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伪装的什么都不知道,尽可能的对她好。
终于自己除掉了尉迟信,等来了自己与玄玥的大婚,可谁知玄玥竟然在新婚之夜仍旧距自己于千里之外,这让骄傲自负的裴修如何能忍。
只见他突然大力的捏过玄玥的下巴,逼迫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语气带有令人生畏的怒意:“大婚既已礼成,你已经成为我裴修的女人,你还要这样逃避我到几时?”
玄玥从没见过这样的裴修:他的眼神中没有了往常的温柔,却带着凶狠的冰冷。玄玥突然无言以对,只得垂下眼帘。
“看着我!事到如今你还想着那个熙昭的罪人?!”裴修又怒吼了一声。(。)
第二百零三章 绝望()
玄玥的脸被捏的生疼,眼角几乎渗出了泪水,纵使如此,她却异常坚定的反驳:“信哥哥不是熙昭的罪人。。。。。。”
“信哥哥?哈,哈哈。。。。。。”裴修猛地推开玄玥,却兀自笑了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听来十分毛骨悚然,接着眼中露出一丝残忍,:“果然你还是放不下他,那么我告诉你,尉迟信已经死了!”
玄玥低下的眼睑突然睁开,瞳孔微微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裴修:“你。。。你说什么?”与方才一味的躲闪不同,她此刻反倒用力的抓着裴修的肩膀,更是无心理会方才被裴修推开时掉在脚边的霞帔。
“尉迟信,已经死了!”裴修一字一顿的重复了这句话,眼神中透着残暴的兴奋。
“这不可能,不会的。。。。。。”玄玥看着裴修的模样,心下一凉,目光顿时失去了焦距,极力的想要说服自己裴修是在欺骗自己。
“你真以为这么多天尉迟信真的只是被遣派出城执行任务?他杀了宁婉悠被关入天牢,而他对先皇下毒一事又在昨夜东窗事发,现在他已经成为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玄玥听裴修道出了一切,方才恍然大悟,尉迟信出城的时间和宁婉悠遇害的时间碰巧在同一天,如此说来他根本不是去执行什么任务,而是被抓起来了。。。。。。若陛下知晓尉迟信当年毒害先皇一事定然不会放过他,纵使太子与尉迟信情同兄弟,然而面对毒害了自己爷爷之人,相信他也定然不会念及往日情分了吧。。。。。。
“你答应过我不会泄露那件事情的!你怎可出尔反尔!宁婉悠也定不是他杀的。。。。。。”
看着目光逐渐暗淡,浑身开始发抖的玄玥,裴修却是带着更加阴冷的笑意道:“我只答应你我不会帮助那个先皇侍从去揭发尉迟信,腿长在他自己身上,如今他逃跑去告密,又与我何干?不要忘了是你自己再三强调让我不要杀了那个侍从。”玄玥,既然你仍旧对我无意,那我倒要看看,你知道尉迟信死了之后会怎样!
看着裴修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玄玥心中冷然,他死了吗?自己所做一切无非是为了保他平安,如今他却仍然死去,愚蠢的自己还是掉入了这伪君子的圈套之中,既如此,自己活着还有何意义。
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渗出,尉迟信那熟悉的脸庞浮现在脑海之中。
我定不会让你孤零零一人上路,信哥哥,我来陪你了。
如此想着,玄玥把舌头抵在了两排皓齿之间。。。。。。
然而裴修却锐利的看出了玄玥的意图,飞快的伸手捏住她的脸,极其猛力地阻止了她即将咬合的动作。
本想轻生的玄玥被裴修掰开了双齿,睁开了通红的双眼看着他。
“怎么?你想咬舌自尽随他而去?你想让你的母亲和哥哥为你的死伤心欲绝吗?何况,新婚之夜却因别的男人轻生,传出去,不止你,你们家族的百年清誉也就尽毁在你手上了!”好你个玄玥,宁愿死去也不愿做我裴修的女人吗!
