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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气氛中,简短的手机铃声一声一声的响起,苏念微微的挪开手,低眸便看见了她无意落在地上的手机。
手机她忘了还给薄晏北,大亮的屏幕上,显示的三个字是许离潇。
苏念唇角勾起凉意,她一脚踩在了手机上,泄愤一般的像个疯子。
将屏幕踩得布满裂痕,苏念才停脚,周围人见到她的模样都绕着路走,因为太狼狈,因为太吓人,就像一个精神病一样。
苏念仰头,泪光涟涟,她一瘸一拐的走到路边,晚风吹在她单薄的身上,被树枝戳破的衣服里钻进了凉风,微微的吹起,她侧眸,头发如墨色瀑布一般的在她的耳侧卷起飞扬。
她向着路上行驶的出租车伸出手,目光迷茫。
可是即使车来车往,却没有人敢将车停在她面前,苏念的手几乎伸的僵直,才有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她伸手打开车门,缓慢的坐了进去。
车子缓慢的开出,站在街对面的男人才从站牌后走了出来。
“谢谢。”他把手中的手机丢给了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年轻男人,那年轻男人接过,面色有异,刚才他抢他手机的时候他还以为这男人是打劫的呢,身上这大大小小的伤口也是吓人,可是他抢了手机之后站在原地没动,打个电话谁知道又是助理又是什么出租车的也不要接谁,然后就站在原地,这会也没见车来他就把手机还给他了。
“你,你还用么,要不要我帮你叫车?”
薄晏北摇了摇头,迈着步子过马路走到街的斜对面,他俯身把被苏念踩碎的手机捡了起来,手指抚摸在屏幕上,手指沾了一层灰。
他转身坐在长椅她刚坐过的位置旁边,他修长的手抚在木格上,掌心蜷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些僵硬。
***
车子在路边缓慢的停了下来,苏念摸了摸身上的兜,没有钱。
她的目光有些局促,前面的司机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情况,年轻男人的声音温和。
“不用给了,反正我也是顺路回家。”
苏念唇角僵硬,她的目光落在男人的侧脸上,语气有些迟钝的说道:“谢谢。”
她刚要开门下车,司机突然从副驾驶上拿起一个袋子递给身后的苏念。
“穿这个出去吧。”
苏念没有接,车内昏暗的光线中,她却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装了一双鞋。
见到她迟疑,司机笑笑:“本来是给我女朋友买的,可是送给她之前我们分手了,你不要我不也穿不了么,你别介意,我没有别的意思的。”
苏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一只拖鞋已经丢了,另外一只也乱七八糟,没有推辞,她伸手接过,道谢后下了车。
出租车开走了,苏念手里拎着袋子转身看向一片漆黑的房子。
她把鞋子拿出来,然后俯身穿在脚上,可惜脚踝肿的只能好好地穿上一只,另外一只只能勉强的穿,苏念唇角涩白。
如果没有崴脚,这双鞋的尺码和她是合适的。
苏念走到门前,手指抚摸向门上,她的唇角轻轻地掀起,抬眸望向一片漆黑的窗户。
不知道,现在谁住这里。
她未用力门便被推开,门开的那一刹那,苏念心里一闪而过的愣怔。
鬼使神差的,苏念开门走了进去,离屋门越近,她的心里就越发的揪着疼,以往的快乐如今全部物是人非。
院落中的树有半黄的叶子落下,有些萧
tang然,不像是有人居住。
她的眸子落在门锁上,静待片刻,她转身走向一边,那里种着一棵合欢树,她蹲下伸子,伸出手轻轻地在树根边上扒了扒,一把生锈的钥匙便被她扒了出来。
抱着试试看的心思,钥匙***锁口,她的手指捏着钥匙的尾部,轻轻转动,门咔哒的一声开了。
苏念的心里复杂情绪交织,她终究是没有勇气进去,她把门快速的锁上然后抽出钥匙。
钥匙被她紧紧的握在手里,咯的掌心发疼。
她的目光看向那边的合欢树,这个藏钥匙的地方除了她还有一个人知道,曾经那把崭新的银色钥匙已经生锈,怕是他从未来过吧。
苏念轻轻的笑出声,摊开掌心,气恨自己的执着,她甩手把钥匙扔了出去,暗色的夜晚,连她都不知道这要是落在了哪里。
她一瘸一拐的离开,一刻都不敢呆在这里,如果她被媒体发现在这房子面前,恐怕第二天会再次卷着那些难堪的事情上版面。
这里,是秋安路。
苏念没进去所以她不知道,里面几乎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布置着,精心的布置着,似乎一直在等一个人回来。
bsn,一片漆黑的大楼,有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
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便被眼前的黑暗震惊。
“薄总,你在吗?”不是让他办完事来公司么,这黑漆漆的人呢。
哒的一声,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亮起,白幽幽的光落在男人冷峻的脸上,年轻男人脸色一紧,要不是他心里素质好,估计此时就尖叫救命了。
“总裁,鬼故事都不带这么拍的,事情我办妥了。”
“她回家了?”
