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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宣德皇帝为如何弥补自己的过错而苦恼时,善解人意的皇后又来到皇帝身边,
“谋害亲子嫁祸皇后,意图谋取皇后之位,皇上,您看这个罪名如何?”
就这样,丽妃效仿唐朝武氏,谋害亲子以嫁祸皇后,意图谋取皇后之位的罪名便定下了。
于是,宣德二十七年寒冬,丽贵妃被贬为丽妃,凄凉的关入繁谢宫尘烟斋,并且永远都只是“丽妃”了。
丽妃望着听得目瞪口呆的云嫣和安姑姑二人,愤慨的道,
“想我一个施车国的普通民女,如何会是王宫的细作?很长时间里,我还对宣德皇帝抱着希望,坚信有朝一日他必能查清真相,还我清白的。我还在傻傻的等着有一日他会来接我出去。可是日子一日一日的过去了,我整整等了十年!后来,我终于等来了他,可等来的却是他残忍的告诉我这一切,他说他不敢相信我,因为他的皇位冒不得险,他的江山冒不得险!那之后没多久,他就驾崩归天了。”
随着丽妃的讲述,云嫣在心中想象着当时的情景,不知不觉就身临其境了,也不知不觉就被丽妃讲的事情真相说服了。
为什么宫中人人都认为四皇子是被当时的皇后毒死的,而独独先皇却从不疑心皇后?因为,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为什么先皇在世时对丽妃严加看管,而先皇驾崩后,太后却对丽妃十分放松?因为,她知道丽妃并非细作。
为什么尽管慕容予桓与石蓉绣是一对强扭的怨偶,可皇后还是非石蓉绣莫属?因为,太后与石鸿昆只怕早就有不可告人的合约在先了。
云嫣不能不相信丽妃的话了。
看见云嫣同情的眼泪,丽妃却冷笑道,
“我今日告诉你这些事,不是为了换取你的同情。我只是眼看着你正在走我曾经的路,便想提醒你,在帝王的心里,没有什么能比这皇位和江山更重要!我一直等到宣德皇帝死,也没能走出这冷宫,也没能躲过这皇宫的陷害和摧残,而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丽妃走近云嫣,凛然的道,
“他们不是认为我是细作吗?他们不是认为我对大周图谋不轨吗?好!那我倒真要做给他们看看。十年来我还未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和人选,而你若是明白就应该和我联手共灭大周,或干脆一刀杀了皇帝痛痛快快!若是不明白,你就继续做这繁谢宫的主位好了,直到有一日你变成我这个样子!”
云嫣已经不知道那一日她是如何离开尘烟斋的,也许是被安姑姑拉扯出来的,也许是被丽妃赶出来的,她只记得丽妃的故事和她的那些话萦绕在自己耳边许久不绝。
尽管安姑姑说了无尽的话劝慰云嫣,说丽妃是一面之词不可相信,又说丽妃是被禁时日太久难免心智失常,总之劝云嫣不要相信丽妃的话。
可是,云嫣却无论如何都难以将丽妃的话仅仅当成云淡风清的闲话,听听就算了。她不得不担忧,自己真的会成为第二个“丽妃”吗?
先帝“比曲招亲”后被认为是一件荒唐之事,那么当今圣上“青楼赎妓”难道就会成为一段佳话吗?
