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景天失笑,她宁愿在门外吹冷风也不愿意相亲,看来『毛』女士的推销能力不太行啊。
卿卿一时语塞。
“正式认识一下。”江景天伸出手。
卿卿伸出手飞快碰了下他的手,迅速收回来,仿佛那只手上有可怕的病菌。
江景天挑眉,落落大方地收回手,“今天晚上有空吗?”
卿卿果断摇头。
“那明天?”
还是摇头。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一副你没有空我就一直等你有空的表情。
卿卿犹豫,“我们……其实不熟”
“相互熟悉是个过程。”江景天笑道,“那定周末?”
那可就是一天了!卿卿委婉道,“开学可能事比较多,没有太多时间——”
话说到这个份上,江景天如果还装傻的话,不是脸皮厚那就是图谋不轨了。
恰巧,江景天是后者。
要是再不主动,他两就真没戏唱了。
“上次是我失礼了,一定要给个机会好好赔礼。”江景天的脸皮厚得已经超神了,“择日不知撞日,我等你下班。”
“……不,还是周五吧。”
……
『毛』校长在德育办喝了三杯茶后,这才慢悠悠地回到了办公室,悄咪咪地推开一条门缝,结果只看她那混小子在沙发上玩手机。
“人呢?”
“上班去了。”
“就没了?”
江景天窥屏卿卿的朋友圈,发现除了发美食外没有几张自拍,好不容易找到一张照片里小姑娘的笑颜。
笑容灿烂如花,连带着他的嘴角也不由勾起。
越看越喜欢,保存图片,设置成了朋友圈的相册封面。
起身,经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毛』建萍女士身旁,“不急,你儿媳『妇』跑不了。”
“没骗我?”『毛』校长一脸惊喜,忽然想起什么。“卿卿和和外面那些女孩可不一样,你要是敢欺负人家,我就让你爸和你断绝关系。”
“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江景天一把熊抱住老妈。
“滚滚滚——”
正好午间大课休,卿卿溜去了楼顶的花房,结果又碰上了同样躲在花房里的小男孩。
“你怎么又在这?”
小男孩将脑袋埋进膝盖里,“……想妈妈。”声音几不可闻。
卿卿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想起今天早上在李惠婷手机里看到的笑得无忧无虑的小男孩。
“……”
“我已经四百三十一天没有见到她了。”
思念已经具体成了一种数字,只能无力地往上叠加。
一回到家,卿卿倒在沙发放空,心情像阴晴欲雨的折花天,沉闷又压抑。
打开微博,看了眼她发给盛朗的私信,果然显示的还是未读状态。
人生啊,经常是想做的事情没一样做成功的『操』蛋。
在暖和的房间里,卿卿倒在沙发上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这一睡,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暮『色』沉沉的夜晚。
赖在沙发上,鼻子有些堵,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注意到客厅外有一点猩红的光在闪动。夜里穿堂风吹过,带来了一阵苦涩的烟草气。
借着微弱的雪光,在苍白一片中,有一滴泪影滑落,掉在了那泛着微光的手机屏幕上。
卿卿叹了口气,披上大衣,一把拉开了阳台的落地窗。
李惠婷没想到言蹊会醒来,看着她,眼泪成了此时最狼狈的窘迫。
“我认识他。”卿卿指了指手机上笑得无虑的小男孩,随口道:“他说他想妈妈了。”
卸了妆的李惠婷看出了年纪,听了这话,眼泪顿时就像是决堤的坝汹涌而出。
片刻后,吸了口手指间夹着的烟,尼古丁安定情绪,吐了烟圈,缓缓道:“我要走了。”
卿卿被烟味呛得咳嗽,问道:“你要去哪?”
“回老家结婚。”李惠婷吸了口烟,毫不留情地丢掉,“我已经不年轻了。”
“……”
沉默在蔓延,此时只有落雪的声音。
“帮我一个忙吧——”
**
这雪专情,一直下就到了周五。
卿卿答应帮李惠婷的忙,其中一个原因——可以正大光明地推掉江景天的邀约。
卿卿看着面前沉默寡言的小男孩,很难把他和照片上那个笑得『露』出小虎牙的男孩联系在一起。
“卿卿,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卿卿点头,牵过他的小手,“具体活动计划书我已经交给主任看过了,没有问题。”
圣施顿的小学部有特『色』的生日文化,小朋友把自己的生日愿望写下来,等到了生日那天,学校会尽可能的实现孩子们的愿望。
黎熙俊写下里的愿望格外质朴——和妈妈去游乐场玩。
学校问了黎熙俊的母亲,得到的答复是没有时间,让学校自行安排。所以,在黎熙俊生日这天,学校安排老师带他去游乐场玩完成他的生日愿望。
卿卿自告奋勇,顺利地将人拐去了游乐场。
还没出校门,江景天的电话就打来了——
“今天有事吗?”
