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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王得意地甩开了扇子走上前,看见官兵正押着的人,他倏然头皮麻!双目瞪大,赶紧跪倒在地!俯身磕头!
“父父皇!”
众官兵一听,赶紧放了这老头全部跪倒在地!伏在地上!
“皇皇上万岁!”
皇帝面色铁青,再也不能更难看了!
谁也不会料到,这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的,居然是当今的老皇上!
谁也不会料到,徐启背后之人,竟然是大宋的皇上啊!
“父父皇!儿臣该死!儿臣该死!”琪王吓得满身冷汗跪地磕头!
所有官兵也全部跟着用力磕头:“草民该死!草民该死”
皇帝坐到桌旁,紧攥着拳头。
这件事要是被传出去,他这个皇帝的颜面何在!要是被世人知道他一个老皇帝,竟然跟着臣子行如此苟且之事他的名誉何在!
皇帝在静了片刻后,终于开口:“宓儿,你起来。”
琪王心里也知道这究竟犯下多大的罪过,方才他在门外还口不择言触犯天威,虽然父皇让他起来,当时他还是不敢动:“父皇!儿臣该死,儿臣真不知道这房内之人,竟然是父皇”
“我叫你起来!”老皇帝这一声说得太用力,忍不住咳了几声!
琪王赶紧站起来给皇帝倒茶,手哆哆嗦嗦半天才倒好一杯递给皇上。
皇上喝了一口,才说:“今日之事,你就当父皇不在。”
“儿臣明白!”
“外头的人都让他们退了!”
“是!”
琪王赶紧跑出房门外,对着楼下还不知道真相的人驱赶道:“都赶紧退下!都给我滚!”
众人面面相觑,赶紧都走了,姑娘们一看可以走了,都纷纷逃似得冲出了门外。琪王看人都走光了,他赶紧回来:“父皇!人都撤了”
皇帝站起来,走了出去,对着琪王挥了下手,琪王全身都是冷汗,点头,对着门内的官兵们说:“我会拨了银子给你们一家老你等自行了断吧!”
几个官兵们闻言全都求饶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我们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求皇上饶命啊!”
皇帝兀自下楼去了,琪王道:“不想一家老小受累,就赶紧了断!”
他把门给关了!就听见里头的人都开始纷纷哭泣,然后,几声痛苦的嘶叫!就再也没了动静
琪王把门推开一个缝看了看,全都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不堪入目,他关了门就赶紧跟下楼了,觉得背后一阵恶寒,还忍不住抖了抖
躲在走廊上的暗士见琪王和皇上也出门了,赶紧敲了下墙。里头一个躺在地上的官兵摸了摸脸上的血:“这鸡血也太臭了!”
另一个官兵坐起来道:“他奶奶的,你去找?老子找了两条街才找到!”
“好了都赶紧换衣服撤了,真臭”一个官兵扒下衣服露出里头的夜行衣。
苏乔和闫岐站在巷子深处,看见开封府的人都撤离了,还有许多姑娘也都跑了出来被官兵护送着走了。又等了半盏茶的时间,一辆轿子从大门内抬了出来。
闫岐皱眉,怎么轿子还要抬进门?
最主要的是,怎么轿子旁居然还跟着琪王?琪王还一脸惊惶满头大汗?
轿窗的帘子被撩开一点,里面的人跟琪王说了句什么,琪王赶紧点头!
闫岐眼睛突然睁大:“竟”
苏乔两指点了一下闫岐的肩膀,提醒他不要说出口。
闫岐转头看他:“你下如此大一盘棋,竟是因为这个?”
苏乔点头。
“闫兄,接人吧。”
郑南芫听着外头的一举一动,整个人面色都是惨白的,她听见琪王来了,还把一个叫徐大人的给抓走了,还听见一帮人,似乎在隔壁的隔壁房间,高喊:“皇上饶命”
皇上
天哪
她看着床上的秦钰,看着手心的冷汗,才知道自己刚才躲过了多大一个劫难
“大人,是这间房”外头传来声音,房门突然被推开!
郑南芫吓得回头,却看见居然是闫大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好爱你()
“南芫!”
闫岐看见房内那张床旁坐着的人,穿着一身水粉的衫裙,面容清淡温慈,正是他朝思暮想了许久的人儿,他提了衣摆踏进门,快步走过去!
郑南芫看见是闫岐,这些天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溃了,咬着嘴,还是忍不住掉出了眼泪!
是闫岐!她得救了!她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郑南芫哭着站起来迎过去,行礼:“民女见过闫大人!”
闫岐抓过她的肩膀,仔细看看她,一个月不见,人竟然瘦了这么多!徐启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他抱上她,紧紧抱着:“南芫,是我不好,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
郑南芫显然被他这个举动有些吓住了,心“噗通”一下
男女,授受不亲啊
她红了下脸,赶紧低头推开他:“闫大人闫大人很好,是南芫自己的问题”
闫岐感觉到她推拒在他胸前的手,发现自己是有些逾矩了,手便松开了郑南芫,仔细看着她的脸:“怎么瘦了这么多?”
苏乔那有闫岐这般行动快的,他才刚到酒楼门口,闫岐就快步让人带他上楼了,他也轻步跟上,提了衣摆上楼,走到房间门口,就看见闫岐对着郑南芫嘘寒问暖。
郑南芫看见苏乔进来,赶紧行礼道:“民女见过苏大人。”
几年前,苏乔和闫岐是至交,两人时常同进同出,郑南芫也是认识苏乔的。
苏乔颌首,走进来坐到床边,看见秦钰静静地躺在床上,闫岐也才注意到郑南芫身后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他仔细一看,竟然是秦钰?
