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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了,刚才就应该说跳到2000分。
顾哲踢她一脚:“不能再练了。”
“再练最后一次。”李灿点开再玩一局。
顾哲坐在她对面,拧开酸『奶』瓶盖,伸腿再踢她一脚,李灿不明所以地抬脸。
然后。
她看见顾哲伸出舌尖,在瓶盖上『舔』!了!一!口!
顾哲眨了下左眼,舌尖扫过唇角,说:“是很好喝。”
李灿:“……………………”
这是鼓,鼓励我?只要我跳到200分,就给亲!
李灿埋头,全身心投入到跳一跳中,一口气跳到了223分。
顾哲再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想扰『乱』她的心绪,没想到,她却把这个当成了鼓励。
顾哲肚子里的肠子扭成了椒盐味的天津大|麻花。
“我不和你耍赖,说是练手就是练手,这223分不算。”李灿抓起茶几上顾哲刚刚『舔』过的瓶盖,在他『舔』过的地方『舔』了口,“现在才是真正开始。”
间接接吻get√
顾哲:“……你请。”
李灿运气埋头,一顿狂|『操』猛如虎,一看战绩175!
“灿~~~”顾哲在她耳边突然柔声道。
“啊?”李灿心尖一麻,死在了176。
“故意的吧你?”李灿没有恼,面颊染上一层红晕,“你刚扰『乱』我,我要再来一局,不,两局。”
“依你。”顾哲格外温柔,“不过只能两局,多了不算。”
“嗯。”李灿突然不习惯这样温柔和好说话的他,总觉得憋着什么坏。
第二局开始,李灿稳稳跳到155时,感觉头上压过来一道阴影。她暂停抬眼,入目看见顾哲一张脸,一张饱含情|欲的脸,靠近再靠近。
感觉下一秒,他的唇瓣就能贴到她脸上。
顾哲看着她,扇了下睫『毛』。
李灿手一抖,方块上的小人应声掉了下来,死在了156分。
顾哲一脸无辜地歪在沙发上。
“顾哲!”李灿想要把手机pia他脸上。
“李灿!”顾哲用同样的声调跟着她叫。
“幼稚。”李灿往沙发一端移了移,打定主意不再理会他的各种小动作。
第三局顺利跳到198分,突然天降一只美手,直直打掉了她手里的手机!
手机屏幕碰到沙发垫,方块上的小人死在了199分。
“让你的两局,用完了。”顾哲一张厌世脸地捏着抱枕『揉』搓,“不好玩。”
功归一篑。
李灿目瞪口呆地看着顾哲,却生不出一点儿气。
都说长得好看的人有这种让人消气的特异功能,之前她还不相信,现在她五体投地深信不疑。
刚才顾哲单字叫她灿,还差点儿亲到她。他眨眼的时候,睫『毛』似乎在她脸颊上刮了下。
当时她全身心投入在跳一跳事业中,忽略了他的暧昧撩『骚』。
吻替的终极目的是和他亲亲,既然现在就能亲到,还要什么吻替!
李灿盯着顾哲,莫名从他的厌世脸里参出了“不开心,等被哄”的暗示。
相当佩服自己了!
想想自己前几天请他帮忙时对他的承诺——你开心时我要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哄你开心。
虽然刚刚明明是他不对,要生气也该是她生气!但是——谁让我喜欢你这个作精!
好,我哄。
“你刚让我两局的样子,很可爱。”李灿笑眼看着顾哲,往他跟前慢慢靠,“上次视频的事情,你帮了我大忙,说请你吃饭,这几天你一直忙,找不到你的人影。”
顾哲脑袋枕着沙发靠背,耷拉着眼睑不说话。
李灿两只胳膊分开撑在顾哲肩膀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来了个沙发咚,女王气势道:“不吃饭可以,等这部剧杀青,我要天天接送你上下课。”
“不方便。”顾哲依旧厌世脸。
“不方便可以创造方便。”李灿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身体往下压了压,几欲贴在他胸口:“吻替的事情,这次不算数,我们再来找个新游戏,玩法你说了算。”
“不玩了。就算你刚跳够了200分,我答应会考虑。”顾哲掀了下眼睑,由着她往自己身上贴。
两人呼吸交缠。
顾哲漫不经心地说:“那么我考虑过了,我不会答应,你不要再想。”
李灿的嘴角不由僵了僵,终于get到他为什么不开心。
拉钩上吊之前,他说的是——她跳够200分,他可以考虑吻替。既然是考虑,就有两种结果:答应和不答应。也就是说,甭管她跳不跳到200分,决定权都在他手里。
他压根范不着又是『舔』酸『奶』瓶盖,又是叫她“灿”用睫『毛』刮她脸颊,又是出手打落她手机。
这样显得他特别蠢,有种人设崩塌的感觉。
第37章 不挠也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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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灿再次自觉走到墙根; 后脑勺贴墙道:“作业不会做,自罚三十分钟。”
顾哲把饭菜摆在桌上,啧了声:“8102年了,能不能有点儿新花样?”
“还请顾教授赐教。”
“不赐。”
“那我想一个?”李灿眼睛盯着饭桌; 开始犯馋,“你吃; 我看?”
“看我吃饭是一种享受。”顾哲面不改『色』道,“不是惩罚。”
李灿:“……”
顾哲挑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几口; 皱眉吐到垃圾桶里; 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洗手去书房:“想好怎么罚再来找我。”
“你不吃了?”李灿从墙根溜出来。
顾哲嗯了声,拉开门进书房。
“你说过,你在家的时候哪哪都安全。我见识少,你不要骗我。”李灿眼睛望向厨房。
顾哲瞧也不瞧她,用脚带上门。
不说话,就是默认。
李灿自动把顾哲代入常年在外打打杀杀的黑衣人,风餐『露』宿吃饭没准点,极其容易得胃病,更何况他还是个嘴刁的主。以前是她不在身边; 现在有她在; 绝『逼』不能让他再这样糟蹋自己的胃。
你的胃我来守护!
