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费伦翻了个白眼,讥道:“有必要么?”
雷震老实不客气地点头道:“我觉得很有必要。”
费伦闻言,彻底无语了,不豫道:“如果你撕几个口子就能代表这钱是你的,那还要编号来干嘛?”
雷震很得瑟地回了一句:“我愿意!”说着,还很恶心地伸出舌头在港币上舔上了他自己的臭口水,这才重又放到吧台上。
众人见了一阵泛呕。柳香瑶扭过头来看向费伦,俏脸上的表情已清晰无误地昭示着她不想再碰那张令人恶心的千元港币。
费伦也恶心得不行,叹气道:“看来我只能把魔术的难度升级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愕雷震正想问费伦要如何升级魔术的难度,就听费伦念道:“起!起!”同时右手食中两指骈成剑状,遥遥虚指着那张港币。
酒保正巧拿了把剪刀和一沓空红包回来,刚想搁在吧台上眼睛却倏然瞪得溜圆,仿佛见了鬼一样,手上的剪刀“哐当”一声掉了下来,还好是砸在台面上,这要是落在脚背上,指不定就是俩窟窿。
其实不止酒保,曾曼仨女还有其他吧客甚至包括雷震和他的两个保镖,人人脸上都是一副见鬼的骇然样儿!
只见在费伦两指的“指挥”下,那张沾了雷震臭口水的千元大钞竟生生从桌面上竖了起来最后居然悬空漂浮起来,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像符纸一眼飘落到费伦面前。
“红包呢?”费伦问酒保。
众人这才回神,望向费伦的眼色俱都怪怪的,每一道目光中均带有崇拜好奇之色。雷震更深深的知道,光凭这一手,费伦就足以入列世界十大魔术师,而且绝不会排在最后一位。
费伦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却也懒得解释,在酒保木讷的指点下瞄见了红包市面上很普通的那种,他隐戒内正好有几个款式相同的,便又两指一指叱道:“起!”
旋即,一个红包如港币般应声而起,同样飘忽到了费伦跟前。
饶芷柔终忍不住问道:“费大哥好奇妙-啊,你怎么做到的?”话音刚落,她就受到了数道目光的敌视。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满脸络腮胡的男吧客更是怒瞪着饶芷柔,斥道:“大师表演你插什么嘴?”
饶芷柔微愕,觉得受了委屈,却不敢有任何的表示,毕竟连她自己都觉得打扰到了费伦。不过费伦倒不这么觉得反而横了那男吧客一眼,吓得他瑟瑟缩缩不敢再怒视饶芷柔。
与此同时,在费伦双指的律动下,虚空中仿佛有一双无形之手,将红包打开,港币对折再对折,而后塞入包内,掩上封口。
紧接着,红包忽忽悠悠地飞入了费伦的双掌间。
“啪!”
费伦双掌合什,把装有港币的红包覆在掌中。看呆了的众人此时才回过神来,对费伦已生出一丝崇拜的雷震只留意到费伦起初就卷起袖子的双手,根本想不到费伦已趁此机会,通过隐戒将红包调换了。
如今费伦掌间的红包内仍装有一张千元港币,却并非雷震提供的那张。值得一提的是,别说调换红包时费伦用了双掌遮掩,就算搁在台面上明来明去的调换,众人也无法看穿调包的过程。
时空就像长河,流水中有缝隙,时间和空间的交叠褶皱处同样也有虫洞存在。水流之间的交互太快,人们无法以肉眼分辨出水流与水流之间的缝隙,更不可能看得出虫洞的弥合与塌缩,因为虫洞从空间上来说,是阿米级的,甚至更细微,而从时间上来说,它由形成到消失更快得不可思议。
费伦清楚虫洞的神奇,更熟悉隐戒的存取功能。利用隐戒存储和取用物品的那一下,其速之快难以想象,只会比单一虫洞的寿命来得更加短暂。换言之,地球上还没有任何仪器可以捕捉到这一过程的能量波动。
毕竟如能捕捉到隐戒存取物品时的能量波动,就等于人类可以捕获虫洞了,那将是难以想象的一回事。
〖
353 崇拜之至()
简而言之,隐戒存取物品的过程中动用了部份空间规则!便只是一部份规则,也决不是现在的人类科技可以看透和模仿的。
费伦自然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嘴角微扬,心下多少还是有点得意。
分开双掌,用两根手指捻起红包,抖了两抖,费伦哂道:“ok现在港币已装在红包里了,你们谁来剪?”
凡是刚才看过费伦神奇表演的观众一听这话激动异常,纷纷举手嚷道:“我来!我来!”
雷震见状,一拍吧台,怒道:“都他妈别吵,我来!”
吧客中有个鬼佬顿时用生硬的中文道:“你、算、老、几?”
雷震闻言,立刻恶瞪向他,若非这是在公众场合,他恐怕早让保镖将这洋鬼子一顿好打了。
见各人意愿强烈,有争执不下之相,费伦不得不道:“这样吧,就我身边的三位美女,选一位来剪吧!”
吧客们听到这话,争论顿止,唯有雷震反对道:“不行!她们仨跟你认识,玩仙人跳怎么办?”这话遭来众人一致鄙视。
刚才就反对雷震的那个鬼佬和身边一翻译模样的人交头接耳了几句,那翻译就说了:“还仙人跳呢?有本事你也演个“凌空摄物”给大家看看啊?”
雷震立时双眼圆瞪,咬牙切齿道:“你他妈找死!”
