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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直播有点意思。”
“我关注的可能是一个画画主播……”
……
卿卿扫了两眼弹幕,烧热上脑,头又晕沉沉的,和直播间里的观众打了声招呼,然后下了直播。
『揉』了『揉』脑袋,卿卿关了电脑,直接倒进了被子里。
这一睡,就是两天都没有出门。
……
盛朗从美国回来之后,刚一落地,周宇就已经在机场等着了。
城市霓虹点成了不夜的灯火,乌黑的夜空中落下苍凉的雨,万里星藏进了千里银河,只有细密的雨编织黑夜。
盛朗刚下飞机,一身沾染了风尘,靠在后座椅背上闭目养神,第一句话问的却是“她怎么样了?”。
坐在驾驶座的周宇一愣,立刻如实回答,“卿卿小姐去医院后不愿意输『液』,只是让医生开了些感冒『药』就回去了。”
“只是感冒了?”
“医生说只是小感冒,不严重。”
盛朗点点头,继续问道:“那把伞,你送过去了?”
“送了。”
盛朗『揉』了『揉』眉心,“公司这两天有什么事?”
周宇如实将这两天的见闻汇报给盛朗。
盛朗放在膝盖上的手一顿,“电脑里发现了公司对埃尔纳科技的投标书?”
埃尔纳科技的这个项目是盛大上半年来,最看中的项目。
同时,好项目自然不缺乏竞争者,如果被对手知道他们的底牌,那么盛大在竞争方面就没有了优势。
这个项目最后的归属权,就悬乎了。
周宇从后视镜里偷偷瞥了眼盛朗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的。”
“是谁发现的?”
周宇道:“是和我们合作的咨询公司,发现了文萱的心理有问题。”
“联系合作公司的负责人,我不希望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
“是。”
事情目前发现得还算及时,公司没有出现太大的损失,但是下一次却不保证还有这样的好运。
盛朗的脸『色』看不出情绪,周宇犹豫了下,试探道:“其实,这件事主要归功于一个人。”
“哦?”盛朗挑眉。
“是卿小姐最先发现的。”
周宇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盛朗的眼底渐渐『荡』起了柔波。
原本没有笑意的脸顿时像是风拂过的春水面,不自觉地『荡』漾起了一波波的涟漪。
周宇松了口气,看来他赌一把还是赌对了。
窗外的细雨润白菊,像是久旱的甘『露』,听到她的名字时,他甚至觉得雨里含了情。
“她现在在哪?”
周宇将打听到的消息汇报,“好像请了病假没去公司。”
盛朗睁开眼,窗外的澄明的光芒掩在他脸上,半明半暗间,眉头微皱,“病假?”
“是的,已经两天没有去公司了。”
脊背微僵,盛朗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卿卿的电话。
只是很奇怪,电话通了但是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掉头。”盛朗眉头紧蹙,手里不停拨着电话,“去华源小区。”
周宇跟在盛朗那么久,自然知道卿卿家就住在华源小区。
二话不说掉头,快速驶远。
雨未停,凉风又起,路上的车飞速驶过,溅起一滩水花。
黑漆漆的卧室里,卿卿烧得稀里糊涂。
体内像有个小火球,烤得整个人的骨头都软了,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床上。
烧了那么久,她渴的喉咙里冒烟,嘴唇干裂,可偏偏床头的水早就喝得一滴都不剩了。
卿卿手背搭在额头上,犹豫半响,单手撑在床上直起身,身上的被子滑下肩头,『露』出秀美的锁骨还有洁白如皓玉的胸口。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稀里糊涂间不知道丢到了哪里,没有力气去找,随便披了件外套趿上拖鞋,一脚轻一脚重摇摇晃晃地走出卧室。
烧得浑身无力,刚走到客厅,她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巨响。
“谁?”
声音喑哑得像枝头的病鸦。
感冒喉间肿痛得难以发出声音,她的声音自然没有传到门外。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这大半夜的,吵醒了邻居明天估计又是一番折腾。
卿卿艰难地咽了口唾『液』,感受到了如刀割的疼痛,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除了这身遮羞布外,她没有其他保障。
慢慢走到门前,卿卿没有听见有人说话,可是门却一下比一下响,又急又重。
心里咯噔一下,整个房间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不安和恐惧突然袭上她。
“开门——”
卿卿听到这声音有些耳熟,忽然松了口气。
悄悄踮起脚凑到猫眼前一看,门前站着的男人居然是盛朗。
原本心底紧绷的弦徒然松开,后背被激起一身冷汗,差点没有站稳。
好在她眼疾手快扶住了墙,这才不至于摔倒,却不小心踢倒了玄关处立着的伞。
屋内的动静传到屋外,盛朗收回手,低声道:“卿卿,开门。”
卿卿顿一下,“有什么事?”
扁桃体发炎肿胀,几乎说出来的都是气声,别说门外的盛朗了,就连她都听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
门外的人也耐得住『性』子,静静等在门口,卿卿撑不住,只能伸手打开了门。
拉开一小条的缝隙,卿卿皱眉看着门外的人,“有事?”