李灿捋着袖子去厨房; 路过餐桌的时候; 她脚步顿住。两菜一汤一碗白米饭; 本来普普通通没什么稀奇,但是这个菜这个汤,全都是她喜欢的。
话梅小排『色』泽红亮,醋拌秋葵看起来很爽口,海米冬瓜汤冒着热气。
顾哲刚吐掉的好像是秋葵,有这么难吃?
李灿走过去,狐疑地夹起一条秋葵,相当爽脆,她又夹了块话梅小排,外焦里嫩,酸甜可口,她再喝了口海米汤,鲜味十足。
根本停不下来。
二十分钟后,饭菜被李灿一扫而空,一颗米粒都不剩,相当干净。倒不是因为她饭量大,而是因为她吃到一半的时候,才惊觉她用的是顾哲刚刚用过的筷子,于是她食欲大增,一口气吃了个净光。
有种吃干抹净了顾哲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一顿饭,筷子被她唆瘦了一圈!
李灿收拾好垃圾,『摸』着肚子去厨房准备给顾哲做碗热乎乎暖胃的汤面。厨房里一副冷锅冷灶的景象,所幸冰箱里有把青菜,看起来还算新鲜。
十多分钟后,“贤惠人|妻”李灿端着一碗汤面敲开了书房的门,站在门口宣讲了一通按时吃饭的重要『性』。
“我吃过饭了。”顾哲坐在地毯上,膝上放着一本书,头也不抬道。
“……”李灿端着汤面凌『乱』成狗,“你吃过饭为什么还要买饭回来?”
顾哲抬脸看她:“给你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剑劈当空,李灿突然想起来,上个月拍戏间隙,剧组一个小助理带她去一家私房菜馆吃饭,她当时吃的就是这两道菜,吃饭之前,她还拍照发了朋友圈。
李灿的小心脏跟着面汤『荡』来漾去,如果不是手里还端着碗,她早就飞奔过去上了他!
你给我等着!
李灿转身把碗端回厨房,几乎是连蹦带跳再滑步,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她还来了个漂亮的漂移甩尾。
顾哲:“……”
李灿甩掉脚上的鞋,光脚踩在松软厚实的白『色』地摊上,脸上『露』出要干大事的『迷』之微笑。
李灿甩了下手里虚空想象的小皮鞭:“顾哲呀~~~”
她随手关上门,打算来个密室play。
门合上的刹那,室内日光突然消失,说不清是什么的光线乍然从天花板墙壁穿透而来,冷汗从尾椎骨直直蹿上来,李灿惊惧地闭上眼,喉咙紧锁,发不出一个音节。
以为被激光线镭『射』线红外线各种线切成肉块的李灿背靠着门缓缓豁开一条眼缝。
璀璨的星空像条幕布挂在天花板上,棉花糖般的浮云在星空中缓缓游弋,室内浩瀚澄净宛如原始宇宙。
顾哲懒散地坐在“白沙”上,膝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手边的那盏阅读灯,俨然就是一个弯弯的月牙。
顾哲抬手,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下。
一颗流星在夜空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他掌心。
他接住流星,掌心反扣在月牙上,修长的手指在月牙上轻轻叩了三下。
上弦月次第变圆,再变为下弦月。
顾哲抬脸,看向倚在门上的李灿。
李灿被他这一眼看得丢了魂。
刚才的惊惧害怕『荡』然无存,就连想要上他的那些小心思在此时此刻也显得龌龊不已。
他这么纯净优美的一个天使,怎能容世人玷污!
李灿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滩水。
她靠在门上回望着顾哲,仿若浩瀚宇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纵然世界全毁灭。
李灿胸腔被这一念头填满。
顾哲面无波澜地从她脸上移开视线,定在她左侧一处。
李灿随着他的视线扭头,心脏抽搐着一下跳出喉咙口。
左侧门后墙角里站着一个人形骷髅架,李灿看它的那一瞬,它的两排牙齿突然张开嘎吱响了下。
李灿凄厉尖叫着,袋鼠一样蹦向顾哲。
顾哲稍稍偏了下身体,李灿脸朝地栽在地毯上,来了个狗啃屎。
李灿给自己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扭脖子瞪向顾哲,入目,她看见顾哲指尖捏着一颗星星。
然后放在她鼻尖上。
李灿登时没了脾气,刚组织好骂他的台词全忘了个一干二净。
一波三折,突然想哭。
地毯很厚,虽然是猝不及防摔了下,其实并不疼。
李灿垂眸看着鼻尖上的星星,没出息地掉了一颗泪。
顾!哲!给!她!摘!了!一!颗!星!星!
顾哲指尖在她滚落的泪珠上虚点了下,再抬起手的时候,他指尖上赫然出现一颗亮晶晶的珍珠!
玛丽苏小说里女主流出的泪水变成珍珠这样的狗血桥段被顾哲实现了!
突然就不玛丽苏了。
顾哲·苏。
今天他的种种行为反常到不能用人类的大脑来思考,跪求每天这样来一发。
顾哲轻启薄唇,问:“想好怎么惩罚了?”
李灿睁着直愣愣的眼睛:“罚我亲你一下?”
“呵。”顾哲弹掉她鼻尖上的星星,声音冷漠,“亲我对你来说一种惩罚?”
“……不。”
顾哲再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