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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轻咳了一声,这孩子虽然比自己年纪小了两岁,但工作也工作了两年了,两年时间依然没戒掉这个毛病,见谁穿着漂亮的衣服都要赞美一番,然后大眼睛转啊转,念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钱买这样类似的衣服。
顾念记得上个月见她买了个LV的包,不是最新款,但即便不是最新款那包相对于一个月工资三千五的晓晨来说还是贵了,也不知道她省吃俭用了几个月买下来的?
顾念从来都不觉得追求名牌是一件坏事,因为在她看来,追求名牌的人都是对自我要求颇高的一类人,这样的人对自己也有着高要求的。
这类人有自己的品味,有自己的追求,生活质量也是高标准,她自己也是这一类人,高标准的生活品味让你接触到的人也会有所不同。
更何况,谢安泊也不会让她给他丢了脸。
只不过顾念是不看好那种没有能力消费却依然要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
名牌能包装你的外表却包装不了你本身的气质,气质是由内及外的,是名牌包装不出来,空有一身名牌而没有那种驾驭名牌的气韵,穿了也是白搭。
顾念示意晓晨不要再说了,晓晨靠近她叽里咕噜地说着好像她身上的那件裙子是什么时装周的新款,顾念心里跳了一下,这裙子是萧景琛今天说送给她的,理由是就当赔她之前的那条裙子。
顾念一想到时装周的最新款应该不便宜,偏偏她最近忙着设计稿没有去闲情逸致看什么时装杂志,听晓晨这么一说,心脏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不会是贵得离谱吧?那她可不敢要!
心念一转,顾念便把心思落在了工作上,一组成员都到齐了,正要开始,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顾念转身,见到了盛华。
“夫人,谢总请您来一趟!”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办公室,正是顾念的那一间。
顾念怔了一下,谢安泊在她办公室?
这么久以来谢安泊从来没有来过她的办公室,怎么回事?
顾念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她戴回去的那只戒指还在她手里,她让组员们等一等,大步往自己办公室里走,心想着不过就是一枚戒指,还需要如此劳师动众的。
顾念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嗅到里面一阵淡淡的烟草气息,谢安泊正坐在她的位子上,目光淡淡地扫过来,不带情绪地盯着她。
一大早被这样的目光盯着,顾念脸色凝了凝,像她欠了他钱似得,她从包里取出那枚戒指直接放在了办公桌上,“物归原主!完好无损!”
谢安泊朝那枚戒指看了一眼,似乎重点并不在那枚戒指上,顾念见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森冷,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刚要开口,谢安泊就从椅子旁边提起一只手提袋往她面前一扔。
‘啪’的一声,袋子直接落在顾念的脚边,语气凉凉地迸出来。
“解释!!”
032:可以,求我()
“解释!!”
谢安泊扔袋子的力气不小,直接砸在了顾念的脚边,险些砸在顾念的身上。
顾念也被他突然的这个举动给震得神经一紧,结婚以来谢安泊对她都是冷淡相处的模式,像这种突然出手的暴/力举动还是头一次。
顾念低头看着那袋子才恍然大悟,她昨天本想着去了谢家之后就带回家,因为上次办公室遭了贼,这件衣服万一有个不测她不知道该拿什么还给人家。
而谢安泊从来不会翻她的东西,他从来不屑翻,正因为如此她才放心地放在他车里,想着晚餐之后直接就带回家了。
只不过想不到昨晚上会出了那样的事情,她更不知道这个袋子会阴差阳错地落在了陆漪菲的手里。
解释?
他要解释?
顾念从震惊中回了神,看着面色不佳的谢安泊,脸色有些发青,烟雾弥漫在他的脸上,透过那白烟能看到他那双阴气沉沉的犀利目光。
“谢总,别告诉我,你在吃醋?”顾念把头一偏,看了他一眼,弯腰俯身将地上的纸袋子捡起来,并伸手轻轻拍了拍那纸袋。
谢安泊看着她的举动,听着她讽刺的话,沉郁的目光凝得更深,“顾念,别忘了你是有夫之妇,我可不希望隔天就在头条上看见我绿能集团总经理夫人跟其他男人有染的头条消息!”
顾念浅笑,脸色表情依旧,“谢总,你也别忘了你是有妇之夫,你跟其他女人厮混的消息我是睁只眼闭只眼,所以,我的事情,麻烦你也少管!”
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这两句话的对峙变得压抑非常,谢安泊站起来,高大的身材步步逼近顾念,顾念怀里抱着那只纸袋一步不让,但心里却还是被他此时的表情所震慑,她咬着牙关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退让。
因为只要你退一步,他谢安泊明天就能蹬鼻子上脸将你一脚踩进泥泞里。
顾念的下颚一疼,被谢安泊一手捏着抬高,带着香烟的气息席卷而来,鼻血全喷在了她的脸上,“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开始找下家了,顾念,你跟你那下贱的妈可真像!”
顾念唇角在抖,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谢安泊,倔强的她不会在谢安泊面前哭,但是心却抖得厉害得快控制不住。
她红着眼眶冷笑一声,“第三天,谢安泊,我签字!”
所有的羞辱和冷漠的对待不就是为了逼她签字吗?她签,签字之后她就不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
两年时间耗尽了她对他所有的爱意和期待。
现在,她不再有任何的期待了。
谢安泊低头看着顾念,在她说出那句‘我签字’的话时,捏着她下颚的手紧了些。
“签字?之前死活不肯签,现在找到男人了就这么爽快了,顾念,你玩我呢,恩?”
