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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叛倒叵档拿妹谩!�
“这事是众所周知的,若不是如此想来你们也进不来将军府的大门,”谨言心底忍着一口气,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倒不知你这般提起来又是何等意思?”
主位上的谨厚德不觉得加深了眉头,谨言狠狠咬了咬唇,看了眼娘亲,终是将心底的那口气先搁置着。
“是佩如的命不好,摊上我这么个没出息的娘,只能做一庶女,处处低人一等,在这府邸里受尽白眼,哪怕被欺凌也不敢出声反抗……”陈氏痛哭流涕,摆明了是在数落谨言之前对谨佩如的处处针对和为难,“如今这卫王府的老王爷生辰,我们母女俩也不能光明正大地作为家属一起同前去,着实是窝囊的很啊,都怪姨娘没用……佩如啊。”
第34章 取一半()
谨佩如也是十分会配合,顿时便上去抱住母亲,泪眼朦胧惹人怜惜的模样,“姨娘,你别说了……别说了,能有您这样的姨娘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白采旋前一刻冷漠的表情此时俨然带了几分恼怒,毕竟这话里话外都是在间接数落着自己女儿的不是,试想这世界上有哪个亲娘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受委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自打你进府以来,不过数月我便搬到了随风院去了,何时曾让你们母女在这府邸里受过什么大委屈?若说起言儿之前对佩如的行为,那也是因着我无用,是我的管教无方,才让她恼地用了不恰当的方法。”
母亲这般无私的维护,听在谨言耳中是如此的感动,她牢牢抓紧母亲的手,抚慰般地帮母亲轻轻拍打着背脊。
“够了!”谨厚德低声吼着,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场景心里郁结不已,想他在沙场上威风凛凛的将军,如今在家中却如此窝心。
谨言强忍着心底的情绪,尽量平静地看着这些人,终是出声,“爹,当初我对佩如妹妹做的那些荒唐事,我之前便已经同你们讲过了自己的想法,而那之后,细想来我也不曾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若是不信可以问问佩如。”
众人视线一致望向谨佩如,接触到谨言的视线,谨佩如嘴巴张合,却终究只是摇了摇头。
这一副艰难的模样,还不是因为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却还是想让人误会的意思?
“妹妹这番难过只摇头的样子,怕只会让人误解了去,近来我细细琢磨过也没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若非要说一件事的话……”谨言苦恼地低头咬唇,而后满脸惆怅道,“前些日子你带那青楼女子前来的事情,我确实十分气恼,故而也对你和你的姨娘态度不佳,因此有了些嫌隙,可这事情后来却又传到了学校……”
这话一出,谨佩如果然立刻丢开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着众人正色道,“这些日子姐姐待我确实不错,连私塾的同窗都夸姐姐这大半年不见意外温柔贤德了许多。”
谨厚德和白采旋闻言,心下欣然。
可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陈氏的目的可不在于此,她佯装感激地看了谨言一眼,而后一副深情地望着谨厚德,“老爷,如今大小姐同佩如能冰释前嫌,我心底也是感动万分,不禁回想起当初我们母女俩刚入府邸的时候……老爷,如今两人姐妹情深,那前往卫王府……”
当初母女两人入府的事情?谨言心底冷笑,这是多大的曲折能绕想到这上面来,不过是想要提醒父亲当初对陈氏母女的愧疚罢了。
果然,只见父亲心软了几分的样子,正欲开口,谨言率先说了话。
“如今我同佩如感情愈发地好,虽说这卫老王爷的生辰宴上去的必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他的正妻,但而今我觉得有佩如的同行也是不错的。”话点到为止,谨言看了眼娘亲,将这接下来的话交给了她。
第35章 心思太重()
果然,白采旋定了定眼神,刚刚的隐忍和愤怒已经抛却,此刻熠熠有神,“若是言儿如此觉得,那带上佩如也不是不可。”
白采旋虽是懒得应付这些女人之间的斗争,却并不是不会,真要细说起来,还不定会是个高手,这般说话,到不信那陈氏还有什么理由能开口说自己也要来。
谨佩如听了脸色并未见多少好看,而陈氏更是阴沉着脸。
谨言心底倒是快乐地不得了,她们想要借当初爹爹对多年未曾将谨佩如接到府中,致使将军之女沦落在市井生活十一年的愧疚之意发酵,那自己便借力使力,装了这个好人。
想让谨佩如来,没问题,但是是她和娘亲施舍的语气,谨佩如的地位犹如跟随着谨言的一个丫鬟一般,而这口口声声说着苦了女儿的陈美莲,自然也不好舔着脸继续说,我也要去。
一场闹剧,便这样收场。
白采旋更是难得心情大好,拉着女儿少有的在院子里逛着。
瞧着娘亲如此惬意的模样,谨言心底更是愈发愉悦,“娘亲真是好看。”
“你这丫头,又净是爱说些甜嘴的话,”白采旋佯装低斥,手上却满是宠溺地抚着女儿的发丝。
“我说的是真的,不是故意哄娘亲的!”谨言这话可是百分百的真心,“听闻当初前往白府求亲的人可是不计其数,都快将门槛踏平了呢!”
自家的娘亲可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哪怕如今年过三十,那美好的轮廓和五官气质依旧如此,只不过或许是因着这几年的糟心事,没了当初的神采,哪怕如此那陈氏也抵不上十分之一。
白采旋有些诧异,却又忍不住笑呵呵地问道:“这些话你是从谁人那边听到的?”
