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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天看着身旁脸『色』微微熏红的小姑娘,轻笑道:“热吗?”
卿卿摇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里已经是濡湿一片。
江景天伸手一手勾住了她口罩带子,手指间碰到了那柔软白腻的脸蛋,心船在心动的河上『荡』漾。
卿卿脸上一凉,按住摇摇欲坠的口罩,扭头看向身旁的江景天。
“我看你的脸好像有点红。”
卿卿立刻将口罩重新戴好,“空调过敏。”悄悄往旁边坐了点。
江景天耸耸肩,转移话题,“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送学生回家。”
前头一心二用的李顾听到这句话不由啧啧,某人好像真的是栽了,居然追起了良家。
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很快就到卿卿家的楼底下,卿卿这才松了口气。
“到了。”
卿卿点头,对两人道谢,“那么晚还麻烦你们,辛苦了。”
李顾连连摆手,“嫂……呸,不用客气。”
在江景天的视线中,李顾把脱口而出的嫂子咽了回去。
这八字没一撇的事情,要是把人吓走了,李顾就等着在人妖堆里过上三天三夜。
“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了信息。”
卿卿一噎,最后还是点点头。
江景天目送着卿卿上楼,带着夜来香浅浅的期待,猜测这其中哪一扇灯火是她的家。
李顾看着江景天专注的神情,也好奇地看着那道像包子的背影,好奇这姑娘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
“兄弟,你玩真的啊?”
“以后见面叫嫂子。”
“认真的?”
“真假各一半。”
这他么活脱脱地禽兽耍流氓。
卿卿上了楼,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得呛鼻的烟味。关上门,寻着烟味找到了阳台上的女人,大开窗户,冷风将她的烟味推进屋内。
“在外面不冷?“
李惠婷知道她闻不得烟味,将手里的烟头一丢,一脚踩灭了猩红。
“不冷。”至少没有心底空洞洞的冷。
卿卿一顿,背后的故事她不清楚,索『性』没有说话。
李惠婷看了眼已经驶走的跑车,像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接通点,一旦连接点断了,他们就处于两个世界。
“比你大了几岁,要不要听我讲个故事?”
卿卿一顿,“你等一下。”
李惠婷不置可否,望向外面的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她的归属。
肩头一暖,卿卿将衣服披到她的肩上,“你不冷,我看着都冷。”
李惠婷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忽然有了一丝温暖。
小丫头明明是只兔子,却硬是披着刺猬的壳。
“是个很俗的故事,大学的时候和他在一起,都是彼此的初恋。”
李惠婷没想到自己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会那么冷静,比外头寒风还要冷的声音在说——
“只是他们家背景深厚,而我只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小姑娘,在一起后受到他家的阻挠,大学一毕业他就出国了,也是那个时候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留下了孩子,我们母子两相依为命。可惜后来被他家发现了孩子的存在,他们找上我却把孩子带走了。”
“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放弃了,只求能看一眼孩子,然后我就要回老家了。”
李惠婷声音十分平静,但是一双冰冷的手碰到她的脸时,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卿卿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听着泪水落在地上的声音。
缓了一会,李惠婷平静下来,却没有说话。
谁也不是谁的人生导师,她只是把自己的故事说给她听,至于其他,她自己判断。
卿卿静静听着,也沉默了。
“往前看吧。”
“嗯——”
之后谁也没有说话,静悄悄的,只有风吹干泪的痕迹。
深夜寒风依旧,时间一晃就到了十点。
卿卿洗完澡正擦着头发,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卿卿一手扶着头巾拉开了门。
李惠婷已经化好了妆,抬头看向门里的卿卿,视线落在胸前『露』出来的一片雪肤,一对半圆的酥凝,中间一道不可测的深渊。
没想到,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姑娘居然有那么一对好料。
“怎么了?”她的脑袋埋在『毛』巾里,头上还在不停滴水。
李惠婷倚在门边,“想不想赚钱?”
卿卿的动作一顿,从『毛』巾里抬头看她,眼睛都在发亮。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赚钱了!
拿着钥匙的手冷得直哆嗦,钥匙口却像在捉『迷』藏,怎么也找不到。
好不容易打开门,室友高亢的歌声穿墙而来,脑袋像是炸开来的疼。
“咚咚咚——”
轻轻敲了敲房门,听到里头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这房子是她特地在学校附近找的,只是学区周围的房租太贵,才找了室友一起合租。
想起那张冷漠的脸,她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深夜喜雨,寒冻隆冬的夜晚,雨滴成了大珠小珠,声声脆。
卿卿洗完澡出来,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壁钟——十点差十分,还没到睡觉的时间。
赤着脚盘腿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刚洗完澡,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暖乎乎的胭脂红。
北方的暖气太舒服,让从小在南方湿冷中长大的她爱得死去活来。
随手捞了一个枕头抱在怀里,拿本书放在膝头,抽出书签继续昨天没有看完的内容——
“恋物癖患者可以在对物体的『迷』恋的过程中达到『性』高chao,这些物体通常是非生物……”
“朋友。”
卿卿读书的声音一顿,抬头看向来人。
“能不能声音小点?”