顾念的下颚被他捏的都快碎了,她瞪着面前欺身过来的男人,要离婚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她答应签字,他凭什么这么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谢安泊看见顾念那红了的眼眶,心理上得到了满足,他松开她,一手将她怀里的纸袋子给打落在地,抬脚走过去时直接一脚将纸袋子踹到了一边,跟顾念擦肩而过时冷笑出声。
“顾念,想要离婚?可以,你求我!”
————啊,快用针戳戳谢渣渣。。。。。戳下面,戳下面,针法要准啊啊啊——————
033:能傍上一棵树就不要再理睬那棵草()
求他?
顾念看着谢安泊大步离开的身影,张了张嘴,红着眼眶咬着牙齿直颤抖。
谢安泊,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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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照片是通过唐家大少那边流传出来的!”盛华看到谢安泊从楼下一上来神色就很沉,想来也是他心情不好的缘故。
只是盛华都感到奇怪了,最近谢总心情不好的指数明显攀升。
谢安泊听着助理的汇报,薄唇一抿,“唐易恒?”
“是的,谢总,唐易恒也有件那样的大衣!送夫人回家的也是他!”
谢安泊眼神不明,果然,顾念,你这枝头攀得可真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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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这么说?”韩翩芊吃惊,眼睛睁大时都能瞥见额头上的一条细小的抬头纹,手里端着的咖啡杯放下来时明显是加重了一些力道,满脸狐疑地看着顾念,“你确定他精神正常?”
顾念脸色有些疲惫,一是因为工作原因,二是身体不适,胃病要慢慢调理,医生嘱咐她不能过意操劳,饮食上也要特别注意。
在公司里上班都是顶着一张面具,到了韩翩芊这里才能短暂的放松,脸上的疲惫感也毫不保留地显露了出来。
“我也希望他是在开玩笑!”顾念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神色一凛,不对,谢安泊可不会开玩笑!
“有件事我想问你!”韩翩芊端坐着身体,单手托腮地凝着顾念的脸,一脸正色。
“昨晚上你去哪儿了?”
顾念怔了一下,被好友那目光盯着表情有了一丝不自然,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白开水,“还能去哪儿?”
“少打马虎眼!”韩翩芊笑得高深莫测,“你那两年的公关是怎么做下来的?昨晚上半夜我打电话给你,想问问你回家没有,结果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说你现在正在休息,不方便接电话!”
顾念愕然,昨天晚上?难道是萧景琛给她接的电话?
善于观察人脸表情的韩翩芊双手抄在胸口一脸的‘孺子可教’的赞赏表情,“哦,终于开窍了!”
“说什么呢?”顾念起身,这边韩翩芊也不揭穿,翘起了二郎腿,漫不经心地用目光打量着顾念的全身,“顾念,你身上那打底的裙子很眼熟啊,我记得我前几天才在杂志上看到过的香奈儿的最新款,你什么时候买的?上周咱俩血拼的时候这一款裙子还没出来呢!”
顾念转身看了好友一眼,“韩翩芊,你果然是绿能集团的一块活字招牌!”
韩翩芊挑眉,顾念眼睛一翻,“会移动的八卦百科全书!”
韩翩芊却在顾念要走出门时低低说了一句,“能傍上一棵树就不要再理睬那棵草,偶尔学一学菟丝花,攀上了有所依靠总比一个人面对风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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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刚才韩翩芊说的那句话,她记得两年前她第一次做公关时,韩翩芊说的也是这句话。
当时青春萌动一笑而过,后来也像韩翩芊说的那样学当了一回菟丝花,但是两年后的今天,她才明白,何必要当花当草,自己就是一棵树。
不知不觉顾念站在了洗手间的镜子前,目光落在了身上的打底裙上,浅紫色的裙子很合身,也是她喜欢的款式。
顾念不知道,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第一次见,他坐在车里给了她一个侧影,鼻梁高蜓,唇瓣轻抿,一双黑色的眼瞳散漫地朝她看过来,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和威严,却在说了那一句‘那就好’之后侧脸时唇角微扬。
等等——
陷入这种思想怪圈的顾念猛然一惊。
她怎么突然想到了萧景琛??
034:一个人的夜,有多凉()
顾念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骇然,谢安泊可以出/轨,但她顾念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天会想到其他男人!
因为韩翩芊说的,思想出/轨可比身体出/轨可怕多了!
顾念被自己内心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急忙拧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下手,手是凉的,能让她瞬间清醒。
顾念瞥了一眼身上的浅紫色裙子,当下决定,换下来还给他,还有他的那件大衣,一起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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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天街黄浦庄园18号。
金毛犬莎莎见到主人便兴高采烈地地扑了上去,绕着萧景琛转个不停,绕完之后还往门外跑了一圈,跑回来时又在主人身上嗅嗅。
“她今天没来!”萧景琛说了一句。
莎莎用爪子刨了刨他的裤腿。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味道!”
萧景琛说着,将身上的衣服褪下来,放在了沙发上,伸手拍了拍莎莎的头顶。
“我也不喜欢!”萧景琛淡淡开口,半响笑了一声,“不过,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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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下班,顾念接到了谢安泊的一通电话,电话里跟她说晚上一个应酬要她出席。
“谢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