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加上他越发宽阔魁梧而又挺拔的身体,倒真有一番玉树临风的架式。
天街依然雄伟而极具气势,但宽阔的街道上却少了几分热闹,行人少车马稀。
不管是在现代时还是到了这个时代后,易风都习惯了那种车水马龙的热闹街景,喜欢看着满街的店铺,和无数的广告幌子,突然看着这朱雀大街,竟然有几分不适应,总觉少了几分生气。
“大帅,回元府吗?”尉迟恭问。
雪越下越大,整个天地间都是白茫茫一片,连那雄伟庄严的朱雀大街也很快铺上了一层白色。
“回吧!”本来易风还想去东西两市的北方银行分号看看的,不过看这大雪,倒减了几分兴致。而且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朝廷早有明令公文,下令禁止五品以上官员出入市场。易风有些想不明白朝廷为什么要下达这样的条文,不过自己也没必要故意违抗朝廷法令。
一队人翻身上马向元府而行,转过通化坊进第二街时,突然对面一只车队快速奔驰而近。
清脆而有劲的马蹄声从远而近,数辆金碧辉煌的四轮马车驰来。这是一支全部由四轮马车组成的车队,而且全都是豪华的四轮马车。只远远看一眼,易风立即肯定,这些豪华的四轮马车肯定是怀荒马车坊的出品。在长安看到这样一支马车队,易风不由的多看了两眼。连程咬金等旗卫们也觉得有些亲切,一起在马上对着这支车队指指点点。
这样的马车极为豪华,也十分宽敞,可以坐四五人。车厢前是车夫的驾驶座,可伸缩的车篷可以用来挡风摭雨,驾驶座下可以放置行李箱。整个车厢饰金包银,镶珠嵌玉,熠熠生辉。车厢内更是奢华,镶着金铂的金色车壁,红色的真皮座椅,白色的波斯地毯,许多细节之处也处处彰显着奢华。
车队最前面的那辆马车更是由四马高大的西域白色骏马拉车,驾驶座上一个红色胡子碧色眼珠的胡人驾着马车,肆元忌惮的挥鞭。
第二街的街道并没有朱雀大街那般的宽阔,但也并不窄,不过一面是易风一行数十骑向西,一面却是这支豪华车队奔驰向东。两支队伍不期而遇,本来只要双方各按京师行路规则向左而行,是根本没事的。易风一行也确实是靠左而行,甚至见对方车队很大开的也快,还特意停了下来让行。
谁知道,那个红胡子绿眼的胡人驾到易风一行边上时,却突然一勒马缰,让马车生生停了下来。
胡人车夫勒着缰绳,挥着马鞭,居高临下的盯着易风一行。
“有事?”尉迟恭轻夹马腹,走上前去,冷声问道。
“你们的马不错。”胡人车夫用极为地道的关中话说道。
“漠北铁蹄马,一等一的良马,战马!”尉迟恭有些自豪的答道。这些马都是自数万匹铁蹄战马之中,百里挑一选出来的优良战马,每匹都是可昼夜行八百里的名马。也只是旗卫队,才能拥有这样的好马。
这里车夫后面的车厢里传来一声惊呼,“漠北铁蹄马?这不是最近京师极受追捧的优良好马吗。没想到这里能看到这么多,乌仁,告诉他们,这些马我都要了。”
车夫应了声是,然后向着尉迟恭道:“开个价吧,这些马我家主人全要了。”
“不卖!”尉迟恭脸冷了下来。若不是念在这里是天子脚下,他早一鞭子甩过去了。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战马可是第二生命,是他们的伙伴,岂有轻易卖人的。
车夫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几分鄙夷不屑的眼神来,冷哼一声道:“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认识这马车吗,知道我家主人是谁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未完待续)
第290章 狭路相逢()
胡人车夫如此嚣张跋扈,当然也是狗仗人势,凭仗的就是身后车厢里的主子。‘道,一边说一边还特意眼神上扬眉毛轻挑,扬着马鞭的手往后一翻,特意向尉迟恭等人指出了身后马车上镶着的两个镶金大字:长宁!这是在无形中炫耀身份,向外地来的土包子们表明自家主子身份了。看到这两字,就算再是外来的土包子,他也该猜到主子的身份了。倒不是他怕对方炸刺压不住,而是主子还敢时间呢,今天主子约了左仆射高家的三公子,还有韦家的七郎,以及其它好些豪门的子弟一起,准备出城赏雪,哪有时间在这里跟这些土包子瞎浪费时间。
“长宁?”尉迟恭看到那两个大字,有些迟疑的念起。尉迟恭之所以语气迟疑,并不是他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而是觉得有些奇怪,自家大帅的封爵正是长宁郡公,此长宁和彼长宁难道有什么关联之处?不过他这迟疑,落在碧眼车夫眼中,却肯定的认定这就是终于知道主子身份,因此感到害怕的表现了。
易风先前已经大致猜到,这张扬跋扈的马车主人,肯定是京中哪家豪门子弟。这个时候一听到长宁两字,终于明白,自己是跟那便宜兄弟遇上了。长宁郡公遇上了长宁郡王,对方不但跟自己争道,还想要张买自己的马。他确实有些没有料到,自己和杨俨的第一次相见,居然是在这样的时候。
轻轻一笑,易风摇了摇头,沉声道:“这马是骑士的伙伴,是第二条生命,生死与共,生死不弃,你们又怎么能强买强卖,而我们又怎么可能抛弃自己的伙伴呢,不卖。”
声音不算大,但却已经足够让车厢里的人听清楚了。
车厢里原本有人在轻声说笑,此时也立时安静了下来。碧眼车夫惊诧万分,对方难道还不知道他家主人的身份吗?如果知道,为何还敢如此直接拒绝,真是狗胆包天。
“黄金二十斤!”片刻的沉默后,马车厢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这就是开价了,黄金二十斤,若按当下一金八贯铜钱的兑换来计算,这二十斤黄金已经相当于足足两千五百六十贯钱。易风今天身边带的人并不算太多,总共二十名旗卫,连上他的坐骑也不过才二十一匹马,这个开价已经还算公道了。每匹开到了一百二十贯左右,不过这份口气却有些嚣张强迫的意思。大街上看中就要买,也不问人家想不想卖。
