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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你,对得起你在天上的爹娘么?”
一句话,让徐君然忽的有了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原来,这就是亲人之间的信任么?
毫无保留的,完全没有任何怀疑的相信自己,因为他们把自己当做亲人,当做血浓于水的一家人。
这一刻,徐君然知道,自己的肩膀上,背负起了李家镇几千口人的重担,这个担子,直到李家镇人过上好日子之前,他都不会放下的。
“君然,你不要有压力,水渠的事情,我们几个老家伙会去解释。我们几个出面,没有人敢有意见。”被徐君然叫五爷爷的老人安慰着他,让徐君然再次感动不已。
“是啊,小然啊,你放手去干,有爷爷们在后面给你摇旗呐喊,谁要是不听你的话,我打断他的狗腿!”李友德也对徐君然说道。
徐君然点点头,心里面却暗下了决心,一定不会让这些亲人失望。
“老师,几位爷爷,您们放心,我回去就把稻田养鱼的具体办法写出来,一定把公社每一个人都教会。”徐君然信心十足的说道。
李友德跟龙吟月对视了一眼,后者轻轻点头,李友德笑着说道:“那好,这样,我们几个去找各村的生产队长说一下,让老少爷们都做好准备,插秧的时候,争取把这个事情搞起来。”
龙吟月则是对徐君然道:“你跟我来,我有东西要给你,是你父母留下的。”
徐君然一愣,心中大为奇怪,从小他可没听说养父的父母有什么东西留下。
不过他也知道,养父那个人性子一向都是比较沉默寡言的那种,也许他觉得没什么必要跟自己说吧。
龙吟月就住在李家宗祠的后面,一间书房古色古香,徐君然小时候也来了好几次。
走到檀木椅子坐下,龙吟月从抽屉里掏出一个被红色绸缎包裹着的小包,递给徐君然道:“这是你母亲留下的,说如果你进入仕途的话,让我交给你。”
“母亲留下的?”
徐君然一怔,拿着手里面的红绸,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这里面包裹着自己和养父上辈子都不知道的某个秘密。
“老师,这是?”徐君然不解的对龙吟月问道。
龙吟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你母亲临终的时候,说这是你父亲的遗物。要是你最后走上仕途的话,让我交给你。”
眉头紧锁,徐君然实在是不明白,这个东西为何上辈子养父从来没在自己面前拿出来过。
“老师,那您的意思是,我现在算走入仕途了?”徐君然对龙吟月问道。
龙吟月一笑:“你觉得呢?如今你既然提出要在李家镇搞这个稻田养鱼,那你以为自己还能在县委继续呆着么?”
徐君然一怔,随即就明白了过来,不管稻田养鱼这个东西能不能成功,自己都肯定不会在县委坐办公室了。不管是让谁来负责这个事情,他都不会放心。而李家镇的人也不会放心让别人来指导他们做这个事情。
所以,县里面也只能让自己下到基层来。
“老师,您的意思是,县里面会把我派到李家镇来?”徐君然虽然心里面怀疑,不过还是对龙吟月问道。
龙吟月点头,指了指徐君然手中的红绸道:“里面是一个地址。”
犹豫了一下,他继续说道:“你母亲说了,如果你要是去京城的话,记得去地址上的地方替她和你父亲磕个头。”
徐君然再也不迟疑,马上打开那红绸子,却发现里面原来是一张白纸,上面用钢笔写着几个隽永的楷书,是一个地址。
“京城景山区景山路九号,骨灰一室009号。”
虽然觉得这个地址有些熟悉,可徐君然一看到骨灰一室的字样,顿时就明白了这是一个公墓的地址,看来应该就是自己父母的某个长辈长眠的地方了,想起养父因为黄子轩的原因在县里面蜗居一生,再也没有机会进京,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养父没有拿出这个,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收到这个。
上辈子养父的母亲遗言估计也是告诉龙吟月,如果孩子走仕途留在京城的话,就让他去给长辈磕个头,但没想到养父竟然回了武德县,而且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去京城,所以当时身为老师的龙吟月估计也就没有机会把这个事情告诉养父。
而今天,徐君然虽然也回到了武德县,却并没有沉沦,反倒是一心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
因此,这个沉寂了的秘密,终于有了重见天日的机会。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徐君然对龙吟月郑重的鞠了一躬:“老师,谢谢您这么多年的教诲和养育之恩。”
龙吟月欣慰的点点头:“你我虽说是师徒,可却情同父子,老师知道,你会选择这条仕途之路,肯定有你的苦衷。因为你上大学的时候还怀着一颗做学问的心思,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变化。老师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如此,但是我要你记住一句话,不管做官也好,最学问也罢,只要你上对得起苍天,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那就放手去做吧。”
这一刻,徐君然知道,自己终于迈出了重生以来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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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个体经济要发展(求推荐票)()
“县长,麻烦您了。”
离开龙吟月的书房,徐君然来到了宗祠之外,正好看到一脸喜色的杨维天跟李友德正在说着什么。
杨维天抬头看了看徐君然,笑了笑道:“小徐不错,我们回去吧。”
徐君然点头,转身对李友德道:“大爷爷,这几天我就叫人把具体的注意事项给您送来。”
李友德慈祥的看着徐君然,说:“不着急,你回县里面好好准备一下,公社有我呢。”
看着他们的样子,杨维天也不由得心中感慨不已,怪不得徐君然有这么大把握处理好这次的事情,不说别的,李家镇公社的人一向在武德县以野蛮暴戾著称,可对徐君然这个外姓人,却好像自家人一样,着实让人诧异。
徐君然并没有告诉杨维天到底有什么办法解决大王庄和李家镇的争端,只是说李家镇愿意让出一分水源,只要大王庄那边保证,水渠的十分之四水源给李家镇就好,杨维天作为县长,要在这个事情上作为担保人。
身为县长,杨维天自然有权做小车,虽然只是县里面为数不多的三台吉普车之一,可坐在里面,他却感觉到很有成就感。
特别是解决了困扰武德县多年的水渠之争,这让杨维天的心情更好,甚至于暂时忘记了旁边的这个小家伙,是老书记严望嵩提拔起来的。
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徐君然,杨维天开口问道:“小徐,你说有把握解决李家镇公社的吃饭问题,能确定么?”
