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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的一声,秦煌的头狠狠的碰在门框上。
“不知道,你和我说,想去哪儿都不知道?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个知道吧?”
秦煌恶狠狠的看着穆丰。
哦,是穆丰的背影。
“找人?”
穆丰一仰脖,将整碗的石冻春倒进口里。
“倒酒!”
碗啪的一下砸在秦煌的身前。
“啊,找人,找谁?”
秦煌很自觉的捧起酒坛,稳稳的倒了满满一碗酒。
尾指一挑,满满一碗酒倏地一声飞起,越过穆丰的头顶,轻巧的落在穆丰手里。
“荀。。。洛。。。”
穆丰拉着长音带着悠长的情感回了一句。
一仰脖,又一碗石冻春倒进口里,咕咚咕咚咽了下去。
“荀洛,是大侠荀洛吗?”
秦煌抱着酒坛嗖的一下挤在穆丰身旁,十分狗腿的双手捧起酒坛,给穆丰小心的再度斟满。
原本四个丫头对穆丰十分大牌的让自己公子倒酒很不满意,此时却是不然,竟然也呼啦一下挤到门口,小心的侧过耳朵倾听起来。
“是,大侠荀洛,或者柳东篱也行!”
穆丰举起酒碗,没喝,声音幽幽的传了出来。
老娘的事,穆丰感觉到,不仅荀大叔直到,柳东篱应该也知道,只是他们不告诉自己而已。
可是,我现在已经成年了,功法虽然没有突破到天罡境,只是听从老不死的话,压抑着,苦苦压抑着而已。
否则,早在双子峰就突破了,甚至努努力,不压制的话,现在他的功力突破到天罡巅峰也说不定。
苏云、无知都和他说过,十六岁完美筑基,然后突破到真元境,十八岁突破到天罡境,二十四五岁准备突破太玄境,二十五六七岁稳固太玄初境。
这是大宗门大世家眼中真正天才走的道路。
苏云、无知都是按照这般套路修炼至今。
苏云年纪比无知小点,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半步太玄,十足的天罡巅峰。没有突破,还在辛苦的压制着自己,希望基础再夯实一些。
三年过去了,现在早就应该是太玄境了吧。
无知比苏云大点,二十六七岁,他的进度稍微快点,已经是太玄巅峰,近乎半步凝神的样子。
不过步入太玄境后,无所谓压制不压制的了,因为武学境界最大瓶颈就是凝神境。
无数人,尽一切力量巩固境界,夯实基础,为的就是突破凝神关。
因为突破太玄就已经消耗大半潜力了,有基础,有资源,许多人都能突破太玄关。
但凝神关,却将九成的武修卡在了那里,终生都无法突破。
就好似谿谷重狱那七位顶尖猎食者,大肚汉那样。
不过,穆丰十九岁了还没有突破,显然已经不适应大宗门那套理论。
不是穆丰不能突破,也不是穆丰不想突破,他是听从老不死的话,二十岁突破天罡才是最适合的,因为他必须要达成真元境大圆满。
一个连大宗门大世家都很难达成的,真元如海境界。
第六十七章 担忧、悸动()
听到穆丰再度提出一个柳东篱,顿时连岳鹏举都坐不住了,仰头一口饮尽石冻春,将酒碗向后一扔,贴着门缝挤了出去,堪堪靠着穆丰坐在车左辕。
“说说,荀大侠和柳大侠怎么了,你都认得吗?”
岳鹏举一脸兴奋的将下巴压在穆丰肩头,轻声急叫着。
穆丰沉吟了一下,然后看着秦煌笑道:“知道我是兴德府西峡郡人,想知道更详细的吗?”
说着掏出户符向秦煌、岳鹏举眼前比划了一下。
东陵王朝、古州、兴德府、西峡郡、栾川县、卧牛镇、牛家庄村穆丰。
岳鹏举眨了眨眼睛,他有些没看懂。
秦煌身后却传来一声尖叫。
“卧牛镇,卧牛岭的牛家庄。公子,柳大侠就是出自卧牛岭牛家庄。穆公子和柳大侠同出一地的!”
