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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他又骂了我一遍,脸上的痛苦消散了一些,他挤出一个笑,“不是胃病,饿久了就会这样,吃点东西就好了。”
“那我们去吃东西。”我作势扶他起来,可是他只要一直起腰杆,眉头就紧一分。
我干脆松开他,把手提包直接放在了地上,撒开腿:“算了,你在这等我会,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沈言!”他要拉我的手,可是我已经跑开了,朝他挥了挥手,示意我马上就回来。
海边多是些餐厅,没什么素食,最近的只要一家蛋糕店,我要了一份柔软的蛋糕和一杯热饮,迅速折返。
回到的时候,梁笙已经在花坛上坐了下来,他的表情看上去好了很多,至少可以舒畅的对我笑了。
我把蛋糕递给他,打开饮料,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然后一并递过去。
梁笙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饮料,微微拧眉:“你喝过再给我喝?”
“梁笙!”我现在可没心情跟他开玩笑,要知道,我见惯了他面无表情、云淡风轻甚至咄咄逼人的脸,从来没见过刚才那般脆弱的样子,到现在我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梁笙见我严肃起来,装出一脸无辜,“开个玩笑而已嘛。”
“别闹。”我挪开手提包,想要在他身边坐下来,一低头便发现我的包被动过,我记得很清楚,下午出去的时候,我把拉链拉到底的,然而现在,它却停在了中间。
半
第一百五十三章 这个孩子的眉眼像极了梁笙()
“你看了我的包?”我立马反应过来,抬头问他。(。。)
他若无其事的扯着蛋糕的包装纸,“嗯,刚才你有个电话,我帮你接了。”
“电话?”我下意识去拿手机,特意看了一眼被垃圾袋包裹着验孕棒,似乎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但毕竟我也离开有一会的,如果看完再一模一样裹好放回去,我也是察觉不出来的。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扭头,试探性的问梁笙:“就只是接了电话?”
梁笙狐疑的看我:“不然呢,还应该有别的?”
“不是不是。”我讪笑着挥手,心想他可能没有看到别的什么吧,然后心虚的打开手机,通话记录里显示的竟然是刘楠浩的手机号码,通话时间二十秒。
梁笙和刘楠皓足足说了二十秒的话?!
“你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梁笙几口吃掉了小蛋糕,将包装纸揪成一团,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知道。”
“你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他说他打错电话了。”
梁笙对这通电话表现的很不在意的样子,既然如此,我也就没再多问。逛了一会儿后,梁笙就送我回家,没有过多的**,也没有额外的流连,一切平淡如水。
这种平淡让我很不安,总感觉我和他之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多了一些距离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我们彼此都多了一些对方不知道的秘密,并且有意隐瞒。
当天晚上我连饭都没有吃便早早的**了,迷迷糊糊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一名穿着学生校服的女孩,站在十字路口的红灯下不停的朝我挥手,梁笙忽然出现在她身边,强制性的拉着他离开,他那嫌恶的眼神,仿佛是在暗示那个小女孩,离我远一点。
那个小女孩边走边朝我挥手,脸上的笑容始终未减。下一秒,便有辆车从路口横冲过来,直接将那个小女孩撞飞了,梦境中的画面被鲜血的红占满,梁笙不见了,那个小女孩不见了,忽然惊醒过来,发现,躺在血泊里的人,是我。
我吓的惊叫,却喊不出一点声音。
被这个梦吓醒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索性起来上了会网,将家里全部收拾了一遍,便出去上班了。
宁静还是一如既往的给我一杯牛奶,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而梁笙,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第二天也是如此,临近下班的时候,还是不见梁笙的影子,我忍不住给他打电话,号码都拨出去了,却又摁掉,迟疑了一下,还是改发短信。
“这两天怎么没来公司?病了吗?我担心你。”
编辑好以后,琢磨着,把最后四个字删掉了,这才发了出去。
没有回复。
正在这时,宁静拿着一份文件起身,一边关电脑一边对我说:“我去给梁总送份文件,然后就直接去接我儿子了。你一会走之前把灯全部关掉吧,梁总这几天不过来。”
我连忙起身,问她:“梁总是不是病了?他怎么都没来办公室?”
宁静向来不干涉我和梁笙的私交,也从来不多评论一句,但是她今天却破例了,她刚好走到门口,迟疑了一下,转身对我说,“于公,你也是他助理,于私,你和他关系亲密,这种问题你来问我,不觉得可笑了点吗?”