谨言故作神秘,“这我便不告诉你了,自有人告诉我就是了。”
谈起以前的事情,总是有着昔日的美好,却又带着今日的感伤。
“言儿,今日说起那卫王府卫老王爷生辰的事情……那日那室人带了舞蹈师傅前来,你可是准备了什么特别的贺礼不成?”白采旋语气温柔地问着女儿,其中还带了分小心。
谨言自然看得明白,她笑嘻嘻的,“娘亲,卫老王爷的生辰贺礼,自然是爹爹来准备即可,我一个小丫头片子需要送什么特别的贺礼?何况我是作为将军府嫡长女才出席的,不过是为了表达心意才到场罢了,若是能不去,我倒是真不想去。”
“那卫小王爷……”白采旋微微皱眉,深怕女儿只是在哄她。
“娘亲,这才是您想说的话吧,您是怕我对那卫小王爷心思太重?”谨言神色轻松无比,倒是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的样子。
可这一切在母亲的眼里看来就完全不同了,自己女儿从小到大的心思她还能不清楚吗?或许能骗过别人说自己对卫王爷一点心思都没有,但女儿和卫王爷从小玩到大,女儿心底的那点心思她又怎么不知道?
第36章 莫道人长短()
“娘亲放心,如今我对卫修亦一点点小心思都没有,”谨言神色十分认真,这次她势必要向娘亲解释清楚了,“以前确实有过,但如今我也想明白了,有些心思一个人久了就淡了,淡着淡着就彻底没了。”
白采旋看着女儿这般释然的模样,心里疑惑着却又相信了,之前她便劝过许多次,让言儿不要对卫修亦动了什么念头,不知道是不是母亲独有的感觉,总觉得女儿同他在一起绝对不会幸福。
“这几日,我倒是有听说一些奇怪的传闻……有些奇怪,言儿,即便你对卫王爷没有其他心思,也切莫道人长短。”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白采旋显然有些意味深长。
谨言怔了怔,想起卫修亦方才同她提起的,城中流传着自己觉得他长得过分……阴柔的传言,顿时心里咯噔一声,尴尬地笑道,“好……好的。”
她见母亲神色放缓,继续正色道,“我明白母亲的心思了,母亲日后尽管在家中享福罢了,别再胡思乱想。”
上一世,她不曾听过母亲的劝阻,执意要嫁给他,到后面却真的如同母亲预料中一样,不,是更甚至,整个家族都不幸,似乎也是因为她嫁给卫修亦开始,似乎这便是一切不幸的开端。
白采旋点头,从前女儿不懂事,她心中为此担心,如今突然十分懂事起来,她竟然还是隐约觉得不安,“这样便最好了,那陈氏的女儿对卫王爷也是钟情的样子,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心思,区区一介庶女竟然有这等念头……刚刚你同她争吵的时候,我似乎是听到了私塾里的人都知晓那青楼舞女前来的事情?”
毕竟是母亲,每一点细微的细节都能被捕捉到。
谨言深怕她担心,“娘亲放心,这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不会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的。”
“这对母女,到底是安的是豺狼虎豹的心思,竟然如此狠心,”白采旋又痛又恨,是她自己一直的不闻不问才对女儿都酿造了如此祸端的人,“以后娘亲会时时站在你的身边,不会再退却了,若是她们母女俩感动你一根发丝,我必然要将她们碎尸万段!”
上一世,经过这件事之后,母亲更是心如死灰一般愈发不爱走动,而这一世,她出面替母亲说话,母女两人共同应对这个局面,变化却是如此之大!
谨言心底震撼又感动,这一世,一切果然都开始变了,她最重视的母亲已经开始变得不再绝望而无神了。
“不过……”母亲欲言又止,“我看丞相的次子倒是不错,为人大方磊落,性格豪爽直白,最重要的是,对你极好。”
前一秒的感动俨然被母亲这番话说得断了,谨言毕竟不是真正的十五岁少女,听到这些也并不害羞,反而十分平静,“娘亲,炎宸于我一直都是极好的朋友,我也不希望我们之间日后路因着这些事情毁了彼此之间的友谊。”
她的脸上太过平静,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白采旋想劝些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口,两人只静静地继续在这院子里走着,时不时聊上几句。
第37章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次日清晨,谨言早早起来,昨儿说好了要与母亲一同前往集市里去逛逛。
母女两人都是不爱瞩目的人,于是各带了一个贴身丫鬟,却在大门口撞见一个手提着一大堆东西的下人。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装载得如此整齐,难道也是要给卫老王爷的吗?”谨言随口问了问。
那小厮一见到她和白采旋,面色一时有些慌张,立刻恭恭敬敬地行礼,可手却刻意往身后挪了挪,将手上的东西挡住了些,“回小姐,这些都是府里下人们家属送来的东西,小的正是替大家一起拿了,正要带过去分。”
闻言,白采旋点头,“如此,那你快过去吧,想来他们都期盼地很。”
那小厮一听夫人发话了,立刻感恩代谢地小跑着走了。
谨言却依旧看着那小厮的背影,“娘亲,府邸里下人们亲属送来的东西……怎的会用如此华丽的包装?”
白采旋一顿,却笑了笑,“若真是家属送来的便极好,若不是……睁一眼闭一眼便也是了。”
如今这么庞大的将军府,府邸里做事的人也是极多,人多了事情难免有些杂,有些不碍大事的小动作自然也不需要太过计较,谨言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这下人唯独面对她与娘亲格外慌张的神色却还是难免让她有些注意。
因着经费的问题,母女两人出门前亲自去了一趟府里的财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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