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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砚遇-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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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工出细活,七娘这几年雕的砚台也有十来方,每次她完成后总要压在制桌上观赏一阵。这块歙砚虽不是耗时最长的,但却是娘子日夜忙碌最赶的,花费精力也最多,现如今不但没给取名,还直接丢进屉匣里去了?

    沈砚捏了捏有些发酸的肩膀,微微一笑:“哪有时间再看了,你们一个个盯着我,恨不能把我的刀具都收了……”

    可不是,那崔莘娘见到沈砚玩刀玩锤后,脸『色』都变了。

    崔莘本以为沈砚是个娴静的,虽打听不出什么才名美誉,但也没流传过什么闲话恶名,可见是个养在深闺十分低调贤惠的人儿。世家大族选『妇』,通常喜爱两种人选,一是才名德誉声满天下的,一是不闻名于外的,尤其后者一意自守待嫁,只将自己满腹温柔才情托于夫家,不叫外人窥去一星半点,实让很多男子满足这样的小意柔顺。

    崔莘本以为沈砚也是这样低调自守的人儿,没想到……

    这未来女君看来完全不是啊!

    不管大刀小刀,崔莘自然知道,拿刀的女子就没一个是安分的。

    ……

    沈砚赶在出嫁前,终于把这块未完的砚台雕凿完毕。她自觉后面最需精细的时候,她却只一味赶工失了心境,这砚也跟着失了气韵。她倒不怎么纠结,完了就是完了,下一块再重新好好磨蹭就是了。

    紧迫的时间,也不容许她再分心。

    五月初三,笄礼前三日,太守府里已住满了来访的亲朋宾客。贺生,及笄,出嫁,三件事全赶在一块儿,这个五月因为沈砚,乌镇百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热闹。

    燕侯崔岑大婚,无论愿不愿意,从各地来观礼庆贺的人,人山人海。喜『色』铺天盖地,乌镇沸腾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场婚事,茶楼、酒楼、饭后,民众不约而同一致把话题绕着这对新人。谁谁来贺,谁谁送了什么珍奇礼物,谁谁羡慕嫉妒恨,谁谁看见了太守府里如何『操』办,乐此不疲,越说越来劲。

    崔岑和此次三位一同南下的将领也已重聚乌镇,只不过停在城门外,只等笄礼过后亲迎那天再进城。

    沈砚每日里见了一拨一拨给她贺生、添妆的女宾,实则她真是一个也不认识。好在也无需她应酬,李氏叫了妯娌和几个辈分高的宗亲来帮衬,沈砚只需跟着喊人,最后答谢一声即可,礼物倒收得堆成了海。

    晚上没人再上门的时候,就连沈瑄和阿棠都来她屋里帮着清点造册。沈砚看着那笔庞大的数字和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不能免俗的,总算心情好了些。

    在崔家两位长辈给的见面礼基数上,几日来累积,一夜暴富,说的就是这样了。

    明日就是沈砚的及笄礼,晚上她和吴娘几个不约而同都睡不着,几人就披衣围坐在茶桌旁。

    吴娘最感伤,望着沈砚的眼睛里都微泛泪光:“一眨眼娘子就长大了,想当年我初见娘子,那时候你还只有五六岁,只有那么一点高……”

    她不是沈砚的『乳』母,但是自李氏把她派到沈砚身边,她就把玉雪可爱的小沈砚当成了唯一的忠心对象。

    阿桃和阿杏除了感伤自家娘子即将远嫁,也有舍不得太守府和对未来的茫然畏惧。

    “娘子,你说那燕地是什么模样啊……”

    沈砚怀里抱着小猫年年,经过这月余,年年吃胖了一圈又重了不少,现在抱着稍微有点沉甸分量了。但沈砚就喜欢它胖胖的,还小嘛,小家伙圆圆的脑袋,小肥爪肉乎乎的,怎么看怎么可爱。

    此刻年年蜷着四肢窝在她怀里,软和一团,让沈砚跟着心情开朗不少。她轻启朱唇,微笑道:“别听外边吓唬的胡说,北地和江南也无甚大区别,你跟着我还怕吃糠咽菜?”

