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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眼神示意我在笑什么。
我隔着扶手挽过他的胳膊,额头靠在他肩上:“看来我不必担心你在外面会有什么机震啊,车震啊的了。”
他拧眉,以示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抬起头来,笑盈盈的:“因为只有我可以这样挽着你,抱着你啊。你这样的男人,真是世间难有,简直就是老天的杰作。我深刻觉得,老天应该把每个男人都建成你这样,也只有唯一一个女人可以配对成功,这样就不会再有什么感情纠纷了。”
听完我的长篇大论,花冥一脸憋着笑的表情,凑过来小声说:“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认定你了。”
“为什么?”
“因为”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这世上能脸不红心不跳反复说这个震那个震的,也就只有你了。”
泥玛,我
“对。”我还真就破罐子破摔了,“要不是脸皮厚,怎么能够抵挡住你的唇枪舌剑呢?”
“走。”他没接我的话,示意了一下。
“去哪儿?”
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盯着我,说了两个字:“机震。”
“”
“说过的话就要算数。”
“”
我一伸手就在他手背上顺时针掐了一把,害他五官都扭在一起。
“再拿我开心,我下次就掐你别处。”我睁大了眼睛威胁。
他一脸无奈又生气的表情,端坐好不再理我。
而我却更是笑呵呵地侧着身子看他,这样倒是挺乖的。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国内的深夜。
和童宇汇合后,我们就搭了张出租车,去医院。路上,童宇告诉我,这次外婆的病情不太乐观,希望我要有心理准备。听到‘脑肿瘤’三个字,我还算是镇定。听到‘要做开颅手术’,我也镇定地先问手术成功几率。
到了医院,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外婆时,我却再也坚持不住,捂着嘴默默流泪,不让声音吵醒熟睡中的外婆。
从病房出来,我在外面走廊上呆坐着。
童宇买了水过来,递过来,轻声安慰说:“医生说了,有很多人做完手术,康复得好的话,就和平时是一样的。只是外婆现在身体虚,要再休养几天再进行手术。”
我点头,打起精神来:“外婆吉人自有天相,手术一定会成功的。”然后坚定地看向童宇。
他点头,然后说:“外婆说了,不让打电话给你,怕影响你在那边的事情,想让你多在那边散散心。”
“你打给我是正确的,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我会怪你的。我知道怎么说了,那边的事儿结束了,我回来才知道的。”
他点头,看了看手表:“已经很晚了,外婆看了,你自己就先回家吧。我守着。明天,你也不必急着过来,小丽说她过来接我的班。你休息休息再来。”
“该回家休息的人是你。”我说着就催促着推他,“快回去,这里我守着。刚好在飞机上睡饱了,现在一点也不想睡。愣着干什么?你再过几天不是要打半决赛吗?好好准备。”
童宇知道我的脾气,没再和我争,起身交待了句“那我给你把行李带回去。”
“嗯嗯,快去快去。”说着,我突然想起来,从包里翻出银行卡交到他手里,“我这上面还存了些,你取出来,手术的时候用。如果不够,我再准备。”
童宇看着手里的卡,表情呆滞了好一会儿,直到我问他干什么呢,他才笑着说没什么,把卡收好,这才离开。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童宇有点怪,却又说不上是哪里怪。
晚上,我躺在外婆旁边的陪护床上,的确没有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振动。我拿起来看,是花冥发来的消息,上面写着:还没有睡的话,就出来。
我噌得爬起来,出来?!什么鬼?!
164。猪不可不喂()
我裹着厚厚的外衣,坐着电梯一直向下,隔着玻璃远远就看见他的身影。
“你干什么?”我惊得不行,小跑过去。
才在他面前站好,他就奉上一个保温桶,粉红色的瓶身,配上他这样的气质,莫名有种让人发笑的作用。
“什么?”
我笑逐颜开,接好保温桶,见他一幅自己看的表情,只好动手扭开。
闻到桶里的味道,我就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对,方便面!而且还是他亲手煮的方便面!
于是乎,月黑风高还寒风瑟瑟的背景下,我捧着保温桶像个傻子一样乐。某人则乐得看傻子,终于忍不住问:“你要一直笑,还是吃?”
“啧啧,一看你就属于爱情电影看少了。”我还有心情教育他,“这种时候,你就该说,为了我,你冒着风雪怎么怎么好不容易送面过来,还得饱含深情地说,‘傻丫头,别笑了,快吃吧,不然面就要凉了’,这样才有效果,懂不懂?”
花冥噗地一声,垂眸看了眼腕表:“你有半个小时可以吃,吃完,桶还我。”
我
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我乐滋滋地吃着桶里的方便面。虽然这样捂了一路,口感已经不佳,但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
花冥则是安静地看着我,一条胳膊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
“老人家的病你不用担心。”他轻声说,“包括费用。”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说,看他一眼:“谢谢你的好意。其它的我都听你的,你安排就好。但是费用这个事情,你要听我的。外婆是我和童宇的外婆,我们有能力治。”
“开颅手术的费用前后需要好几万。”他不紧不慢地接话,“如果需要二次手术的话,费用无法估计。”
我停下来,微叹口气,郑重地看向他:“我知道。说不定,我真可能还是会求你帮忙。但是现在,我不想。”
他可能不会明白,他觉得这种是好意,但在我看来是‘施舍’。如今在他面前,我比任何时候都想保留一份‘气质’。
下一刻,花冥重心靠过来,掌心温柔地摸摸我脑袋,说:“永远不要用‘求’这个字。只要你开口,我都会给你。”
“我知道。”
他轻轻扬起嘴角,笑容在这个时候异常温暖。
“你哪来的保温桶?还粉红色?”我转了话题气氛。
显然,花冥对这个话题并不太乐意提起,眼神飘走,都不愿看这边。
“干嘛不说话?”