慕容予桓因忙于朝政,来落英阁的次数明显减少,而每次来的时候也是疲惫不堪,说不了几句话就歇了。他并没有注意到云嫣的心事,而云嫣也自是不敢提起与丽妃的那次会面。
几日后,边境传来奏报,伏国又在大周边境蠢蠢欲动。战事将起,这一下慕容予桓更加忙碌了,几乎没有时间来落英阁了。
天气一日日渐冷,云嫣更觉虚寒无力,再加心事重重,内外交攻竟病倒了。
第四十八章 意外之喜()
云嫣的病情来势汹汹,第二日晨时便觉胸闷声重,第三日夜里竟发起高烧来。安姑姑急得不得了,为云嫣用凉水敷额头,又煮了姜汤给她喝下去,但皆不见效。
第四日云嫣昏昏沉沉卧于榻上竟起不来身时,安姑姑再不敢拖下去了,忙让小金子去请了蒋成来。蒋成却也不敢擅自作主,便又去找了秦万禀报给皇上。
当晚,慕容予桓带着太医急急的赶到落英阁,他片刻不停的来到云嫣床前,握住云嫣滚烫的手道,
“云儿,朕来了!云儿,你怎么样了?”
云嫣虚弱的睁开双眼,看到慕容予桓担忧的脸,心中不禁一热,弱弱一笑道,
“皇上,您怎么来了?近几日朝廷事多繁重,您应该专心于朝政,得空时也应自顾着龙体,不必为了嫔妾……”
云嫣的话还未说完,慕容予桓就立起一根手指竖在云嫣的唇上,心疼的道,
“云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病得这么重,还说这样的话。”
慕容予桓说完,吩咐逸菊去外室叫太医进来。
这边,安姑姑将云嫣的床帐放下来掩好,又用绢帕覆住云嫣的手腕。
年事已高的刘太医一进内室,慕容予桓便指了指床上,向刘太医道,
“刘太医,快!”
被皇上深夜带至冷宫中瞧病,刘太医本以为病人必是那位宫中人人都在传说的夏常侍,可万万没想到,他竟被皇上带到了一个从不知道的地方,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看病,刘太医显然有些懵了。
刘太医隔着绢帕为云嫣把脉,竟半晌沉吟不语。慕容予桓因为情急关心便显得有些心浮气躁,见刘太医许久还不说话,忍不住催问道,
“如何?病得要不要紧?你倒是说句话啊!”
刘太医这才慢慢起身,拱手向慕容予桓回道,
“皇上莫急,请容老臣细细奏来,这……这帐中人确是感了些风寒,不过并不要紧,吃几剂药发散发散就好了。只是……这帐中人……如今有孕在身,因此才会体弱乏力,这倒需好好调养才是。”
刘太医老迈的声音低缓沉闷,可却似乍雷一般在整个落英阁响起,将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慕容予桓望着刘太医怔了片刻,随即便爆发出一声欢呼!他直扑到云嫣床前,掀开帐子握住云嫣的手,惊喜的道,
“云儿,你听见了吗?你怀了朕的孩子!我们要有孩子啦!朕的好云儿!”
慕容予桓登基三年,这还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初为人父的感觉让这个年轻的皇帝激动到几乎要喜极而泣。
得知自己有孕,云嫣喜出望外,热泪已滚滚而下,内心早已被初为人母的激动包围着,看到慕容予桓如此惊喜和兴奋,她很受感动。丽妃的往事和话语在她的心中便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喜事冲淡了。
她爱慕容予桓,如今她又怀了她爱的人的骨肉,这一刻,云嫣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
落英阁所有人皆是欢天喜地,安姑姑、逸菊、小金子、小路子纷纷给慕容予桓和云嫣道喜,而唯一一个干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人,便是刘太医。
其实,以刘太医的医术和一辈子的行医经验,无论是偶感风寒还是喜脉,对他来说都是小事一件,只要一搭脉便立时可知。
那为何他为云嫣把脉却迟疑许久也不说话?
他那是在思量该如何向皇上回话。
这里不是秋叶馆,这帐中之人显然不是夏常侍。皇上深夜急赶而至,而帐中女子又有了喜脉,刘太医只要稍稍一想,便能猜到其中原委。
这帐中的女子显然不是个过了明路的主儿,因此他也不知该如何称呼,便只好模棱两可的称作“帐中人”。刘太医心知肚明,今日无论是医还是不医,都已在无意中知晓了皇上的一个秘密。
这边厢,屋里众人一片贺喜声,刘太医不禁抬手擦了擦汗,洞悉了皇上的秘密岂是一件好玩儿的事情?
