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寻:“我保证你只要将那东西扔出来,下一刻就会化为土里的养分。”
地老鼠收起袖子里的,差不多就要给他跪下来:“有什么事您就吩咐,别这么钓着我了。”
“去帮我劫趟货。”
地老鼠咬了咬厚厚的嘴唇,万鬼王要劫的东西,肯定会带来莫大的麻烦。
“给你七天的时间,见不到货,”林寻玩味地看着他:“你知道自己的结局的。”
地老鼠很识时务:“您先透些风,是什么东西,还有路线出发的时间。”
“盐。”
听到这个字,地老鼠的眼神霎时有些闪躲。
林寻笑道:“看来你在这鬼地方,外界的消息还挺灵通。”
“此事原本只是想让你打个下手,我亲自来,”他道:“不过眼下我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地老鼠:“不瞒您说,现在打这东西的人太多了,都说吸收里面的东西能成仙,谁拿到都是个烫手山芋。”
“过一阵子会发生一件大事,趁乱将东西带到这里,不会有谁怀疑到你头上。”
他口中的‘大事’没有挑明,地老鼠却是忍不住发抖。
万鬼王曾形容落日山的围攻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大事还能得了?
林寻:“带我去你住的地方。”
地老鼠点头哈腰:“您跟我来。”
他是个很会享受的人,地老鼠在**谷多年,不但找到了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而且还搭了好些间屋子,一半是用来储藏昔年打劫来的东西,屋后还有处天然的温泉。
“我有个朋友晚上可能会来,想办法引他过来。”
地老鼠:“不知鬼王的朋友是”
林寻笑得邪恶:“我以为天下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即便远在**谷,有关千江月在落日山壁上留名的事还是成为里面的人一度谈资,地老鼠哆哆嗦嗦道:“该不会是那位?”
“别钻地,光明正大走到他面前,手指指天上他就知道了。”
地老鼠疑惑抬头:“可天上除了积云什么都没有,万一他没看明白,直接杀了我怎么办?”
“他还不至于跟你一样蠢。”
过程比想象中要顺利许多,地老鼠十分精明,将人带到后,留给林寻一个哨子:“有事您就吹它找我。”
说完就蹿到土里不知去向。
巫雀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站在屋里,试着叫了声‘万里云。’
林寻背对他,取下脸上的面具藏在怀里,转过身来,对千江月道:“你竟然把他也带过来了。”
“开开眼界,别整天有恃无恐。”
林寻抱臂看着他这话说的是巫雀还是自己?
巫雀回头看鬼气森森的树林:“怎么想到跑到这里来?”
“泡温泉。”
巫雀:“你当我傻么?”
这么荒唐的理由也用。
**谷白天和黑夜已经混淆,奔波好几个时辰,巫雀先去泡温泉解乏。
雾腾腾的,外面的空气十分凉,而这水温刚刚好,直接暖到心里。
巫雀哈了口气,手正玩着白气,林寻就揉着肩念叨着‘无情’之类的词汇,穿着薄衫走了过来。
巫雀:“你又怎么招惹师父了?”
“没什么,就是跟他说上次在岛上杀死伏然前被他的毒伤到,命不久矣,必须靠温泉蒸发一部分体内的毒素。”
“还有呢?”
林寻想了想:“还需要双方赤身相对,面对面运功帮我将毒逼出体外。”
巫雀:“被拆穿了?”
林寻长叹一声:“果然上了年纪的人,就是不太好骗。”
“”
第268章 一江春水向东流()
“别!”
林寻刚往前一步;巫雀就捂着眼睛道:“别脱。”
林寻:“泡温泉脱衣服是我的权利。”
虽说一早就把眼睛遮住,但水面的涟漪层层向身边聚拢;在林寻下水的那一刹那,巫雀手控制不住地腾开一条缝隙。
雾气之后;是若隐若现的上半身。
“好,好看”巫雀喃喃了两声,脸愈涨愈红,大声吼道:“你要再脱下去,就是败坏风俗,就是”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道声音接了上来:“就是什么?”
巫雀怔了下;好像不是万里云的声音。
松开手;像是获救一般叫道:“师父!”
千江月冷声道:“手捂好。”
“咦?!”
林寻才不管他们师徒俩之间的对话,美滋滋地享受水的温度。
千江月手一扬,所有的白气聚集,半晌后仿佛一团团云朵悬浮在半空中。感受到气流的波动;巫雀睁开眼;试着伸出手挥挥,发觉什么也看不清,就连手都被白雾掩去踪迹。
“要不要一起?”林寻对千江月发出邀请。
千江月无动于衷:“放地老鼠走,不怕他反水逃跑?”
巫雀不知道地老鼠的身份,千江月还见过几面,人如其名胆小如鼠,连出手灭掉的心情都没有。
“地老鼠半辈子就守着自己这些宝贝活着;”林寻闭上眼,唇角勾勒出笑容:“他的财富都堆放在这里,赶他他都不会走。”
林寻在**谷一连待了三日,第四天一大清早,就听外面一阵鬼喊鬼叫,地老鼠在地里钻着,快到门口的时候,直接被一根树杈从土里给拨了出来。
肥硕的脑袋一出土就惊慌失措地到处观望,硬是没看到一个人影。
一枚松果砸在脚前方,地老鼠抬头,边拍着胸喘气边道:“您能别吓我么?”
虽说是早上,可**谷一点光也没有,林寻的面容和身躯几乎完全遮掩在繁茂的枝叶后,只能从大致的轮廓猜测辨认。
“跑出去三天,外面的景色如何?”
