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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瑾离相亲……想想她都觉得不现实。
看来是他又被伊怜兮吊着,让他家太后对他出此下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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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陌希和艾钱一起在食堂吃完饭,下午还有一场考试。
孙思靳似乎消停下来了,也没怎么在她面前出现。
“看来是苏会长放大招将他给震住了。”
艾钱的话让陌希云里雾里。
苏衍止?
她都没跟他提过,他怎么可能知道孙思靳在学校里头莫名其妙高调追求她的事情?
“嘿嘿,陌学姐,我这不看你没采取反击,那孙思靳又总是连带着也影响到了我正常生活了嘛,所以就自作主张向咱们苏会长通风报信了。”
上次不过就是随手给了她苏衍止的手机号,没想到她居然还和苏衍止联络上了,搞接头暗号?这算不算是对她变相监视?
额上滑过黑线,陌希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水。
“以后我的事情别告诉他。”
“为什么?”艾钱算是完全闹不明白了。
这告诉苏会长之后,事情不是妥妥地处理妥当了?至少目前为止孙思靳已经好久没出来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晃荡了。
整个世界都觉得安静了呢。
世界如此美好,都令她忍不住多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我和他的事情,你不懂。”
这一次,她倒是谢谢苏衍止没有给她冠上一个出墙的罪名,居然还出手帮她解决了孙思靳的纠缠。
只不过,谁知道下一次他会不会因为此事给她安上什么罪名?
他那阴晴不定的性格,她是完全捉摸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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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对于她们这一届而言安排得很紧凑,到周五的时候已经全部考完。
估计到下周三左右就可以出成绩了。
周五考完试才不过下午两点半,齐姗姗总算是记得自己还亏欠了她好几顿中午的盒饭,忙开着她哥送她的跑车出来接她了。
过红绿灯,车子停在斑马线前。
陌希随意一个晃眼,便瞧见了旁边车子上的男人。
五十岁左右,是伊章年那个圈子的。
他以前不时在家里头举办宴会,邀请名流参加。她即使再不愿出席,好几次回家的时候也撞见过。
刚要收回视线,冷不防瞧见那男人突然便别过脑袋,对着副驾驶座上的女人便是一通深吻。
顺带着还揉了她那处起伏,意犹未尽。
不知是不是错觉,女人的脸被男人遮挡,陌希看不清,可总觉得,有些熟悉。
齐姗姗送了刹车,车子重新起步。
“我的女王大人,接下来去哪儿?小的保证全程效劳。”
自知食言而肥,她赶忙弥补,小嘴甜得冒油。
陌希一笑,思索片刻:“去……紫金公寓。”
“那儿你家苏总不是早就让人搬出去了吗?你不放心,去查岗?”
152。152这所谓的默契,她是完全无福消受()
紫金公寓9栋。
陌希一路上楼,甚至都没有坐电梯。
身后的齐姗姗走得气喘吁吁,埋怨个不停。
再次回到这儿,陌希只觉得物是人非。
上一次,她便是站在门外,没有钥匙,不得其门而入。她犹记得自己靠坐在门边,用双臂抱紧自己,一如多年前的雪夜,静待着有一个人出现,来将她找到,带着她走向温暖髹。
这一次,她的手上多了一把钥匙。
是她从苏衍止的书房抽屉里一不小心翻到的蠹。
应该是洛婳搬出去之后将钥匙还了回来。
还了回来又如何呢?她与他曾经的幸福小窝,已经有了她人存在过的痕迹,已经有了另一个女人插足了他们这份曾经的温暖。
“陌小希,你瞧瞧吧,这儿空荡荡的,人早就搬走了啦。安啦。”
因着每月水电费照交,公寓里倒是没有出现停电现象。
打开灯,一目了然,客厅里除了家具,便没有其它。就连鞋柜里,该清理的都已经清理妥当,没有遗落下不属于这儿的鞋。
“嗯,我也就随便看看。”嘴上如此说,陌希的脚步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向厨房。
她犹记得那个“小学同学”发布在微信朋友圈里的动态。
那张照片上,背对着镜头的苏衍止正在洗手作羹汤。
而背景便是这个厨房,就连那冰箱的摆放,都丝毫未变。
只不过如今,冰箱上原本贴着的q版人物已经被撕去,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收拾得再干净又如何,她和他曾经的幸福小窝,已经有了太多她人插足的痕迹。
不可恢复的痕迹。
三室一厅的公寓。
除了主卧还有两间客房。陌希顺手一拧门把手,竟发现门上锁了。
“打不开?”齐姗姗亦或者走向另一间放,随手一拧,门便打开了,“这间卧室倒是可以打开。”
然后又八卦兮兮地飞快去开最后一扇门,也毫无悬念地打开了。
“陌小希,我怎么觉得那扇主卧是某人故意锁上的啊?他会不会是将公寓借了出去,但你们最私密的房间却上了锁,杜绝任何人去触碰?”
会是这样吗?
