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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四处走,熟络的招呼客人,视线一转正好对上我的。她愣了一下,又转身走了。我不懂她意思,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的,死盯着休息室门都一直没动静,等我去趟厕所回来后,我仿佛在门口见到秦颂爷爷离开的背影。
他们走了!?
我赶紧快速的去休息间门口,紧张不安的想在这等着也不是办法。咬牙激动的一把推开休息间门,我以为里面没人,却恍惚看到没开灯的角落里坐了个人,背对着门口,后背佝偻着,像个年迈的老头子。
我心拧着疼。迈脚向前走了一步,顺手把门关上,那一声轻微的关门响,他后背动了动。
“是我。我过来看看你。”
那紧绷的背影像舒缓了点,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
等我艰难的步步离进,到他身边时,仿佛都能被他散出的低靡气息感染,我眼眶倏地酸着。手指慢慢的贴在他背上。
“你还有我,没关系,我会再想点办法,等我再上前一步”
我慌张的胡乱话语没说完,手腕被精准的扣住,被一把拉进怀里,他炙热的气息扑在我脖子上,烫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
这时我内心翻滚汹涌的难受也被全勾了出来,他什么话都没说,但我已经尝到了最伤人的痛苦。
我怕这拥抱,我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拥护。
187。等价的人情()
事发突然,我脑子太乱,说出的话都是胡言乱语般,不知道如何表达重点。
秦颂萎靡不振的音腔对着我耳朵低声嘶喊,“生日礼物呢?”
什么?
“你还没给老子生日礼物。”
经秦颂哑声提醒,我恍然大悟后,鼻子堵得快出不了气。
不仅是秦颂父母,顾琛温白,亦或者是在场的所有宾客,以及现在的我。都快忘了今天是秦颂生日。
所有打着爱他旗号的人。近乎都忘了这是属于秦颂的一天。他是多幼稚的一个人,在生日这天也一样,满心期待,又满受伤害。
我手贴在他背上紧紧的回抱他,声音不禁发颤的问他,“我给你唱首生日歌好不好?”
他发出低哑的笑,浑声说好。我开始唱,走音走得太厉害,唱得完全没原来味道,秦颂就抱着我啊,耐心的静静听,听完好一阵才说。
“很好听但很难听。”
然后他松开我,脸上挂着淡漠表情,我晃眼间看见顾琛影子,但眨眼看,依然是他。
他整理下领带角度,手掌顺带拍着衣袖,整理整齐后就要出去,临了对上我慌张的眼时,他冷声痞笑道,“这是老子家的场子,不能搞太砸咯。”
他整理好情绪,要去背原属在他身上的重压了。
他始终侧脸对着我,等我绕到他另一边跟上时,那嘴角挂着的一团淤青,在我刚才始终没看见的位置,是挨揍后的痕迹。
我要一开始就看见了,肯定会狠哭一场。
秦颂带着满脸狼藉出了休息间门,进到会场里,他在各色眼神下依旧谈笑风生,秦颂妈不多时就朝他走过去,站他身边,算多了份底气。
幕布上的照片的确是秦家不得不顶下来的一场笑话,但秦颂这无畏的态度,也着实让人别样相看,连吴太太都说,“要换做别人,我肯定会多笑话两天,但秦家这公子这种担当,也是难得。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玩得太疯了点,不是自家的就无所谓,风言风语随时间总会过去,只看他怎么在父母面前造化了。”
宴会结束后,秦颂随他妈妈一起上车。他站在车门边,手扶着车门,等他妈妈进去后,他突然转了头,视线四处乱扫。
一般主人家都等到最后才走,我看着宾客走完后才醒悟过来,站门口对上秦颂的眼,他抬起手臂,朝我招了招。我靠过去,他悬空的手又盖在我头上。“老子先回去了,这两天老实在家待着,多等我两天。”
我垂着头赶紧说好,车厢里窜来秦颂妈妈的声音,“黎小姐要不一起上车走了?”
秦颂却拦了她妈,说已经给我安排好了车。
这一别后就是三天,秦颂彻底失联。但关于秦顾两家的消息真不少,温白这一闹,闹得太大。
他散出的这些照片被流散开,应该有顾琛的协助,既然已经兜不住,他索性就全捅了出去,让顾家颜面上蒙了羞。
再者,正好大顾总栽赃应晖的事被调查清楚,那批被大顾总扣押的货的确是次货,可仅那一批才有,其余货都是正规品,调查结果指向大顾总有意拦截一批货后栽赃,并且有应晖老员工住宅楼的居民指出在应晖虐待员工事发前见过大顾总。
一个顾氏高位领导有意去打压另个公司,证据确凿。这又失了顾家颜面。
一而再再而三的丑闻并发,谁都清楚有人故意整顾家。可拿出的都是确凿的证据,顾家必背这责任。
再者就到温白身上。曾在顾老爷子画展时温白就曝光出了性取向被顾家压下,这一次又把那次牵扯出来,对孙政而言。是顾家明知温白性取向还想跟他孙家联姻,无论顾老爷子怎么辩,都辩不过既定事实。
比起秦颂这边,是孙芸芸单方面的心仪他,孙政气归气。还好接受点,可顾家差点坑害他女儿,孙政哪能容他们。
不出今年,顾家再捣腾不出新路子,是翻不了身了。
而秦家这边。秦颂的爷爷隔了两天后飞回到俄罗斯,他上了年纪还这么折腾,可见国内有他见不惯的乌烟瘴气。
秦颂挨他父亲的揍后,如温白和吴太太所说一样,秦国安开始给秦颂安排密集的相亲对象。对象的身份,俨然是温白爆出过的名单。
秦国安意思也明显,秦颂爱跟男的一起,也行,那就不用糟蹋良家,倒不如找个家底厚的联姻,他爱怎么玩怎么玩,别影响秦家根基。
事情闹这么大,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等着秦颂能给我打个电话来报个平安都好,但我想他现在分不出这心思,更多的,是想怎么在秦国安的重压下,拒掉一场场像在当众抽他耳光样的联姻。
这种明摆着羞辱他的事情,秦颂忍不了太长时间。他这么好面子的人,这太让他难堪。
叶九打电话问我的时候,也是听说了秦颂这事,原本秦颂就是在圈子里混的,今年没怎么现身了,叶九无意中翻以前的微信,见有群里人在讨论这事,就赶紧联系我,问我到底出什么事。
我大致上说了下,叶九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长叹声气,“这温白就是一条疯狗,他护主得很,现在主子不要他了,就反咬主子一口。他自己也不打算活了是吧?”