    阿杏就咯咯笑了:“我才不怕咧,娘子什么时候委屈过自己?”

    沈砚闻言朝她微微一笑,知道这是看着活泼的阿杏在委婉劝慰她。身边亲近的几个侍女,都看得出她对这门亲事并不欢喜,可谁也帮不了她。

    的确,日子还要过下去,她怎能长久委屈自己?

    这月余时间,已经足够她想清楚,往后要怎样与崔岑相对。

    ……

    笄礼当天,李氏任主人,一应正宾、赞者、赞礼、摈者、执事,并乐者各就其位。另设席位,有观礼者十数众。

    沈砚身着白『色』童服,跪坐堂上,等待仪式。

    正宾由沈家一位德高望重的年长女『性』担任,她洗盥双手后便为沈砚祝辞,而后三加:一为沈砚梳头加笄,沈砚退下,在内室褪下童服,换上与头上发笄相配的素衣襦裙;二为沈砚发上加钗,沈砚再退,在房内换上与之相配的曲裾深衣;三为沈砚去钗加华冠,沈砚再换上相应的大袖礼服。

    而沈砚也需三拜:一拜父母,叩谢父母养育之恩;二拜正宾,以示对亲长尊敬之意;三拜来宾,谢宾客观礼,谢他们对晚辈的提携爱护之意。

    三加三拜后,摈者撤去笄礼陈设,再设醴酒席。沈砚吃了一杯,再由李氏为沈砚取字,训话,一应才算礼成。

    这一套礼仪耗时一两个时辰,香炉和乐声袅袅,让沈砚退下后耳边还有余声回『荡』。

    宾客散席,太守府里有置备酒席,众人自去。这些就和沈砚没什么关系了,她及笄礼成,便要关起门来,等待后日的大婚。

    晚间已到亥时,沈砚屋里还点着灯。没办法,李氏传话来,叫沈砚先别睡下。

    片刻后,这月余忙得消瘦了一圈的李氏匆匆赶来,把吴娘几个都赶出去,只她们母女在寝间里说悄悄话。

    “阿砚,你真正长大了,后日就要嫁去崔家,有些事你不要害羞,该是时候知道了。”

    李氏忙得丝毫没做什么铺垫,就把两本秘戏图递给她:“夫妻之道在阴阳调和,若是后日崔侯对你有所索需,你也无需惊慌,晚间瞧一瞧罢。”

    沈砚手上拿着这两册,脸『色』变了一变,终是没说什么:“是,我知晓了。”

    李氏走后,崔莘竟也后脚过来了。想来她一直留意着,知道李氏在笄礼过后要来做什么,这事她也有教导之责,不过要先等沈七娘子娘家先开口,她才好跟上。

    屋里自然也没有旁人,崔莘也给了沈砚一册,还格外安慰道:“七娘子无需惊慌,侯爷看着冷清些,但并不是鲁莽不懂怜惜之人。若是七娘子初次受了委屈,还请忍忍。”

    待人一走,沈砚挑了挑眉,顺手翻了翻这三本秘戏图,花样还真不少……她想着李氏和崔莘话里话外的意思,均是叫她不要害怕,呵,到时候谁怕还不一定呢。

第四十章 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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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从我爹那时候就一直是这个规矩。”

    这都几十年了,沈家这一代代是要嫁多少闺女?沈砚『摸』不准这事是否是真的; 酸枝木的确是上好树材; 用来打造家俬也漂亮大方,她不知道太守府里用的木料是从哪儿来的; 买的吗?恐怕底下有人这样上供的话; 就不会再花钱了罢?

    所谓同气连枝; 这种一层一层纽系的宗亲势力; 到了最底下,就剩剥削普通乡民了。

    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再看大姑母家的沈辉,倒是理所当然的模样。

    沈复脸『色』有些难看; 反驳道:“阿旺,村长是骗你们; 太守家并没有收到什么木材。”

    阿旺不信:“你怎么知道?村长不是送去太守家他堆哪里去了; 他怎么敢骗太守?”