陌希不知道。
“其实我真的有些不了解他了。”
那么多年,也许真的变了吧。两人相恋时他可以迁就她可以允许她的无理取闹可以宠着她的小脾气。可现在,认真算下来,从那年离开到现在,也快有四年了吧。
自从回国,她便一直看不透他。
有时候他可以表现得那么在意她,即使不在意,也会做出一些让她误认为他在意她的是。可有时候,他又距离她那般遥远。仅仅只是一句出口伤人的话,便能够让她对他望而怯步。
主卧进不去,陌希便去了另一间房。
房间显然是苏衍止命人清理过了,一些该扔该整理的东西都整理好了,就连床上的被褥用品都整整齐齐地平铺着。
“这应该是洛婳住的房间。”陌希顺手一翻床上的被子,不显眼的位置,有一根长长的黑色发丝。
女人的头发。
更确切地说,是年轻女人的头发。
“看来苏衍止请的家政人员打扫得也不怎么样啊。要真是金屋藏娇毁灭做/爱证据,那他还真是有够不称职的。”
玩笑着开口,齐姗姗已经不顾形象地从床底用手指捏起了一支唇膏。
“还好他只是将公寓暂借给人住,没真的做出些越/轨的事情来。”
一说完,她便噤声了。
这做没做出越/轨的事情来是一回事,可他将和老婆曾经的爱巢给别的女人住,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对他有意思的女人,他这脑袋被门给夹过了吧?
陌希没有发表意见,却只是呆滞地瞧着那枚唇膏。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将手上沾了灰尘的唇膏随手一丢,齐姗姗嫌脏地用纸巾擦了擦手,这才跟着陌希去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面朝南,是与主卧同向的房间,采光比较好。看来是洛婳母亲所住的了。
房间倒是已经整理得纤尘不染,也没有其它多余的东西。
然而,当齐姗姗多动症般推开滑动衣柜门,便瞧见了一个……布袋?
双眼一瞬不瞬地瞧着那布袋,陌希眸眼有些迷离。
曾经,她也见到过这样的布袋。
那个把她当亲生女儿一般疼爱的人,会把没用的碎步用针线一阵阵地缝成一个口袋,再缝上一个纽扣,这样便能够将钱牢牢地塞里头了。
可她总会担心放进去的硬币会掉出来,所以每次去菜市场买菜,找回的零钱基本都让人家找纸币。
从齐姗姗那里拿过布袋,陌希翻动间,便瞧见了那粒纽扣。
下意识便解了开来,她瞧见了里头那皱巴巴的一叠钱。
很显然,是平日里省吃俭用得来的,一百、五十、二十、十元……
最少的是一百,只有一张。最多的,便是一元……
那么多纸币,居然将那个布袋塞了个满满当当。
这应该是洛婳母亲的东西吧……
闺女是大明星,可她作为母亲,却没拿闺女的钱,依旧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过着吧?
“得把这钱给她送回去。”
“既然人家放在这儿了,那应该就是特意留下来的吧。没准儿就是故意放这儿送苏衍止感谢他给她提供住的地方呢?”
齐姗姗说的话不无道理,陌希沉默了。
有可能,真的是如此。
想要将布袋丢回到原位,可一转念,她又将其拿了起来。
“不管这是不是她有意留下来给苏衍止的,这钱既然是她的血汗钱,那就不能收。还是找机会还给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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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希打电话给黎妈说晚上不回去吃晚饭了,便和齐姗姗一道去了城西夜市。
曾记得美好的校园时光,她和齐姗姗光顾最多的便是夜市小吃。
火锅和烧烤,是她们必不可少的。
今天庆祝考完试,齐姗姗特意为她点了一个鸳鸯锅,可着劲儿地将各种食材加进去。
“你可别浪费啊,吃完了火锅咱们还得k歌呢。待会儿再去买点烤串,晚上边k边吃。”
越长大,越不能随性而为。
无论是陌希还是齐姗姗,他们其实吃烧烤的机会不多,就连吃火锅,也总是会顾及身上有可能沾上的火锅味,能换成别的就会换成别的。
当年那种浑然不顾只顾着潇洒恣意的生活,其实对于他们而言,早就远离。
太过于遥远了。
陌希倒还好些,伊章年对她不重视,她也没有所谓千金小姐该拘束的。可齐姗姗毕竟是齐家千金,如今又由她爸投资开了一家公司给她练手,在他人面前她总得端起高雅范来。
口腹之欲,便只能受委屈了。
“行啊,你这么舍得下血本,我肯定得给你面子。今晚上你只要管饱,我来者不拒!”放下豪言壮语,陌希笑得惬意。
火锅噗嗤噗嗤地小火滚着,热气腾腾,各色食材混杂的香味弥漫。
大冷的冬日,极为适宜。
桌上,两人已经干掉了好几瓶鸡尾酒。酒精浓度并不高,配合着火锅饮用,倒也不错。
“陌小希,你这可算得上是大龄考试啊,迟来了将近四年才考,你别给我丢人啊。”齐姗姗不免问道,“下学期你就能拿到当年错过的毕业证了,有何感想?”
当年离开得太匆忙,甚至连休学都是仓促而就。
其实,当年她的休学手续虽然填写完毕,但短时间内院里面根本就没批下来。
她一直都没弄明白,后来怎会这么顺利。
更加不明白,回来之后复学,居然更加顺利。
毕竟对于t大而言,有资格复学的最长期限也只有两年,超过两年,便不得再复学。
她缺席了整整三年多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