文静的霓虹突然兴奋的按住秦煌的双肩,使劲的晃着。
“原来如此啊!”
秦煌也恍然,都是西峡郡人,自然同出一门的几率更高一些,如果不是,那西峡郡也太过了不得了。
不过,随即他就得瑟起来,在霓虹使劲晃动中,脑袋左右摇摆的同时笑道:“果然不愧我秦煌看重的人,来历就是不凡。”
岳鹏举也大手一挥,啪的一声拍在穆丰肩头:“你特意不远万里前来,是要投奔柳大侠从军的吗?”
穆丰眉头挑了下:“柳大侠,在军中?”
他是知道荀洛和柳东篱来云中、绥陵是应朋友之邀,他们也说过,事情很危险,甚至会有性命之忧。
但穆丰着实不知道,竟然会是在军中。
军中?
穆丰双眼充满疑惑的看着岳鹏举。
岳鹏举一愣,神色有些冷静下来道:“你不知道吗?鬼车寇边,平阳虞侯颁下杀寇令,共有九豪接令,荀大侠和柳大侠是其中之二。”
“平阳虞侯?杀寇令?”
穆丰还是有些迷糊,表示不懂的摇了摇头。
岳鹏举耸了耸肩,扭头看着秦煌。
秦煌无语的瞪了岳鹏举一眼,左手成拳,竖起拇指向后指了指霓虹。
霓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道:“东陵大帝开国之初,将天下划分九州,又立八王。其后,皇居中州、王居八州。说是八州,其实是八个分封国,故而,皇与八王共治天下。”
“嗯,这个知道。”
穆丰一点头。
“每州国又分九州,所以天下共九九八十一州。古州,是汝阴王的分封国,其下八州摄封八位侯子辖管。”
“哦,懂了。”
“所以说,云中、绥陵、北舆三郡归属定边府。一州辖三府,定边府又归属阳州,而阳州就是汝阴王六子,平阳虞侯的邑地。旦有战事,自然由平阳虞侯统管。”
穆丰听到这里,已然懂了,可他还是有些疑惑,不由问道:“这些都是朝廷之事,即使是北疆外寇犯边,也有军士敌对,纵然阳州不敌也可向汝阴王请援,也不至于让平阳侯颁下杀寇令,向武林求援呀?”
外寇犯边,此乃国事。
国家养士为的就不是这个时候使用吗?
纵使再如何,也不至于求助到江湖武林,这让穆丰十分不明白。
毕竟,现在东陵王朝和鬼车国、南禺国尚未正式开战。
仅是鬼车国小小寇边,也就跟北宋时辽国契丹打谷草一样。
这才那到那,又不是南、北宋之交金国入侵那样。
国家近乎全部沦陷,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全民皆兵是最后的没有办法的办法。
现在的东陵王朝虽然有些没落,但跟周边藩国相比,还是无比强大。
霓虹摇了摇头:“平阳侯颁下杀寇令,向武林求援并非为了杀寇,而是探敌。”
“探敌,探察敌情吗?”
穆丰日有所思的锁起了眉头。
霓虹点头道:“鬼车接连寇边五六年,初时还是从鬼车国直接进犯北舆,第二年开始就改成南禺寇边,然后一年年的向西推进,沿着绥陵、云中再度进犯北舆。然后,他们在五年的时间里,换了五个方向。”
“有古怪?”
