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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如果真的把你杀死了,我会让轮回司的熟人开个后门,让你投个好胎。”
南恒昭‘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怎么那么肯定能杀掉我,而不是我杀了你呢?”
嗯他会杀了自己吗?
汤锅道:“我会把主人藏在锅里,谁也不能伤害她。”
“不错,是口护主的好锅。”
两人相视一笑,东拉西扯了这一阵,南恒昭感觉疼痛好了很多。
试着发力,梦晓月起身去搀扶,他居然站了起来。
“感觉好多了,可以走路,咱们这就出去吧。”南恒昭道。
“这是什么?”方才只顾看着南恒昭,现在一扭头,梦晓月看到了在他脚边放着的星方锤。
圆头长柄,柄下垂着一段铁链,将汤锅举得近了一点,看的更加清楚,应该是南恒昭的武器。
想着南恒昭不便弯腰,她便躬身去捡拾。
“不要碰!”
南恒昭突然开口,把梦晓月吓了一跳。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直起身:“怎么了?”
“没什么,我自己来。”南恒昭艰难蹲下,由梦晓月稍微搀扶着,把星方锤捡起,放进储物镯。
他脸『色』有些不自然,有些愧疚的看着梦晓月:“抱歉,我不该那么大声的,对不起。”
“没关系啦,走吧。”
梦晓月也不再在意,继续搀扶着他的臂弯,汤锅继续在前面引路。
南恒昭走上一段就要咳嗽一阵,喘息不止。
她知道战争的严酷,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开天辟地以来的各类史书都有详尽记载。
这次仙魔大战,她作为冥界的外派人员,全程置身事外,现在看着好友的惨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总归是天界一声不吭挑起事端,她虽然没有明说过什么,但心里还是很不理解的。
天帝德高望重,连她这样没有身在天界的小鬼都崇拜他。
传说他当年一手建立‘秩序’,亲手扶植人皇,开垦荒芜的凡间。
将天人两界治理的井井有条、欣欣向荣。
很难想象,‘秩序’的建立者,本应心怀大爱的神,会有一天展开战争的冲锋旗。
走了很久,也不见尽头,前方永远是黑乎乎一片,南恒昭咳嗽的频率间隔越来越短。
梦晓月有些急了,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上面显示9点钟,这表示,她已经在这里整整一夜。
汤锅在神识里道:‘主人,还不求助吗?’
她咬咬牙,看了看身边的南恒昭,如果冥王派人过来,南恒昭怎么办?
‘继续走,我就不信出不去,他是魔族,不是脆弱的凡人,一时的伤痛算的了什么。现在我没有法力,不能把他送到空间里歇着,就这样多坚持一下吧。’
汤锅升级后,她本人可以用咒语在空间内外出入自由,但若想把其他大活人装进去,就必须要法力辅助了。
也不知是不是坚定的信念起了作用,前方隐隐有光透过来。
“是出口吗?”
梦晓月激动道:“马上就能出去了!”
南恒昭一路上一直在看她,就算浑身不舒服,但心里很满足,并不觉得路途漫长。
但是看到出口,开心还是掩藏不住:“太好了!不知出去后,是魔界还是凡间?我怀疑这个地方同属于人魔两界。”
“你的意思是这里是人魔两界的缝隙?”梦晓月道。
“不错,这里似乎能扭曲时空,有可能我们走出去后,就是东岳山了。”
说到这里,南恒昭停下脚步:“如果上面还在打,你就藏在汤锅里,不要出来。”
梦晓月点点头,让他放心。
只可惜,离那光亮处越来越近后,梦晓月的心一点点的沉下来。
最开始看到亮光是红『色』她就应该多想想的,现在走近了,那一根根锁链,跟自己走出来的地方岂不是一模一样?
汤锅也看到了,跳到她肩上,在神识里道:‘主人,这可怎么办。’
刚刚还和南恒昭互相鼓舞过,这会南恒昭脸上的欢欣还没有消失,在看到锁链时,甚至更加高兴,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这真的是出口吧?真是别致,看,锁链中间有一条路呢!”南恒昭道。
梦晓月心中难过,真相就在嘴边,却不忍说出口,这一刻,她真的想按下手表,然后想办法保下南恒昭,不管来救她的是谁。
这个时候,不是她带着南恒昭,而是被南恒昭向前拖着,又进到那锁链阵中。
“其实”转头看了看南恒昭的脸,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怎么了?”
“没什么,你感觉如何,还能坚持多久?”
“我还好,带了几颗灵丸,总归不会倒在这里。”
回去好像比出去的时候快了很多,至少梦晓月是这么感觉的。
再一次回到中心时,南恒昭停住了。
“嗯孟小婆,前面没路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眼神里的绝望还是透了出来。
我马上让人来救我们。梦晓月心里想。
手颤抖着按向表盘,希望来人后不要害了南恒昭,拜托了
“你来了。”那声音突然又响起。
两人一惊,南恒昭反应迅速,拉住梦晓月胳膊护在身前。
算了,再等等。梦晓月被一拉一扯,还是放弃了。
“你是谁!”南恒昭厉声道,手伸向储物镯,准备拿星方锤出来。
“不要再来了,我不想见到你。这是什么,果子酒?不感兴趣。”
梦晓月还没开口,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话又出来了。
南恒昭又要开口,她‘嘘’了一声,道:“说这话的人并没有真的存在,是刻在这里的印记。”
南恒昭没有听懂,他拿出星方锤:“不用怕,看我把这链子敲断试试,总不能看不到边一直莽撞。”
说完,星方锤重重敲在旁边的链子上,刹那间,‘哗啦啦’的声音又响起。
梦晓月没有阻止,因为上次自己碰到后,就显出了一条路来。
可是这回明显不同。
重重的链子拖拽的特别迅速,连带着脚下的地都在抖。
几条断链居然向他们袭来。
“不好!”