我微微点头,闷声“嗯”了下,“顾家那边他爸是肯定拿他没什么办法的,毕竟他就温白这么一个儿子,但是顾老爷子。我想是不可能在承认这孙子了。”
“那怎么办?”
我苦笑,“还能怎么办,去西藏找顾琛了。”
顾老爷子到底了才明白,自己大儿子太不成气候,孙子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想通过顾琛对顾磊造成压力来扶植顾磊,是一开始就走错的一步棋。
他要是早点认清顾琛势态,就出不了这么多事。现在顾老爷子直接亲自跑去西藏,捡那点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亲情,想让顾琛帮一帮顾家。把这难关度过去。
顺在还要去孙家,看如何能摆平孙家那关,但太难。
“那你怎么办,老板,现在秦颂出了这么大个事,他爸肯定不放过他。”
“是啊,”我把削好的梨分成小芽递给叶九,看她一口一口吃下,才庆幸的说,“还好当时我只要了两盒红茶。”
“什么?”她咬了口梨。发出脆脆的声响,疑惑的皱眉头问我。
秦家还欠我两盒红茶等价的人情。
我见到秦颂妈妈时,她正跟吴太太在商场里歇脚喝下午茶,我到后,撞上秦颂妈妈疑惑的神色。讶异的说自己是来找吴太太的,她放下茶杯,笑了笑,没多问什么。
但她临走时给了我个联系方式,说自己最近还挺空的。家里的小泰迪明明一直在家闷着,想出来散会儿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
之前秦颂妈妈联系我都是让佣人打的电话直接派车来接我,这次她肯给我联系方式让我有些惊喜的意外,我捏着秦颂妈妈的名片,这是我的敲门砖。
隔了两天我联系上她,说自己准备了点小狗爱吃的零食,想去看看明明,秦颂妈妈爽快的答应了,并派了车来接我。
等我忐忑不安的到了秦家后,秦颂妈妈依然在客厅坐着,盘着精致的头发,扫了眼我手中拿着的袋子,又扭头顺着背后的楼梯一望,“第三个房间是书房,秦颂他爸在,你最好不要待超过半个小时,他烦人进他书房,走了。”
188。皆大欢喜()
我到门口时深吸口气,不太敢进去
惴惴不安的扳动手指头,想象秦国安样子。
多站一分钟脚底就僵一分,我硬着头皮敲开门。
门内秦国安正站在书桌前,微微垂头,单手握着毛笔,龙飞凤舞的书字。我站在门口不敢多进一步,连呼吸都尽量屏着。
直到毛笔搁放在书桌上的声音响起,秦国安抬头,一双丹凤眼微抬,意味不明的视线扫来,他雄浑的声腔喊我名字。
“黎西小姐?”
“是,秦叔。”
他微微笑了笑,又垂下视线,去看他手边的宣纸。等他这角度时我才敢仔细点看他。真跟秦颂是父子,眉眼很像。
“不用太紧张,我们秦家还欠你份恩情,之前无意把黎西小姐牵扯进来,我吩咐孩子他妈一定要妥善满足好你要求,结果那天她跟我说,你不好打发,可能还要花点功夫。说吧,黎西小姐想要点什么?”
倒是两口子之间才会说的不带任何修饰的私房话,在别人面前秦颂他妈肯定不会这么形容我。倒是会当秦国安面前,说的这么露骨。
秦国安故意这么说,也的确是想叫我难堪。我跟秦颂的事他不会一点都不知情,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罢了。但现在秦颂捅出这么大篓子,他不可能再由着秦颂胡来。败秦家名声,他要把秦颂推去娶别人家女儿,是不会太待见我。
“秦叔,我是想来看看秦颂,顺便想帮秦颂说说好话,他在西藏那边吃了不少苦,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的做,我想虽然不及秦叔当年,但也算是小辈里肯吃苦下功夫的,他要是不在西藏继续干那项目,就太可惜了。”
我尽量说的委婉,但秦颂要真待在西藏,那联姻的事就要推到他从西藏回来之后,光凭我三言两语怎么可能扭转秦国安的想法,能推一段时间是段时间吧。
秦颂也要松口气的,不是吗?
听我说完,秦国安倒不开口说这个,只提了他记忆里的西藏样子。
说秦颂见多识广,哪及得上秦国安的十分之一。秦国安三言两语说叨的都是精辟话。但我仔细琢磨总结,秦国安是不信任秦颂的。
那句网络话说得好,只因嬉笑太甚,没人再欣赏你的认真。
秦颂就是个活脱脱的例子,按秦国安话来说,秦颂坚持不下来,他不想让秦颂在这必然半途而废的事上浪费时间。
“前两天少将孙政给我打电话。”秦国安说到这。脸色都黯了不少,他又继续说,“他孙政爷爷的底,怕是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