他略显烦躁地看我一眼,不得不说:“去超市买面,超市的售货大妈推荐的,最后一个,没有别的颜色。”
“售货大妈?”我脑回路有时也是挺准确,“不会是上次你帮我去买姨妈巾,那个热情帮助你的售货大妈?”
而花冥的表情,百分百惊讶于我怎么还敢提起这件事!
是啊,是该打死都不要再想起的。但是,我还是没能忍住笑。
见我这样,花冥二话不说就伸手来抢我的桶。
对,抢!一个大男人,几千亿的身家,要来抢我手里的桶!
而我把桶护在手里牢牢的,赶紧呼啦最后两口,这才一点也不客气地把桶还回他手里,还厚脸皮说:“可以了,你带回去洗吧。”
花冥呆了几秒,这才慢慢将保温桶重新盖好,放到一边。
说来也奇怪,我看见他明显被欺负了的样子,心里却甜到不行。
“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我说。
他点头:“明早还有早会议。”
我可还记得,花冥是从来不迟到早会的,甚至比员工到公司还要提前。这下,我心里是真真过意不去了。
“要起早,就不要过来了。”我也不知为什么要发这脾气,反正就是有点小生气。
见我这样,花冥反而笑了。
“笑什么?”
“觉可以少睡,但猪不可不喂。”他煞有其事地说着起身。
“”
泥玛,这话让我可怎么接?面都吃了,还吃得一干二净,不承认是‘猪’,也是即定事实了。
我张着嘴,也怼不回去,只能是拿眼睛瞪着他。
他拎着保温桶,在我面前弯腰,又摸了把我的头,面带笑容地说:“吃饱了就好好睡觉,又白又胖才能卖个好价钱。”
说完,他转身而去。
留我在风中,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躺回陪护床上,我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这嘴就没有合上,一直是笑的。抚着手腕上的手链,突然觉得这似乎就是久违了的恋爱。
只有恋爱中的男女,才会这样幼稚当情趣,肉麻当有趣。
第二天早上。
外婆睁开眼就看见我,一脸慈爱的笑。
我忙碌了好一阵,小丽就过来了,帮着我跑进跑出。不一会儿,蒋梦婷也来了。病房里马上就热闹起来。不过,这货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明显就是要等着我说八卦。
交待小丽陪着外婆打针,我才跟她出来,找了个清静的地儿,把巴黎的事儿统统告诉她。
蒋梦婷从头到尾都捂着嘴,一双本来就被切得很大的眼睛,现在表露的不是惊讶,更像是惊恐。
而我还真被盯得有点后背发凉,不得不说:“亲,你这眼角开得太吓人了,能不能稍微”说着,示意她眼睛稍闭一点点。
蒋梦婷环起双臂,抿着嘴就开始笑。
“行了。”我举双手投降,“要说什么就说,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她还润润喉咙,边摇头边说:“童可可,真没看出来,你能有这样的艳运!”
“艳运?”
“你看,虽然冯生是个渣子,但当年也是全校闻名的校草。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你这种运算是早结束了。没想到这下更厉害。先是花锦,现在又是花冥,这种咖位,还是兄弟俩!不仅如此,你还有珠宝大师这种蓝颜知己童可可,你的人生是要开挂啊?!”
我就知道她会是这种反应,一脸嫌弃地注视着她:“蒋梦婷,人生能不能有点高质量的追求?这样就叫开挂?这样就叫你羡慕嫉妒恨?”
她显然不吃我这套,一双媚眼凑过来:“少废话,你就告诉我,和花冥在一起,你开不开心?”
“我”我还得装。
“开不开心?开不开心呀?真的不开心吗?开心?”
在她这样的轰炸下,我噗嗤笑出来:“怕了你了,开心!非常开心,行了吗?”
蒋梦婷在那里激动得想掀桌子,然后嘟哝着嘴说:“这下,我是真羡慕嫉妒恨了。”伸手搂住我脖子在那里哼哼,“童可可,你嫁进豪门之后,可别忘了我。虽然人家都说,闺蜜是会抢老公的,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一定不会背叛你的。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好不好?”
我白她一眼:“演完了没有?”
“收。”她重新坐好,深呼一口气,收回内力,“怎么样?我演技有没有进步?过几天,我要去参加一个电影试镜。”
听到这个,我立马问了一大堆问题,什么电影,导演是不是正人君子,在哪里试镜,多少人试镜,有没有要求交试镜保证金。
而蒋梦婷不停地点头,连话都懒得回了。
“别敷衍我。到时,我跟你去。”我是认真的。
她笑:“我倒是想让你跟我去啊。问题是,你要照顾外婆,还要忙着谈恋爱,还要收拾那个烂摊子呢。”
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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