梦晓月惊呼:“小汤,快!”
她把汤锅挡在两人身前。
南恒昭紧紧拉着梦晓月,将她的头护在自己胳膊下:“孟小婆,不要怕!”
在锁链碰上汤锅的那一刻,梦晓月终于按下了手表。
周围突然静下来了,梦晓月抬起头,发现紧靠着的胸膛不见了。
面前依然是粗大的锁链,只是好像明亮了许多。
抬脚往前走,才发现自己本来穿的牛仔裤衬衫变成了一套裙裾。
“南恒昭?小汤?”奇怪,人呢?
手表和汤锅也不见了。她念动召唤咒语,没有反应。
“咳咳,我永远也离不开了。”
声音在前边响起,她连忙往前跑,跨过阻挡的:“南恒昭!你说什么呢?”
等等,他不是南恒昭。
面前的男人满脸灰败之『色』,嘴唇苍白,但这些挡不住他深邃的容颜,相比南恒昭更加成熟与内敛。
锁链从他身体里直接穿出,在外面又环环相扣。
他面前放着一个酒壶,站在旁边,能闻到酒香。
“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男人歪了歪头:“这里是你家人为我建的坟冢,我们是敌人,明白吗”
是那个!早已不存在的人,遥远的记忆!
零星的猜测在她脑海里出现,明白了,她这算是又穿越了?
是不是冥王给的手表有问题?她现在是谁?
男人见她不说话,原本高冷的表情渐渐柔和下来:“吓到了吗?我是为你好。”
突然链条又抖动起来,男人的脸变成了南恒昭的:“孟小婆,是我。”
他的身子同样被贯穿,伤口有血成股流下来,在没有法力支撑下,眼看是活不成了。
汤锅跳过来:“主人,你怎么了,都不说话,刚才锁链把我打开,他就变成这样了。”
梦晓月跑过去,不敢动锁链,怕增加他的疼痛。
眼看着南恒昭脸上的生气越来越少,她手足无措,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没关系,肉身没了就没了,还有魂魄不是。”她抹了一把脸:“我不会让你投胎去的。”
死亡有什么可怕,怕的是重新来过,失去这一世的记忆和身份。
她念起咒语,将手指抵上他的额头。
只要把魂魄禁锢在他体内,总有办法的。
“孟小婆。”南恒昭开口,眼神温柔:“对不起,没能陪你走出去。”
“什么对不起。”梦晓月又低头按了按手表:“南恒昭,你给我坚持”
话还没说完,南恒昭闭上眼睛,头重重的歪了下去。
“住。”最后一个字终究是说的晚了。
其实南恒昭之所以这么快死去,要拜星方锤所赐,这个大邪之物,反噬的概率是百分之百,他能撑着和梦晓月相处这么大一会,纯粹是靠运气。
正好失去法力,筋脉中灵气流动减缓,才让反噬减慢了速度。
梦晓月拉着锁链,不知所措。
“晓月。”有人从旁边的锁链后面走了出来,手持一把折扇,白衣玉冠,高贵清华,风度翩然。
“你是?”
南恒春从崖底上来了,面无表情,双眼无神。
文哉交叉着双臂站在那里,眼神锐利,看着他独自一人。
“不找了?”文哉道。
“找不到。”南恒春转身:“我马上去拟休战书,你等一会。”
说完,他就离开了东岳山。
文哉命人继续将结界撑起:“这段时间,把山上原来的魔族都赶出去,实在不愿走的留下改换仙籍。”
副将们听闻,都是满脸骄傲:“太子,没想到这么快,东岳山就成为了我们的囊中之物。”
“是呀,那个魔族的大皇子也忒不硬气,自己兄弟就是掉了个深沟,就把他击垮了,什么也不管了,直接把这里拱手相让。”
“太子,您可以放心回去向陛下复命了。”
“好了。”文哉抬手制止他们:“我再等等,休战书过来就走。”
南恒春说到做到,就算没有找到南恒昭,不到一刻钟,休战书就送到了。
上面也说清楚了东岳山割让一年。
“太子,他说话管用不?不要到时候再有一群魔头搅合,坏了咱们的好事。”副将看着割让条款,突然想起来这茬。
“南恒春是魔族太子,说话不管用也要管用。”文哉轻笑一声:“我回去了,等换班的大军过来,你们要做好安排。”
“是。”
天界。
文哉回来后,先把周身的血污净了净,换了衣裳,去见天帝。
偏殿里摆了张圆桌子,上面放满琼浆玉果,还有安哉的酒壶。
走到门前,安哉朝他招手:“大哥,你回来啦。”
文哉点头,先给天帝见礼。
看冥王也在这里坐着,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没想到姑父也有心情出来转转了,这可是好事。”
冥王笑道:“你们父子俩闹出这么大的事,我能不出山吗?赶快坐过来,有事跟你说。”
文哉坐定,安哉嘴快,把梦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