下人一旁道:“大人,少夫人要出门救人,属下实属无奈用了点药,不过该是快醒了”
苏乔点头,手抚上秦钰的脸,轻轻唤她:“丫头?”
郑南芫听见那个下人称呼秦钰为少夫人,难以置信地看了看闫岐,又转身看了看苏乔,再看了看秦钰。
她她不是说自己姓李?不是说自己家是行商的么?怎么会是苏大人的妻子,怎么会是那个秦府的三小姐,秦钰?
“丫头,回家了。”苏乔唤她。
郑南芫看苏乔唤得这么小心,哪里叫得醒昏睡中的秦钰,她走上前道:“苏大人,我来吧。”
她上去拇指深掐了下秦钰的人中穴片刻,秦钰皱眉,呢喃醒来。
“丫头。”苏乔往前坐,扶上她肩膀。
秦钰迷蒙睁眼,看见好几个人站在她面前,她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我谁给我下的药!”秦钰一个挺身坐起来,她这个暴脾气!
居然敢给她下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章绫呢!”她有些急!
该不会该不会被
“她无碍,一切都结束了。”苏乔看她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好似终于松了一口气,抱过她搂在身前,“辛苦你了。”
这个拥抱,充满了熟悉的沉水香,她好像很久都没有看见苏乔了,好像,很久都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她眨眨眼,也抱上他,脸有点红。
秦钰余光看见旁边的正打量她的郑南芫,她赶紧把苏乔推开,脸一下就通红了!
“有人”
苏乔被她推开,有些无奈。
她看见郑南芫身后她还站着一个男人,她揉了下眼睛一看!居然是那个那个
“闫鬼!”秦钰指着闫岐!
闫岐皱眉
“咳不是那个,闫闫岐!啊!闫大人!”秦钰尴尬地朝他笑了笑,心虚地把头低下
糟了,怎么把这两个字说出来了
郑南芫对秦钰行礼道:“民女见过夫人。”
秦钰眨眨眼,夫人?
她看看苏乔,又看看郑南芫,赶紧摆手道:“啊不是!我那个哈哈,我其实是细作来的你骗了你,你别介意啊。”
郑南芫笑道:“不介意,我原想你怎么胆子这般大的,原来竟是细作啊。”
而且身份还这么高贵,还骗她说自己没成亲没人要,结果却是嫁了个这么厉害的人物呢
明明看苏大人,还对她很是疼爱呢
秦钰也呲着牙朝她笑了笑,抓着苏乔的手说:“他说叫我保护好你,就让我一直呆着了,我可都是为了你,你可不能生我气啊”
闫岐闻言,看了苏乔一眼,然而苏乔只是静静地看着秦钰,等她唧唧呱呱说完话。
郑南芫笑了笑,了然行礼道:“那南芫就写过李小姐了。”
“嗯,是该谢谢我!”秦钰笑了口大白牙。
苏乔说:“回去吧。”
“好,我也想回去了。”秦钰点头,翻身下床,苏乔给她整了整衣服,摸了下头发,看了闫岐和郑南芫一眼,就拉着她走了。
闫岐看着苏乔和秦钰离开,扯了个颇有深意的微笑。
“闫大人,咱们也回去吧?”郑南芫歪头看看他。
闫岐低眼看她,目中都是笑意和温柔:“回哪里?”
“回家啊。”
闫岐笑着说:“好,回家。”
苏乔一路都拉着秦钰走,轿子跟在身后,秦钰说:“你还是坐轿子吧,这里离咱们家这么远,你走到了呆会又要敲半天腿。”
“我想拉着你走走。”苏乔看着前面的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秦钰抬头看他笑着说:“是不是一个月没见到我了,特别想我啊!”
“是。”苏乔转头看她。
秦钰转身说:“你们都停一下!”
身后的轿子就停了下来,秦钰说:“都不许跟过来啊!”
她说完环顾了一圈,看见了一条巷子,就拉着苏乔往那条巷子里去了。
秦钰拉着他走到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苏乔靠在墙上,秦钰扑上去狠狠抱住他,把头靠在他胸前:“我也好想你啊呆子!”
“我想死你了!”她嘴都咧到耳朵根了,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苏乔低头看她,脸上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他也抱上她,下颌摩挲着她的头发:“我也好想你。”
秦钰说:“我更想你!”
苏乔笑得咧开嘴,感受着怀里的人,第一次觉得,心里如此甜蜜。
两个暗士蹲在不远处的墙头看着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甲暗士说:“你猜他们亲不亲嘴巴。”
乙说:“亲!”
“我也觉得要亲。”甲笑了笑,“你都没看这一个月,姑爷每天都要问小姐怎么样,我每次都回,很好,很好,很好,我都被问烦了,他还是要问。”
乙说:“你这还算好的呢,我上次不是拿了个那个郑姑娘的发簪吗?那个时候小姐才被绑第二天,姑爷就问,她是不是瘦了,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你说小姐搁外头打仗风吹日晒十几年,就被绑两天,姑爷就问了我一大堆,我现在我都怕他。”
甲说:“你说以后小姐要是回关了,姑爷是不是也让我们两头跑啊?”
乙说:“我看有点悬,要不咱们跟老大说说,调回秦府吧,我真不想呆在苏府了,姑爷太难伺候了。”
甲说:“是难伺候,我都知道替他挡了多少个刺客了,怎么每天都有这么多人要杀他?”
乙说:“对啊,这对咱们多不公平,一个月就这么几两银子,还得多解决这么多人!”
甲说:“解决人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