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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让她如何甘心。
她手上的短刀翻转,超前一步,胳膊一甩,一个幅度朝着拿着长剑之人栖身而上。
纳兰野一惊,没想到十七看都看来他,短刀翻转就刺了上来,手上的常见一挑,当下急速的后退一步,长剑抵制住短刀。
“十七,你又在发什么疯。”纳兰野阴沉着脸,若是他们晚来一步,此时耶律丞相哪里还有命!
耶律康上去扶住被吓傻的大夫人,大夫人猛的喘息,一见耶律康,顿时呜呜的哭了起来。
纳兰砚看了十七一眼,神情复杂,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十七露出如此一面,他是第一次见,他断定,十七和耶律家的过节必定不是一般的小事情!
十七敌视纳兰野,撇嘴:“你丫,来的真是时候啊!”
“十七,还不给我滚会府去!”纳兰野看到这个十七就头疼,偏偏这个女人还老是给他找麻烦。
“我干嘛回去啊。”十七转头扫视了一眼耶律家的三口人:“我是来认亲的。”
说了要坑,她就是要坑,这耶律府上,大夫人掌管了十几年,如今是时候换换了。
耶律康脑袋蒙了,认亲?她和耶律家有亲戚?那既然有亲戚的话,为何还会对他们有所敌视,仿佛和他有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一样。
“呜呜,三王爷救命啊……”大夫人见纳兰野和纳兰砚都在场,反应过来,哭喊着,她都快别吓死了。
十七顿时挠了挠耳朵,女人如水,果真不假,这噪音太大了。
“舌头这留还是不留呢?”慢悠悠的话语从十七嘴里说出。
大夫人闻言,心中后怕立马闭上嘴巴,脑袋埋进耶律康的胸口,身体瑟瑟发抖。
“你这是哪门子认亲,耶律家乃如何有你这么一个亲戚。”纳兰野脸色沉了起来。
“我说了认亲就是认亲,如今你若上让开,咱们什么事情都好说,若是不让,那今后咱们各走各的路,一拍两散。”什么夫妻一条心,这些完全的都是扯淡。
纳兰野的脸色更阴沉了:“你个泼妇,一拍两散你做梦吧。”
“咱们看谁是做梦,让还是不让?”
“哼。”纳兰野冷哼。
十七短刀‘锵’的一下打开纳兰野的长剑。
“你个死瘪三,不让是吧,那行,我今天就休了你。”这日子是没法过了,这瘪三一天到晚和她唱对台。
混个家主玩玩()
“你个死瘪三,不让是吧,那行,我今天就休了你。”这日子是没法过了,这瘪三一天到晚和她唱对台。
“十七,这话可说不得。”纳兰砚上前一步,脸颊之上没了笑容。
他虽不知道她和耶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休了三哥这话若是传出去,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可是要杀头的。
“我耶律家到底和你又什么恩怨?”耶律康上前一步。
他一直都想找机会问他,但是没想到她会杀到府上,恩怨?有什么恩怨非要杀人?
“哼,什么恩怨,你的父母心中清楚,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心中有数!”对于耶律康,她倒是没那么讨厌,所以一直冷眼,到从来没动用武力。
耶律康扫视一眼大夫人:“娘……”
“我没有,我根本就没见过这个女人……”
“你到底是谁不妨说出来,我耶律齐行得正就不怕你说。”他耶律齐自问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他就不信她能说出天来!
闻言,十七笑了:“好一个行得正,难得耶律将军当真想不起来是十八年前做个什么事情了?”
“三王妃一而再的不愿意表露自己的身份,老夫倒是觉得三王妃信口胡诌了。”耶律齐的确想不起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女人再说谎。
“信口胡诌?哼,看来你连记都不记得了。”十七冷笑一声:“行,那我就给耶律将军提个醒,耶律将军可曾记得,十八年前的一个晚上,大夫人与二夫人同时生下孩子……”
耶律齐脸色一变,脑袋内浮现出那个雨夜,而李管家激动了,四小姐,是四小姐吧?
“大夫人生下的是一个男孩,而二夫人生下的是一个女孩……耶律将军可知道那女孩是怎么死的?”十七问的很清淡,眼神带着一丝笑意。
耶律齐绷紧的嘴巴,浑身都僵了,盯着十七却说不出话来。
大夫人也震惊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扯出十八年前的事情来,她到底是谁?
“娘,二娘的女儿不是先天不足,生病而死的么?”耶律康也甚为震惊,不明白四妹的死和十七有什么关系?
纳兰砚眯起眼睛,看来这件事情不那么简单,当年的耶律府四小姐?太久了,当时他还很小,倒是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先天不足生病而死?呵,耶律将军你说到底是怎么死的。”十七盯着耶律齐并未转移视线。
耶律齐紧握了一下手指,当年的事情这个女孩好似知道的很多,她到底是谁?
“既然你不想说,大夫人就散播谣言,说二夫人所生的女娃会克死她的儿子,耶律将军爱子心切,当天便让管家送女娃‘安乐’我说的对不对啊,耶律将军。”十七将事情简化,虽然她脸上在笑,但是那笑容看起来有些阴森。
李管家都哭了,当真是四小姐,四小姐没死,真好,真好……
耶律齐脸色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和二夫人什么关系。”
十七笑容更胜,转头看了看李管家:“多亏了贵府有个善良的管家,不忍心杀死女娃,找了一个木盆,将女娃放进去,手指一推,女娃便自生自灭去了……不过,女娃的命很硬,在水中漂泊了七天都没断气……”
李管家泪不成器了,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十七的面前。
耶律齐呛呛的退后几步,定眼看着十七,她……她是当年的女娃,秋容的孩子?这……
“不可能,不可能。”大夫人也惊呆了,那个女娃怎么可能活着,怎么可能。
这个真相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纳兰野看着十七,脸上露出疼惜之色,刚刚出生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宣告死亡,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你……你是四妹?”耶律康惊呆了,当真是娘的一句话,造就了十七的命运,差点死亡?