“没有,半路去了秋安路。”
闻言,薄晏北腾地就站了起来,他身后按在身后的墙壁,办公室内一片大亮,助理蒙贺被突然的灯光刺了刺眼,待他适应的时候,薄晏北已经走去了他的身后了,蒙贺回头,我擦,这大总裁身上这是咋了,这伤口怎么和刚才他送的那姑娘看起来一致呢。
可是他这样子是要去哪,大半夜来公司不开灯他可以理解,衬衫变布条还要出去吓人就是他的不对了,蒙贺一个激灵,总裁他该不会和刚才那姑娘去树林里野,战了吧。
他蹭的跑到薄晏北身前,一下子拦住他的步伐。
“总裁,你上哪啊。”
“滚开。”薄晏北推开蒙贺,冷着脸往前走。
蒙贺急了,一下子抱住了薄晏北的腰,身子向后把他拖了回来而后压在墙壁上。
“你镇定一点,镇定,总裁我跟你说,你这样出去保不齐别人会把你当成精神病的。”
长得帅有屁用,这样下去迟早被送入精神病院,该不是知道那姑娘下车的地方黑漆漆的,又要去干什么不太好说的事吧。
薄晏北黑着脸,俊脸沉沉。
“你看你把那姑娘折腾的,下次找个好地方,宾馆浴室车里玉米地,实在不行马背上都成啊,总裁我跟你说,你现在千万不能去,人家姑娘我看一脸的生无可恋,你现在去了保不齐就想不开了。”
不是蒙贺吓唬他,刚才他载那姑娘的时候,他就生怕那姑娘跳车。
知道他家总裁残暴,可是这么残暴第一次见。
薄晏北眸子沉下,里面幽光闪过,想起苏念不要命的往大马路上冲,他就心惊,哪怕错一点点,她就没命了。
蒙贺一条手臂撑在墙壁上,另外一只手摸在薄晏北健壮的胸肌上面,脸上一副立地成佛的架势。
“你离我远点。”
薄晏北脸上有些嫌弃,他咬紧牙根,声音沉沉一个字一个字的压低。
蒙贺脸上表情千变万变的收回手,然后自觉的退后一步,恭恭敬敬的站着。
五分钟后,公司大楼楼下,蒙贺把车开了过来。
薄晏北上了车之后便让蒙贺开车往苏念母亲住的地方去,蒙贺到的时候,孟黛清正焦急的站在门口焦灼的踱步。
可见苏念还未回来,薄晏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其实两处相隔离得不远,就算走着现在也该到了。
就在薄晏北想返程去找的时候,苏念单薄的身影出现了。
孟黛清自然也看见了,她快速的跑去了苏念身边,看见女儿的样子,孟黛清直接就吓哭了。
“这是怎么了啊。”她一开始还以为苏念和许景遇一起出去逛,毕竟两个人是先后离开的,可是后来越想越不对,就算是走了也该给她来个电话告诉她一声才对,苏念不是那种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没事,走远了有些迷路,没打起精神就摔桥下去了。”距离这地方不到一千米的地方有一处矮桥,不高,就一米五,底下都是乱草荆棘,荒废了许久也没人管制。
孟黛清摸了摸眼泪,把身上的大毛衣脱下来围住苏念,紧紧地搂着她往家里走
。
“你可要急死我了,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和景遇一起出去了。”
苏念顿住脚步,看向孟黛清。
“妈,你联系景遇了?”
“还没呢,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给他打电话了。”
苏念心里松了一口气,许景遇忙,要是听说她不见了,肯定会扔下手头的事情来找她。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蒙贺看着薄晏北,心情略忐忑,这到底是回去还是不回去,怎么还不说话了呢。
“总裁,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蒙贺好奇,主要是薄晏北有未婚妻啊,这不刚订了婚么,这大半夜的火急火燎的去找别的女人这是怎么回事,还弄得满身伤,看起来就挺激情。
薄晏北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看新闻么!”
蒙贺嗓子眼咕咚一下,好吧是他问的不够直白,他知道那女人是苏念,可是五年前的报道和现在看起来不太像是一回事,苏念分明是躲着的那一个,哪里上赶着了。
“那谁是小嫂子啊。”蒙贺蒙了,虽然他也是个男人,可是他此刻只想感叹一句,天下男人都一样,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家里一个外面还要一个这是要咋地。
而且做到他这份上真是够闷***的,要送人家回家,亲自上呗,给他打电话还让他现租一个出租车去公交车站接人,提供了鞋码让他买双舒适的女鞋,他来的路上,还以为总裁和他未婚妻吵架了,这是要暗暗做好人,谁知道到了之后情况完全不一样,那姑娘分明是当年发酵热门事件的女主角好嘛。
君心难测,君心难测呀。
“回家。”薄晏北冷冷的扔给他两个字,便闭上了眼睛。
蒙贺的好奇心被打回了原型,只的发动引擎掉头往回走。
******
许家。
“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早点和薄晏北结婚。”
许离潇的父亲许如臣眉头紧锁,目光对许离潇从未有过的期许。
“爸,你不是从来都不在意我怎么样的么?”许如臣多心狠,许离潇见识过了。
许如臣闻言,一双睿智的眸子微怒,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却不见一根银丝。
“离潇,你好歹也是我许如臣的女儿,只要你和薄晏北结了婚,以往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就连公司我都可以给你。”
许离潇轻轻勾唇,好一句好歹也是我许如臣的女儿,四年前她因为和薄晏北合作纪家案子的时候被许安诗知道,她到父亲面前哭诉说她故意抢夺她的心上人,她犹可记得当时父亲打了她一耳光。
现在见薄晏北同意和她订婚,觉得有利可图所以改变想法了?那他的牺牲也够大的,好好地公司说给就给,她这个父亲若是大方起来也非常人所能及,他的想法更是难猜。
“我只希望你能记住你所说的话,我记得安诗是下个星期的飞机,她回来后若是再出什么幺蛾子,爸你可别怪我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