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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台下的观众议论纷纷。严晓西似早料到费伦会有这一手,啪一声把鸡眼的生死契拍在桌上,道:“差的数就用这个抵!”
也在台下观战的鸡眼闻言,并不如何害怕,因为他知费伦是jing察,到时候必定不敢拿他怎样。乔冷蝶一听这事,双眸却倏然亮了起来。
费伦一指鸡眼,摇头道:“这么个癞皮狗,不值两千万!”
“那你想怎样?”严晓西沉声问。
费伦哂笑道:“再加一辆新款法拉利还差不多!”
严晓西闻言一愣,旋然笑了,把之前赢鸡眼的七百万都拿了出来,道:“这该够了吧?”
坐在台下主位上的何鸿生看到这幕不禁皱了皱眉,小声问身边人道:“豪仔,你说这世界第三在搞什么名堂?”
汤博豪附他耳道:“大老板,阿伦吃定严晓西了,我看他是想要严晓西的命!”
何鸿生闻言,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费伦不置可否道:“勉勉强强吧!”说着把外套脱下,随手递给了老薛,身上只穿纯黑se的紧身短袖内衣,道:“宣布赌局开始吧!”
看到费伦这副架势,身为赌场高手的汤博豪和薛先生俱是一愣,暗忖短袖怎么出千?()
217 连续梭哈()
赌场用的扑克都是新的;不过为了避免扑克质量有问题;每一副扑克在上桌前都由赌场白手套亲自开封检查过;确认没有错牌和漏牌的情况。
来赌场玩的客人也从没怀疑过赌场在牌上动什么手脚;毕竟真要动手脚的话;扑克盒子外面的塑料包装也是挡不住人动手脚的。
今次为了应付费伦和严晓西的赌局;赌场方面准备了八十副提前检查过的新扑克;用托盘装着;呈上了赌台。
刚才费伦用左手潇洒的扯下外套之时;外套曾好死不死地遮住了装扑克的托盘半秒。也就在这个当口;费伦利用隐戒的收摄功能;把最下面的几副扑克掉了包;盒子还是那个盒子;但里面的扑克已经换了颜色和样式;而整个掉包过程只用了不到千分之一秒。
荷官在费伦左手边;托盘也在费伦左手边;而费伦最后居然用左手把外套递到了在右边站着的老薛手里;这个动作虽然没引起老薛的怀疑;但却引起了汤博豪的注意;不过随后;费伦的紧身短袖引起了他的诧异;也就没有再深究费伦递衣服的动作。
其实费伦这一连串的动作跟魔术师的表演有异曲同工之妙;当观众被魔术师怪异的手势所吸引时;自然会忽略掉别的东西。
不过汤博豪这人一向谨慎;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帮何鸿生看看费伦的赌术到底如何;刚才赌桌上的几十副扑克曾离开了他的视线一会儿;他忙悄然运起目力;清点完托盘里的确有八十副扑克;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何鸿生叱咤风云几十年;心思一向细腻;感觉到汤博豪在吁气;当下哂道:“怎么?看出什么不对了?”
汤博豪苦笑了一下;道:“就是因为没看出来。才觉得很有压力;看来路易。罗宾逊(1名)和乔尔。威廉斯(2名)说得没错;就算是他们对上阿伦;也不敢轻言获胜。”
何鸿生纠正道:“不是不敢轻言获胜;而是根本没把握获胜;当年的世界赌赛;最后那场四进二我也看了。阿伦根本就是在最后一圈最后一铺主动出铳的;由原本的筹码最多跌至第三;只比第四多了一千块s来我找读唇的专家看过录像;你知道阿伦在出铳前说了句什么话吗?”
汤博豪颇感兴趣道:“大老板;他怎么说的?”