翻译被雷震的凶相吓了一跳,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费伦听到傻震迸出这种话,不禁哑然失笑,指着那翻译道:“雷公子,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刚才的话是在威胁这位先生。”
雷震冷哼一声,道:“总之,红包我来剪。”
费伦哂笑道:“正如那老外说的,你算老几啊?”说着把红包塞到了曾曼手里,“你来剪!”
“啊?”曾曼怔愣了一下·俏脸上绽出惊喜之色,毫不犹豫地抓过剪刀,三下五除二就把红包剪成了上百片零碎。
红包被剪烂后,那些碎红纸中明显能看到一小块一小块的港币·而且跟千元大钞的颜色毫无二致。这样的情况让围观的吧客都傻了眼,虽然他们不会变魔术,但也知道,真要是把一张钞票剪成了零碎,是无论如何也粘不上的。
曾曼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同样呆若木鸡。柳香瑶和饶芷柔对视一眼,既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也搞不懂费伦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心中好奇更甚。
雷震也愣了愣,旋即爆笑出声:“哈哈·亏我还担心仙人跳,现在我不担心了,哇哈哈哈……”
费伦瞟他一眼,哂道:“笑点能不能别这么低?魔术还没完。”说罢,他右手五指皆张,虚罩向曾曼面前那堆碎屑。
嗯?!!
“起!”随着费伦一声令下,碎屑堆仿佛被无数无形的丝线所牵扯,纷纷漂浮而起,离开了吧台台面。
吓!!
观众们的眼睛顿时突了出来·雷震更是瞠目结舌:“这、这不可能!?”
要是一张钱或一个红包,经过特殊的提前设计,雷震相信他也能做到像费伦那样“凌空摄物”·但如此多才被现剪烂的零碎要想做到“凌空控制”,利用魔术的手法根本不可能办到,即使勉强办到·也不可能不露丝毫破绽。
费伦又斜了他一眼,淡淡道:“别用你低下的魔术认知来揣度我这魔术,o”说着,他张开的右手一攥拳,吧客们的惊叹声立刻此起彼伏,因为他们看到了神奇而又诡异的一幕。
只见漂在空中的无数碎屑在神秘力量的牵引下,仿佛积木归位般缓缓组合到一起·最终还原成了红包的模样。
“啊!!!”
几乎所有围观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见鬼似的惊呼。若非此时pub内声音依然嘈杂,恐怕惊叫声能引来整个吧的人。
坐在费伦身边的仨女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她们左看右看,甚至伸手去打断,都没发现费伦和那由无数碎屑组合而成的“红包”之间有什么透明丝线联系。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若换一个能看到四维空间的人来,就能发现无数细丝由费伦的眉心发出,呈伞状绕过了所有人,一丝一丝分别粘在了那些碎屑之上。
其实,曾曼在剪红包的时候,她每剪下一块碎屑,费伦就会发出一道思感将碎屑控住,所以重新组合成“红包”状对他而言一点难度都没有。
“来!”
随着号令,碎屑组成的“红包”在空中颤颤巍巍地飘移过来,最终缓缓落入费伦平摊的左掌中。
“啪!”
费伦的右掌毫不犹豫地盖在左掌之上,将整个“红包”掩在双掌之间。
“合!”
费伦合什的双掌由平放改为竖立,再改为左掌在上右掌在的平放姿势,左掌随即移开,掌上空空如也,而平摊的上正静静躺着一张完好无损的红包。
所有人目瞪口呆。
稍懂一点魔术的观众更是心头狂震,他们一直在留意费伦卷起的双袖,发现他光秃秃的小臂和手掌没有任何作弊的可能,差点就拿他当天神般崇拜。
曾曼仨女看费伦的目光都带着不可思议。
费伦却并没在意,反而随手把红包弹到了雷震面前,挤了挤眼,促狭道:“你的一千块,打开看看吧!”说着,还比了个请的手势。
雷震看了看费伦又看了看红包,伸向红包的手不禁颤抖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信这里面有我那一千块。”说到这,他的动作激烈起来,粗暴地撕烂了红包。
见雷震这么激动,等待着见证奇迹的吧客们无一敢打扰他,免得这家伙一疯起来,直接把红包吞进肚里,那就不妙-了。
“嘶啦!”
雷震的的确确在红包里扯出一张千元大钞来,可惜用力过猛,将港币撕出了一个大口子,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港币上除了之前雷震以特殊手法撕开的小口子和刚撕的大口之外,毫无剪过的痕迹。
仅凭这一点,就把在场所有人又震了一把,有人更是叫道:“快看看,编号对不对?”
雷震闻言,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定睛看向港币左侧,还念叨着:“aw···c6这、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钞!不可能……”
费伦戏谑道:“是不是真钞,找台验钞机验一验不就清楚了么?再说了,钱上那些小口子是你自己撕出来的,难道这会儿就记不清了?”
雷震浑体剧震,狂吼一声,将手中的千元大吵扯了个稀烂,负气而去。那个替雷震出谋划策的保镖深注了费伦一眼,旋即带着另一保镖追着雷震去了。
“切,输不起!”不少围观的吧客都在咒骂雷震。
当然,更多的吧客凑到费伦身边,想找他要签名,却被一一回绝。
不得不说的是,这些人没要到签名虽然很失望,但他们对费伦的崇拜之情丝毫未减,最后费伦和他们同干了三杯,才把人打发走。
最后,那个和雷震顶过牛的鬼佬和他的翻译单独留了下来,盛情邀请费伦去英国表演魔术。
“没兴趣!”费伦冲鬼佬摆摆手,一口喝干酒,递过杯子去:“酒保,满上。”
虽然被拒绝,但鬼佬并未死心,他亲自掏出张名片,双手递到费伦面前,道:“这位先生,表演的事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
费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