“四妹?嗯,的确,我的确是耶律家的四小姐。”十七笑容清淡,少了刚刚的杀气,可是这样的清淡让人显得更加的诡异。
耶律齐整个身体都颤抖了,她竟然是……竟然是当年他丢掉的女儿,盯着十七的面容,他顿时双眼湿润。
“如今我没死回来了,耶律将军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啊。”
纳兰野绷紧嘴巴,早知道真相是这样,他断然不会阻拦。
“这……你想怎样……”耶律齐哪里还有刚刚的气焰,面对十七眼眶红润。
十七小手一伸,短刀指了指他然后转移到大夫人的身上,嘴角勾起笑容:“当然是血债血偿。”
做事情要讲究原则问题,钱是一回事,血债是一回事,她就算是再贪财,这两者还是分得清楚滴。
琳琅颤抖站在一边,眼睛的泪水不断的留着,王妃太可怜了……
“你……当真想要杀我?”耶律齐紧紧的盯着十七。
“不杀你也行,那你就把这耶律家主的位置让位给我来玩玩。”她若是当了耶律府的家主,还怕拿不到钱么。
仇恨重要,钱财更重要,掌管了耶律家,大夫人也就没有快活日子了,慢慢的再整死她。
大夫人一听立马沸腾了:“老爷不行啊,可不能将耶律家交给她啊,她是不是真的还不知道呢……”
“是不是真的问问你家管家就知道。”十七转头看向李管家,扬起嘴角灿烂一笑,那笑容和十几年前一丝不差,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李管家一看,老泪纵横:“四小姐,是四小姐,我最清楚了……”这笑容十几年来,紧紧的记在他的心中,没有一刻能忘记。
耶律齐闭了闭眼睛,那件事情他曾经后悔过,这些年他午夜梦回梦到过多少次,孩童的哭声……
耶律康紧握着手,事情成了这样,如何挽回?如何弥补?
“废话不多说,耶律城乡考虑好了么,今天的这个决定很重要的。”十七笑面如花。
纳兰野和纳兰砚不再插话,这些家事他们参与不了,只能看着耶律丞相如何处li。
ps:只是作废了一张情节,不要总是说都是重复,请看一下字数,我前面两张发的都是一千字的章节。
你以为我愿意改动情节么,那么费劲的事情,有人留言说,骗钱?我骗你多少钱?一毛,还是两毛?我骗你能发财啊。
下马威就得狠一点()
纳兰野和纳兰砚不再插话,这些家事他们参与不了,只能看着耶律丞相如何处li。
耶律齐面色难看,虽然亏欠这个女儿,但是贸然将耶律府交给她恐怕不行,他不能因为亏欠就便将整个耶律家给毁了。
“我耶律齐生平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年信了谗言,如今你找上门来,我也无话可说,今后耶律府就是你的靠山,是你的家,只是让出家主一事,还是今后再说。”半响,耶律齐盯着十七说到。
十七闻言,顿时眯了眯眼睛,这老头子说到底就是就是不让,不让?
“行,今后说就今后说,那这耶律府今后我就住在这里了。”眼珠子一转,十七转身大摇大摆的走进大厅。
硬的不行,咱就来软的,先住下,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搬空他的家产!
住下倒是行,只不过,如今她的身份是当朝三王妃,住下恐怕有些不妥啊。
耶律康抿着嘴巴,心中知道这个女人很爱记仇,哎,今后他算是没有好日子了,他娘更没好日子过了……
这边纳兰野一听十七要住下那可不乐意了,抬脚上前两步:“十七,你可是本王王妃!”
刚成亲这女人就到外面住,是成心让他难堪吧!
十七脚步一顿,转身看了看:“你刚刚没听见么?”
“什么?”被突然起来的一问,纳兰野不解。
“我说要休了你啊,你回去吧,明天我让人将休书送到你的府中。”摆摆手示意纳兰野赶紧回去,话罗,她转身走入大厅。
纳兰野脸色一沉,休书?你个疯子。
“十七你……”
纳兰野暴怒的话还没说完,这边纳兰砚便一把将他拽住。
“三哥,今天最好还是先回去吧。”这耶律丞相一家估计都脑袋疼了,如今在闹腾,十七指不定又玩出什么花样让三哥丢人呢。
“是啊,野,你还是先回去吧。”耶律康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纳兰野看了一眼耶律康心中的气焰才消下去一些,若说倒霉,今后他耶律家算是倒霉了,他可是知道那疯子的厉害,而且贪财!
一场闹剧收场,转眼便道了下午。
要说有钱一点都不假,随便哪个房间里都能看到名贵的古董。
“王妃,你既然是耶律丞相的女儿,那王妃就别和耶律丞相较真了。”琳琅跟在十七的身后说道,从府开始,王妃可是给王爷来了一个特级的下马威。
你说这一见面就这样,今后岂不是更惨?她可不觉得王妃是息事宁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