何鸿生学着读唇专家的语气道:“其实我只是想来玩玩;木秀于林可受不了。二和四我又不喜欢;就打三万吧!”顿了顿改回平时的语气道;“然后他就出铳;得了个第三名。”
汤博豪是2000年世界赌赛的第十六名;目前世界排名第十五位;但没能参加98年那届赌赛;所以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如此曲折。
台上。
“两位先生。可以开始了吧?”荷官探问道。
严晓西看着穿短袖的费伦;不禁拍着桌子嬉笑道:“开始开始!”
见严晓西同意;荷官又看向费伦。
费伦对严晓西的嬉笑视而不见;淡然道:“有些事儿还是提前说清楚为好;免得到时候赖账。”
严晓西闻言不耐烦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磨叽?有屁快放!”
已经坐到汤博豪身边的老薛看到这幕不禁摇头道:“赌博最忌心浮气躁;真是不知死活!”
台上的费伦显然也注意到了严晓西这点;所以对他的怪话不以为意;道:“你我二人都是几亿筹码。所以十万一铺底注太少。”
“那你说多少?”严晓西撇嘴道。
费伦竖起一根手指头;道:“简单;一千万!”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哗然;梁慕晴和乔冷蝶心头更是一紧。
严晓西心下也抽了抽;却不愿露怯;嘴硬道:“只要都下一样的底注。我没问题。”
台下的老薛见状;冷笑道:“没问题才有鬼;凭阿伦押在我们这儿的那张银行卡就能知道;他的资金绝对是严晓西的十倍以上!阿伦玩得起大底。严晓西可玩不起;可笑他居然还应下了这种要求。”
汤博豪道:“你管他呢;反正输钱输米的又不是我们。”
得了严晓西的肯定回答;费伦朝荷官打了个手势;道:“那可以开始了。”
“好的。”
戴着白手套的荷官立刻从托盘上取了副扑克;剔掉牌盒;将牌面朝上一长溜摊在赌桌上;道:“两位;是否要验牌?”
费伦随意扫了一眼;见五十四张牌一张不多一张不少;遂道:“不用验了。”
严晓西却不放心;拿过牌仔细验看了一番这才道:“洗牌吧!”
荷官翻来覆去洗过几遍牌后;为两人各发了两张牌。
费伦和严晓西随即各推了一千万筹码到赌桌中间;算是下了底注。
除底牌外;费伦外露的是红心a;严晓西是草花8。
如果这把牌依足规矩发完五张的话;费伦最终会拿到三个j;而严晓西会是一铺牌面数字不大于8的小顺子。
可顺子就是顺子;就是能杀三条;这明显是一副冤家牌;显然荷官在上台之前得到过授意;洗牌时动了点小手脚;费伦虽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可并未戳穿。
“阿伦先生牌面大;请说话。”荷官道。
费伦淡淡道:“梭哈!”说完;把全部筹码统统推到了台子中间。
不止是严晓西;台下的观众也被费伦推筹码的气势震得一窒。
汤博豪和老薛都有点色变。赌坛高手也是人;他们手快心算快;可时间一长同样会累会出错;但问题是这才第一把;费伦没理由看不穿下面的牌是冤家牌;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费伦真是棒槌;这几乎不可能;要么他想在关键时刻出千;一铺搞掂严晓西;不想与其过多纠缠。
汤薛二人对视一眼;均觉第二种可能性为大;眼底都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因为他们终于有机会见识见识费伦的千术;说不定还能抓他个正着。
“不跟!”严晓西显然被费伦的气势压住了;冷哼一声;连底牌都没看就把牌扔了出来:“继续发牌。”
自然有工作人员上来替费伦收拾筹码;随即荷官把刚用过的牌放进了身后不远处的碎牌机里面。用过的牌只要张数对头;当场碎去;这也是无限注码房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第二把牌;刚输了一千万底注的严晓西甚至连验牌都省了;荷官洗完牌后就直接发给了费严二人。这一把荷官同样做了手脚;费伦依旧不露声色;淡淡道:“我梭了!”
