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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了。
父亲被护士推了出来,薄晏北走上前紧紧的握住父亲的手,他的眼底是期盼,是凝重。
他不知道父亲醒来能不能接受现在的一切,当初他出车祸的时候,和薄晏北如今的年纪差不了太多,他该怎么去接受这突然消失的二十多年前呢?
他该怎么接受母亲妹妹都已经逝去的事实呢?
他是否要承受那些他过去就不曾负担的痛楚,这些都是未知,薄晏北的眼角一抹晶莹,他的唇间颤抖,紧紧的握住父亲的手。
直到护士把男人送进病房,薄晏北孤寂的身子站在门口,整个人是从未有过的脆弱。
谁天生就坏?谁天生就心怀恨意?
薄老太太看着自己孙子的背影,心中都是心疼,以后,他想要做什么她都不插手了,她怎么还忍心让他这么痛苦。
薄晏北双手捂住脸,通红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顺着指缝滑动,布满一张冷俊的脸。
安静的走廊里,男人痛苦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什么苦楚都咽在了心里。
男儿有泪不轻弹,男人的眼泪是想起过往的伤痛,那些足以击倒一切的伤痛。
薄晏北在门口站了许久,眼中布满红血丝,他睁着眼睛,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
他还得活着不是么,他还有事情要做,至少查清楚当年到底是谁让他变得家破人亡,他发誓,不管是谁,他都绝对不会放过。
他没有回头看薄老太太,如今这样的神情放纵一次就够了,他是个男人!绝对不允许自己再这样萎靡。
他高大的背影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医院外的空气冷冰冰的冻脸,衬的男人轮廓生硬。
他如同夜色一般漆黑的眸子望着车水马龙的街边上,他何尝不怨恨自己,为什么偏偏那天过生日。
为什么在车上的不是自己,他心里有太多的悔恨和愧疚不知道和谁说,每年去墓前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妹妹很小,永远都是孩子的模样,他都没有机会看见她长大。
母亲的温柔和婉约,父亲的肩膀,就在那一天,他失去了一切,他吸着冷气,脸上毫无血色。
心里埋藏的痛楚此刻血淋淋的被自己亲手揭开,因为除了他自己,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懂他。
男人的身子站的笔直,矜贵的身姿,手指僵硬的缓慢插进兜里面,可是即使是这样,依旧感受不到一丝暖气。
有人说他偏执,他承认,有人说他无情,他承认,有人说他冷血,他也承认,没有这些,他就不是薄晏北了。
因为怕失去,所以他看上的人和东西都会不留代价而抓的紧紧的。
也许他是偏执,他是滚蛋,他是该灭,等他解决完一切,他就都认了。
冷风阵阵的袭来,吹痛了他的侧脸,男人偏头,头发被风席卷的吹起,他的眼眶是该没来得及收回的凝重。
他的目光便对上了一个清澈的女人眸,苏念是来看父亲的,顺便给母亲送饭,她万万没想到可以在这里碰见薄晏北,更没想到他的脆弱被她直击,这样的薄晏北,绝美无双,也许这个词不适合用来形容男人,可是没人能清楚她当时的感受,仿佛心脏被直击了一样。。。
薄晏北决然的转过头,他迈步下了台阶,向着车边走去,动作利落的开车门上车然后关门,直到他俊美的轮廓沉在了看不见的车窗中。
苏念手指捏紧了饭盒,眼睁睁的看着那车飞快的开走,像是躲避什么一样。
苏念回神,清冷的眸子清明,她没有想太多,转身进了医院。
而就在电梯门口,苏念碰到了被人扶着出来的薄家奶奶,薄老太太看见苏念后,脸上没了刻薄的神情,她的眼睛红肿,苏念觉着,她又苍老了很多。
薄老太太闭了闭眼,任由李彦扶着她出去了,如今还能怪谁呢?
只希望,儿子能平安醒来,能好好的她就知足了。
苏念上了电梯,她的心里有些不平静,薄家应该是出事了吧,怎么会都聚在医院呢?
苏念把饭带给孟黛清后,有些心事重重,“妈,我出去一下。”
她说完,便跑出了病房,然后跑到一楼的服务台。
V62 她的选择,哪怕他主动靠近,她都不曾回眸【一更】()
v62她的选择,哪怕他主动靠近,她都不曾回眸【一更】
在苏念的记忆中,薄家现在只剩下薄晏北和薄老太太,她记得薄晏北跟她说过,母亲和妹妹死了,却没听说过父亲,许是?
因为薄老太太的神情太哀伤难过,所以苏念猜测应该生病的不是一般亲戚。
她几乎没有犹豫,反而十分利索的开口问道:“你好,我想问一下薄先生在哪个病房?”
因为不知道叫什么,暂且称呼薄先生是对的吧。
那护士怪异的看了她一眼,薄晏北特别吩咐过,那病房除了特护别人是进不去的,整整一层病房都很空荡,设备抢救室都齐全,几乎就是主治医生和特护待在那一层。
这女人莫不是想过去看?