“我说了不卖!”易风冷声回应。
“三十斤黄金!”车里的人又加价了。
易风感觉自己脸上的肉都不由的抖了两下,一加价就是一千多贯。还真是不差钱啊。若是做买卖,这样砸钱讲价的方式,易风还真会服气。可是现在么。他又不是来卖马的,凭什么他想要自己就得卖。更何况,他还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之后,更不会卖马给他了。
“滚!”尉迟恭却是已经不耐烦了,他并不知道这马车是长宁郡王府的,当然也不知道那个一开口就是按十斤十斤黄金加价的人正是杨俨。跟着易风在怀荒,那是天老大地老二。易风就是老三的塞外之地,哪曾见过敢强买强卖到自家大帅头上的事情。若不是记着这里是天子脚下,他说不定就要直接挥马鞭子上前抽那家伙了。
马车厢里。杨俨此时已经是满黑如炭,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还真有如此不给他面子的人。透过马车帘子,他又一遍打量了对面的这一行人。一共二十名彪悍的骑士。骑着高头大马护卫在那个年青人的左右。马是好马。人也彪悍,这二十名骑士都穿着红色的袍子,虽然颜色和制式都与大隋将士的军袍不一样,可他还是认定这些人身上穿的应当就是军袍。而那个被护在中间的年青人,六尺余身高,俊秀年青,透着股英气。身上穿的却是一袭紫袍,而且还是官袍。
他敢肯定。这个年青人他以前是没有见过的,肯定不是京师哪个大家族的子弟。可对方身上却又穿着紫袍。这是三品以上官员的袍服。地方官员,就算是一般州的主官刺史,也都是四品官。也只有到了各总管府的总管这一级,才升到了三品。四大总管,更都是二品高官。无疑,这个年青人肯定已经是三品以上官职在身了。不过也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年青人虽然可能实职不高,但是勋官或爵位很高,勋位中大将军、上大将军、柱国和上柱国这四级都是三品以上。而爵位中,王爵之下的开国侯、开国县公、开国郡公、国公这四级,都是三品以上阶位。
他一时有些弄不太清楚这人的身份,虽然他平时行事张扬,可不代表他蠢,他张扬的外表下,其实也有一颗算计的心。只有在确定能吃定对方的情况下,他才敢放肆的嚣张跋扈。京师很大,平时就有不少家族是他也不敢轻易招惹的,虽然当年西魏的八柱国家如今不少已经衰弱,但本朝又有了不少新的头应声,然后扯起嗓子向易风道:“还不知道这位官人身份?”
易风冷哼了一声,程咬金立即也活着他先前的样子,抬起右手拇指竖起,向后一翻:“这就是我家封号!”
碧眼车夫顺着那手指的方向望去,却见这支马队里有一面旗帜,只是刚才被风把旗帜卷在了旗杆子上,这个时候那名骑士旗手将手中旗杆一展,顿时旗帜飘扬开来,上面两个大字显现出来。
“呀!”碧眼车夫不由的惊讶出声。
马车厢里的人这时也把车窗掀开一眼,顺势望去,清楚的看到那两旗帜上的两个大字显得清清楚楚。
“长宁”
那两个字是那么的显现,以致于让杨俨觉得十分刺眼。他心里扑通一下全混乱了起来,感觉头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长宁?那不是自己的封号吗?不,不对,还有一个人也以长宁为封号,是不久前陛下十分奇怪的一次封赐。而那个得到和他同样郡名封号的人,岂不正是那个家伙。
是他,原来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他。
易风,杨林,他此时就在自己的面前,杨俨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心里堵的慌。(未完待续。。)
第291章 嫡与庶()
长宁郡王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在这里与长宁郡公不期而遇,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两拔人马僵持在大街上。进小说书友qq群124409236
杨俨对于易风心里是很忌惮的,自己这个长宁王都当了十多年了,现在皇帝却突然给易风封了个长宁郡公,一个郡号封给了两个人。如果易风只是一个边疆总管那也罢了,可偏偏如今谁不知道这个易风其实还是自己的兄长呢。易风没出现之前,他是东宫长子,皇家长孙,虽然母亲只是个七品昭训的东宫妾侍,可在东宫太子妃死了七年太子也没再续娶的情况下,他这庶长子也就并没显得多么卑微,反而有极大的机会将来成为天家继承人。但易风一出现就不同了,所有的事情都改变了。谁又知道,皇帝封给易风的这个长宁封号,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一直以来的东宫继承人之位要让位了。
坐在奢华舒适的车厢里面,杨俨此时心里却是万分的烦燥。他现在十分后悔,刚刚要是不看到那些好马就心动停车拦住易风,此时也不会有这样的尴尬,势成骑虎,上下不得。
杨俨很想直接掩头就走,就当是没有认出易风来。
当了十几年的长宁王,身为东宫长子,他自己都早已经心里把自己当成了大隋天下未来的继承人,觉得自己迟早有一日要继承太子之位,甚至将来有一天,继承这万里大隋江山。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易风,却已经深深的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
但杨