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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净抬杠呢?”凝珠着急道:“奶奶让我嫁出去也好,做姨娘也罢,我都不会说一个‘不’字,只是奶奶呢?我想……,找机会跟亲家夫人说一声,从傅家选几个老实漂亮的,最好还是家生子出身。”
浮晶嗔道:“就你多事。”
“是,我多事。”凝珠站了起来,“如今大爷身边没有姨娘,马上奶奶的喜讯又要出来,咱们不早早的谋划,难道等着别人占便宜?”甩了袖子,“我去跟简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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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盈觉得自己越发的懒了,整天光想睡觉。
从没听说生病生得想睡觉的,还真是稀奇,上辈子成天和药罐子打交道,也不是这个情形啊。
这天突然想起,自己的小日子好像过了。
这……,还病得连小日子都不准?
有个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继而又摇摇头,然后忍不住再次想起,翻来覆去,最后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唤人道:“凝珠,去叫个大夫过来罢。”
…………是好是坏,心里总得有个结果才行。
大夫来了,结果令初盈高兴的快要晕过去,要不是想着肚子的胎儿,只恨不得马上回娘家一趟,再进宫亲口告诉姐姐。
…………大奶奶有喜了。
这个消息就好像长了翅膀似的,很快传遍谢家上下。
旁人都还罢了。
谢夫人自然是真心欢喜,嘱咐丫头们看着人,等大儿子一回来就告诉他,自己这边收拾收拾,要亲自过去看望大儿媳。
盛二奶奶早有猜想,听说后,撇了撇嘴,“喜事是喜事,只怕长房又要再添人,真是有喜有忧分不开呐。”
晏氏亦是高兴,初盈有了儿子地位稳固,对自己没有坏处。
唯独苏宜君心里不是滋味,…………她和秋绫、赤芍那种丫头不同,每次谢长瑜过夜,并没有赏什么避子汤。
怎么自己进门都半年时光了,还没有一点动静?
眼看主母就要生产了,自己再不抓紧,将来只怕会被逼得更紧,…………更何况,有儿子才能傍身啊。
难道……,晏氏给自己做了什么手脚?
可是也不对啊,自己从来不吃晏氏给的东西,甚至连香粉、胭脂,都是自己的丫头出去买的,这方面看得很严很紧。
或者是长房的那位……?
毕竟厨房的人,她是可以随时安排的。
苏宜君微微摇头,…………不至于,傅氏是做嫡长媳的,又是皇后的妹妹,名声什么的看得要紧。再说,自己又不是大伯的姨娘,她跟晏氏只是妯娌,用不着这么费心费力,去做那损阴德的事。
看来……,是自己运气不济吧。
苏宜君一面安慰自己,一面又忍不住担心。
进门这半年来,发现晏氏其实是个难缠的角色,自己会哄丈夫,她也会,…………要不是自己和丈夫从小青梅竹马,只怕未必能占到便宜。
苏宜君心里起了怀疑,琢磨半日,决定找个大夫看一看,又怕家里找来的人不敢说实话,便想从外头去请人。
只是如何避开晏氏和家里的人,倒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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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珩晚上回来得知了喜讯,眼里带出笑意。
初盈却是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晚饭也没胃口,…………想着好好养胎,强迫自己吃了一碗,再喝了些汤。
“怎么了?”谢长珩跟着进了里屋,在她对面坐下,说道:“听说有的妇人害喜反应大,你是不是哪里难受?”
初盈低头,“心里难受。”
“心里怎么难受了?”谢长珩伸手扶住她,起身道:“你坐着,我去让人把大夫请过来……”
“不是!”初盈打断他,心里千回百转的纠结。
今儿听简妈妈她们说,一早就知道自己有可能害喜,…………难怪前几日丈夫答应的那么干脆,原来是空口白牙胡说的!
“不是什么?”
“你答应我的事,原来是逗着我好玩呢。”
谢长珩一怔,片刻后,方才反应过来妻子在说什么。
“我不管!”初盈心里三分委屈、七分撒娇,…………反正丈夫精明厉害得紧,自己算计不过他,只能耍无赖,仗着眼下有身孕的份上,“那天你都答应了。”
谢长珩看着像小孩子一样的妻子,失笑道:“别怄气了,你先好好养胎。”
“害喜也是病。”初盈瞪着眼“据理力争”起来,要求不敢提太多,“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不能反悔!这一年都不许收人!”
“好了,别胡说了。”谢长珩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害喜怎么能是病?”见妻子瞪圆了眼睛,赶忙哄道:“答应你,说过的话不收回。”
“真的?”
“我什么时候哄过你?”
初盈有些意外,先头大部分赌气恼火,没想到丈夫真的答应了。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争取这一年有何用,反正过一年清净日子是一年。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或许自己还能想出别的法子呢?嗯嗯,每天都缠着丈夫,以他的为人,不像是会主动去收丫头的。
倒是婆婆那边有点麻烦。
管得呢,还有一年功夫慢慢琢磨。
等到第二天谢长珩走了,初盈懒洋洋的起床,把这件事跟简妈妈和凝珠说了,二人都是目瞪口呆,“一年不收人?这样也行?”
初盈反驳,“有什么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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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第二天闻讯赶过来,进了屋,“快坐。”小心搀扶着女儿,自己倒是落后一步,眼里的欢喜掩都掩不住,“可算是盼到这个好消息了。”
初盈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不过更多的,像是完成某种任务似的,松了口气,拉着母亲的手娇笑,“娘,你可要多过来陪陪我。”
“胡说。”宋氏嗔道:“都嫁人了,娘哪能总往你婆家跑?”
