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念转头看向坐在她身旁的男人,侧轮廓冷硬棱角分明,眼中无波的清朗,苏念握紧手机删掉了这条信息,也没回。
车子开走后,他手里拿着那束花孤单的站在那里,他的脸上蔓延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手指逐渐的松开,花束落地溅落一地花瓣,这花是给苏念买的,他以为她能好好的给他一个答案,到底是薄晏北还是他,可是当他看到她扶着薄晏北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唯一的期冀沉下。
最终,她还是背离了和他的路。
“想什么呢?”苏念有些心不在焉,薄晏北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然后让她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苏念轻微的摇头不语,
“是不是想着明天能和我一起出去所以特别期待?”他笑意俊朗,不得不说,苏念笑的时候最好看,她哭他会揪心,她一筹莫展的时候他会想怎么才能让开开心,她不在眼前的时候会想她吃的好不好,穿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关于她的事情他会特别的关注,而这么多年来,仅仅对她这样一人有这种心思。
他自问是一个耐力很不好的人,可是要是能陪她做什么事情他会很开心,从心底涌上来的开心。
“是啊,期待。”即便去了那里,她大概也得在他身边吧,苏念想通了,他去谈生意的时候她就可以自己出去逛,等到他结束她再去等他,这么想来也的确比在这里时时刻刻被他牵挂在心上的好。
蒙贺悄悄的打开隐约,恰好一首歌结束,一首歌就要开始,熟悉的前奏逐渐的回荡在宽阔的车里,苏念的心里一揪。
信仰……么?
苏念垂着眸,绯红的唇角溢出笑容,对她而言,张信哲的歌是治愈。
‘我知道那些不该说的话,让你负气流浪,想知道多年漂浮的时光,是否你也想家,如果当时吻你当时抱你,也许结局难讲,我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期盼,你知道吗?’
苏念眼眶绯红,她微微抬起头,手掌搭在薄晏北的手背上。
“薄晏北,二十岁之前的我将你奉为心尖宠,二十岁之后有家不能归的我告诫我自己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再也不能喜欢你。”
她的脑袋依然倚在他的肩膀上,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不会看到她眼中即将汹涌的眼泪。
她的唇角一直淡淡的笑意
tang,薄晏北静默着呼吸,她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侧眸,她看到他闭着眼眸,苍白的神色有些孱弱,也许是没睡好外加动气后所以疲惫,他浅慢着呼吸安然的睡了。
苏念轻轻地笑,她坐直身子就要把手从他的手上拿开,她刚动作男人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身子倾斜,男人整个人都靠了过来,脑袋倚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话蒙贺一字不落的听到了,似乎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这音乐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内心五感交杂。
******
郑赫拎着晚饭往医院跑,不知道权晟在里面觉得憋闷不憋闷,到的时候他就觉得气氛不对,权晟可不是那种耐得住寂寞的人,不惹点事情心刺挠,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到他住的单间病房之后,郑赫突然就懂了,他打开门之后不理会权晟一脸杀人的意欲尽情大笑的嘲笑。
“赶紧给我解开。”权晟满脸的怒意,手脚都被绑在了床上,他哐啷哐啷不老实的来回挣,可是双拳难敌四铁链。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郑赫没理会他说的话,反而拖了个椅子坐在了病床边上,看着权晟生气又无可奈何的事情就觉得好笑。
“我住在这里的事情被我爹发现了!”权晟差点被气死,本来医生来绑他的时候,他还天真的以为只是不让精神病患者乱跑而已,谁知道刚被拉进屋子他就被这几个大男人七手八脚的绑在了床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医生都有医德,哪里会这样对患者,权晟总是觉得他爹肯定知道他在这里,所以借由子整他。
“也不一定,特殊患者要采取特殊的措施嘛,你看看你看起来疯的很严重。”
权晟突然静下声来,轻轻一笑:“郑赫。”
他一般不会这么笑,一般安安静静笑的跟女孩一样的时候,在他身边的人就倒了霉了。
“好了好了,我给你找人解开还不行么。”
为了自己俊朗的容颜和他的人身安全着想可是给这大少爷解开吧。
“你自己来!”权晟气不打一处来,他是傻么,老爷子让人给他绑起来还能主动给他解开?说不定是想折磨到他自己低头。
“我又不是开锁的。”郑赫一脸的为难,瞥了一眼铁链子上的锁头,这老头子怪狠的,竟然舍得这么对自己老来得子的家里唯一的儿子。
“你特么的不会砸啊!”