这是徐君然的原话,只是没有具体跟杨维天解释罢了。
徐君然沉默了一下,对杨维天说:“县长,我在京城呆了四年,不止一次想起小时候李家镇的乡亲们宁可自家的孩子吃不饱饭,也要给我一口饽饽的场景。”
杨维天默然无语,他也是从那个动乱年代过来的,当然明白在那个时候,能省出一口饭给别人家的孩子吃,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决心。毕竟那个年代,粮食就意味着人命。
“老书记那边,您不要担心,我会去跟他解释。”
徐君然沉默了一会儿,又对杨维天说道。
毕竟前世也是在官场里面打滚了半辈子,徐君然当然知道,自己今天跟杨维天走的太近了,很有可能让人以为,自己是杨维天的人。
没想到杨维天却是平静的摇摇头:“没关系,这个事情你不用担心,只要对武德县的群众有好处,我相信老书记不会有意见的。”
诧异的看了一眼杨维天,徐君然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说,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书记严望嵩可以算得上是他的政治对手,这种为对手说好话的事情,在几十年后徐君然经历的官场种种,根本就是不可思议的。
随即徐君然就在心里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还是喜欢用前世的眼光看待八十年代的官员们,却忘记了,在如今这个时代,官员们并没有像后世那样热衷于政绩和斗争,大家也许有些不同分歧,可是更多的,却是因为各自政治理念的不同。而在根本上讲的话,八十年代初的干部们,拥有着后世无法比拟的热情,为了替群众谋福祉,他们不在意放弃很多东西。
当然,也会有那么一两个害群之马,可不得不承认,八十年代的官场,要远比后来的官场干净许多。
就好像面前的杨维天和严望嵩,如果放在自己那个时代,两个人估计斗的天翻地覆,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只要存在着权力的争夺,就不可能平安无事。更何况,县委书记和县长,谁才是整个县里面的主导,这一直都是一个不变的话题。
可是在八十年代的武德县,严望嵩跟杨维天尽管对于彼此的观点不认同,却并没有采用什么手段来算计对方,如果不是那个人利用严望嵩在个体私营经济上的误区做文章的话,根本就不会出现后来的局面。
“县长,咱们县委机关的干部中午都在哪儿吃饭啊?”徐君然想了想,故意对杨维天问道。
“吃饭?”杨维天一怔,随即摇头道:“咱们这个小地方,哪有什么吃饭的地方啊,大家都是在食堂吃饭的。”
徐君然哦了一声,点头道:“我在学校的时候,学校周边有不少小吃店,生意都很不错的。”
“噢?”杨维天倒是来了兴趣:“京城现在都开始有私人饭店了吗?”
徐君然心中笑了起来,您大概想不到,用不了几年,整个华夏大地上,私营企业如同雨后春笋一样的遍布全国。
“是啊,国家现在不是鼓励自主创业么,我们大学同学,甚至有人毕业去了岭南的特区呢。”
这句话,徐君然倒是没说谎,他大学同学当中,有三四个人都去了岭南的鹏飞市,那里作为华夏第一个经济特区,发展潜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用一句八十年代时髦的话来说,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特区。”杨维天嘴里面念叨着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却是很向往。作为一个三十出头,心里面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干部,在他的心中,自然也有着希望能把武德县经济搞上去的愿望,而徐君然谈起外面世界的发展,则更让杨维天的心思活跃了起来。
“小徐,你说,如果在咱们县,搞一个工厂怎么样?”杨维天忽然对徐君然说道。
徐君然一怔,却是没想到这位杨县长的想法这么激进,自己不过跟他提了一句小吃店,原本是有引导他发展小商品经济的意思,可这位的思维跳跃的实在太厉害,竟然想到了搞集体经济上面,这个事情虽然不违反规定,可未来几年里,这绝对是一个雷区,搞不好是要被上面当典型处理的。
摇摇头,徐君然刚要反驳他,却一下子愣住了。
他想起一个事情来,上辈子,养父的一个老同学曾经来看过养父,那时候已经是2010年了,那位曾叔叔曾经提起过一个事情,就是在鹏飞市建设初期的时候,急需大量建筑工人,因为都是建宿舍,盖房子的小工程,国营大企业不屑与做,小企业又没那个本事,后来好像是香江那边的一个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