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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吴蕴博?他的确比较混账!”曾曼显然颇有同感,“昨天就去了新加坡开会,居然都不通知我一声,害我今天才知道!”
几个特别职务队同事听到这话都背过身去,权当没听见,毕竟连他们都听过法医科一哥dactar吴和一姐dactar曾的名号,不想因为这种牢骚,而掺和进两人的“私人恩怨”,免得到时候跟法医科的关系搞僵,就不好打交道了。
“尸体验得怎么样了?”费伦问。
曾曼歪了歪脑袋,撇嘴道“浅水湾两起凶杀案,三具尸体,致命伤都非常明显!先死的两具尸体都是尸首分家,也就是俗称的掉了脑袋·`····后死的一具尸体是个外国人,他的心脏被搅碎了,至于身上其他的伤,都是后加上去的。”
费伦就是杀人凶手,自然清楚厄文的生命力有多强,因此说他比葛立仁和小太妹后咽气是相当准确的说法,只可惜由于唯二的两个目击证人一个(佩茨)已落入费伦之手,另一个(阿贴)已经半疯不癫的,所以警方不可能知晓厄文遭受致死打击的时间居然比葛立仁和小太妹早了近十分钟。
不过费伦并不知道阿贴吃人的事,听到有后加上去的伤,当即不动声色道:“浅水湾这两起案子现在由我全权负责,能不能让我看一下尸体?”
曾曼先扫视了一下那几个便衣,接着满含嗔怪地白了费伦一眼,这才道:“跟我来吧!”
在隔离通道内,曾曼薄怒道:“阿伦,你怎么敢接下这个案子?这案子很诡异你知不知道?”
“略有耳闻。”费伦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样,“难怪你刚才那副样子看我!”
曾曼闻言顿时不满地逼问道:“哪副样子啊?”
“就那副……嗯,很幽怨的俏样儿!”
“我还不都是在担心你!”曾曼终忍不住拧了费伦一把。
费伦不甘示弱,一把揽过曾曼,在她的胸上捏了几下,道:“现在案子已经接了,难不成还要推掉?”
曾曼在他怀里扭动道:“我不管,总之你不能出危险!”
“先看看再说吧!”
进了停尸间,珍妮还在那儿收拾器械,见费伦进来,立马凑上前道:“费sir,上次那餐多谢了,我和我男朋友吃得很满意呢!”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我看下尸体!”费伦随口敷衍着,跟在曾曼屁股后头,来到尸体旁。
“你可别被吓到!”曾曼促狭地给了费伦一个媚眼,霍然掀起了尸身上的白布。
只见一具胸部以上血肉模糊的尸体坦露在面前,费伦虽然心里很不以为然,但脸上不得不装出微微色变的模样,讶道:“谁这么狠?”
曾曼对费伦的反应很满意,既没有大吃一惊心理失衡,也没有如佛陀般完全无动于衷,当下也不瞒他,直言道:“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听说是一个穿黑丝的基佬,你不是接手了这个案子嘛?会不知道具体情况?”
“我也是刚刚接手而已,连案件资料都没到手,上哪儿知道情况去?”费伦喊冤道,“还有两具尸体呢?我看看!”
“这具不看了么?”曾曼又逗了他一句。
“都是同一个人撕咬的,有嘛可看的?至于致命伤,就像你所说的,正是心口那五个指洞!”说到这,费伦还特意张开五指往那几个指洞上试去:“嗯,比我的手指稍大,看来凶手不是手上戴了东西就是骨骼粗壮的程度强于我!”
曾曼并不完全赞同费伦的意见:“我倒觉得,凶手戴东西的可能性居多,毕竟徒手抓穿胸肌和胸骨几乎不可能!”
“nonono······”费伦摇手指道,“那可不一定,前次我去马尼拉参加武术交流会时就遇到几个高手能徒手抓穿人头盖骨的。”
曾曼听得一愣,旁边的珍妮更是叫了起来:“不是吧?头骨有多硬,谁不知道,这现实当中还真有人练成了九阴白骨爪啊?”
费伦闻言却有点了:“喂喂,珍妮,你武侠片看多了吧?九阴白骨爪是以内功催动招式,而我所说的是纯靠指力唷!”
珍妮顿时听傻了眼,曾曼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纯凭指力,那岂非更夸张?”
“这就见仁见智了,毕竟外力内功孰强孰弱,我也不好置喙,但有人能徒手抓穿胸骨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
“那也不可能是徒手!”曾曼仍否定了费伦的想法,“因为死者胸腔里的心脏被搅了个稀烂,就算手指真能抓进去,也不可能在不完全破坏皮肉和胸骨的前提下办到这一点吧?”
费伦闻言佯装吃了一惊:“有这种事!?给我看看,我看看里面!”
曾曼忙让珍妮拿来一套器械,揭开了她验尸时打开的胸腔部,指着里面猩红的块块碎肉道:“你自己看看吧,还有被揭开的这块骨肉,除了器械切口和指洞,就再无其他了。”
费伦假装看了一会儿,挠头道:“这样的伤还真是奇怪耶!”
“所以我才不想让你接这个案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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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 串连()
“所以我才不想让你接这个案子嘛!”曾曼嗔道。!
“可我已经接受了。”费伦不以为意地笑笑,看向珍妮道:“刚才我和曾曼讨论的那些都录下来了吗?”
珍妮点头道:“当然,这是必须的。”
“那到时候给我份拷贝,也好拿回去研究研究!”
“没问题。”
这时,费伦指着厄文尸体的手掌,道:“你觉不觉得这个爪子有点眼熟?”
“眼熟什么?”曾曼有点愕然,显然没明白费伦的意思。
费伦却仲出右手,回手扼住自己的脖子,还做了个“狠抓”的手势。
曾曼顿时反应过来,瞪大美眸道:“你是说······这人就是之前杀死那两个偷井盖的凶手?”