“什么都瞒不过您,”地老鼠表情顷刻间就发生变化,鼻子和眼睛都快皱到一处去:“您是不知道我为了那些货差点连命都没了,瞧,这胳膊上伤口还没复原。”
林寻目光转寒:“你被发现了?”
地老鼠赶忙摆手:“地底下为防有人入侵,都设了机关,这种伎俩对付我还差了点,就是撤离的时候不小心被划伤了。”
“我只关心东西。”
地老鼠十分认真道:“货我偷不出来,周围时刻有人看着,要想抢到手就只能正面交锋。”不过很快又道:“但我可以将准确的位置告诉您。”
林寻不说话,地老鼠一时拿捏不住他的主意。试探着往下说道:“还有一件事,据我收集到的消息,朝廷原本是要藏到一处矿区,不曾想已经有人秘密埋伏在半道上,将东西劫走。”
“走露了风声?”林寻闷笑一声:“只有皇帝亲近的人才可能探知到他的口信货现在在哪里?”
“灵鹤观,由观主祁长风亲自看着。”
祁长风在江湖曾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从前做事张狂,处处想与千江月争个高低,这几年人反而低调了下来,上次扬州召开的英雄宴他也是借口推脱掉了。
林寻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地老鼠喜出望外,从土里就往储存财物的几个房间游。
林寻从树上下来,推开一扇虚掩的房门,里面有人正端着杯茶坐在桌边。
“可还偷听的愉快?”
“门是因何打开你心里清楚。”
林寻想了下,似乎是方才用树枝挑出地老鼠时带出的风劲太大所致。
很自觉地坐在他对面:“要不要去会会这个灵鹤观观主?”
“随你。”
早饭后巫雀听说他们要走,就差没手舞足蹈。
林寻望着他的表情觉得挺好玩:“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巫雀露出嫌恶的表情:“这里的一草一木,乃至脚下的土壤都像是长着人脸,而且还会呼吸。”
“很久以前夜鬼来这里朝拜都会带着大量活人献祭,指不定真有亡灵在此漂浮。”
巫雀打了个冷颤,瞪了他一眼。
除了阴森古怪的氛围,有千江月和林寻在,基本就没遇到什么太大的危险,很多还没来得及发生就被掐灭在萌芽阶段。
三人刚一走出**谷,就被一只盘旋在上空的雪鹰吸引注意力。
巫雀揉揉眼睛,努力想透过灰蒙蒙的天空看清,“是二师兄的小雪。”
比起上次见面,这只雪鹰长大了一些,翅膀上的羽毛愈发坚硬。
它自己啄掉了腿上绑着的小竹筒,待筒子落到巫雀手里,很快消失在天际。
巫雀将里面的纸张捋顺:
——唐氏很快就会失宠,小心灵鹤观。
“失宠?”巫雀睁大眼睛,“她不是才封后么?”
“封后就已经足够,”林寻淡淡道:“想必你二师兄想好了揭穿的法子,皇后乃是鬼族的实情一旦被揭穿,民众对皇室难免会失去信心。”
巫雀别过头去,林寻能够看出他本能地不喜欢听这些权谋。
“走吧,去灵鹤观。”林寻悠悠道:“看看这个昔日说要成为第二个落灯观的地方是怎么一副模样。”
地老鼠来时,巫雀还闷着头在房间里揣摩阵术,什么都没听到,“我一直想问,怎么和灵鹤观扯上的关系?”
林寻取出一枚玉佩:“在帐篷里捡到的。”
巫雀看到上面鹤的图案,有些震惊,“你是说”
林寻给他一个自己去领会的眼神,怂恿千江月在前方带路。
巫雀脑补了无数阴谋,骑在马上也没有停止思考,林寻被他问烦了,三两句解释其中的利害关系,巫雀听完后久久沉默。
策马到千江月旁边,林寻道:“地老鼠说地下都有机关,你准备怎么上去?”
和绝大数道观一样,灵鹤观建立在山中,从山道上就能看出环境十分幽美。
千江月在山下的茶棚停留了一下,借了纸和笔写了封拜帖让巫雀送到山上去。
看着薄薄一张,没有任何封皮的纸张,巫雀小声道:“是不是有些不太正式,何况拜帖都是提前一两日就会先送到的。”
“你是在教我礼节?”
巫雀赶忙举着纸道了声师父英明,便骑马先走一步。
“这样做必定会打草惊蛇。”
“区区一个灵鹤观,不值得太上心。”
林寻嘴角一勾:“那什么值得?”
林寻抬眸,撞进一泓幽深的目光中。
灵鹤观不但开了观门,还派出几个小道童做门迎。
巫雀先他们到,此刻正坐在会客厅中,林寻一进门,率先看到正中央主座上的人:年约五十岁,长相不错,还依稀有年轻时的一丝风采。
“千观主远道而来,可是件大喜事。”
他说话的声音偏柔,不像一般男人的中气十足,轻飘飘的随时都能散在空气中。
林寻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被冒犯的感觉,相反,仿佛真的十分高兴。
千江月:“途经此处,想借住一两日。”
“小事一桩。”灵鹤观观主立马吩咐人去准备房间。
他本来还想再聊上几句,可惜千江月完全不领情,三两句就将他的话题堵死,灵鹤观主不无遗憾地停下闲聊,带他们在观中转了一圈。
“我下午有打坐冥想的习惯,就不多陪你们了,”灵鹤观观主安排的十分周道:“我已经交代好观中的弟子,有事可以随时找他们。”
他一走,巫雀就抖了下身子:“有没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