    在淳朴的乡民心里; 哪怕是小孩子; 也知道太守是无数个村子最大的官; 身边有一千一百个奴仆,他们敬畏得很。

    因为我就是沈家人!因为村长中饱私囊!沈复气结; 和小孩子说不清楚; 索『性』不说了。

    牛角坳地名如其山势; 两侧山崖缓缓上升,状如牛角环抱。中间开阔处,因着近日雨水甚多,已自然冲出了数道溪流,泥水翻涌,也有枯枝和连根拔起的小树木浮在水面上。可能是因为山林被过多砍伐,沈砚发现这里土质格外疏松,再加上地势,雨水冲刷过后山体越发单薄。

    “这水坝还是我几年前发现的,也不知怎么建出来的,有那么那么高!”阿旺使劲拉开双手比划了一下,“远远看着挺吓人的,我也没敢走近。”

    “那为什么弃用呢?”

    “听说里面的水|很|深,以前淹死过不少人……都说建这水坝冲撞了山神……”

    等沈砚远远看到那水坝时,才明白阿旺说的“吓人”有多吓人。几十年前干旱时为留住雨水,村民协同差夫在地势开阔处拦了一道水坝,那工程确实壮大,沈砚估『摸』着这得有七八丈高了,约有十几万方容量。这样灰扑扑一个庞然大物拦在山间,再加上年久弃用,坝口残损,令人在下面仰望时油然而生惧意。

    再走近一些,沈砚听见有轰隆水声,待看清那水坝有多处豁口,一时脸『色』都变了。这牛角坳两边山崖冲下来的泥水大半被拦在水坝里,若是寻常时候也就罢了,毕竟山势和缓,但几十年来不断砍伐和破坏,那水底不知淤积了多少泥沙。方才瞧见有树木连根被冲进溪流里,可见山体已锁不住土壤,暴雨之下这大坝一旦冲垮,就不止是山洪,是亿万吨泥石流了!

    春雷已炸响,它还能撑多久?

    阿旺走到这儿就不肯过去了。

    沈砚却还想更近一点,“我想看看坝里的水位,不知水位,这趟来得有什么意义?”

    沈复脸『色』有些发白,难得地驳斥道:“阿砚不要胡闹,再走近了危险,我们这就折返!”

    沈辉也劝道:“是啊,妹妹别过去了,这些事自有水务的人来察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崔侯还在这呢!”

    都走到这地步了,不看一眼和无功而返有什么分别。沈砚心有不甘,只听着轰隆水声,觉得心跳都快了。

    钟意和林敢的眼神也是不赞同,他们两人自也看出这水坝暗藏凶险,多逗留一刻都是心惊胆战,“侯爷……”

    崔岑抬手止住他们想说的话,上前一步道:“七娘子若信得过我,我过去查探一番。”

    “侯爷!”“崔侯!”众人大惊失『色』,沈复一个箭步拦到崔岑面前,眼睛都瞪大了一分,“崔侯万万不可!崔侯身份贵重,若有任何闪失,我郓州万万承担不起!”

    “明举不必担心,我只是绕过去远远看一眼,这水坝是有冲坝的危险,但这一时半会儿我站得又高又远,不会有事的。”崔岑倒不以为意。相比之下,他更觉得血『液』沸腾,那巨大的水坝和轰鸣水声,似巨兽咆哮激『荡』,越危险越有说不出的诱『惑』。

    若不是有这些人跟着,只凭他一人,他早就过去了。

    林敢站出来道:“侯爷若执意要去,就请让老朽去罢。老朽受北地万万人所托,万不敢让侯爷立此危墙,这几步山路老朽还不放在眼里,侯爷请住!”

    说罢几个起跃,人已在两丈开外。

    “林叔!”

    “钟意,”崔岑唤住自己的近卫,“不要紧的。”

    沈砚顿觉沈复几人责备的目光兜头落下来,暗暗叹了口气。

    一时无语,众人都悬着心只盯着林敢的身影起落,看着他走到水坝近处观望,直到约一刻钟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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