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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陆子谦看着陆敖凝重的表情,略微点零头,虽然他面上的表情还算平静,可是他的内心却已经是暗潮涌动了。
看来,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是谁?”陆敖问,同时仔细观察陆子谦的表情。
“这照片是寇仲给你的吗?”看着陆敖并没有否认,陆子谦就已经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微微的叹口气,陆子谦开口,“照片上的女人叫付文丽,多年前我和她有过一些交集。”
“那么,寇仲的那些都是真的吗?”陆敖开口。
“你见过寇仲了?”陆子谦蹙紧眉头,眼神淡漠的看向陆敖。
看到陆敖点头应是,陆子谦的眉头皱的更深,沉默了一下,才又道:“既然你已经见过寇仲了,那他也一定告诉了你照片上的女人是谁,你又何必问我?”
“寇仲的,是真的吗?”陆敖微眯着眼睛,轻轻抿唇,一脸冷峻的问道。
“你指哪方面?”陆子谦没有贸然回答,他不清楚寇仲到底给陆敖了什么,也不知道寇仲到底将秘密透露到了哪一步。
“寇仲这个女人是我的亲生母亲……”深吸了一口气,陆敖紧盯着陆子谦的表情,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陆子谦在心里叹了口气,敛敛眉角,缓缓开口道:“是,寇仲的没错儿!”
“她真的是我的母亲?”陆敖大惊,虽然已经猜到,也已经相信,但是在陆子谦这里得到了肯定,陆敖才是真正的确信。
陆敖的表情凝重,心绪很是复杂,狠狠地咬了咬唇,内心有些痛苦的问道:“那她,真的已经死了吗?”
“是!”陆子谦点头,回答的干脆。
“……”陆敖落寞的垂下眼眸,双手交叉紧握,无意识的用力,捏的骨节都泛出灰白色。
此时,陆敖的心境真的是很复杂,情绪也很低落。原来,他的亲生母亲,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
想到寇仲后面跟他的话,陆敖的心不禁一颤,沉默了许久以后,陆敖才哆嗦着嘴唇,有些忐忑,试探性的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杀了人,被判了死刑!”陆子谦依旧得坦然,回答的干脆。
“是吗?”看着陆子谦毫不动容的模样,陆敖心里有了些计较,难道付文丽的死跟陆子谦没有关系吗,为什么提到这点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言语也没有一点的动容呢?
陆敖疑惑着,有些话他不想多问,可是不问他又难消心里的念头。
纠结了半,陆敖狠了狠心,还是开口道:“我听寇仲,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杀的。”
“哦?不是她杀的,那是谁杀的?”陆子谦阴冷的笑了笑,唇角扬起的弧度第一次没了魅惑,更多的是极致的淡漠。
看到陆子谦这样的表情变化,陆敖的心里有些不安,他知道他这样不信任的试探,已经触犯到了陆子谦。
看着陆子谦第一次面对他露出这样冷淡的表情,陆敖有些心慌,可是已经到达了事情的真相之前,不弄清楚他又难以安心。
所以,即便知道陆子谦心里已经不爽,陆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寇仲,那个人实际是你杀的,是你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逼迫付文丽替你认罪的,所以她才会被枪决的。”
“呵呵……”听罢,陆子谦倏地启唇笑了起来,笑声清冷又带着嘲弄,抬眼阴沉又懒洋洋的看着陆敖,陆子谦开口道:“你相信寇仲的话,是吗?”
看到陆子谦拿那种不屑又轻视的眼神看他,陆敖顿时心里难受的很,赶忙开口解释道:“我不相信,我就是不相信他的话,所以我才想来问您!”
“既然不相信,又怀疑什么?”陆子谦突然提高了声调,眼神冷冷注视着陆敖,有些愤怒又有些心痛的冷喝道。
其实,陆子谦心里并没有多么的恼怒,也并不是想要和陆敖发火。只是陆敖问起这件事情,看到陆敖对他质疑的目光,陆子谦总觉得心酸。
这事情到底,虽然不尽然,但事实也确实是寇仲所的那样。对于当初的所作所为,陆子谦没有一点的后悔,也不存在一丝的愧疚。
起来,陆敖的出现就是一个意外,当初收养了陆敖,他就该想到这事情迟早是一个隐患。
如果陆敖理解,可以体谅他的苦心,那这事情就好。如果陆敖执拗,固执的以为就是他害死了付文丽,那他也无话可。
心酸又黯然的吐了口气,陆敖微微闭了闭眼睛,沉默着不再话。
看到陆子谦气愤又失望的表情,陆敖心里难受极了,再看着陆子谦微闭双眸,沉默着不再言语,陆敖更是觉得心慌。
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陆敖低下头,自责的开口:“爸,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您,我只是……”
停顿了一会儿,陆敖更加深刻的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听信寇仲的话来怀疑您的。”
听到陆敖这样妥协又深刻反省的话,陆子谦无声无息的吐了口气,满心都是无奈。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陆敖已经处于一种极度自责又诚惶诚恐的状态,陆子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陆敖,陆子谦目光深邃沉淀,无奈中有着一抹疼惜。深深地叹了口气,陆子谦声音平缓的开了口,“陆敖,我并不是责怪你。”
陆敖猛地抬起头,眸光复杂又热切,看着陆子谦平静又一如往常慈爱的表情,心中很是动容。
“爸……”
“陆敖,”陆子谦叫了陆敖一声,深深的叹了口气,出人意料的开口道:“寇仲告诉你的这些,是事实没错儿。廖楠,确实是我杀的!”