“十之八九吧,你完全可以把他的手模套下来,跟以前的验尸结果做比对!”费伦给出个建议,“不过今天先别忙,已经很晚了,你该下班了美女!”
曾曼闻言犹豫了一下,想想尸体搁在那儿又不会跑,最终也就遂看费伦之意。
接下来,费伦又看了看那两具无头尸,这才和曾曼出了停尸间。
到外面办公室的时候,祁武阳等人已经赶了过来,在费伦冷脸相向的情况下,曾曼夫唱妇随,只对祁武阳例行公事般介绍了一些最简单的情况,然后就强调验尸报告最快也得等到第二天下午才能出炉。
随后曾曼稍微收拾了一番,便和费伦携手离开了公众殓房。
费伦直接载着曾曼回了浅水湾,樱子早备下吃食在等,所以二人一到便有得吃。不过费伦早就吃过晚饭,因此只少少的吃了点甜品便作罢。
曾曼则边吃边问:“怎么屋里冷冷清清的?冷蝶,还有露露她们呢?”
“各自happy去了。”费伦胡诌道,“要不等你吃完,咱们也出去逛逛?”
“还是不要了,我这人回了屋就不喜欢再出去。”
“那行吧!”费伦不置可否道“不过你晚上睡前都没什么活动的吗?”说着还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曾曼见状脸一红,显然想岔了,嘴硬道:“活动什么?”
费伦先意味深长地瞟了曾曼一眼,惹得她面红耳热这才道:“比如看看书、健健身之类的……”
曾曼闻言暗自长出了一气,嗔怪着恶瞪了费伦一眼,道:“我喜欢看点书,你这有吗?”
“楼上书房,自己去找。”费伦把边说边比了个出去的手势,“那你慢慢吃,我去警局看看那个啃人的疯子!”说完再不理曾曼,径直出了餐厅。
曾曼却坐在原位上有点干呕的迹象,本来她吃饭时从不会想起验尸的事可被费伦这么一提,想不起来才有鬼了,顿时连吃饭的心思都淡了许多,气得她差点没咬碎银牙。
费伦说是去警局,实则驱车赶到了佘家大宅。
乔冷蝶在这已等候多时了,正窝在一楼大厅的沙发里看电视,见费伦开门进来,立马坐起了身子,问道:“那家伙······你打算怎么弄?”
费伦歪了歪头耸肩撇嘴道:“我打算对他实施催眠,看能不能套出死神组织的辛秘!”
“要我配合吗?”
想想自己实施洗脑时会让佩茨清醒,费伦摇头道:“不需要你在楼下待着就成,顺便帮我留意一下宅子周围的情况!”
乔冷蝶自无不应。
费伦来到楼上,变了一个陌生的白种男人模样撤掉佩茨昏睡冥穴上的大头针,开始对他实施洗脑。由于眼下佩茨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弱于常人,所以往往最难的第一次洗脑,在他身上费伦倒是没怎么费劲就成功了。
之后,等佩茨血脉运转恢复正常,费伦又再封住了他的昏睡冥穴。前前后后整个过程加起来还不到两个钟头,以至于费伦下楼时乔冷蝶颇感惊讶:“这么快?他都交代了些什么?”
费伦摆手道:“哪有那么快,这次第一次而已后面还要搞十好几次,我才能套他的话!”<;and?”
乔冷蝶愕道:“那曼曼怎办?不保护她啦?”
费伦顿时笑了起来:“你以为我在防谁?就是楼上那个家伙和他一个已经挂掉的同伴,现在他都落在我手上了,除非死神再派人来,否则根本不用担心。”
乔冷蝶怔了怔,道:“这么看来,我们的敌人就是死神喽?”
“no!”费伦摇手指道,“应该是一切想打我们主意的人。”顿了顿又道:“好了,我还要去趟警局,你先休息吧,明早我再过来!拜!”
乔冷蝶闻言略感失望,不情不愿道:“拜拜!”
随后,费伦又到重案组转了一圈,去看了看传说中吃人恶鬼的精神状态,发现黑丝男阿贴果a祁武阳说的那样,已是半疯不癫,连话都讲不清楚,!根殳法提审。
好在这两起凶案,费伦除了不清楚黑丝男是怎么变成噬人恶魔的,其余的都是他一手经办,倒也对案情了如指掌,不至于一头雾水。可惜的是,他对案情的了解在没有足够线索和口供支撑的前提下,没法在人前表现出来,不然极易惹人怀疑。
第二天是周五,一大早费伦就去了佘家大宅,带了樱子弄的早点给乔冷蝶,顺道换了佩茨的针,然后才开车赶到记,跟蔡江交接了一下手头上的工作。
蔡江显然也听说了昨天傍晚的案子,对上头调费伦回去查案丝毫不感意外,毕竟费伦在查案方面处处先人一步,令蔡江时时感到莫大的压力,如今能和平拆伙,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见费伦带着手下毫无留恋地就打算离开办公室,蔡江终忍不住叫道:“费sir!”
费伦回头道:“蔡sir,有事?”
“没、没什么,只是想祝你破案顺利!”蔡江口不对心道。
费伦闻言哂笑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以后找你帮忙会赴汤蹈火呢!”
听到这话,蔡江不禁莞尔道:“赴汤蹈火恐怕不成,但力所能及的忙我是一定会帮的。”
费伦也笑了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旋即冲身边的戴岩等人一挥手,“咱们走!”于是一帮人呼呼啦啦离开了记大房。
刚回到邻楼重案组所在的楼层费伦等人在廊上撞见了端着茶杯一步三摇优哉游哉的祁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