喑哑的女声透过门缝传出,盛朗脸『色』微敛,微微用力推开了门。
卿卿冷不防门被人推开,推门的力顺带着将她往后推,盛朗眼疾手快将人搂进了怀中。
身后的周宇跟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盛朗抱着怀里的小姑娘,宛如抱着一团棉花糖,又轻又软还带着一股热乎的『潮』气。
这一拉一动间,那原本紧闭的衣领口微敞,在灯光之下,那白得刺眼的肌肤『露』出雪国风光。
盛朗居高临下,看到一片妖娆潋滟的□□。
眼角微抽,伸手猛地将门一把关上。
门外的周宇一脸懵然。
第二十三亲()
周宇被关在门外; 进不得退不得; 站在门外一脸懵然。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盛朗想也不想; 伸手把门关了; 怀里这个满脸熏红的小姑娘; 他不想让别人看见。
那微敞的衣襟,『露』出了一段白玉诱人的风情。
盛朗眼角微抽; 小姑娘浑身柔弱无骨地依靠在他怀里; 喷洒出的热气尽数打在胸口。
病起娇儿软无力。
苍白的小脸歪倒在他的怀里,『露』出修长的脖颈; 美得脆弱。
盛朗伸手将衣襟扣好,卿卿一愣,粗粝的手指划过肌肤带来阵阵酥麻; 忽然手脚并用地挣扎。
只可惜她的力气,对于盛朗而言就像是小猫挠痒; 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反倒是盛朗,怕折了小猫的爪子; 牢牢抓住卿卿的手; “别『乱』动。”
手被制住,卿卿的脸『色』突然苍白,“——放、放开我。”
两人贴得很紧; 卿卿能感受到男人的气力,她压根无法挣脱。
陈年的记忆如『潮』水涌上心头; 如溺水的人淹没在恐惧中。
怀里的人放弃挣扎; 身子小幅度的微微颤抖。
盛朗察觉到卿卿的异样; 皱眉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卿卿没有回答他,紧紧闭上眼睛,嘴唇颤抖,“求求你,放开我——”
人生病的时候,脆弱得宛如沙堆成的城墙,风一吹就倒了。
盛朗松开抓着卿卿的手,卿卿如软柳倒在他怀里。
敞开的卧室房门被风吹动打在墙上发出闷响,他弯腰将人一把横抱起,卿卿身上的长外套从中间分开一道长长的叉。
像美人鱼吃了魔法『药』之后,从鱼尾分出一双细腿,脚背弯弯像月弓,小腿又细又直,再就是细腻丰满的大腿。
再往上就是非礼勿视了,藏在那片阴影下的美景,犹如万里星河后的伊甸园。
他想进,却投路无门。
这一段短短的路,硬生生把他『逼』出了一身汗。
直到将人放在床上时,盛朗忙不迭将旁边的被子拉过盖在她身上。
卿卿的手紧紧拽着被单,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紧闭着双眼,像渴水的鱼儿在岸上艰难地呼吸,喘息间都是痛苦的声息。
盛朗心的被无形的手狠狠一揪,呼吸一滞。
看着她难受,他竟然也感同身受。
床上的人儿面『色』苍白,床头散落着撕开包装的感冒『药』和退烧『药』,脚边还有一个空了的玻璃杯。
盛朗坐在床边,手背贴上卿卿的额头,看她的模样估计还是有些低烧。
“哪里不舒服?”盛朗出声问她。
卿卿拉过被子,不说话。
盛朗继续道,“我送你去医院。”
卿卿艰难地转过身去,将脑袋埋在被子里,背对着盛朗。
不愿面对他。
盛朗沉下脸,拉下卿卿盖住脸的被子。
“说话。”
卿卿一颤,又往被子里深钻,被子盖过脑袋,只听得到气声:“我不去。”
盛朗怒意丛生,恨不得将人被子里挖出来,将不听话的某人丢到医院去。
手刚碰到那团起伏时,卿卿恐惧的神情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盛朗手一顿,陷入了沉默。
他向来心『性』敏感,察觉到了卿卿对他的恐惧,似乎是因为他的强硬。
这些年生意场上磨成了圆滑的『性』子,唯独在她面前,他尤其容易破功。
气她不听话。
更气,她不爱惜自己。
“好了,”盛朗拍拍隆起的一团,“我们不去医院。”
原本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头松开了一条缝。
“但是你生病了,总要吃『药』吧?”
『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转过身看向身旁的盛朗。
他能来看她,她很感激。
只是他的强势,吓得她缩进了龟壳。
盛朗的脸『色』一缓和,就像是拨开云雾的明月,朗朗如玉。
卿卿这才松了口气,“盛先生,可以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吗?”
盛朗点头,听出了她话里的客气,“我去帮你倒,你还想吃什么吗?”
她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可是没有什么胃口,没有丝毫饿的感觉。
“我刚喝了粥,不饿。”
盛朗轻轻别过她额角的碎发,她下意识地瑟缩后退,他假装没看见,捡起地上的玻璃杯,转身出了房门。
窗外的夜月,又被乌云笼盖了。
盛朗端着杯子经过旁边的书桌时,忽然想起,那天她就是坐在这个房间里,一点点撕开那些书,用又脆又嫩的声音,鲜活地说着那些故事。
而不是现在的小可怜模样。
在屋外接完了水,盛朗端着水杯经过厨房时,脚步一顿。
整个厨房意外的干净整洁,屋内的垃圾桶也没有外卖的餐盒,餐桌上只有一个光秃秃的花瓶。
盛朗气笑了。
小丫头撒起谎来倒是信手拈来。
男人的脚步从远到近,卿卿立刻睁开眼睛,看着他将手里的杯子递了过来。
她接过水杯,仰头咕噜噜水杯里的水立刻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