“嗯,学校里临时安排的活动。”
约会不成,江景天曲线救国,“我正好顺路,接你们一起去游乐场吧——”
“不用了!”卿卿戴上口罩,牵着人朝着校门外走去,“我上车了。”
“真的吗?”江景天轻笑道,“可我已经到了。”
“……”
卿卿之前已经网络约了车,司机告诉她已经快到了,她刚一出校门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大众。
匆匆一瞥车牌号,和记忆中的相似,拉着人飞快钻进了车里。
“司机,去游乐场谢谢。”仿佛后面有鬼追着跑似的。
驾驶座上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坐在后座上包裹得像只熊的女人,对上后座小男孩空洞的眼神时,一顿。
这种眼神,他曾经在镜子里看到过无数次。
看了眼旁边的女孩,女声似曾相识。顿了顿,才发动车子朝着游乐场开去。
卿卿看了眼身后没有追上来的那辆保时捷,微微松了口气。看了眼身旁一声不吭的男孩,轻声问:“我们要去游乐场了,开心吗?”
没有回答。
卿卿再接再厉,“等下你想玩什么呢?”
依旧没有回答。
卿卿顿了顿,将人抱到大腿上,对于语言不能安抚的情绪,有时候肢体语言更有效果。
按下窗户的玻璃,卿卿牵着他的手放在窗户边,小小的手心里落下了几片雪花。
“你知道,小雪花也在找妈妈吗?”
第五十三亲()
小可爱明天就能看辣~
寒冬夜雨; 颗颗像冰雹,赶命似得催促。
冬夜来得悄无声息的快,咖啡店窗边的女人侧头弹着钢琴,长发披肩长裙落地; 琴键上指尖忽快忽慢,她的心也随之忽上忽下。
卿卿点亮手机屏幕; 沉重得像是墓碑压在心头。
时间已经不能再拖了。
她撑着把墨黑『色』的男士长柄伞,是在购物网站上面几百块大洋买来的。
唯一看中的; 是宽大的伞沿; 将伞压得很低,挡住了大半张脸。
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出声; 卿卿手忙脚『乱』接通电话,声音有些紧:“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似水,“小昏; 保研的事情确定下来了吗?”
“没有。”卿卿缓缓松了口气。
“你自己上点心; 听妈妈的话啊,尽快把这事定下来。”
冻僵的唇艰难地动了动; “……我想去工作。”
那头似有叹息; 好脾气劝道:“让你多读书是为了你好,不要像妈妈一样。“
卿卿没有说话,无声反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温柔的人哪怕生气都没有任何杀伤力。
轻飘飘的声音,却像是千斤坠砸在两人面前——
“我读书; 家里欠的钱怎么办?”
这就是现实啊。
不期然想起; 外婆曾抱着她说; 她爸这辈子唯一做过的好事就是把她生下来了。
剩下的,死了都还在讨债。
“小孩子不要『操』心那么多,我会想办法,”
——谁也说服不了谁,已经没有聊下去的必要。
在寒冬的十分钟里,时间像是被冻住了,咖啡屋的铃铛响起寥寥几次。
在咖啡屋窗边坐着的男人,帅气张扬的脸上满是不耐烦,那张脸有股玩世不恭的痞。修长的手指转着手机,打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虽然等女人是男人的义务,但是对于相亲对象来说,这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拨通了母上电话,“『毛』建萍女士,我必须告诉你,那小姑娘还没来。”
“啊?”电话那边有些嘈杂,随口道:“你再等等,乖啊——碰!”
估计又是三缺一,拉上她这个冤大头。
“那么热闹啊,要不加我一个?”江景天笑。
“老实呆着。”输了钱,心情不好,“要不是我以权压人还轮不到你。”
“哟——”
江景天靠在皮椅上,望着窗外的姑娘,挑眉,“可她已经迟到半小时了。”
“多等一会你少块肉?”那头挂电话前,最后一句。“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没个定『性』。”
得了,打个电话还被骂了一通。
这头电话刚挂,那头电话无缝衔接,来自夜场的热情问候。
“江少,今晚维秘等你开场。”
“零三年那一场?”
李顾嘘了一口,“你想得到美。”
他们这圈的行话,零三年那场维秘秀女神最多,有尤物在的场子被笑称为零三年的维秘。
“今晚不来了,正忙着相亲。”
“相亲?”那头噗嗤笑出了声,好奇道,“长得怎样?”
“人没来,吃了半个小时的鸽子。”
对方发出了猪一般的笑声。
江景天挂了损友电话,看了眼手表,起身结账走出了咖啡店。
管她是哪路仙女下凡,不伺候了。
咖啡店门口铃铛响了一下,江景天出了咖啡店,朝着店门口的女孩走去。
他在窗户边恰好能看到站在门口的她,撑着把男士大伞在街头喂冷风。
不过皮肤是真的白,『露』的小半张脸比他手里的白瓷骨杯还要透亮;也是真的傻,等大半个小时也不知道挪地。
江景天等人的半个小时也没闲着,观察门口的小姑娘,杯子里的咖啡不知不觉见底。
以他的眼光来看,这姑娘只要五官没有太大硬伤,加上那身美人皮,至少能算得上六分的美女。
七分的能去当模特;
八分的能去当明星;
九分的美人都已经活成了传奇——
江景天走过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美女——”
卿卿肩膀一重,回头看到身后站着一个比她高出不少的男人。
男人逆光,看不清他的长相,先闻到了那股『性』感的海狸香。
江景天眼前一亮,七分八分九分的歪理统统抛之脑后,男人骨子里的血『性』渐渐苏醒。
就像猎物出现时,脑子越亢奋身体却越冷静的势在必得。
卿卿后退了一步,问道:“有事吗?”
“外面挺冷的,要不要去里面坐坐?”小脸已经冻得比雪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