可此时已经由不得刘太医害怕了,他还没擦完汗,就听慕容予桓向他道,
“刘太医,这帐中之人是朕新纳的滟贵人,因为一些原因如今暂居落英阁,不久之后便要正式入宫册封为滟嫔。如今滟贵人有喜,在落英阁多有不便,朕就将滟贵人养胎之事交给你了,你务必要替朕用心照料好滟贵人的胎,朕自会重赏你。”
刘太医躬身听着,心中纳闷:皇上何时新纳了个滟贵人?从没听说过啊!
不过,既然皇上交待下来,也只好照办,
“是,老臣自当尽心竭力照料好……滟贵人。”
慕容予桓想了想,又吩咐道,
“滟贵人有孕在身需安静养胎,因而此刻还不便明示于宫中,所以,这里的事你要守口如瓶,不准对外人讲一个字,如违圣喻朕也绝不宽恕!”
刘太医的汗又下来了,也不敢擦,只一迭声的应着,
“是,是,老臣遵旨。”
慕容予桓这才丢开刘太医,来到云嫣床边坐下,柔声道,
“云儿,如今你可是千金之体了,身子金贵,万不可有任何闪失。平日里不许操劳,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宫人去做,如果缺什么就告诉蒋成,从龙安殿直接取来就是了。”
想到如今自己的腹中正在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自己也将成为一个母亲,云嫣被这种生命的悸动彻底软化了。她一脸幸福的笑望着慕容予桓,道,
“皇上,您高兴得什么都忘了,嫔妾平日里本就是什么都不做的,哪里有什么操劳?莫说是有身孕,便是往日没有身孕的日子,嫔妾这里有皇上照应着,也是什么都不缺的。”
“哎,现在更不同了嘛,你腹中怀着朕的骨肉,自然是十分辛劳的。云儿,为了朕,辛苦你了!”
有了慕容予桓这句话,便是再辛劳,云嫣也甘之如饴了。
云嫣道,
“皇上,嫔妾能怀上龙胎也很高兴。嫔妾想求皇上一件事,嫔妾想将此事告诉母亲,让母亲知道如今嫔妾也要作娘了,相信母亲一定也会为嫔妾高兴的!”
听了云嫣的话,慕容予桓的脸上现出一丝为难之色,但只是一瞬便一闪而过,他向云嫣道,
“好,朕答应你。明日朕便派人去给你母亲报信。”
云嫣谢过慕容予桓,灿烂的笑了。
云嫣坐起身子,慕容予桓在她身后将她搂在怀中,柔声道,
“云儿,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云嫣含羞而笑,娇声道,
“只要是皇上和嫔妾的孩子,无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好。”
“嗯,云儿说的对!那就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吧,就这么定了!”
“皇上真会说笑,这要看天意,岂是人力可以定下的?”
“朕是天子,有什么不能定的?大不了我们就先来一个男孩儿,再来一个女孩儿,然后再来一个男孩儿,再来一个女孩儿……我们生一大堆皇子,再生一大堆公主,好不好?”
“哎呀,皇上……”
安姑姑和刘太医等人已退出内室,让这一对幸福的人儿共享这美好的时刻。
第四十九章 沈福广()
此后,刘太医便成了云嫣的专用御医,专门照料云嫣的胎。而慕容予桓来落英阁的次数又多了起来,尽管他朝政繁忙,尽管他疲惫不堪。
云嫣有孕也令慕容予桓觉得有一件事情已是势在必行,那就是必须马上为云嫣安排一个合适又体面的出身。
随着云嫣的身子一日日重起来,这件事也是越来越迫在眉睫。绝不能让云嫣在冷宫生子,否则将来会更难安排,总不能找个大臣来认个干女儿,再外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