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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好的。”
她环顾了一周,许景遇是个事无巨细的人,凡是事情都想的很周到,就正如他对她很好,了解她的需要和她喜欢的所有东西。
“等你脚好了就去逛家具,到时候你想养小猫小狗都随你。”
“恩。”苏念点头,等她把这里布置一下就可以当做小家了,许景遇那么忙,到时候她可以自己去逛。
“还是提前跟伯母说一下,让她有个准备。”
许景遇想来想去,这事不能突然地跟孟黛清说,五年不见的女儿才回来,怎么会想让她出去住呢。
“我知道,我妈不会轻易同意我出来住,除非……”苏念犹豫了一下。
“除非说这是婚房,到时候婚礼的日子定下来,伯母会放心的。”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
苏念点点头,同意许景遇所说的话。
****
公司大楼内,男人站在窗前,低眸睨着楼底。
蒙贺站在办公室外伸手敲了敲门,好久才得到男人让他进来的应允,他轻声的推门进来,手里拿了一沓白色的纸张。
蒙贺抬眼看着薄晏北,面容有些犹豫,之前薄晏北让他调查苏念这五年的事情,如今他调查全了,可是他会看么?
蒙贺拿到的也只是调查出来的情报,他一眼都没有私自去看,规矩他还是懂的,不该看的东西绝对不过眼。
“总裁。”蒙贺犹豫着开口,走到办公桌前站定,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俊朗的背影。
薄晏北眯了眯眼,回身,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神情刚直锋锐。
“什么事。”他的声音平静,可是却让蒙贺足足的捏了一把汗。
“上次你让我调查的苏小姐,我查过了,这是她全部的资料。”他不仅仅的调查了这五年的,就连同苏念的出生年月日,所上过的学校,所接受过的教育,有些她所经历过的事情里面都有详细的在记。
蒙贺有些分不清他现在是什么态度,不过看样子神情淡漠,似乎没有生气,但是似乎也没有什么热枕。
薄晏北走了过来,蒙贺恭敬的把资料都放在桌上,看样子他是要看的,他还以为总裁会让他拿回去或者处理了呢。
但是出乎蒙贺预料的是,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之后,便尽数的拿起放入了一旁的碎纸机内,按了开关,把纸张一张一张的绞的粉碎。
“她今天去哪了?”他
tang凉薄出声,眼眸幽沉。
“跟许家二少去看了婚房。”蒙贺所知道的就是这些,总裁虽然没有刻意交代,可是自从从许家出来后,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苏念身上,直到她和许家二少的车子开才收回目光,从那个时候起,他便知道,自己要注意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事后总裁会问的,还好,他预料到了,好在他派人去跟了苏念。
其中得到的消息就是那时他们的婚房。
薄晏北眸子极冷的勾起唇角,渡起一抹冰凉的笑意,婚房么?
二十分钟后,蒙贺将车子停在苏念所看的房子前,他坐在驾驶位置上,心里一阵无语,他已经预料到总裁会按捺不住,谁知道竟然那么的快,他话刚说话,他就要来了。
这个时候苏念和许景遇都不在,薄晏北下了车,薄凉的目光落在一片幽静的房子前。
蒙贺见他的目光突然心里一紧,他特别不淡定的凑到薄晏北跟前,做好随时抓住他的准备,这回倒是没让他准备油,可是不会是想再把人家这个房子烧了吧。
“总裁,我觉得……”
“给我把旁边的那栋买下来,一星期之内收拾好。”
“……”蒙贺认命,得得得,人家有钱,买就买,他抬头看过去,不得不说,旁边的那栋和眼前这栋没什么区别。
好在不是烧房子他就放心了,上次是烧自己买下来的,这次要是烧了别人的,还不得进去个十天八天一百天的。
就是一星期时间挤了点,就一星期的时间,光这刮大白的面积时间都不够,更别墅装修铺地摆设家具以及温馨感了,这不是难为他呢么。
蒙贺想着想着,就为自家总裁操心起了住宅大事。
“总裁,你该不会是想把婚房和许二少设置在一块吧。”说实话他想不透薄晏北为什么在这里买房子,要说这地段还算不错,可是房子总归小了点吧,这可一点都不适合他家总裁大财团执行官的品味。
而且,婚房和自己在意的女人就差着一堵墙,心里不会有阴影么?
