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昂正眼也不看许安安,上前一步错开她,径直走到朱盏面前。
他身高一米八六,居高临下压迫着一米五八的朱盏,沉声道:“给当我陪练。”
不是询问,更不是恳求,但他凝望她的幽深目光,又带着那么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朱盏垂首看着手里的乒乓球拍,想了想,说:“给你陪练,不是不可以,但要约法三章。”
此言一出,沈昂意外地展眉一笑,耐着『性』子问:“约什么?”
“时间安排上,你可能要配合我,因为我放学后不能练习太久,要回家的,当然,课间和体育课,还有自习课,我尽可能随叫随到,不耽误你练习。”
毕竟沈昂是专业队员,他不可能一直和陪练打,他也要接受教练的专业指导,陪练只是给他在空余的时候练练技术,所以不需要花太多时间。
“可以。”
“哦,还有”朱盏抿抿嘴,道:“听说你很凶,我玻璃心,你以后跟我说话,要小声,温柔。”
众人无言以对。
沈昂这个人,最英雄好汉最王八蛋,首当其中就是脾气躁,嗓门大,给他一双翅膀能把天日个窟窿。
温柔,他要温柔起来,肯定有阴谋。
“行吗,沈昂?”朱盏冲他扬眉,甜笑,『露』出两个小虎牙。
沈昂眼里藏着她的笑,只感觉心尖尖都要开出棉花糖了。
“行!”他爽快地答应:“温柔!”
众人只觉得背脊骨发凉,不觉哆嗦了一下。
“那就没有问题了。”朱盏道:“今天上午我没事,要一块儿练练么?”
…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训练馆,刚过没人的楼梯转角,沈昂突然回身,将她压迫在墙角。
她的背抵在墙面,沈昂的小臂撑在她的耳际,站在她面前宛如一座压顶的高山。
他附身,凑近了她。
两人的脸庞隔着咫尺之距,朱盏甚至能感受到他努力克制的急促呼吸,有薄荷的清香,可能是他身上洗衣粉的味道。
他尽可能让自己平静,沉声道:“我只有一个问题,要温柔地问你。”
朱盏咽口水,艰难地点点头:“你问。”
“你和陆礼安,究竟是什么关系?”
朱盏知道,陆礼安才是沈昂选她当陪练的最终目的。
沈昂在省队被陆礼安虐得很惨,以他死不认输的『性』格,必定千方百计要赢他。
利用这一点,刚刚在比赛中,朱盏故意打出了极具陆礼安个人风格的一球,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沉默良久,嘴角上扬,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陆礼安,我带他入门,他是我徒弟哦。”
“嗯,就去了。”周肆收了球拍,对朱盏道:“一起么,我知道校园**美食街的土豆泥特别好吃,带你去。”
朱盏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低头看**:“不用了,沈昂正在回来的路上,说待会儿还要跟我练几把。”
“总不能不吃饭吧!”周肆嚷嚷着:“他自己倒是酒足饭饱,你还饿着呢!”
朱盏扬了扬**,笑容璀璨:“他说麻辣小龙虾没吃完,给我打包了。”
小龙虾是她的最爱,周肆知道的。
他无奈地将球拍收回书包里,走到训练馆门口:“行,那我走了,刚刚练了这么久,你别太累,早点回去休息。”
“知道。”
朱盏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训练馆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险些磕到周肆的鼻子,他趔趄着退后几步。
“我擦,谁他妈这么不长眼”
周肆正嚷嚷着,一个篮球猛然飞进大门,差点把他脑门砸个正着。全靠了日积月累的训练,练出来的速度和反应力,周肆敏捷地躲过篮球。
几个身高全在一米八以上的男生,熊熊虎虎,大摇大摆地走进训练馆。
周肆走过去,不爽地问:“你们谁啊!”
一个虎背熊腰的男生走出来,声音很粗很低沉:“校篮球队的!”
“校篮球队出门左转小『操』场。”角落边一直沉默着,正在用专业工具擦拭球拍的男生突然开口。
朱盏记得,他也是校乒队的主力队员之一,名叫齐原。
“你们走错门了。”周肆对他们说:“这里是校乒队。”
“找的就是你们校乒队。”篮球队的男生们看起来个个张扬跋扈:“沈昂那王八蛋呢?叫他出来!”
“沈昂不在这里。”
“不在?”篮球衣的熊男环视四周,“啧”了声:“你们校乒队就这么点儿人,也好占这么大一个场馆?”
当初建这个训练馆的时候,学校原计划是用作篮球馆,不过恰逢南城的『政府』颁布了要大力帮扶乒乓梯队建设的政策,拨了大笔资金下来,于是篮球馆改建成了乒乓球训练馆。
虽然这是篮球队和乒乓队的历史恩怨,不过两个校队的成员相互看不惯,挖苦互怼找麻烦,却是从来没有停止过。
见他们来者不善,周肆对这帮篮球队男生下了逐客令。
“麻烦你们离开。”
“你谁啊!”
“我是校乒队的副队长,周肆。”
“老子不认识什么周四周五的,我找你们的队长沈昂!”熊男骂骂咧咧说:“把他叫出来!说了今天放学会来找他,不会是害怕了躲起来了吧!”
