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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打算告诉他们自己拜碑的事情,因为幽灵号码嘱咐过我不要告诉第三人,于是直接給他们回短信说不知道。
他们接收短信之后也没再问什么。
扔掉手机躺在床上,我猛呼一口气,皮衣客和瓜哥的短信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他们感应到了什么。
极有可能就是村里的那个东西,只是隔的似乎有些远。
还有七彩鹰也是,它敢与凶灵战斗,却被那东西的气息吓的瑟瑟发抖。
这一夜我终于睡了一个踏实觉,第二天吃早饭都没起床,直接到了日上三竿,是马家亮把我吵醒的。
他来敲我的店门,一见我便说:“春哥,昨天晚上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我一滞,撒谎说:“没听见啊,怎么了?”
“奇怪了,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听见了吗?”马家亮挠了挠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又说:“今天早上村里冒出来好多黄皮子,还有蛇,看着挺吓人的。”
“什么情况?”
我心里一突,黄皮子就是黄鼠狼,还有蛇,都是钻土洞子的,很阴晦的东西。
“不太清楚。”马家亮摇了摇头,说:“那些黄皮子还有蛇全部往村子外面跑,好像在搬家。”
“不会吧?”
我微微一惊,动物对危险的感应能力,远比人的要强,如果这些东西纷纷搬家的话,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本能想起了村里的那个东西,但它的存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没见过这种事,难道还有别的东西不成?
“真的。”
马家亮点头,又说:“不光黄皮子,连蚂蚁都往外跑。”
“带我去看看”
我大吃一惊,急忙跟着马家亮去了外面,他将我带到路边一处土丘旁边,指着树上一个篮球那么大的黑色黄蚁窝道:“你看,都在搬家呢。”
我一看,发现这些蚂蚁还真的跑出来了,排成几行朝着村子外面跑去,远远的连成一条黑线。
而就在旁边不远处,还发现几条冻僵的蛇,现在寒冬腊月正是它们过冬的时候,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跑出来的,但它们却出来了,头还明显朝着村外的方向,显然是搬家的过程中被冻僵的。
“蛋”
我心里暗骂一句,这件事很不对劲。
之后我带着马家亮在村里转了一圈,发现这种现象不止一处,很多不该在这个时节出现的东西全都跑出来了,而且无一例外全部都在搬家。
甚至有人家里养的蜜蜂都跑了,冻死冻伤了一地。
这种事不光马家亮发现了异常,许多洪村的村民也觉的不对劲了,一时间人心浮动,各种谣言说法都有。
而说法最多的,就是地震了。
我的预感也很不好,总感觉要出事,否则那些东西也没必要着急忙慌的往外面跑。
马家亮还问我知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要地震了,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说这件事还没准,先别慌,洪村从来就没有大地震的记载,可能是别的原因。
想了想,我还是给皮衣客打了个电话,他听了之后也不肯定是什么原因,只是说应该跟洪村本身有关联。
我一阵无语,这等于没说。
“轰”
就在这时,一声无比沉闷的闷响,紧接地表一颤,整个洪村都抖了一下。
我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但仅仅就一下,没有持续的震动。
“什么情况?”
我大吃一惊,第一反应时地震,但反应过来又感觉不像,地震是连续的,不可能只颤一下。
这一下可把洪村弄炸了锅,原先就有地震的传言,现在出现了疑似征兆,许多人都吓的从家里跑出来了,生怕是地震,山里人的房子可没什么抗震设计,一点小地震都足以房倒屋塌。
我心里也惴惴不安,这闷响怎么听着都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一样,或者说是一声爆炸。
可久久之后都没有传来第二声,仿佛刚才那一下就是错觉一样。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壮着胆子回家吃了点东西,然后又等了一会儿,见还没有什么异动,便回了店子。
可我刚回到门口,就被吓了一跳,因为自己装营业款的抽屉居然被拉开了,锁头也被翘了,暗道一声不好,恐怕是进贼了。
我急忙跑进去将抽屉检查了一下,发现一抽屉的零钱没少,倒是多了一只别的东西。
千纸鹤
这是第二只千纸鹤,第一只是洪晓芸送给我的,之后还救我了一命。
我急忙拿起千纸鹤看了一下,然后顺着折痕将千纸鹤展开,上面出现一行字:速去冷水洞,一人前往
“艹”
我骂了一句,这尼玛什么情况,语气看着无比焦急,而且还强调我一个人去,似乎生怕我会将皮衣客瓜哥他们带过去一样。
这是问题是,这千纸鹤是谁送过来的?
洪晓芸脑袋有问题,不可能送到这里来,洪庆生已经变成了半人半邪祟的东西,七彩鹰守在店子里,他也不可能来,否则七彩鹰铁定发飙。
而且店子里没有战斗的痕迹,说明送千纸鹤来的是个人。
会是谁呢?
我没有任何头绪,但也坐不住了,不管怎么样,这个事十有八九应该是洪庆生在向我传递消息,绝对不可能是小事,必须得去。
于是,我急忙带上夜明珠手电,朝南溪河边狂奔而去。
可到了河边我又傻了,没船
没船就去不了冷水洞。
无奈,我只得往下游走,村里有些人会在南溪河捕鱼,有几条小渔船。幸运的是我很快就发现了其中一条,拴在水边的一棵树上,也不知道是哪家人的。时间紧急,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直接解了绳索上船,然后朝冷水溪的方向划去。
我划船的技术不好,又是逆流,等到了冷水溪的溪口已经是累得一头一脸的汗,但我不敢停,进了冷水溪之后,依旧划的飞快。
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冷水溪的水位下降了好多,而且水流几乎不动,没有了流动。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说冷水溪该不像地河那里一样也断流了吧?