宁静对我一直没什么好脸色,起初我也不在意,因为她对公司每个人都这样,然而她方才的这句话让我心头一震,几乎可以确定的是,她不喜欢我。
宁静最后瞥了我一眼便走了,我立马打开手机里的定位软件,梁笙的位置信息弹了出来,地址显示的是非也地产公司总部,也就是上次我去送合同的那里。
原来是在处理非也地产的事,梁笙曾说过,这件事不让我插手,所以他才宁愿让宁静给他送文件也不让我送吧。
然而,事实貌似没有我所想的那么简单。
我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凝神静视,发现梁笙的位置信息开始移动了,看路线像是往他公寓的方向。宁静这会给他送文件,应该是直接送到他的公寓吧。
公寓,梁笙,宁静。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疑了,我竟然会想到那种事情。
这段时间梁笙对我的冷淡,宁静刚才对我说的话语,我忽然闪出一种可怕的念头,梁笙和宁静之间,是不是有点别的什么事情。
想到这,我整个人都不淡定了,看着对面宁静的位置,顿时有了想法。
刚刚没有听到宁静接电话,也就是说,梁笙让她送文件的旨意是通过聊天工具下达的,她刚才一直在看电脑,只要我打开她的电脑,登上她聊天软件,看一下她和梁笙的聊天记录就知道了。
想到这,我索性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直接走到宁静座位前打开了她的电脑。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儿童写真照的桌面,照片里的男孩四五岁的模样,帅气的扛着一把玩具步**,皮肤白皙,五官很精致,五官?我仔细一看,为什么这个孩子的眉眼像极了梁笙?
晴天霹雳一般,我愣在椅子上好久都没有动作,握着鼠标的手似乎都僵硬了,那孩子狭长的双眸如梁笙一般透着精湛的光,让我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
宁静的儿子,难道是梁笙的?
照片右下角显示了拍摄时间,十二月中旬,也就是两个多星期之前,我看了一眼日历,拍摄这张照片的那天正是她带儿子去游乐园,让我帮忙送合同,也就是我出海的那天。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座山坍塌了。
没有多余的时间愣神,我迅速打开聊天软件,可恶,竟然没有记住密码。不过按照宁静谨慎的性格,私人的聊天软件她断然也不会保存密码的。那么只能寄希望于公司的聊天软件。
我飞快的点击鼠标,依然是一阵失望。全部都需要输入密码。
公司的聊天软件几乎每个员工都有,设有八位数的密码,一般人用的都是初始密码,有的可能会改成自己的生日或者一些其他自己熟悉的数字。
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输入了初始密码,提示密码错误,然后又输入了宁静的生日,依然错误。我有些烦躁起来,余光顿时撇到桌面右下角那串日期,灵光一闪。
半
第一百五十四章 窥视是种极易上瘾的事()
宁静是个谨慎的人,对待工作向来一丝不苟,连合同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请人代劳,那么另外一件事一定更为重要,我所能想到的是她儿子的生日。(。。)
也就是说,右下角拍摄的时间,很有可能就是她儿子的生日。既然知道了日期,只要把几个可能的年份逐个尝试一遍即可。
果然,只试了一次我便成功了。
激动之余,握着鼠标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急急忙忙打开好友列表,第一个分组便是总裁办,梁笙的头像已经了,我哆嗦着点开聊天对话框,连续往上拉全都是关于工作,拉到底之后跳出来历史消息记录。
我一页一页的翻看,从今天的一直看到上个月,忽然有几段引起了我的注意。
宁静:你爸昨天跟我说,他年底之前会回来,你最好准备一下,公司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该好好整顿下了。
梁笙:知道了。
还有一段:
宁静:虽然这种话从我口中说出来不太合适,但你毕竟是公司最高领导,肩负着比别人更为重要的责任,有些人和事一旦让你分了心,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下保持距离。
梁笙:知道不合适就不要说。
宁静:你爸让我帮你,是帮你分担工作,不是帮你处理女人,这一点你要清楚。
梁笙:你如果不乐意大可以直接拒绝,以后我的私事不用你过问。
这一段对话的时间是一个月前,由讨论的工作可以推算出和我们去上海的时间吻合。
我理所当然的把宁静口中的‘有些人’‘女人’当成了自己,一定是梁笙和我走的太近了,导致他工作分心,加上梁笙有几次让宁静给我买早饭、送牛奶,宁静不乐意了,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
还有,我发现有个细节,宁静称呼梁笙的父亲为‘你爸’而不是‘梁董事长’,要知道,元晟内部由上而下,所有人都敬称梁默华为董事长,这一点是写入公司规章的,每个人都必须无条件遵守。
宁静这样的称呼,不得不验证了我心里的想法,她和梁笙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
梁笙对宁静的字里行间,表面上看起来对一般的助理口吻差不多,实际上是有差别的。讨论公事的时候,他的回复大多比较正常,有些事情宁静提出了建议和疑问,他甚至耐心的解答并且有些用于很生活化,完全是熟人之间的聊天模式。
通过他们的聊天不难看出,宁静对梁笙是有一定的****意识的,只要是梁笙的事情,无论大小,她几乎全部都要知道,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她无一例外的全部涉及。梁笙似乎有些反感她这一方面,尤其是谈论到我,他会一反常态的对宁静说一些刻薄的话语。而宁静似乎不以为意,根本不为之所动。
聊天窗口上方,电脑桌面上露出那个小孩的眼睛,那神韵确实像极了梁笙。
尽管我很不愿意去相信,可是依然不得不怀疑,梁笙和宁静,是不是早已经结婚了。
隐婚,这种事情对我们来说可能夸张了一点,但是对于梁笙那种身份的人或许也是逼不得已。
但既然已经结婚,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他曾经在我奶奶、我妈面前说的那个‘外界因素’难道就是这个吗?如果当真如此,我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真的,一辈子都不。
聊天记录最早只到十一月中旬,大概是宁静定期清除了。窥视是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