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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陵大笑一声,然后好似回味样的又嘬了一口手指。
“可惜,没有酒!”
海蜃有些可惜的看了眼渐渐熄灭的篝火,还有一地狼藉的碎骨。
“我能带点盐就不错了,还要酒。”
穆丰抻了个拦腰,夹着金乌障刀站了起来。
“洗洗手,去不?”
“去去,吃的时候没在意,吃完这油腻腻的手真让人受不了。”
海蜃叫着也站了起来。
“走。。。”
穆丰身形一晃,几个起落到了山下。
“等等我啊!”
海蜃叉着手,飞快的跟了下去。
龙尾山左侧不过几里的地方就有一条小溪,溪水汩汩甚是清澈。
点点浮萍漂浮在水面上,随风荡漾。
穆丰扯了把浮萍,沾着溪水用力一搓,油腻瞬间化为沙粒般大小融进溪水,并随着微波向外扩散。
搓着浮萍,又搓着细沙,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三个人就洗个干干净净。
“畅快!”
年纪最小的海蜃似乎十分喜欢这种生活,甩着手忍不住扯脖子叫了一声。
也是,向他这般大的世家子弟那里有过这种草莽生活。
一个是真的畅快,第二还是新鲜,从没有过的曾经向往过的新鲜。
因为在他心里,也许这就是江湖吧。
海陵毕竟比他大些,心思复杂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神色复杂的看着穆丰,却不知说些什么好。
“还在想着龙爪峰刀剑对决?”
好似知道海陵在想什么,头都没回,穆丰抓了把细沙,仔细摩擦着金乌障刀,将上面沾着的油印洗净。
“嗯,我想,那里应该很危险!”
海蜃认真的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
听到穆丰和海陵的话,海蜃不解的抬起了头。
“怎么不可能。”
穆丰甩了甩手上的沙粒,招了招手,示意兄弟俩靠过来。
海陵海蜃不解的走了过来。
“这里是龙爪峰。”
穆丰随手在地面画了个不规则的圆圈,然后在正中一按,撮指抓起了个土堆。
“嗯!”
海陵看出,穆丰似乎在画地图。
“这里就是龙尾山,我们现在的地点。”
穆丰手指向后一拉,一个扭曲的弯出现,直到末尾手指一叉,出现两条道。
“山王寨,一队三十人削刀手,首领是天罡巅峰韩别离。”
“啊!”
龙尾山,就是身后他们刚刚走下那座山,海陵知道,但首领竟然是天罡巅峰的韩别离,他却是不知。
“啊,天罡巅峰!”
海蜃听后,立刻对穆丰的身手有种高山仰止的敬佩。
穆丰的手指向左一滑,又一道弯曲显露出现。
他在末尾出点了点:“这里是萍乡,曾有苦行道人出现。”
“苦行道人?”
海氏哥俩不解的看着穆丰。
穆丰并未给他们解释苦行道跟鬼蜮王在那相会过,而是在右侧画出一条曲线,末尾再度分出两条岔道:“这里几乎是云中、绥陵接壤之处,有人看到破军山在云中,神射山在绥陵活动。”
海蜃一探头,半个身子几乎探到简陋的地图上,惊疑的叫道:“山王寨、苦行道、破军山、神射山,什么意思?”
穆丰还是没有解释,而是在上侧画出一条弯曲的曲线:“这里如果直行应该能通桐城关。”
说着,穆丰抬起头看了眼海陵:“从桐城关能进岩州,你们应该也是从哪里过关的吧?天擎宗前两日刚刚过关,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天擎宗越界桐城关了?”
天擎宗如何,对穆丰来说只是一个名字,可对海氏兄弟来说,却是真实存在甚至亲眼亲身体验过的势力,不由同时色变。
穆丰看到海氏兄弟的表情,不由得一皱眉:“他们,很、很厉害?”
“嗯,论实力,跟我们海家差不多,但论战力,家父说他们应该远在我们家之上。”
海陵迟疑了一下,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地面那简陋的地图之上时,立刻毫不保留的讲出了他所知道的。
“我想也是。。。”
穆丰长长的吁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指又在地面上填了几条曲线。
“还有。。。”
海陵根本没有在意穆丰那句‘我想也是’,而是有些震颤的看着穆丰又添加的那几道曲线。
“嗯,上面的是乾坤宗,下面是重阳门,龙尾山这条是归元派。”穆丰看了眼海陵,有低下头紧紧看着地面上简陋的地图:“四宗三寨还有一道,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你们而动,但你的话提醒了我,他们所在之处清楚的告诉了我,他们已经将龙爪峰紧紧包围起来。”
“可是。。。”海陵的嗓子在这一刻变得干干:“可是,我们仅是一群孩子,他们包围我们这群孩子干什么,能干什么?”
穆丰满脸凝重,缓缓闭合上双眼,沉思了一下,睁开眼,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过。。。”
穆丰扶着金乌障刀站了起来,拍了拍海陵的肩头。
“给我来,我给你们引荐几个人,你仔细跟他们讲讲龙爪峰刀剑争锋的因由。”
“嗯!”
海陵海蜃不管如何,跟穆丰相比,他们只是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孩子,骤然遇到这么大的事情,顿时失去了主张。
穆丰和他们虽然只是初始,但经过这半个夜晚已经将他们征服。
既然是他发话,就好像找到主心骨一般,说什么是什么了。
“你放心。”穆丰拍了下海陵的肩头:“都是武林前辈,本事极大的大能,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有他们在,以不变应万变,乱不了。”
穆丰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九方阴、苦行道阴谋的一点苗头。
只是可惜,事情牵涉有些大,他有点搬不动。
不过,他搬不动不是还有无知断刃吗?