壁钟恰好指向十,到时间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合上书,起身朝着她走去。
李惠婷由于职业需要,大晚上美瞳戴着假睫『毛』挂着,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经过她身旁时,卿卿停下脚步。
“朋友,”顿了顿,“入住前约法三章里写得清清楚楚,我读书你唱歌,互不干涉。”
李惠婷耸肩,“特殊时期心情不好。”
“……哦。”
卿卿回到房间,刚掀开被子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皱了皱眉,将衣服严严实实穿好,打开门:“已经没看书了。”
李惠婷堵在门口,身上烟味缭绕。
“没事我就先睡了,晚安。”说着门又要关上。
李惠婷吸了口烟,吐气,慢慢开口道:“你帮我直播二十分钟,下个月房租我来付。”
卿卿皱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已经不需要付房租了。”
她只租了半年,这半年的房租李惠婷已经帮她付完了。
“帮我直播二十分钟,我给你三千。”
卿卿垂眸,没有说话
李惠婷啧了一声,“十分钟,三千。”
“加一条。”卿卿从她口袋里抽出烟盒,“不许在家抽烟。”
“成交。”
李惠婷抬起下巴,“老规矩,你坐沙发上看书就行。”
卿卿忽然停下脚步,回头:“一定不能拍到我的脸。”
“好好好——”
她巴不得她不『露』脸。
卿卿回到沙发上,一手托书,手指在一个个字上划过,继续刚刚没有看完的部分。
“恋物癖者的典型『性』活动就是一边爱抚、亲吻和嗅闻他的恋物对象,一边进行手yin——”
字字清脆,像是山间潺潺蜿蜒而下的小溪,流进了每个人的心中。
李惠婷举着手机,直播间里鲜花钻石不要钱似的送,屏幕上不停闪过刷礼物的弹幕。
【大哥:送给主播999朵玫瑰。】
【失眠重病患者:送给主播一辆兰博基尼。】
【明天要去上幼儿园好烦:送给主播1000颗钻石。】
……
刷礼物的弹幕应接不暇,这短短十分钟的收益就比她直播半个月还要多。
李惠婷看了眼低头不远处的卿卿——还没有『露』脸的情况。
这些人真他妈的有病。
十分钟很快过去,见好就收,她将摄像头转向自己——
“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明天同一时间不见不散!”
卿卿闻言抬头,看着低头摆弄手机的李惠婷,合上书走到她身边。
再三强调,“不要忘了我的钱。”
李惠婷随手挥了挥,“我等下微信转给你。”
卿卿这才满意地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上,脱了衣服像条鱼飞快地钻进被窝里。
临睡前,忽然想起那三千块钱,伸出像是白笋的手臂『摸』向床头的手机。
看着李惠婷及时转来的三千块钱,那双漂亮的眼盛放桃花,笑得开心极了。
截图,发给宋南南。
卿卿发了个小猪仔在转圈圈的表情。
卿卿:“开心得像只小猪仔。”
那头宋南南秒回:“不是我说,你真的是只猪。”
卿卿:“喂喂喂,好好说话(严肃)。”
宋南南:“她能给你三千,那她肯定赚了三万。”
卿卿:“……”
宋南南:“长点心吧狗儿子,我在医院快忙成狗爸爸了。”
卿卿:“叮——开启床位共享。”
宋南南:“刺激,我能把你『操』到失去知觉。”
果然和宋南南说话不能带床。
“……睡觉!”
丢了手机,想着宋南南的话,卿卿听着窗外的雨声渐渐睡去。
雨滴啪啪啪地打在窗户上,像倔强的勇士,下了一整夜到了早上还没有消停。
威风堂堂销、魂的闹铃一响,什么瞌睡都跑飞了。
卿卿收拾好自己,不经意间瞥了眼隔壁紧闭的房门,想起昨晚宋南南的话。
三千和三万,中间像是隔了一条银河。
抿了抿唇,塞下最后一口面包,安安分分地去上班。
学校离卿卿租的房子不远,也正是因为这附近唯一一所学校,成功拉高了周围的房价。
礼拜一的早晨都比其他日子更忙碌,圣施顿校门口停着的豪车比前不久的车展还要丰富。
“老师你来了!”
卿卿撑着伞路过保安室的时候,被人喊住。
忽然被推出来的保安队队长站在卿卿面前,一米八多高的壮汉黑黝黝的脸紧绷着,尤其是那眉角的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不像好人。
“请问找我有事吗?”
陆悍皱眉,盯着人没有说话。
男人周身的戾气太重,卿卿被盯得头皮发麻,一时语塞。
现在还下着大雨,陆悍一半身子站在屋檐外,从额角顺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滑下一颗雨滴。
卿卿悄悄地,将手里伞往旁边倾斜,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屋檐外猛烈的雨势。
陆悍的眼神一瞬间温柔,像坚冰化水,内里洪波暗涌。
“有你的快递。”
“好的。”卿卿松了口气,“我下班的时候再来拿吧。”
只到背影转角再也看不见了,陆悍才回到保安室抽烟,手里夹着烟盯着监视器不说话。
保安室的众人看着陆悍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们这群狗头军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