周肆握紧了手里的球拍:“说了沈昂不在,听不懂人话么。”
第55章 打架()
这是防盗章; 补齐未购买的章节; 就可以看到正文内容;
一般而言,她放学之后才会来训练馆,不过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全年级大扫除,她没事做提前过来,等沈昂结束训练以后,要跟她来几局练手,消化掉今天教练教授的内容。
恰逢今天教练家里有事,提前下班; 训练结束得比较早,沈昂坐到朱盏身边,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他一靠近,朱盏便感觉到了腾腾热气涌来; 不过此时她正专心致志做一道数学题,没有理会。
沈昂也没打扰她,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休息; 时不时抓起矿泉水瓶喝两口。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 不是练球就是体能训练; 少有这样静谧的时光,不说话,只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 沈昂还挺享受这种彼此做各自的事情; 不说话; 却又在一起的感觉。
不知道她有没有同感。
沈昂情不自禁偏头看她,她垂敛着眸子,冬日的温度低,她的皮肤显得尤为白皙,霜雪似的。
沈昂突然想伸手在她脸上『摸』一爪子,她这么白嫩嫩的一张小脸,肯定特别软,比他家金『毛』呆呆的肚子还软。
他对软软的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
譬如床头被他蹂|躏千万遍的『毛』绒公仔熊。
沈昂换了个狗蹲的姿势,伸出大掌,缓缓靠近她的脸。
朱盏红润的嘴唇微微抿起来,目光专注,手握着笔,正在草稿纸上推演着公式,丝毫没有察觉到大魔王已经对她伸出了魔爪。
突然,朱盏皱起了眉头,『摸』到身边的直尺,一回头,看到沈昂的手还差几毫米,就要贴到她的脸颊了。
她的目光下移,紧紧盯着他的狗爪子。
沈昂的呼吸一顿,保持着这个动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下一秒,心灵福至。
他一巴掌轻轻地拍在朱盏的脸颊上,发出清脆一声:
“啪!”
沈昂凌『乱』,朱盏更甚。
虽然并没有痛感,但是如果她理解没有错,这个动作,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打耳光”?!
朱盏连忙站起身指着沈昂,气愤道:“你干什么!”
沈昂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面前怒目圆瞪的朱盏,微微张了张嘴:“我”
窗**过一阵寒风,大魔王突然灵机一动,一巴掌拍自己脸上:“蚊子!卧槽!好多蚊子!”
室外温度接近零下。
好多蚊子。
沈昂还拿着他的butterfly球拍到处追着蚊子打,朱盏真想这只清纯不做作的戏精颁个小金人。
知道他时不时的脑子要抽一阵风,朱盏懒得跟他计较,拿了**课本预习单词。
沈昂见她不再说什么,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又重新坐回到她身边,这次他不敢再动手动脚了,乖乖的像一只挨了骂的狗子。
两分钟后,朱盏突然抬头,沈昂偷看她的目光立刻移向别处。
做作业,能不能专注一点,不要东张西望啊喂!
“沈昂,你”
“干嘛?”
“这个单词你会念吗?”朱盏指着课本上的一个单词问沈昂,考虑他是高三生,高一的**应该不成问题。
沈昂接过课本看了看,又抓了抓后脑勺,眉头皱起来,显然颇有些为难。
他『露』出这种表情,朱盏就知道了,他应该是不会了。
“我请教别人好了,没关系。”
“谁说我不会!”沈昂尝试着将单词念出来。
叽里咕噜。
“就是这样了。”
朱盏一头雾水,虽然完全没有听懂他说的哪国语言,但是看他一脸笃定的模样,似乎不大好质疑。
就在这时候,周肆拿着拍子走过来,坐到朱盏身边:“四宝,干嘛呢?”
“沈昂给我念**。”她说。
“哈哈哈哈,他给你念**!”周肆笑说:“你知不知道他期末**都考多少分?”
沈昂一副“敢说你就死定了”的表情,凶神恶煞地瞪着周肆。
毕竟人无完人,有长处必然会有短板,沈昂的短板就是学习,每次****,他的分数从不超过四十。
为着沈昂突然回来抢了他队长的位置,周肆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以对他释放羞辱技能,周肆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他无视了沈昂凶狠的目光,悠悠地对朱盏说道:“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礼安哥一样,乒乓打得好,成绩也拔尖,你礼安哥,那可是天才中的天才”
麒麟才子,超能英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陆礼安,吧啦吧啦吧啦
朱盏看了沈昂一眼,他脸『色』越来越沉。她不动声『色』拉了拉周肆的衣角,低声道:“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崇拜礼安哥。”
“是啊,以前我不觉得陆礼安有什么了不起,不过认识了某些人之后,才发现陆礼安是真的牛『逼』,而且从来不会自以为是,目中无人。”
突然,一声巨响,打断了周肆的话。
沈昂将手里的球拍掷了出去。
朱盏讶异地看向沈昂,他阴沉着脸,起身往外走。
真的生气了。
“沈昂,去哪?”朱盏连忙叫住他。
“少管。”沈昂侧头,眼中郁结着一层薄薄的寒雪,抓起自己的羽绒服,气呼呼地离开了训练室。
待他走后,朱盏责备周肆:“你干嘛这样说他,还搬出礼安哥,明知道他不喜欢别人提陆礼安!”
周肆不忿:“他本来就不如陆礼安,还这么颐指气使,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就算是校乒队里,喜欢沈昂的和讨厌沈昂的,是两个极端,周肆属于黑粉这边。
朱盏皱眉:“他和礼安哥,各有各的好,礼安哥比他早两年打球,这样对比不公平,他的确很强。”
“不是吧。”周肆难以置信:“我耳朵没『毛』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