权晟猛的瞪了一下腿,深喘了两口气,他真想跟这家伙绝交!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以为这锁头那么容易就砸开啊。”
“你到底砸不砸。”
“砸,你都说砸了我哪有不砸的道理,你等我啊,我三分钟之后就回来。”郑赫拍了拍胸脯,给了他一个你别怕有我在的眼神就出去了。
权晟不安分的又挣脱了几下,他躺在床上感觉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都要冲破天了。
大概两分钟后,郑赫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砖头就进来了,权晟皱着眉,有些不安的看着他手中青色的砖头。
“算你运气好,医院前面不是有一段路在重新铺路牙子呢嘛,我去了之后就拿了一块青砖过来,你瞧瞧这分量绝对足够了。”
“……”
V106 这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三更】()
“你给我小心点,别一下子砸在老子身上。”权晟仰起身子看着郑赫就往他脚的方向去了。
“你放心吧,爷有分寸。”郑赫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能在权晟身上大动干戈的机会不多,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
权晟心里一阵忐忑,俊颜十分不耐的看着拿砖正在比试的郑赫,还是觉得万分不妥:“你别砸了,赶紧去找开锁的,也不用专家,路边那种就行。”他的耐心在流失,马上就要爆发了。
“一旦附近都是你爹找来的托呢,还是我最靠谱。”
“你给我滚。”他看他最像托,话音未落,郑赫就开始了动作,那残暴的动作让权晟自己都不忍心看,锁头锁着锁链的位置离他的脚踝特别近,哪怕郑赫一个偏差,他这条腿就算废了。
哐哐两声,小锁头被砸开,他的一只脚瞬间就松了下来,“手手手,先别管脚了。”他被绑了好久手臂都僵了,一身的肌肉无处伸展,全部跟铁链子作斗争了渤。
好在郑赫技术稳准狠,将他的手臂放开之后,权晟这才得以施展开,他一下子坐起来,手腕处被绑过的地方全部都是深色的红印记。
郑赫内心微微感叹了一下,什么叫虎父无犬子,看权晟老爹这么对自己的亲儿子,他突然有些能理解权晟为什么会闯出那么大的祸了,完全就是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哎,你说你权叔叔非得来江城做什么。”
“谁知道呢,八成是年轻时候惹得债,估计现在来看他姑娘儿子了。”
“说的也是。”郑赫点头,“你除了这张脸随了伯父之外,性子可一点都不像。”
“我自然不是风流胚。”
“你是不风流,你断背。”随着郑赫这句话的结束,最后一个锁头也被砸开,权晟彻底的得到了自由。
“你才断背,白白嫩嫩傲娇受。”他黑眸紧眯,不放过一刻打击郑赫的机会。
郑赫失笑,他白他有错了呗。
“你上哪啊!”他本来想给权晟开饭吃的,谁知道这大少爷直接就往病房奔了,拉都拉不住。
“找我爹算账去,让他知道他这样容易失去我。”
“先吃完饭再说,你这样打架也打不过,吵架家里也不是你的专场,你这不是找吃亏呢么。”
“爷从三岁打架就出了名的溜,会打不过他!”
郑赫笑而不语,他也就说说,见到他爹的时候,要多孝顺有多孝顺。
权晟一路出了医院急的连衣服都没换,郑赫没办法只能跟着他,果然,他做事情绝对是立竿见影那伙的,之前还闹着不肯在这边的房子里面住,现在自己就回去了。
权晟他爹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茶,家里还有几个叔叔模样的人在,权晟就认识一个,他刚进门桀骜不驯的样子吓了这几个叔叔辈一跳。
此时的权晟身上一身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坐在权爹身侧的一个中年男人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他是权晟的舅舅,权晟母亲的哥哥。
“晟儿这是……”因为权晟的母亲有抑郁症史,最严重的那会还出现过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
他在权晟小时候就怕他受她母亲的影响,学术上不是有说,抑郁症可能不会通过基因遗传,但是有时候会通过成长经历遗传,许多研究都发现抑郁症的发生与遗传因素有较密切的关系,抑郁症患者的亲属中患抑郁症的概率远高于一般人,约为10~30倍,而且血缘关系越近,患病概率越高。
“体验了一回精神病患者的艰苦生活。”权爹冷笑着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
他起初也有担心,可是后来随着权晟的成长他发现这孩子太活泼了,他患抑郁症?百分之八百的没可能,精神病还差不多。
这次为了躲他,给他闹事,反倒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地方,他要是不趁这个机会整整他,他还不会收心。
权晟气归气,可是也不能让他爹在这么多叔叔面前丢了面子,他让自己的内心恢复了一下。
礼貌的打了招呼后,自己坐在了沙发的一旁,郑赫就紧跟着权晟在他身旁坐下。
大概大人都聊的差不多了,两父子把客人都送走,临别的时候权晟的舅舅还尤为担忧的看了权晟两眼,看的权晟心里莫名的不安。
等人一走,权晟立马就掀了天了。
“你还是我亲爹不,你看看,来老权头你看看!”
权晟挽起手臂处的衣服,露出被勒的可怜兮兮的手腕给他看,权爹只是瞥了一眼不屑道:“男子汉大丈夫连这点苦都受不起,早知道现在何必跑到那里去受罪。”
权晟猛的点头,他真是花钱找罪受。
“爹,你该不会来江城只是想看舅舅还有你那些老朋友吧。”见个朋友用来的这么轰动,差点把家都给搬过来了,他确定只是小住?
权老爹神色严肃了些,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看向权晟。
“告诉
tang你也无妨,来这里并不是拘着你不让你去留学,我也不是老封建即便只有你一个儿子我也舍得往国外送。”
权老爹说到这里其实也就摆明了立场,权晟黑沉的眸子闪烁,不是拘着他,难道是?
“是你妹妹有消息了。”权老爹虽然历经风月却依然老当益壮,帅气不减当年,难得一向爱笑的神情现在有些压抑和激动。
权晟一双黑眸摄人,这大概是他知道事实后的十多年以来第一次有希望得到妹妹的消息。
“她在哪?”看如今的情况是生活在江城无疑。
权老爹睿智的目光沉敛:“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冲动,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