不管事态发展如何,只要能破坏九方阴的阴谋,对他都只是好事而不是坏事。
当然,如果在此期间能让他找到一点谿谷重狱幕后黑手的踪迹是最好的了。
第九十一章 回龙山上()
白云伴秋雁,黄叶舞西风。
回龙山像一条熟睡的盘龙,静静的窝在淮右平原,仿佛一面屏障挡住北方呼啸而来的寒风。将冰寒挡在北面,将小江南留给了南方。
夕阳残照,秋风瑟瑟。
北方的夕阳比南方来的早了许多,明明仅是申时末,太阳眼看着就已经搭在回龙山头。
穆丰的手搭在眉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
火红的夕阳已经不那么耀眼,有着回龙山高耸的山头遮挡,眼看着夕阳半遮半掩的落在山头下,天要黑了。
“丰哥儿,一个鬼也没看到咱们是不是先找个地方对付一口。”
秦煌从来走到哪里都是大气辉煌,那里有过从早跑到晚上的经历,不再潇洒的他夹着金刀有些狼狈的哀求了一声。
穆丰乜着眼看了一眼秦煌,他那四个婢女一个也没跟过来,这小子显然也辉煌不到那里了。
“你说在哪休息?”
“在哪儿!”
秦煌的眼在山头山脚扫了一下,毫不犹豫向西方指了一下。
穆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不由惊讶的叫了一声:“背风顺水,的确是个好地方。”
秦煌摸了下额头,有些得瑟的道:“不要以为哥大气辉煌,就吃不了苦,要知道哥哥十五岁以前可是一直在山里生活,也是苦日子熬过来的。”
穆丰真心的点头道:“看不出来!”
岳鹏举笑道:“秦大少可是白石山锄云山庄中山樵夫的弟子,不在山里熬着,那里能学到真本事。穆兄你尽可随意折腾他,一定折腾不坏。”
“去,你这家伙,没好话。”
秦煌唾了岳鹏举一口,率先向西侧一座小山峰攀去。
穆丰笑着拍了岳鹏举一下:“老大别说老二,想来你跟无塊山山中老人学艺,比他也强不到哪去。”
“我是乐在其中,跟他可不一样。”
岳鹏举笑着耸了一下肩头,将沉重的背囊的布带向里拉了拉,迈步向秦煌追了过去。
白石山锄云山庄中山老人的弟子,秦家嫡子。
无塊山山中老人嫡子,岳鹏举。
海陵、海蜃对视了一眼,显然都看到对方眼中震惊之色。
从早上被穆丰领进揭阳县,见到一堆身手不知有多高的大高手,海陵哥俩本来就有些准备。可当他真正知道这些人身份后,这种震惊还是让他们无法当作平常。
不用问,穆丰引荐给海氏兄弟的自然是无知、断刃还有秦煌、岳鹏举几个人。
穆丰的发现,海氏兄弟的讲解,无疑让所有人都有种揭开迷雾一角的感觉。
可真要说起来,还仅是猜测,还无法将这种说法讲给人听。
不过,就像穆丰说的那样,不管怎么样,有他们出手,任凭对方怎么做,都乱不了。
什么叫乱不了?
难道几十家的世家子弟被灭口,不是出大事吗?
其实在无知他们眼中,这还真不算什么乱子,因为只要与乱世无关,就不算大事。
乱世,不是几家或几十家豪门世家出事,就叫乱世。
真正的乱世,在无知他们心中还是与鬼车国相关。
只有国与国之间的动乱才是大事,只有外寇攻进本土才叫乱世。
毕竟,相对阳州来说,无知、断刃、穆丰他们都是外人。
阳州本土如何,与他们其实并无关系。
他们插手此事都是遵循本心而动,本性本心让他们不能眼看着外族寇边,不能眼看着几十家世家子弟被牵涉进去,懵懂无知的被下暗手被屠杀。
穆丰意外与海氏兄弟相遇,又细心的察觉此中图谋。
于是,由他与秦煌、岳鹏举带着海陵、海蜃顺着龙尾山向里探察。
至于悲哥为什么没来。
那是因为他被穆丰给算计了。
昨天当穆丰准备出手为他出气时,悲哥是毅然决然的要跟随其后的。
可惜,尚未入夜时,穆丰就代师传功,传给他四门筑基神功。
一瞬间,悲哥就陷了进去,不由自主的闭关去了。
身为悲哥的铁哥们,高阳博无奈的守在外面为他护法。
至于秦煌的四仙婢则被派遣去摘星楼联系楚湘竹、孝湖等人。
剩下无知、断刃两位大能就不由谁支使,穆丰他们只能看着两人神秘兮兮的嘀咕了两句,然后就潇洒离去,转眼不见。
“走吧,今天咱不伸手,尝尝两位山中长大的高手,手艺如何!”
穆丰拍了拍海陵、海蜃后背,带着两个小家伙追了过去。
秦煌不愧是自小生活在山里的人,远远眺望随手一指就选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这是层峦叠嶂的山上之峰,一座即不算高也不算大,却笔直如同欲要插入天空般利剑一样的山峰。山峰下还有一泓不大不小碧波荡漾的湖水。
烟笼水泊,天粘衰草,雾覆重峦。
天色渐渐晚了下去,水泊上弥漫着薄薄的水雾。并且随着微风拂来,水雾逐渐将整个湖面并岸边丛丛芦草都包裹起来。
穆丰三人沿着水岸前行,芦苇随风摇曳,让他们有种人在芦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