“嫁了人,我也是娘的女儿啊。”
“是是是。”宋氏不能常来,少不得在话上哄她几句,“逮着机会就来。”又问她有没有什么反应,想吃什么云云。
初盈一一答了,问道:“怎么大嫂没有过来?”
宋氏笑道:“你大嫂也有了身孕,三个多月了。”
“啊?”初盈诧异,“上月里,娘生辰我回去怎么没听说?”顿了顿,“我懂了,是怕我知道难过呢。”
“鬼灵精!”宋氏颇为感慨,笑道:“现在才好,你大嫂有了,你也有了,我真是睡觉都要笑醒呢。”
万氏的宪哥儿都九岁了,中间有过一次喜信,结果没保住,这一次看得特别紧,宋氏也是全权接手家务。
初盈点头道:“再多添几个也好,咱们家就是人少了些。”
“谁说不是呢,”宋氏过来的时间有限,自己家里还有一大堆事,转入正题,“方才我听凝珠说,这一年你都不往屋里添人?”
“嗯。”初盈眨眼一笑,“长珩答应的。”
“你就净淘气吧。”宋氏不以为然,说道:“男人说说,哄你高兴也就罢了。”戳了戳女儿额头,“你怎么还当真?到时候你不收人,你婆婆也会给长房添丫头的。”
“那我不管。”初盈歪在椅子里,“反正昨儿长珩说好了,到时候娘那边有话,他自己去解释。”又笑,“娘……,他那么聪明,肯定会有法子的。”
“他去解释?”宋氏有些不相信,问道:“真是这么答应你的?”
“是啊。”
宋氏微有沉默,…………哪个做娘的,会真的盼着女儿给女婿纳妾?都是迫不得已,怕自家不安排,反倒被外头的人抢了先机。
一般来说,主母有孕都会安排妾室、通房,没有也得现买几个,断没有让男人屋里空着的道理。
可是说实话,孕妇的情绪本来就容易波动,还得给丈夫安排妾室,那种滋味自己深有体会,要多苦涩有多苦涩。
既然小女婿都答应了,就让女儿安安生生养胎吧。
…………比起贤名儿,当然还是儿子来的要紧一些。
谢家盼嫡长子盼得很紧,想来看在这上头,也会做出一些让步吧?宋氏反复的掂量了一番,最终叹道:“哎,外头的虚名儿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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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媳妇给凝珠和浮晶定了亲事?”
“是有这么回事。”谢长珩笑道:“当时不是没告诉她吗?她自己胡思乱想的,以为得了什么重症,就赶着把丫头的亲事定下来。”
谢夫人闻言不由一笑,“这孩子,都在瞎想些什么呢。”又问:“眼下雨桐和秋绫都出去了,她又有了身孕,没打算给你身边放人吗?”
“说了。”谢长珩撒了谎,怕母亲心血来潮塞两个丫头,干脆直接说了,“不着急,等她生完再说吧。”
“等你媳妇生完?”
“是。”谢长珩回道:“我想她才有身孕,又是头一抬,养胎要紧,别的事先放一放罢。”他道:“儿子又不是色中饿鬼,还是子嗣重要,让她安安心心的养胎,娘也好早点抱上孙子。”
谢夫人目光微动,静了静,“行,知道了。”
谢长珩起身,“儿子先回去了。”
等人走了,谢夫人在身后悠悠叹息,“老大媳妇到底在家是小女儿,养得娇气。”摇了摇头,与苏妈妈道:“我倒没看出来,我的儿子都是痴情种子呢。”
苏妈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陪着笑了笑。
“也罢,还是子嗣要紧。”谢夫人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婆婆,虽然觉得儿媳有些不够贤惠,但并想多说,更没打算强行塞几个丫头,“他们小两口恩爱总是好事,只要不像老五那样昏了头,我也就不去做那个恶人了。”
苏妈妈笑道:“能有夫人这样的婆婆,是大奶奶的福气。”
“她是有福。”谢夫人微微一笑,“在家是嫡出的小女儿,又是皇后娘娘的胞妹,到我们谢家做嫡长媳,老大亦心疼媳妇。”叹了口气,“最好这次一举得男,这女人该有的就全都有了。”
且不说谢家的风平浪静,外面却是闹翻了天。
三审之后,一项又一项的罪名落在孙志高身上,受贿金银、占人田地、官逼良民至死等等,每一项都是人证物证确凿。
这些事儿,当官的还真没几个撇的清。
不过平时碍于孙太后和孙家,没人敢起头告他,即便有那胆子肥的,也告不了被人压下,并且反受其害。
可是这一次不同,有了人带头,而且还有那么多被孙家查到的人,都发了狠要至孙志高于死地,罪行像山一般的堆积起来。
皇帝亲自下了旨,处死孙志高。
然后不等太后发作,就跑到懿慈宫给太后请安,被拒之门外,皇帝居然坚持站在外面等候。皇后初慧亲自闻讯赶来,劝不走皇帝,也不敢进去给太后添堵,只得跟着垂手一起站立。
帝后二人从上午站到了中午,惊动的后宫嫔妃全来了,齐刷刷的陪站。
眼下将近五月,天气已经甚是炎热,大伙儿又都没吃晌午饭,终于有个年轻的嫔妃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过了半个时辰,孙昭媛也“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这个时侯谁都能晕,初慧却不能晕,先是不停的看着皇帝分散注意力,接着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纤细的身板挺得笔直。
皇帝微微侧首,…………当初娶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