穆丰敏感的感觉出不对劲来。
霓虹也一点头:“大家都感觉到不对劲,可到底那里不对劲谁也不知道。平阳侯再两年时间里排出十五路斥候,细作,全部折损也未曾探察出鬼车、南禺的底细。但证明,鬼车国正在酝酿一个大动作,据说是可以颠覆古州的大动作。”
“这么严重,怎么岩州那里听不到一点动静。”
这时不仅穆丰皱起了眉头,就连岳鹏举也打起精神仔细倾听起来。
霓虹叹道:“这是平阳侯上报汝阴王,也曾通报给岩州汉中王,却不想被两王训斥大惊小怪,甚至被安阳侯讥讽胆小怯懦。最后,平阳侯无奈才召集武林大豪侵入鬼车国打探。”
穆丰眉头挑了又挑,最后陷入沉思之中。
怪不得荀大叔说事情很重要,甚至会有生命危险,原来如此啊。
也是,虽然东陵、鬼车两国并未宣战,仅是区域小型摩擦,但鬼车国狼子野心,既有寇边行动,怎能不对东陵加以防备。
这个时候,东陵武林人侵入敌国打探军事机密,怎么能不危险。
而若是被鬼车发现,绝对会被整个鬼车武林人围剿,自然会有性命之忧。
“鬼车、汝阴王、汉中王、安阳侯。。。”
穆丰低声喃语的念着这几个人的名字,久久没有抬头。
岳鹏举、霓虹,甚至连嘻嘻哈哈的秦煌都做回车厢,沉默不语。
这不是东陵王朝内宗门、世家之间的恩怨,这是涉及到两个国家的大事。
即使他们再如何看不起鬼车蛮獠,却也不得不正视,现在是鬼车国入侵本国,甚至还有更加大的阴谋隐藏在后面,虎视眈眈的准备着,不知道何时会爆发。
也许有人不在意鬼车国,例如安阳侯。
认为鬼车这小小藩国再如何蹦达,也不过是疥癣之疾,成不了什么大患。
如果不是涉及到荀洛的安危,身处滦州的穆丰,也不会在意远在万里之外的阳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并不是嘴上调侃的谚语,很多时候他就是事实。
真正能关心天关心地,关心家国天下大事为己任的人,毕竟是少数中的少数。
两匹踏雪麒麟驹低着头,向前奔跑着。
豪华的马车,不仅是外表豪华,内部奢华,舒适性同样不是寻常马车能够比拟的。
尤其秦煌这辆举世无双的奢华马车更是如此。
前面是两匹本应驰聘沙场的绝世战马作为驮马,后面拉着几乎不亚于小客厅般大小的车厢,一路疾行竟然让人感觉不到太大的颠簸,这种享受根本不是当年荀洛驾驭那辆普通马车能相提并论的。
“奢华、享受,并不是罪过。”
穆丰盘腿坐在车辕正中,长枪横担双膝之上,沉思了许久,因为线索太少的缘故,并未计算出鬼车国到底想要干什么。
可正因为如此,他对荀洛的安危更加担忧起来。
当然,担忧也只是担忧,其实他并不认为鬼车国有人能真正威胁到荀洛和柳东篱的安危。
九方阴尚且能在以六扇门神捕梁闲柴为首的,多位太玄境高手的围追堵截中,九日灭九门,何况战力远在他之上的荀洛、柳东篱呢?
尤其荀洛、柳东篱不仅战力卓绝,更是轻功无双,甚至穆丰知道,当年如果是荀洛或柳东篱出手擒拿九方阴,九方阴绝对难逃一死。
无他,太玄境大能不是大白菜,凝神境更是罕见。
荀洛不消说,连柳东篱单以轻功都能碾压他,无疑虑。
而且,它并没有告诉我,荀大叔有危险。
穆丰闭合着双眼,右手笼着左腕,轻轻揉捏着‘牵’字护腕。
牵机,很神奇的东西,无论是穆丰、荀洛还是穆静文都未曾参透他到底有多么身前。
它原本是荀洛不知道从何得到的,后来赠予穆静文,而穆静文又将‘机’字留下,把‘牵’字当作定情信物给了穆丰的父亲,狄淩。
再后来,狄淩夫妇遇难之时,狄淩又把他交给荀洛,让他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