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喜怒哀乐隐于无形,最多偶尔在我面前展露笑颜。仅有一次感情外泄,就是他13岁时在我怀里抽噎。
见他如此恳切,我不忍拒绝,或者说,我潜意识里不愿拒绝,用力回握他的手,说:“嗯,我不离开,陪着你,我是你的姐姐。”
我像小时候那样抱着他,他一生历经艰辛,幼时为质子,少时为傀儡君上,成年后虽贵为始皇,但家庭的不幸一直成为他心中的痛。
未来这一年多将是他生命中最艰难的时期,他将历尽艰辛夺回政权,在秦国朝廷掀起惊涛骇浪。
我会陪着他一起走过这段黑暗,等他不需要我了,我再回现代。
也许,这也是我留下的借口,我可以在心中默默的喜欢他,支持他,而不让他知道。
第59章 此情无关风与月()
我们并肩坐在大树下的草地上,互相依靠着,天南地北,无所不谈,此情无关风与月。听他说着这几年的成长,我谈谈在芷阳楼听到的奇闻异事。
“嬴政,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我对开始见到他时那副怪人模样有些好奇,出于学临床心理学的专业毛病,我很想了解一下他的童年。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9岁以前一直跟母亲在赵国为质子,那时父王不在身边,生活非常清苦,经常吃不饱,穿不暖。”说到此,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不愿再谈。
我提及他那段不愿为人知晓的苦难童年,谁能想到如今贵为秦王的他,还曾经有那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忍不住将头靠在他肩上,想要告诉他,你还有我。
“清池,这么多年过去,你为何不见老?”是呀,他都长大成人,而我还是17、8岁的样子,但我怎么跟他解释我只离开了几个月,而不是八年。
“你姐姐我呀,肤若凝脂,气质天成,自是不会老。”我跟他乱打趣,他却抓住我仔细打量。
为分散他的注意力,我将话题岔开,问:“为何从不见你母后?”
“母后说寝宫风水不好,故而搬到雍县的离宫,乘马车约半天可到。清池,你可想见我母后?我们明天去看她。”
听到这话,我心想千万不要,别冒出个假父嫪毐,再来2个弟弟。
“那么远啊,我只是随口问问,我们下次再去!哎!我也从没见过吕相,你们经常上朝,能带我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不过清池,你与我所见过的女子都不同,你脑子里总生出许多奇思。”
“听说吕相是你的‘仲父’!”我赶紧将话题岔开,不愿谈到令我难以回答的问题。
“嗯,仲父帮助我父王夺得王位,父王临终前将我托付于他。”他顿了顿,又沉声道:“清池,你常去芷阳楼,应该也听说过关于我父王、母后与仲父的传闻。”他看向我,我朝他点点头。
吕不韦倾家荡产支持赢子楚继位,即秦庄襄王,赵姬原是他的小妾,子楚看中便转赠给他,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
至于嬴政是吕不韦,还是庄襄王的儿子,恐怕只有赵姬才最清楚。
“坊间传闻我不是先王骨肉,而是仲父的亲子。我却不信,父王待我至亲,常教我读书识字,与母后感情甚好。父王在世时从未有如此传言,散播此言论者,必是想毁我大秦江山。”
我抱住他的臂膀,朝他猛点头,他能这样认识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