玄玥被裴修的一番话不敢再轻易进行任何动作,是啊,自己身后还有整个家族,若在自己新婚之夜因一己之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甚至是轻生,定会让整个家族蒙羞,而哥哥与母亲也不知会伤心成什么样子。。。。。。终于她放弃了抵抗,只是低声的啜泣。
裴修见止住了玄玥轻生的动作,心头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然而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因为心中的怒意越发的加重,使得玄玥雪白的脸颊上已经出现了鲜红的掌印。同时另一只手臂拦腰一抱,一个转身已经迈至床边,紧接着将玄玥压在了床上。
看着玄玥那近在咫尺挂着泪痕的脸,原本酒意怒意双双上头的裴修,此刻征服欲更是被重重的勾起,他再次低头欲要吻上玄玥那娇嫩的双唇,玄玥别开脸颊想要故技重施之时,却发现裴修的手掌微微闪着光,一把捏住她精致的下颚,顿时她便感到脸颊被无法名状的力量所控制,无法移动分毫,只得看着那双贪婪的眸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裴修带着强硬的气息近乎是撕咬般的吻上玄玥的唇瓣,而玄玥只得紧紧咬住牙关抵御着进一步进攻。
“嘶拉!”此时的裴修愤怒已是达到了最高点,理智也伴随着男人那最原始的*抛之脑后,他见玄玥竟还是抗拒自己,于是转移阵地,先将她的对襟褙子拽了下来,接着又是蛮力一扯,将她的红绣中衣的襟领扯了开来,雪白的肩头透过里衣露在了裴修眼前。
玄玥惊呼一声连忙欲要抱住自己的肩,却发现另一只手臂已是被裴修压住根本无法动弹,她如何也没有想到平日看起来文雅高贵的裴修竟做得出如此禽兽之举,更没有想到裴修竟然也会法术!
看到此景,裴修怎能克制住自己,“嘶拉!”又是一声,锦缎的里衣也被裴修撕扯开来,此时玄玥的肩头连同上半截手臂都露了出来,甚至连那赤红鸳鸯肚兜也尽露无遗,阵阵沁心的凉意立刻抚上她露在外面的肌肤。
趁着裴修双手离开自己的手臂,倍感屈辱的抱起双臂,狼狈的护住自己,不让裴修窥得一丝半点。
可如今的她就如同待宰的羔羊,裴修岂容她如此?而那肚兜下若隐若现的两团小峰更是让裴修的眸子如同灼烧一般,几近疯狂。
他再次用微微发光的双手掰开玄玥的玉臂,力气之大瞬间在她那手臂上留下数道血痕,使得她再无法动弹分毫。
这次,玄玥终于感到了彻底的绝望,她闭上双眼,不想看到那双正逐渐靠近自己的粘稠贪婪的目光。
裴修猛的俯下身,灼热的双唇落在了她紧闭的双眼上,之后渐渐移向鬓边,粉嫩的耳垂,有些苍白的双唇以及下颚。。。。。。待他品尝够了之后竟逐步向下游离,吻上了她的玉颈,玄玥身上一紧欲要再次反抗,奈何发现只是蜻蜓撼柱,不知是房间有异还是裴修使了什么手段,自己竟连法术也无法使出。
眼看着他炙热的气息将要沾染到她胸前的那两处柔软,已经泣不成声的玄玥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她轻呼一声:“不。。。。。。”做着最后的抵抗。(。)
第一百零四章 东窗事发()
裴修却没有因她的动作做出丝毫的退步,反而更加快速的攻向那让她垂涎的娇躯。。。。。。
“嘭!”
不知何物伴随一声巨响从身后的窗外飞进屋内,直穿向自己,裴修灵敏的躲过,抬头一看,竟是一杆长戟深深的钉入了床里的墙上,月光下那杆长戟泛着淡金色光芒,而戟首上的雕纹,这难道是。。。。。。
裴修猛地一回头,却已是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立于自己面前。
当看清那张愤怒带着杀戮之意的面容之时,裴修还是不可置信的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是你?这。。。。。。这不可能!你不是已经死在密牢了吗?!”
