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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角拿起净瓶:“哥哥你先坐着,有我一个人去收他就够了。”
说罢,银角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去。
陈唐唐想起方才那道金光,突然问道:“这葫芦和净瓶有什么神通?”
金角现在已然被美色迷了眼,一心要与她交朋友,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将这宝贝能将人收进葫芦的神通全都告诉了她,甚至还想要偷偷将芭蕉扇送给她。
陈唐唐一言难尽:“这样不好吧?这可是你弟弟的东西。”
金角摆手,笑呵呵道:“他记性不好,向来没数,回头我告诉他,他的芭蕉扇可能是不小心丢到哪里就成了。”
虽然银角行事可恶,可被你这个哥哥坑来坑去也挺惨的。
陈唐唐唏嘘一阵,毫不客气地接过了那柄芭蕉扇,卷了卷,藏在宽大的袖子里。
你对贫僧这么好,贫僧都不忍做接下来的事情了。
陈唐唐叹息一声问:“我能试试这个葫芦吗?”
金角一脸兴奋地将那葫芦往她怀里塞:“你试试,你试试。”
陈唐唐姿态卓然,素手捏着葫芦,拨开塞子,盯着金角。
她清澈的目光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仿佛眼中终于有了他。
即便是水中月,镜中花,金角也不由得痴了。
陈唐唐声音温和唤了一声:“金角。”
他猛地一震,全身骨肉酥麻,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紧接着整个人就被吸进了葫芦里。
陈唐唐“波”的一声塞进了塞子。
然而,这“波”的一声活像是某些色情的声音,通道里的月老一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都要吓傻了,立刻冲了过来。
“呃”月老看了看空荡荡的大堂和宝座上孤零零的和尚。
陈唐唐不解地望着他:“你为何满头大汗,双颊赤红?”
月老用袖子擦了一把脸,笑道:“哈,热的,热的。”
月老急于转移话题,便问:“你为何坐在此处,不往门口走呢?”
陈唐唐:“原来你还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陈唐唐瞥了一眼葫芦。
月老敏感地察觉到她的眼神,便也往葫芦处瞧去,只见一根红线系在了葫芦上。
他猛地一惊:“你、你居然连葫芦都不放过!”
陈唐唐一脸懵:“哈?”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以及银角得意的声响:“我就说我一个人就够了吧!”
月老跐溜一下,钻进了桌子下面。
他蹲在陈唐唐的脚底,抬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
陈唐唐下意识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月老:“”
居然敢拍神仙的脑袋?小心我故意给你多搞些红线!
算了,虱子多了不痒,这对她没什么威慑力。
“咦?我哥哥呢?”银角站在桌前左看右看。
陈唐唐坐在桌后,一脸平静道:“他想去如厕了,但是,一时忘了松绳咒,所以”
银角嘴角一抽,暗暗嘀咕:“那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陈唐唐探着身子问:“装里面了?”
银角得意洋洋:“那是自然,我是谁啊,会弄不过他?”
你都不知道你是谁,贫僧又怎么知道你是谁?
不过,你定然是使了雕虫小技才胜了孙行者的。
陈唐唐温声问:“好厉害,我能看看吗?”
银角下巴高高抬起,整个人都快要飞起来了:“看吧,看吧!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可不要太过迷恋我,我可不会喜欢你的。”
陈唐唐趁他不注意,打开了净瓶瓶塞,又是一道金光闪过,天意将她的大徒弟再次弹了出去。
陈唐唐拿着净瓶,轻声唤道:“银角。”
银角撩撩头发,红着耳尖道:“嗯,叫我做什么?你该”
“嗖”的一声,他也被吸了进去。
陈唐唐立刻将瓶塞塞好,拍了拍手掌。
月老不可置信地走了出来,看着净瓶上的红线:“两个妖怪都收了?”
陈唐唐淡淡道:“阿弥陀佛,贫僧也是迫不得已。”
好个迫不得已,果然,俗话说的好啊,色字头上一把刀。
月老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大圣哎,您根本就不用忙着护送唐僧去西天,人家唐僧一身桃花,三界众生碰见她都要历经桃花劫的,别说吃唐僧肉了,不被骗心又骗法宝就不错了。
陈唐唐将桌子上的法宝打包收拾好,又问:“百花羞呢?”
月老道:“他毕竟是私自下凡,我已经将他重新弄回天庭了。”
陈唐唐点头:“这样也好,毕竟有个跟贫僧长相一样的人有些奇怪。”
月老:“”
我还嫌少呢,要是你能分身该有多好,送给你红线那端的对象一人一个。
“现在还要麻烦月老要帮帮我和我徒弟了。”
月老赶忙说:“不不不,不麻烦。”
啧,这师徒五个人我可一个都对付不了,还是要卖个好。
二人出了莲花洞,来到了树林中。
“我的徒弟”
陈唐唐话音未落就发现眼前垂下一缕熟悉的金发。
然而,虽然看到这缕金发,她却知道自己不能抬头。
既然不得相见,那就是不得相见,若是她抬头,孙行者必然要被天意弹飞出去。
纵使相逢,也不相见。
陈唐唐望向一旁的月老,正准备询问,天上却突然飘来一朵云彩,遮住了头顶的阳光。
第 64 章()
陈唐唐不能抬头,只能低头用影子的形状辨认头上云彩的形貌。
这时,一道陌生的男人声音从天空上飘下:“孙行者,还我的法宝!”
