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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彧猛地抬头。
动心了吧?
方程撇撇嘴,隐去得意。不承想她只是看了看他,径直拿起手机拨号码,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拨通了物业的电话。明明片刻前和他说话还那么硬气,现在电话一接通,她那声音就跟变了频似的,竟带着惊恐的哭腔:“喂,是物业吗……有人擅闯民宅,我好害怕。”这女人,嘴上说着害怕,眼睛却在瞪他。
“对对,我是1204的。呜……千万要多叫几个保安上来。”
方程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可为时已晚,通话已经结束。而她,正耀武扬威地看着他。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唯女子与小人……”后半句死活想不起来的方程,最终只能咬牙改口:“dramaqueen!”
可惜这词半点儿杀伤力都没有,秦子彧得意地扭着小腰进了屋:“姐姐我今儿心情好,不妨告诉你有些女人一肚子坏水,但是长得漂亮。注意,重点是漂亮。”
方程对着她的背影,恶狠狠地——呸!
强龙遇着地头蛇,空有武力无处使。秦子彧俨然是个合格的地头蛇,纵使蓬头垢面,也要趾高气扬,穿着件白熊似的『毛』茸茸大睡袍也不妨碍装样,脚搁在茶几旁,翘着兰花指、涂指甲油,『露』着一截白晃晃的小腿。
保安来之前,屋子里的另一个人简直就是空气。方程一屁股坐在她身旁,语气还是高高在上的,但明显妥协了:“你要辞职也可以,等我找到能顶替你的助理为止。”
这女人涂着指甲油,在那儿笑:“linda也被你骂得辞职了?哎哟喂,可真是一出好戏呀!”
这女人哪里学来那么多气死人不偿命的阴阳怪调?方程不跟她一般见识,实际上也确实没了法子。他之前那个骂不还口的小助理哪儿去了?现在这女人究竟是什么鬼?
“你找到新工作了?”
“没有。”
“那为什么……”
秦子彧暂时放下指甲油,下巴点一点墙上的挂钟:“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要么你现在就走,要么就给我闭嘴。”
她这拿腔拿调的架势,怎么看着如此眼熟?
方程眉头一紧就想了起来——她不就学的他吗?每次设计会议底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他听得烦了就把文件一撂:“你们还有一分钟的时间。我不指望你们能有好的创意,但请不要给我这些连狗屎都不如的东西。做不到的话,就给我闭嘴。”
她现在的表情不能更讨人厌了,也就是说,每次他说这种话的时候,也是这么讨人厌的?这个突然的发现,令方程沉默了足有一分钟。
刚回过神来说了句:“我不明白……”门铃就响了。
方程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身旁这女的已经笑『吟』『吟』地站了起来:“一分钟到了。”
秦子彧那欢快的样子,简直是翻身农奴把歌唱。
方程坐在沙发上,脸『色』沉郁得不行。秦子彧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那低沉的气压,她却只顾着在心里得意:不硌硬你一下,枉费我这三年所受的欺压……
第19章 设计师大赛(2)()
保安大哥替她做主来了。秦子彧已做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迎接门外的保安,却在拉开门的一瞬间,她也被拉开了。
她连保安大哥的脸都没见着,就被人逮怀里吻住。虽然简短,但特别响亮的一记吻结束,捧在她脸颊的手还不肯松开。“亲爱的,我错了。”
什么?秦子彧蒙了。
面前的方程,深情又委屈:“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什么?
她瞪圆的双眼丝毫不影响他的发挥:“我爱你……”
秦子彧已经被恶心得说不出话来了。
门外的保安可是看了一出好戏。最终摇着头把门带上,识趣地离开了。
关门声一响起,捧在她脸上的手就撒开了,面前的方程,比她刚才还得意。秦子彧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要开门去追,他一个侧身,就拦在她与门之间。
秦子彧咬牙切齿地看他。他却只是无谓地耸耸肩。
他还不走,是不是?秦子彧狠狠地啐了一口:“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
“你这是……”方程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词,“恶人先告状!”
哟,竟然会用俗语了,竟然还没用错。秦子彧肺都被气得生疼。
他不可思议地一扬眉,继而放肆地一笑。
秦子彧最终和他吻作一团的时候还在想,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可能真的旱了太久,一涝起来就容易刹不住车。
屋子里早已被他俩冲撞成了车祸现场,茶几上的杯子也打了,饰物柜上的花瓶也倒了,卧室门口的地垫也被掀了,他的衣服脱了一地,她脚上的指甲油都还没干,都蹭到他腿上去了。
秦子彧就这么被他抱坐在写字台上,眼看电脑就要掉落在地,可她哪有空去管这个?
他真的很惹人讨厌,可他也真的和她在这档子事上太合拍,她拉开他的裤链的时候,他解开她的内衣搭扣。怎么就能如此合拍?啪的一声,电脑终于掉落在地。
本就没关机,这么一砸,电脑屏幕竟亮了。没开灯的卧室里,这就成了唯一光源。
这两个人就算再寄情其中,也不由得分神瞄了眼骤亮的电脑屏幕。
这一看不要紧,秦子彧顿时吓得差点儿飙脏话。
电脑屏幕上,分明是她正在编辑的微博页面。那是她准备今晚发布的帖子——《亲爱的,你穿得就像个灾难》。首当其冲的就是徐冰冰,穿着方程设计的那件“行走的姨妈巾”的徐冰冰……
怀里这块炙热的铁,怎么顷刻间就冷了下去?