这次严晓西外露的牌是个草花j;以大小而论还算不错;至少比第一把好些;可费伦更大;是个黑桃a;关键处在于;严晓西的底牌是个方块2;跟黑桃j简直九不搭八;他当即大怒;把牌扔给了荷官;骂道:“草;你就不能好好洗牌啊!”
荷官心头更是腹诽;暗忖老子给你洗了个福尔豪斯;你居然不跟;什么他妈玩意儿!嘴上更冷冷道:“严先生;你的底牌已经亮出来了;也就是说你弃牌了。”
严晓西大怒;斥道:“废话!”
费伦却一脸的戏谑;故意看了看表;哂道:“西哥;不到五分钟我就赚了两千万;看来你的钱真是很好赚啊!”
“继续!”严晓西吩咐了荷官一句;脸上阴沉得快滴出水来;早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就不该答应费伦提高底注的要求;可现在骑虎难下;也只能继续维持千万底注不变。
荷官这时也看出来了;严晓西这家伙完全就是个看牌面吃饭的家伙;跟寻常赌客没什么两样;于是第三把牌时;他在洗冤家牌的同时;也把头两张大牌洗给了严晓西。
虽然还没发牌;费伦却已看穿了整个十张牌的牌面;这把严晓西会拿到四条k加红心a;而费伦则是方块同花98642;更离谱的是;一上来严晓西的两张牌就会是一对k。
若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只能举手投降了。可对费伦来讲;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前两把牌已挑起了严晓西的真火;这把他再梭;严晓西十有**会跟。
各两张牌发下来后;费伦外露的是方块6;严晓西的是草花k;他再一看底牌;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旋又忍住。
“严先生牌面大;请说话。”荷官道。
严晓西运了运气;轻咳两声;道:“两千万!”他决定先把刚才输的两把底钱赢回来。
费伦淡淡道:“我跟!”说完扔出了两千万筹码;荷官正想继续发牌;他又道:“诶;慢着;我不仅跟;还要再大全部!梭哈!”言罢第三次将所有筹码推到了桌子中间。
严晓西一窒;面露犹疑;旋即回复常色;冷笑着推出了所有筹码;道:“我也梭了;继续发牌!”
费伦阴恻恻笑道:“西哥;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要是不跟我梭的话;三把牌就白白扔出去五千万?可你怎么没想想;你跟的话;可能会输掉全部喔!”
严晓西微微一怔;心头竟没来由地害怕起来;恰在此时第三牌发下;又是一个k送到了他面前。
三条k!
看到这样的牌面;严晓西终于哈哈大笑起来:“阿sir;我牌面上都已经一对k了;可怜可怜;你拿什么赢我啊?不会是想用你那一个6一个4吧?”()
218 无法看穿的千术()
在场观众;大部份人对严晓西的话深以为然;梁慕晴和乔冷蝶也是其中之二;她俩都很担心费伦这一把牌输光。
不过梁慕晴是担心费伦输急了眼;押上更多的财物;一直赌下去;而乔冷蝶在三分关心费伦之余;更有七分在担心那七亿多港币白白输掉;真要那样的话;还不如送给她;拿去给老豆治病。
台上。
费伦风轻云淡道:“你这就敢说赢定了?牌没见底;谁都不敢说稳赢。”
严晓西闻言一愣;细想想费伦说得也对;三条并非太大;还不保险;心情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此时;第四张牌发下;严晓西又是个k;而费伦是个方块8!
四条k!
看到这种牌面;严晓西心头狂喜之余;顿觉刚才费伦说的都是废话;嗤之以鼻道:“阿sir;听说你是世界第三的哦?我现在牌面已经三条了;你拿什么赢我啊?864么?”
虽然梁乔二女没有亲身体会过梭哈的刺激;但对其规则也略有耳闻;看到大屏幕上拍到的严晓西三条对费伦散牌的局面都俏脸煞白;一副惨然模样。
主位上的何鸿生开口哂道:“不说别的;单就这种局面下阿伦还能够撑得住;他的心理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