“什么?”陆敖的眼睛缓缓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子谦,哑然惊呼道:“为什么?”
之前,看陆子谦那样坦然又对他那样失望的态度,陆敖真的以为是自己听信了寇仲的谗言,竟然昏了头的来质疑他最敬爱的父亲。
陆敖为自己的愚蠢反省道了歉,他以为陆子谦再开口,的会是对他教诲或者原谅的话。
可是,陆敖怎么都想不到,在原先他的怀疑下都无动于衷的陆子谦,却突然爆给他这么一个惊的话语来。
“爸,你到底在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陆敖震惊又迷糊,他已经被陆子谦前后完全不一的态度弄得混乱了。
陆子谦深深的望了陆敖一眼,目光平淡又带着一丝温暖,向着陆敖抬抬手,陆子谦望了眼窗外的昏黄,声音有些遥远,“那时候,我和傅容希刚认识没多久,有一次我看到他和一个妩媚漂亮的女人在一起,为此我还生气吃醋了。那个女人,就是付文丽,第一次见面我泼了她一脸的茶水。”
看到陆敖听得认真,陆子谦继续道:“付文丽曾经是傅容希的女人,在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背叛了容帮,跟了寇仲,但当时我并不知情。寇仲和容帮是死敌,傅容希想要杀了寇仲,我自然也是一样。有一,付文丽主动找到我,告诉了我一个秘密的消息。”
“是什么?”听到这里,陆敖忍不住疑问出声。
陆子谦淡淡的看了陆敖一眼,接着道:“付文丽告诉了我一个寇仲的绝密行踪,本来这是傅容希派给她的任务,让她暗中探取寇仲的行踪,然后派人狙杀寇仲。付文丽告诉我,想要远距离的狙杀寇仲,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但她身边并没有能确保万无一失的人,所以她才找到了我。”
这点,陆敖能够理解,陆子谦曾经当过特种兵,是个巅峰强者的兵王,对使用*远距离射杀一个人,简直是手到擒来。
“我对她并不信任,但她最终服了我。因为我想要帮助傅容希,我想要把寇仲的命,当做送给他的一个惊喜。所以,我答应了付文丽的要求,并且接受了她提供给我的武器。”
“可为什么死的人是廖楠呢?”陆敖疑惑。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
第一百三三章 失去他()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陆子谦沉而缓的完这句话,就暂时停顿了下来,而陆敖也听出其中的关键,神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发生了什么?”陆敖凝眉,有些紧张的询问。
陆子谦微微仰头,看了下前方的虚无,“在安排好的地点,我见到了付文丽,也拿到了她带过来的*。房间遥望过去,正对面的大厦里,我确实看到了寇仲的身影。”
“当时,我已经瞄准了寇仲,*的射程和威力,再加上我对自己枪法的自信,寇仲是必死无疑。但是,我失手了!”
道这里,陆敖抬眼看向陆敖,浅淡的笑了笑,“你知道吗,就在我开枪这千钧一发之际,寇仲移动了位置,顺带拉扯了一下他身边的廖楠。于是,廖楠死了!”
“尤其,在廖楠倒下的时候,寇仲虽然表现的震惊,但是在别人不易察觉的时候,我能明显的看到他向着我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眼神里是得意和不屑。当时,我就怀疑是付文丽在耍我,可是她否认了。没办法,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我们只能先逃走再。”
“后来,我才知道死的人竟然是L省的省长廖胜杰的独子廖楠。因为寇仲,廖胜杰知道那把经过改装的枪支出自容帮,为了发泄他的丧子之痛,廖胜杰对容帮展开了恶意报复,容帮损失惨重。”
道这里,陆子谦可以看到陆敖的表情越发的凝重,心里冷笑一下,他就知道这些关键的事情,寇仲肯定没有告诉陆敖。
寇仲为了挑拨他和陆敖的关系,肯定只会挑对他自己有利的,真正的事情真相都被寇仲故意掩盖。
看了陆敖一眼,陆子谦继续道:“后来,容帮的人也在到处寻找付文丽,原因是她暗自偷了容帮枪支。那时候,我才知道付文丽早已经背叛容帮,她和寇仲才是真正一伙儿的。”
“那之后呢?”陆敖沉浸到陆子谦所讲述的这件事情当中,很是好奇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之后……”陆子谦歪头想了一下,接着道:“廖楠和廖胜杰都不是什么好人,廖楠死也就死了。后来,傅容希负责解决廖胜杰,我则负责解决付文丽。”
道事情的重点,陆子谦特意停下来,插了两句其他的话,“陆敖,我句实在话,付文丽虽然是你的亲生母亲,但她并没有尽到身为一个母亲的责任。你知道吗,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两岁了,可是话还的不完整。尤其见到付文丽,你对她并没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甚至于都不知道开口叫她一声妈妈。不过,她确实是爱你的,这点我可以肯定。”
陆子谦的话,触动了陆敖的身心,眼神紧盯着陆子谦,陆敖并没有再开口,只是静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廖楠是我杀的,而最后认罪的人是付文丽吗?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就是拿你的命做威胁,付文丽才无奈妥协的。”
听到陆子谦这么,陆敖再次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能理解,“既然这样,为什么又要把我留在身边养大!”
“唉……”陆子谦叹口气,无奈的道:“还不是你这个宝儿蠢萌蠢萌的,对我还蛮依赖。再,我虽然拿你来威胁付文丽,可我再怎么也不可能真的伤害你。付文丽无奈选择认罪,她知道她死了你就没人照顾,所以她也特别拜托我,一定要好好抚养你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