过了片刻,孙行者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法宝?太上老君,你怕是认错人了吧?我可没见着你的法宝。”
“休得抵赖,以你这副顽劣性子,我童子身上的法宝不是你拿的又是谁拿着?还有,快将我徒儿也一同放了,否则,你我就要好好理论理论了。”
孙行者冷哼一声:“随你。”
“你!”太上老君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听太白金星说,你和你师父似乎”
孙行者抱着双臂,冷冷地看向那朵云彩。
那朵云彩里的人顿了顿,才道:“我这里有两颗大梦还魂丹,也许能帮助你解决眼下的问题,不过,我的童子和法宝,你可要还回来。”
孙行者想了一下——这些法宝他是没看到,说不定是被他师父收起来了,既然师父收起来了,那就是师父的,好啊,居然想要抢师父的东西!
他的手探向耳中,似乎想要大闹一场。
正在这时,陈唐唐平静的声音传来——
“阿弥陀佛,不知老君所要找的两位童子可是金角和银角?”
孙行者背脊一僵,几乎难以行动,他的石头心跳的飞快,非得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阻止自己不朝师父的方向看去。
云彩中人的视线落到陈唐唐的身上,一转头,又看到了月老。
他纳罕:“月老你”
月老猛摇头。
太上老君声音有些古怪,对着陈唐唐问:“你就是唐僧?”
“阿弥陀佛,正是贫僧,请恕贫僧无法仰头。”
月老抬头,给太上老君猛使眼色。
陈唐唐则一无所觉道:“您的法宝和童子都在贫僧身上。”
太上老君迟疑了一下,才道:“原来是你,想必是我的两位童子有不小心冒犯到你的地方。”
“阿弥陀佛。”
贫僧有些心虚。
“也罢,若是你将他二人交还给我,我其他的法宝便不要了,只是有一件,那幌金绳得给我,除此之外,我会送两粒大梦还魂丹给你。”
幌金绳原来你是发现少了系衣服的绳子,才想起来找你这两位童子吗?
陈唐唐双手合十:“如此甚好,多谢。”
她从自己的包袱中取出幌金绳,刚刚把这条绳子拿到手里,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陈唐唐又将葫芦和净瓶的塞子打开,金角和银角跳出来的时候,还是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金角盯着陈唐唐温声道:“你看,我这法宝厉害吧?”
银角则一副不满的样子:“喂喂喂,你叫我叫的那么亲密做什么?哼,长得那么丑。”
孙行者掏出金箍棒。
那你怕是瞎了!
太上老君见自己的童子一出来就惹事情,不由得轻咳一声。
金角和银角二人这才发现老君居然在场,脸色刷的一下都白了。
太上老君道:“这二人是看守我金炉和银炉的童子,应观音的请求来试探你的真心,希望你不要过于责怪他们。”
陈唐唐:“”
什么真心?看到他们掉裤子,动不动心的真心吗?
那这试探还真是好棒棒呢!
陈唐唐道:“贫僧晓得了。”
太上老君又看向月老。
月老赶紧摇手。
太上老君叹了口气:“也罢,希望以后不要再见到你了。”
说罢,他便掷下两颗红色的药丸,这药丸刚好悬停在陈唐唐的眼前。
陈唐唐不明所以,甚至不知道太上老君刚刚那番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
她伸出手,那两丸药丸便乖巧地落进了她的手中。
不对,她有四个徒弟呢,只有两丸药不够啊。
陈唐唐正准备说些什么,脚下的阴影骤然消失。
月老道:“已经走了。”
“可是,只有两丸药不够”
月老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头顶的大圣,温声道:“剩下的就由我来想办法好了。”
陈唐唐口中道:“麻烦您了。”
月老一脸害怕的摆手:“快别这么说,快别这么说。”
他干咽了一口吐沫。
大圣啊,别在看我了啊。
陈唐唐想了想,便将手中的一丸药递给月老:“麻烦递给孙行者。”
她将剩下的一丸贴身放好。
月老脚下起云,飞上了树梢。
月老捏着那粒小小的药丸,观察着孙行者冰冷的脸色,犹豫着该不该送出去。
温柔的晨曦透过密密的叶片洒落下来,落在孙行者的脸庞、肩头上。
孙行者黑衣金发,双脚悬空,坐在树枝上,一双金眸无神地看向远方。
树下,陈唐唐正靠着树干,望着同一方向。
孙行者闭上眼睛,低声道:“吃了这个药,就会忘记师父,重新开始是吗?”
月老点头:“不过,你与你师父可以重新见面了。”
孙行者伸出手。
月老将那颗如同一颗小小心脏的药丸放进他的手中。
孙行者修长的手指捏着那粒药丸。
月老:“大圣小心,这可是仅有的两粒。”
孙行者捏着那粒药丸放在阳光下。
“就这个吗?”他的金眸中倒映着一个红色的影子,另一只手下意识抚上心口。
“月老,你说,如果红线被剪断就不会再对那个对象动心了吗?”
月老点头:“那是自然,缘分天注定,既然没了缘分,甚至无法再见面,又怎么会动心?”
“真的吗?”
金眸中金色与红色的火焰流转其中。
虽然月老只是一个小仙,但涉及自己的专业领域被人质疑,即便质疑之人神通广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