哪知道半个小时之后,我的预感居然成真了,冷水溪真的断流了,前面出现了一片泥泞地,水不见了,只剩下干涸的溪道。
之前溪口的那段水路是南溪河的水倒灌形成了,一旦高度差超过了南溪河水位,这里就是干的。
我咽了口唾沫,事情不对劲,很不对劲
好好的冷水溪怎么会突然一下就干了?难道是刚才的震动引起的?
还有只千纸鹤的留言,就是因为冷水溪干了?
水没了就无法行船,我只得将船停在一边,徒步前行,幸好冷水洞还有冷水溪的河道大多数是石壁,底下没什么淤泥,要不然走都可能走不动。
一路跋涉,之后又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到达了冷水潭的位置,我发现冷水潭只剩下了一个小水潭,冷水洞里面的水则已经彻底干了。
硕大的冷水潭只剩下了小池塘那么一点的水。
更加令我心惊的是,水潭里一个巨大的三角黑影卧在正中央,足有两张床单拼起来那么大,黑黢黢的。
是鬼鳐
我目瞪口呆,传说中水下鬼王的宠物,竟然会搁浅在这里。
……
:
第一百二十四章:鬼鳐献钩()
鬼鳐似乎是觉察到了我的存在,巨大的尾巴高高扬起,嘴里“呼”的一声还喷出一口水柱,尾部的钩子绿莹莹的,像蝎子的尾钩。
那就是钥匙
我有些激动,尾钩就在眼前,而鬼鳐已经搁浅。
但我不敢过于靠近,因为我很明白,这事很不对劲。为什么好好的冷水洞的水会干了,而鬼鳐恰好又搁浅在这里?
还有人用千纸鹤通知我
一切就像是有人,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导演一样,都算计好了。就等着我一个人过来拿钩子。
难道这就是黄大仙嘴里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只是这天意的人为迹象似乎也太明显了吧?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条鬼鳐,发现它长的确实很像水族馆里的三角鳐鱼,只是个头要大不少,头部也有些区别,有那么一点点像鲨鱼的头,看起来很凶的样子,而最大的不同,则是它背上的鳞甲,每一片都足有铜钱那么大,森森然就像蛇鳞一样,让本来就有些凶的面目,看起来更加彪悍了。
此外还有它的尾巴,上面长满了倒刺,更是增添了几分生人不近的味道。
“呼”
这时候鬼鳐喷了一口水,渐渐浮了起来,一双乒乓球那么大的眼睛盯着我,一动不动。
我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这东西邪性的很,天知道它现在还有没有攻击性,万一有,弄不好小命不保。
传说中水下鬼王的宠物,还活了三百多年,恐怕也不是吃素的。
“噗”
接着,它居然朝我轻轻叫唤了一声,便动了,摇动了几下将身体缓缓转了过来,巨大的尾巴探出水谭,将尾钩缓缓朝我伸了过来。
我吓得急忙往后面缩去,但它在离我还有几步远的位置就停住了,尾巴轻轻抖动了几下,似乎在向我招手。
我不明白它什么意思,镇定了好一会儿确定它应该没什么敌意之后,才缓缓一步步走过去,鬼鳐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时候我打量了一下尾钩,发现像是一块玉,绿莹莹的,让我不自觉想起了魔王之子封棺用的那种碧玉钉子,虽然颜色不太一样,但材质好像是一样的。
而且这钩子是嵌入在鬼鳐的肉里面的,肉是黑色的,钩子是绿色的,却好像融为一体了,像嫁接一样,看着特别吊诡。
我咽下一口唾沫,鬼使神差的就伸出手捏住了钩子的两侧,这时候令我惊悚的事情发生了,鬼鳐低低叫了两声,仿佛承受了莫大的痛苦,然后就见它的尾巴蠕动起来,尾端嵌着尾钩的肉一点点的倒卷,撕裂,血一下就飙了出来。
没多久,就见整个尾钩从它的尾巴末端脱落出来,落到了我手里。
接着鬼鳐又叫了几声,声音明显萎靡了不少,又沉入了小水潭。
我看着眼前血淋淋的尾钩,心脏止不住的砰砰直跳,这算是什么?
主动献钩吗?
我甚至觉的脑袋都不够用了,它为什么会把这个东西给我?
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这一切,似乎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算计着,导演着。
鬼鳐如果真要把这个东西献给我,那它完全可以在我几次进出冷水洞的时候给我,甚至只要在南溪河露个脸我就会跑过去。何况之前自己和皮衣客还特地带着死猪回来找过它。
但它没出现
而现在的主动却是搁浅在这个小水潭时发生的,总感觉有那么一点“被逼”的味道。
还有它献钩时的痛苦也不是装出来,那种撕裂肉体的疼痛,甚至让这个庞然大物都萎靡了许多。
献钩似乎对它有很大的伤害
这么一想,我甚至觉的手中的钩子有些烫手了
有人,或者有东西谋划了这一切。
完全可以大胆的去猜想,有一个东西,它趁着鬼鳐在冷水潭的时候,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