方程分明感觉到了,停下动作抬眼看看她,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台掉落在地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在眼前一晃而过,方程还没来得及细看,刚扭过去的头就定格了。
门外传来叮咚一声门铃响。
秦子彧反倒是被这声门铃声震回了魂,脚背一钩就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松口气,终于可以分神去关注那突然而起的门铃声。
而门外人明显意识到了门铃没有人应,索『性』叩叩叩敲起了门。
此刻的方程比之前的她还要更僵硬几分,眉梢一横用眼神问她:谁?
电脑合上了,她小命也保住了,自然看热闹不嫌事大:“我男友。”
果然话音刚落,方程那略显狭长的眼睛,顿时瞪得快有她的眼睛那么大。
只可惜门外人不配合,见门迟迟不开,直接喊了一句:“老秦?”
那明明是女人的声音!意识到自己被骗,方程咬牙切齿瞪她,她却只是无谓地一耸肩。
看来今晚是要戛然而止了,秦子彧推开他的肩膀,直接跳下写字台,要去捡地上的衣服:“你赶紧把衣服穿上,躲柜子里去。我待会儿把室友支出去吃点东西,你到时候直接走就行了。”
这女人脑子转得贼快,这点儿工夫已经想好了万全的应对之策。方程自上而下看她,身上那件『毛』茸茸的睡袍此刻松垮垮地系着。在没开灯的房间里,窗外的月『色』是唯一光源,她的皮肤在一片茫茫月『色』下,白皙得近乎能反光。
他之前从未觉得她好看。甚至说,她在他的审美里简直不合格。他爱小麦『色』的皮肤,爱狭长的丹凤眼,爱棱角分明的脸形。可在这样的月光下,他竟然觉得,眼前所见是另一番美好,他之前从未意识到的美好。
她站起来,把他的衣服一股脑儿塞进他怀里。再抬头看他,正要说话,他却把怀里的衣服往后一抛,空出手来,一把抱住她。
“你干吗……呜……”
看来今晚是要继续了。
只是苦了门外的钟有时,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打电话也没人接,只能放弃。
看来老秦是出门了,可她能去哪儿?
钟有时『摸』出手机,明明不久前老秦还回了她语音,逐条逐条地帮她分析,只不过当时她正坐在陆觐然的车里,老秦的语音她都不敢点开听,只能把语音转文字。可惜老秦语速一向很快,语音转文字转得简直前言不搭后语,但有几个重点钟有时还是抓住了的——要么很珍惜你们之间的关系;要么就是在暗示你,你们可以做稳定的特殊朋友,偶尔解决生理需求。
当时,钟有时默默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忍不住瞄一眼正专注开车的陆觐然。他会怎么想?
可惜回答她的只有他平静的侧脸,以及他稍稍握紧方向盘的手。他应该察觉到她在看他了,可他既不扭头也不问,显得一派平静,只不过那握着方向盘的手终究还是漏了馅儿。
钟有时心有余悸地收回目光。唉,跟这种心思深派打交道,累。
早知道现在会被锁在门外,刚才不如答应和他一起去吃晚饭。钟有时带着这股悔意原路折返。她又没带钥匙,转眼成了无家可归的小白菜。思来想去,先去吃点东西得了。说不定老秦也在小脏摊儿吃东西。抱着这种撞大运的想法,钟有时轻车熟路地一路拐,不一会儿就远远望见小脏摊儿的招牌。
还远未到宵夜时间,店里客人少得可怜,钟有时环顾一下人丁寥落的店子,没发现老秦的身影,只能坐下来翻菜单。
吃点儿什么好呢?
钟有时刚要招呼服务员过来,就见服务员拎着一袋子外带的烤串儿走出店门,直接朝门外招呼开来:“喂!你点的东西好了!”
钟有时下意识地扭头望去,下一秒就吓得回过头来。正从路边车里走下来的,不就是陆觐然吗?他跑这儿来外带?不怕又吃进医院?当然钟有时已经无暇思考这个问题。她这个刚才在车里还信誓旦旦地说和室友约好了一起要吃晚饭的人,为什么会一个人坐这儿点烤串儿?幸好她背对着门而坐,此时赶紧缩成一团,用菜单挡脸。心里希冀着陆觐然应该拿了外卖就走,不会闲到多往店里瞅两眼吧?
果然,不一会儿店门外就没了动静。钟有时都不敢扭头,只『摸』出手机点开相机功能,把手机当镜子用,仔仔细细瞅了眼店外的情况,果然已经没有了陆觐然的身影。
钟有时这才松了口气,饭也不想吃了,放下菜单就走。
一路走,一路悔不当初。如果自己昨晚忍住诱『惑』,什么都没发生,她今天还能死皮赖脸地喊他一句“未来boss”,混吃、混喝、混展览,完全不需要像现在这样避之唯恐不及。
说白了还是心虚吧,都看过他坦诚相见的样子了,都知道他是何等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了。就好比今早在展会突然见到他,就算他又是西装又是大衣的,她还是一眼就把他扒光了;又好比刚才送她回来的车里,就算他手握方向盘沉默不语,依旧不妨碍她回想起他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
疯了疯了,钟有时闷着头,加快脚步往前走,似乎这样一来,就能把满脑子的不合时宜抛到身后。
直到嘀的一声车喇叭突然响起,钟有时的脚步才生生一顿。
不会吧!
钟有时僵立在原地不肯回头,似乎这样就能让时间倒流,回到车喇叭声响起的前一刻。
只可惜一切并未如愿,车轱辘慢条斯理地转到了她身旁,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