月光透进窗来,裴修看清了身前的那个人。。。。。。居然是尉迟信!
裴修极力隐忍着自己的震惊,心中飞快的思索着之前一切的布局,明明自己的人亲眼看到尉迟信被灌下了毒药,且已吐血倒地,如今怎会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手下那批人有人背叛自己?还是尉迟信没有被毒死且逃了出来?
而此时的尉迟信,周身包围着不可抑制的戾气,又见床上脸色煞白瑟瑟发抖的玄玥,充血的双眼更是蓄满了杀意,顷刻间伸出拳头欲要砸向裴修,不料却被裴修一个极快的闪身躲过,几乎眨眼的功夫都不到,他已经是跳到了床上。尉迟信眼中不禁划过一抹诧异:怎么这裴修竟会秘术?
还没来得及多想,尉迟信却发现裴修竟将手伸向玄玥,想来他是要挟持玄玥以威胁自己。
尉迟信又怎会给他那样的机会?他一个箭步迈向床前,伸出腿猛力向裴修一踢,虽然裴修再次躲过了尉迟信的攻击,已闪至窗边,但尉迟信立于床前,裴修已再无法触及玄玥半分。
“新房之内好生热闹,我似乎错过了什么好戏啊?”此时,门外突然想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以及一阵靠近的脚步声。
尉迟信见状立即扯过一旁的外褂将神情恍惚的玄玥裹好,等待着门外的来者。
突然,门被打开,竟是太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觅音。
裴修回头瞟了一眼尉迟信,然后回过身立即上前一步半跪行礼道:“草民参见殿下。”
接着在心中揣测着太子此时出现的来意。白天时王宫里派来的人说宫内临时出了事情,王子不能出席婚礼,想必定是因为尉迟信的事情,现下这么晚而太子又驾临此处,想来仍是因为尉迟信之事,如此说来,尉迟信定然是逃跑,太子则是来捉拿当年毒害他爷爷的凶手!这么想着,裴修的心放下了一些。
“罪臣参见殿下!”尉迟信轻轻放下怀里的玄玥,同样上前下跪行礼。
听闻“罪臣”两字,又看到太子在看向尉迟信时眼中的凶狠,裴修心下更加了然,到底是害死先皇之人,太子对尉迟信自然是恨之入骨的,于是急于除掉尉迟信的他不等太子张口便再次作揖开口说道:“殿下,今日是草民与玄玥的大婚之日,怎知这罪臣尉迟信不知用何手段,竟没有死在牢中还逃了出来搅乱草民的新婚,此人罪大恶极,毒害先皇,谋杀宁婉悠,如今又要对内子下手,还望殿下明察,为草民做主!”说罢深深叩首,嘴角却弯出一个阴冷狡诈的弧度。
“哦?若真如你所说,我定会捉拿尉迟信,还你公道。不过。。。。。。”太子话锋一转,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寒芒,面色冷峻的低头看向裴修:“在那之前我想先问裴修你几个问题,你是如何知道尉迟信被关入了密牢,又如何知道他因毒害先皇一事被赐毒酒?这些都是王宫秘事,对外严格的封锁了消息,我竟不知道你区区一介平民竟对我皇室之事了如指掌?”
此番话音一落,裴修霎时面色苍白,刚才自己一心只想借王室之手快点把尉迟信抓住,于是提出尉迟信毒害先皇一事想让太子更加仇恨尉迟信,却没意识到自己已是说漏了嘴,这下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切恐要毁于一旦了。。。。。。
莫非,这才是太子等人引出幕后黑手的一个局?裴修想到这里不禁心中一颤,抬头看向太子,只见他眼中一片狠厉,又见他身边的觅音眼中更是带着藏有深意的蔑视盯着自己,这才明白何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今自己百口莫辩,纵使多说只会适得其反,让太子更加怒视自己,看来只能等着之后父亲出面设法救自己了,看在自己家族是先帝御赐皇商,每年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