“不好意思,这是病人的**,我不方便透露。”护士婉拒了苏念,很明显就是不会说的意思,苏念抿唇,点了点头。
苏念没再问,转身上了电梯,以薄家的财力病人应该爱特护病房里,苏念看着医院科室的位置牌,目光凝了凝。
真的是薄晏北的父亲么?上次父亲的话烙印在耳,也许……苏念想,于情于理她都需要去看看,现在事情真相还没查出,她家也不一定能脱的了责任,苏念心里有些难安。
她的父亲此刻病着,当亲人的大概感受都会一样吧,焦急无措甚至是惶然。
特护病房一层一层的排查,终于在最后一个单人特护找到了想看的人。
病房门口旁边的墙面上是一块金色的牌子,上面印着男人的名字-薄威远。
这大概就是薄晏北的父亲吧,苏念两只手紧张的攥在一起,她走到门前,目光落在被透明玻璃隔开的室内,偌大的病床上,一个脸色憔悴的男人躺在那里。
他的身上盖着非医院配发的丝质被子,露在外面的一双手瘦骨嶙峋,面无血色的脸庞眉宇睿智俊然,可以看出,他年轻的时候,也是风华绝代。
男人的长相有那么三分和薄晏北形似,苏念看着里面的人,当初爷爷救下的就是他么?
那到底爷爷和那件事情有无关系呢。
她垂眸,心里有些空唠唠的,若是薄晏北的父亲醒了,是不是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突然,床上的男人身子僵起,然后猛的颤动,苏念目光一紧下意识的开门冲了进去。
床上的男人动作很大,面容痛苦,还紧紧地咬着牙,苏念赶忙的按了床头的呼叫器。
没半分钟,走廊里传来一大波的脚步声,医生护士很快都到齐了。
虽然觉得苏念陌生,可是此刻全部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没有发问,而是稳定着床上男人的动作。
护士上手打了镇痛剂,好久薄威远才平静下来,而苏念也被赶来的医生带去了门外。
“你是谁?”这些医生都是薄晏北专门雇佣的,少算也有十五年了,来探病的人在极少数,所以脸生脸熟还是可以认得清的。
“我只是想来看看薄先生。”苏念目光清澈平静,她说起来并未资格,可是她并无恶意。
医生的目光严肃,“下次没有薄晏北先生的允许,请不要来了。”万一里面的人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做医生的担待不起。
“我允许了。”身后传来男人冷清的声音,苏念回头,就看见大概二十几分钟前在医院门口没有理会她的男人现在走了过来。
医生瞬间明白了事宜,对着苏念点头后走向薄晏北。
“我爸他怎么了?”薄晏北刚开车出去撒野不久,就接到了这边的电话。
“没事,这属于正常情况,脑电波活动和常人无异,身体机能肯定是不如以前,可是刚才检查过后我发现,也在慢慢的恢复了,简单来说,薄先生也在自我的意识修复中。”
说实话,从医这么多年,昏迷这么些年的植物人有机会醒来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情。
而现在医生给的这个消息,比父亲病发时候给出的说法更令人欣喜,这说明着,醒来的几率有大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薄晏北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仿佛先前苏念所看到的就是幻觉而已。
苏念轻轻地勾唇,伸手把头发掖在耳后,也是,薄晏北怎么会露出那种神情呢,也许是灯下黑,她没看清楚罢了。
也许揣摩他的心思也已经成了一种很难脱离的习惯。
“我上错楼层了。”苏念不想承认她是主动过来看的,对上薄晏北浓黑墨色的目光,她的眼中让人看不出来是在撒谎。
薄晏北多少是失望吧,他是希望她有心思主动来的,可是看现在的情况,应该不是。
“我送你下楼。”她这个时间点过来应该是看苏向南来的,所以他想送她下去。
“不用了。”
苏念拒绝,又不是真的找不见路,找不到所在的楼层。
薄晏北才不管,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牵住苏念的手往电梯的方向走。
她现在拒绝都他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他觉得这样不好,他一定要给她改过来。
“你父亲一直都是这样么?”苏念在医生的对话中也听出了端倪,事情似乎不像是她所想的那么简单。
薄晏北的神情沉重,他勾了勾唇,轻轻地说道:“从我八岁起,他便成了这个样子。”
苏念有些惊诧,薄晏北八岁的时候,她还未出生,到现在太多的年头了已经。
见苏念似乎有些怔住,他握紧她的手,“所以,你从未见过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遗憾,薄晏北心里总是觉得惋惜。
他的话很轻描淡写,苏念仔细的观察,发现他的表情都维持着平静,似乎不是在讲述自己的事情。
仿佛一个天生的冷血儿。
可是事关亲人的生命,谁又能做到真正的袖手旁观,一个男人肩头要扛起的东西太多了。
薄晏北把苏念送到苏向南病房门口,看着她进去之后才转身离开,大步的快速上了楼。
医生已经撤离,只有护士还在那里记录着什么,薄晏北打开门走进去,轻轻地摆了摆手,护士便点头根据他的意思离开。
有多少个夜晚,薄晏北都会出现在这里,一坐一晚上。
门被护士从外面带上,病房内寂静下来,薄晏北的目光落在父亲瘦弱的手上,他有些心疼。
他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给父亲擦身子,眼见着明明壮实的男人一天比一天的瘦,腹肌都瘦成了皮包骨一样。
做儿子的如何不心疼。
薄晏北心里一直都放不下,所以一晚上都守在这里,如果突然有什么急事还有个照应。
也不知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可是不好的事,蒙贺查了好久,只发现苏家司机有三笔数额巨大的钱币入手,而且究根结底却很难查根源,这样的情况像是被人收买了。
这个消息,在第二天薄晏北一上班的时候蒙贺便全数告诉了薄晏北。
他刚让蒙贺去查了当年事情的老人,当初一个说法,而在收了三笔数额不菲的钱数之后便改了词,任谁看,都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