天天看着人家你侬我侬的气也气死了,闹了半天他家总裁是个抖s啊。
“聪明。”薄晏北冷冷的勾起唇角,看的蒙贺一身恶寒,这是夸他呢还是什么意思,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别的意味在。
得,他也是看不懂他了。
这两天他得苦着点,东奔西跑的给总裁装修房子去,要是到时候出了点啥差错,他也不用干了,直接辞职回家种地生娃去。
*****
许家书房。
许安诗气恼的摔了不少东西,也就她敢在许如臣面前嚣张。
“你还是不是我亲爸,你怎么能向着许离潇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许安诗想哭,她这才知道为什么让她出国了,摆明了就是想支开她,好让许离潇办事。
“你闭嘴。”许如臣心情并不好,被许安诗这么一闹,更是闹心。
“你但凡长点心,今天和我站在同一位置的就不是你姐姐了。”他最希望的莫过于这个小女儿幸福,小女儿好,至于大女儿他早已经就不抱希望了。
从小便不听话,做尽了让他丢人的事情。
许安诗哭出声,不该怪她的,肯定是许离潇那狐媚子耍了什么手段,否则薄晏北怎么会同意和她结婚。
许安诗不甘心,要是非得选一个,她宁愿希望苏念和他在一起也不要是许离潇。
她这辈子最看不上的人就是许离潇,人面兽心,长着一张无害的脸,就在背地里干尽了坏事。
“爸你帮帮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在一起。”许安诗也没有办法了,只要不是许离潇,她都可以接受,只要不是许离潇。
许如臣脸色复杂,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办法。
不仅是因为他根本无法左右那个男人的心思,更是因为忌惮,他不想因为一时的多余想法而破坏了他的大事。
“安诗,事情已定,以后爸给你寻更好的。”许如臣好言规劝,可是许安诗什么也听不下去了。
父亲这是摆明了无法帮她,也不会帮她。
她咬了咬牙,许离潇干了那么多不见光的事,若是薄晏北或者薄奶奶知道了,还会要她么。
见许安诗的眼神变了变,许如臣心上袭上一抹不安。
他上前一步,眼神严厉的看着许安诗,他的声音沉沉,说道:“安诗,你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虽然我疼爱你,可是如果你做了什么超限的事情,我一样不会饶了你。”
许安诗眼神一变,掩下眸中的复杂神色,她委屈的点了点头,先应了下来。
“好了,你出去吧,去好好地休息休息。”
许如臣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目光有些无奈。
许安诗转身开门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她咬紧牙根,眼中衍生出一抹厌恶。
那抹厌恶一下
子对上客厅里女人如水额眸子,许安诗咬了咬牙。
许离潇,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安诗,下来我有话和你说。”许离潇脸上是无害的笑,长得清纯的面容看起来很年轻貌美。
许安诗手扶着木质的栏杆一步一步的往下走,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她是没有许离潇有心机,她坏就坏在,她总是喜欢明面上整人。
不管是看不惯也好,还是不喜欢也好。
想和她斗,她势必要改变。
许安诗深吸了一口气,在许离潇看不见她表情的地方,她的脸上布满笑意。
“姐,要和我说什么事啊?”许安诗的声音好听,这是这么多年来她头一次叫许离潇姐。
许离潇似乎并不诧异,她的目光不变,而是拿起车钥匙。
“看你中午吃的不多,想请你出去吃点东西,安诗你该不会连这点小面子都不给我吧。”许离潇柔柔的笑,许安诗冷哼,真是会装,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和她关系多好呢。
“自然会给,姐姐。”许安诗笑意冰凉,跟着许离潇上了车,看她的样子肯定是有事情要问她,毕竟以前的许离潇是不屑跟她示好的。
可是怎么办呢?她就是看不上许离潇,待会也不会让她好过。
许离潇把车停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前,许安诗的目光在上面的牌子停顿了几秒,她红润的唇角突然扬起一抹笑意,转而伸手抱住了许离潇的胳膊。
“姐姐,这地方你以前经常来吗?”
许离潇目光一怔,她微笑着摇了摇头,眼神淡然如水。
“没有,只来过几次而已。”
“哦,我还以为你和文博哥经常来这里呢。”
许安诗毫无心机的笑笑,却字字戳许离潇的心窝子,许离潇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勾唇,唇角嫣然。
“大好的日子提他做什么。”
“姐姐还真是薄情,也不知道商文博是怎么死的。”许安诗的目光凉了一些,她依旧握着许离潇的胳膊,笑意轻缓。
当年许离潇的破事她知道十之八,九,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商文博是怎么死的,据父亲说,挺惨的。
许安诗觉得,许离潇这女人不详,估计克夫。
许离潇唇角缓过一丝僵硬,许安诗从小就知道如何在她的心上刮一刀。
两人坐在了比较里间的位置,许安诗自顾自的拿起菜单点了菜。
“许离潇,你有什么事情想问我就问吧。”许安诗随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口一个姐的她有点叫不下去了,她不太喜欢在这个女人面前伪装些什么。
许离潇眉宇柔和,笑笑:“安诗,你还喜欢晏北么?”
她的问题状似毫无利器,却让许安诗握着茶杯的手发紧。
好一个绿茶婊。
“喜欢,不仅喜欢我还爱他呢,你要把他还给我吗?”
许离潇轻笑:“爱人怎么能说还,晏北从来就没喜欢过你。”
“我呸,你少扯这个,许离潇你他妈的什么习惯,非得抢人家喜欢的。”
许安诗怒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一放,茶水都溅了出来。
她的目光不变,端起茶壶给许安诗重新倒满了茶水,若不是她有想知道的事情,她也不想跟这个没教养的坐在一起吃饭,两人面不和心也不和也不是一时半会了。
“这不是抢,是我光明正大努力得来的,安诗你还小,你可能不懂……”
许安诗起身把许离潇刚给她倒满的茶水都泼到了对面女人的脸上,去他妈的还小。
许离潇闭了闭眼睛,脸上有一抹微不可察的怒气,可是她忍着。
“你找我来吃饭不过就是个幌子,许离潇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少给我绕来绕去的,你虚伪不虚伪啊你。”
要说是恶女人,她自认不及许离潇,有些人啊,表面看着跟绿色蔬菜似得天然无公害,谁知道里面打了多少药藏了多少虫,坏透了气。
“我想知道,苏念和薄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